第174章 直接廢了他(1 / 1)
在天字一號別墅,雲尚宴請南州來的一幫老哥們。
孟軍暉、楊青雲、向華堂、羅仁杰、古俊雄、左青龍、周南傑、葉天宇八個人都到齊了,弄得雲尚一陣感動。
可他們還把孟春曦、楊笑嫣、周雍華也給帶上。
十幾個人,熱鬧非凡,差點把屋頂給掀了,他們是真高興。
他們帶來一百箱劉伶醉酒,第一批釀出來的,給雲尚嚐嚐是不是那個味。
孟軍暉算是他們的老大,他看雲尚的眼神,一直很複雜。
“雲尚,聽說你受傷,可把我們這幫老哥們驚著了,你可不能有任何的意外啊,我們可不能看到你,有任何的傷害。”
周南傑說,“是啊,雲尚,你怎麼這樣不小心,還著了島國鬼子的道。”
楊青雲呵呵笑著,他平時話語不是很多。
“雲老弟是什麼人啊?那點小傷算什麼?你們忘了他的醫術嗎?不過嘛,倒是幾個小丫頭,比我們還著急。”
楊笑嫣搖著楊青雲的手,滿臉的嬌羞。
“爺爺,你說什麼呢?還說我們,你們幾個老爺子坐到一起,酒都喝不下去,長噓短嘆的,就忘了你們的那個囧樣?”
“嘿嘿,看你這個丫頭說的,我們不是不知道情況嘛。”
“就是啊,聽雲兄弟迎戰島國第二大高手,而且受了傷,誰不擔心?”
雲尚非常感動,這一幫老哥,待他是真心真意。
“非常感謝老哥哥們的牽掛,我也只是一不小心,就著了小鬼子的道,今後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免得你們擔憂。”
“沒事,我們也藉此機會,到東海走走。”
“我們也想來東海,南州的情況也要讓你知道嘛。”
他們都知道,雲尚這次大戰少林,贏得了“武林至尊”的美名。
“其實,我們也是白擔心了,你不是最近還贏得了‘武林至尊’的名頭嘛,你不會輸的,何況,你還是‘華醫聖手’。”
“那是肯定的,華州武功源遠流長,豈是島國幾個跳樑小醜比得了的?”
“明天就要比武了,到時我們幾個都給你去助威。”
雲尚慨然應允,“好,我一定會讓你們看一場好戲。”
“我們都相信你的實力,斷然不會讓我們失望。”
孟春曦跳了出來,“雲尚哥哥,我們也要去,就想目睹你的風采。”
“去,去,都去,雲尚是從我們南州,走出來的英雄。”
孟軍暉說,“南州情況很好,蕭殺狼也不知躲到哪裡去了,暫時肯定是掀不起什麼風浪的,所以,形勢一片大好。”
“酒廠有孟、楊兩位老哥打理,那是欣欣向榮哦。”向華堂說道。
葉天宇說,“草藥廠已經開始投產,但有些藥還在進行臨床試驗,週期可能長一點,但也沒什麼關係。”
孟春曦比較跳,“呃呃,還有好訊息呢?化妝品廠蓋起來了哦。”
“哦哦,好訊息還真不少啊?有你們在這幫老哥哥在南州坐鎮,我當然是最開心啦,不過,你們不要考慮我的利益問題。”
“我沒有參與你們什麼事,劉伶醉酒我還是付一點錢吧。”
“說什麼呢?沒有你的配方,我們哪裡能夠找回那種感覺?你也沒喝多少酒,千萬別提錢的事,不然我們會生氣。”
“是啊,你就別說這些見外的話了,我們不靠酒賺錢。”
“唉唉,我坐享其成心中確實感覺過意不去。”
“不說這些了,你也別想這個事,放鬆一下,準備比武!”
“贏了島國那個混蛋,我們在酒店為你接風!”
雲尚與柳生雄夫的世紀之戰,終於在海浪嶼的島上,正式拉開了序幕。
海浪嶼是一個孤立於海邊的小島,島上面積有五、六平方公里。
是一個休閒遊玩的地方,島上有一個大型的廣場,正好適合比武。
東海體能署,在廣場中間,搭了個巨型擂臺,擂臺三面都安置了座椅。
東海有頭有臉的人,都有幸的觀看了,這場曠世的比武。
許多人削尖了腦袋,就想一睹這場舉世矚目的比武。
巡署出動了大批巡察維持秩序,現場觀眾不少於兩萬人。
京都的那幫公子小姐,一個不落的早早進場,就想看到雲尚狼狽的下場。
雲尚又恢復了一副窮屌絲的模樣,上官兄弟一左一右,緊跟著雲尚,兩雙眼睛緊盯著四周,全神戒備,防止意外發生。
緊跟隨雲尚後面的是一幫漂亮的女孩,後面是南州和東海的一幫老頭子。
這次比武沒有裁判,而且就只有一場比武,雲尚和柳生雄夫不死不休。
官方沒有人參與這場比武,就是像宋夢嬈這樣的人,也是介於官方與民間之間的媒介罷,只是她並沒有擺正自己的位置。
上午十點鐘,東海體能署長周裕民,走到臺前,代表東海作了個開場白。
“女士們、先生們,大家上午好,今天,我們在這裡集會,主要是為了歡迎,島國民間武術代表團,來到華州東海,進行武術交流。”
“這次武術交流,本著友誼第一,比武第二的原則,發揚武術精神,探討武術真諦,點到為止,輸贏自知,把雙方的友誼發揚光大。”
周裕民剛說完,柳生雄夫就迫不及待的走上臺,幾乎是搶過話筒,對著全場吼道,“雲尚,趕緊上臺來受死!”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絕大部分觀眾憤然起立,揮舞著拳頭高呼。
“雲尚,打死他,打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子!”
