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1 / 1)
第175章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
柳生雄夫萎頓在擂臺上,絕望地說,“小子,你真狠啊!”
“彼此彼此,我要是敗在你的手下,估計要比這慘多了吧?”
這時候,臺下全場起立,歡聲雷動,緊張和擔心,換來了歡聲笑語。
“武林至尊!”,“武林至尊!”,“武林至尊!”
這一戰,贏得特別漂亮,柳生雄夫用刀,而云尚赤手空拳。
雲尚突破化境巔峰進入了化境大圓滿,武功提升了一個境界。
如果閉關之前,雲尚能贏柳生雄夫,但會很艱難,不會這麼輕鬆愉快。
雲尚看著徹底絕望的柳生雄夫,眼裡沒有半點憐憫。
針對這種異族的敵人,同情他們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人類的教訓深刻。
“你還是走吧,我不想對你們趕盡殺絕,但請記住,華州已經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了,回去告誡你們的那些同仁,以後小心點。”
柳生雄夫怨毒的看著雲尚,蠕動著嘴唇,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臺下的宋夢嬈和吳憲,見雲尚大獲全勝,也許是大失所望吧,他兩感到臉上無光,就想悄悄的離開,不願意看到雲尚的嘚瑟。
這時,大家都沉浸在興高采烈之中,誰也不會注意她們。
這個時候,一個人就像一隻大鵬鳥,越過觀眾頭頂,穩穩地站在擂臺上。
這是個看不出實際年齡的男子,一身白色唐裝,神情冷肅。
劉傳新和吳憲,眼睛的瞳孔放大,一臉驚愕,老佛爺!
雲尚也感到驚訝,老佛爺莫不是一直就在觀眾中間?
“老佛爺,你怎麼親自來了?是不是對我不放心啊?”
“你說呢?這樣難得的盛會,我又豈能錯過?這個先別說,我有重大事情宣佈,你給我好好的聽著就是。”
老佛爺掃視全場,忽然,手舉一塊令牌一樣的東西。
老佛爺說完,掏出一塊盾牌型的和田玉,晶瑩剔透,周邊鑲滿了鑽石,中間用黃金鑲嵌著四個大字:
武林至尊!陽光下,閃耀著懾人的光芒。
“這是華州武盟,正式授予你的‘武林至尊’令牌,另一面,是武盟特使令,你今後,可以行使我的所有權力,這是你的最高榮譽。”
雲尚感覺到眼眶溼潤,鼻子有點發酸,“謝謝老佛爺!”
“不用謝我,你已經是我們民族的英雄,前不久,你迎戰海東國的醫聖,為我們華州華醫贏得了‘華醫聖手’之名。”
“這一次,你迎戰島國第二高手,贏得了他們的武術入侵,你是我們真正的英雄,這些榮譽是你應該得的,實至名歸。”
老佛爺說的慷慨激昂,把雲尚抬到了一個很高的高度。
擂臺下,頓時更加歡聲雷動,雲尚這一次成了,人們眼中的民族英雄。
南州的一幫老哥哥,七、八個女孩子,一起湧上擂臺。
女孩子們歡呼雀躍,圍著雲尚亂跳,老頭子們含笑的看著。
吳憲和宋夢嬈的眼裡,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京都的那幫公子小姐,看到的場景,與他們想象的背道而馳,氣恨不已。
今後,再要對雲尚有什麼想法,可是無能為力了,他們已經不在同一個平臺上,這是他們不想看到的結果。
雲尚看見宋夢嬈變成醬紫的臉色,一個不知進退、自以為是的女人。
柳生雄夫在弟子們的攙扶下,狼狽離去,東海已成了他的滑鐵盧。
雲尚與柳生雄夫的擂臺之戰,第二天便在《東海日報》的頭版頭條,以大篇幅的刊登出來,這在華州掀起了一股練武旋風。
整個華州的媒體,都在挖掘著雲尚的新聞,把他當成了英雄。
雲尚自己感到很慚愧,心中有種喘喘不安的感覺。
東海的事情告一段落後,雲尚帶著嚮明珠、怡若和上官兄弟回到了南州。
雲尚第一個要看的就是林秀雲,兒子云翔已經三個多月了。
他的心頭多了一份牽掛,這份真實的感情,讓他無法忘懷。
秀雲滿月之後,就投入了工作,他把母親從家裡帶來南州,幫她帶孩子。
雲尚是晚上,一個人去秀雲的別墅的,秀雲正在逗著小云翔。
秀雲的媽媽正在看電視,三口之家,還是顯得有些冷清。
秀雲見到雲尚,特別開心,現在見雲尚一面還有點難。
“尚弟,你怎麼有空過來啦?我昨天還看報紙,見你在東海和島國鬼子打擂呢,什麼時候回南州的?也不給個電話。”
“我今天下午回的南州,這不就來看你和孩子嘛,這位是伯母吧?”