“真是太囂張了,敢到華州來挑釁,叫他爬著回去!”
看著全場群情激奮的觀眾,雲尚很是感動,這說明還是絕大多數的華州人,是不會向著島國鬼子的,更不想看到國人受辱。
雲尚走上臺,看著柳生雄夫,這個老鬼子還真是很囂張。
“你就這樣急著想死嗎?你以為前幾天偷襲成功,就有十分把握把我打敗嗎?你也太自戀了吧?”
柳生雄夫得意洋洋地說,“小子,你太自負了,前幾天的交手,只是對你略施懲戒,你以為你能逃得過我的手心嗎?”
“我那天留你一命,無非是要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堂堂正正的打死你,不然,你以為還能站在這裡?”
“我要為我徒弟報仇雪恨,在擂臺上把你打死,誰也不敢放半個屁。”
雲尚戲謔的看著柳生雄夫,先拿他消遣一下。
“那你的意思也就是說,我也可以把你打死,你們的國家也不敢放半個屁是不是?這可是你自尋死路。”
“我可以告訴你,你的功力和我比,還相差太遠,上一次我並未使出全力。而且,你賜的那一掌,解開我禁錮的穴道。”
“我所以因禍得福,功力提升了一大截,你是不是很後悔?”
“小子,你別得意的太早,馬上就叫你知道,我柳生雄夫可不是你這樣的小輩,所能夠望其項背的,你就受死吧!”
柳生雄夫說完,一隻腳在擂臺上一蹬,不單是擂臺,就連整個地上,都感覺到了震動,可見他的一腳有多大的威力。
柳生雄夫已經是化境巔峰,那種實力,在整個華州也找不出有幾個,可以與之匹敵,這是沒有半點水分的貨。
但云尚正好是其中的一個,這就是柳生雄夫的宿命。
柳生雄夫根就不信雲尚的話,幾十年浸淫武道,對自己信心十足。
柳刀迎風斬,這門武功,也是從華州流傳出去的,只是經過了柳生門幾代改良,武功便變得更加強大,殺傷力成倍增長。
雲尚見柳生雄夫來勢兇猛,不想跟他硬碰硬。
而且,他還有一個心思,就是要讓宋夢嬈之流看看,華州武功的真正實力。
轉眼之間,擂臺上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生死眨眼的瞬間。
無論柳生雄夫如何兇猛,雲尚運起魅影雲蹤步法,使出“陰陽無敵訣”,恰如閒庭信步,遊刃有餘的跟柳生雄夫打在一起。
可以說是兩個絕世的武功高手,在進行著一場殊死的搏鬥。
已經過手三十招,雲尚御氣成劍,有幾劍刺中了柳生雄夫。
而在觀眾的眼裡,卻看不出半點端倪,柳生雄夫確實感到有口難言。
柳生雄夫越打越心驚,五十招過後,他漸漸感到真力不繼。
可雲尚卻是越戰越勇,這樣下去恐怕一世英名,就要埋葬在這華州大地。
他已經顧不了臉面,拔出武士刀,真正使出柳刀迎風斬。
突然之間,柳生雄夫彷彿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雪亮的武士刀,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耀出刺目的光華,舞動的刀陣,如一個巨大的光球,向雲尚滾了過去。
臺下的觀眾,只看見一個巨大的,雪亮的球體,在擂臺上滾來滾去。
而兩個人卻成了兩道虛影,在刀的光影中,飄來飄去。
雲尚不想讓柳生雄夫表演得太久,他一招“龍巡四海”,欺近柳生雄夫身前,右手如戈,直刺他的雙目。
柳生雄夫急忙揮刀來救,就想一刀斬下雲尚的手。
就在這時候,雲尚左手揮拳,一拳擊中柳生雄夫握刀的手上。
武士刀脫手,就像一道白光,插在了擂臺上,嗡嗡作響。
雲尚不失時機,右手一掌拍在柳生雄夫的丹田上,直接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