秀雲的媽媽有五十四、五歲吧,稍微有點顯老,但身體很健朗。
“呵呵,我是秀雲的媽媽,你是雲尚吧?秀雲可唸叨著你呢?你看孩子都三個多月了,你還是第一次來看吧?”
“是啊,伯母,我最近東海有很多事情忙,實在脫不開身,讓雲姐受苦啦,您老就多擔待一點吧。怎麼,家裡沒請保姆啊?”
“請了,請了。若星也經常來家裡陪我,你不用惦記我,你的事情多,我自己能夠照顧自己的,聽說你還受了傷,要緊嗎?”
“沒事,一點小傷,你忘了我是會治病的醫生。”
“你可得小心一點,最近,悅兮來過家裡幾次,一直詢問你的去向,我叫她給你電話,她總是放不下面子,真是活受罪。”
“不要管她了,我和她是不可能的,她不但有一個奇葩的媽,就是她自己,也喪失了幾次機會,我不會給她太多次機會。”
“她看上去特別的憔悴,一個沒人支援的女人,實在是太艱難。”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世上沒有兩全其美的事。”
雲尚的心裡一陣默然,“她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不是有港城嘉都國際集團的支援嗎?是不是企業本身出了什麼問題?”
“是啊,他們內部紛爭不斷,苗家八奶奶和孫女苗若曦,一直在公司搞事,嘉都國際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早就一拍兩散。”
“這苗家人還真沒一個好鳥,我在東海還遇到一個苗家人,估計是苗家正房的長孫吧,一副自戀的模樣,我都很想揍他。”
“尚弟,你還是看看能不能幫幫她吧,她看上去真讓人可憐。”
雲尚嘆了口氣說,“好吧,我儘量,他們就是一幫不知好歹的東西。”
“是啊,拿著你的錢辦企業,全家住著你的房子,還不知道感恩。”
“不說他們了,若星的公司怎麼樣?好像很久都沒給我打過電話。”
“誰敢打擾你啊?我們有幾次就想給你電話,又怕打擾到你的工作。”
“哪裡有那麼多的工作,我是有很多的事情,但一有時間,就要靜下來練功,根本無暇顧及其它,太為難你們了,我也很難受。”
“你就別自責了,按情理來說,你也沒惹她們,是她們自己深陷其中。”
“若星公司的工作管理得很好,但就是個人的感情無法釋懷。”
“你就幫我多勸勸吧,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一個嚮明珠,一直就跟在我身邊,我都頭疼得很,本來身邊就有五個。”
“你也是天生的犯桃花,還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呢,也不知你該如何收場,我還真有點為你擔心,她們也真不容易。”
“我也不想這樣啊?今年一年也快過完了,想想發生了多少事情,真有點往事不堪回首的感覺,你說,我這不是撞邪了嗎?”
“哪裡有啊?你是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呢,好佩服你。”
“你少來了,我今晚不回去了,我們喝點酒吧。”
“那當然好,我叫他們去準備吧,你是很難得來的稀客呢?”
雲尚的心裡,有說不出、道不明苦衷,誰能夠理解?
他摩挲著手裡的令牌,心裡說不出的感慨萬千,這一切就是命運使然。
雲尚給了苗悅兮一個電話,帶著怡若,趕到了紫荊一號別墅。
他已經有兩、三個月沒來紫荊一號了,這裡的景色沒有太大的變化,惟一變化的是人的心態,還以有追不回的時光。
沒想到今天的別墅裡,苗悅兮的一家人到得還挺齊的,大女兒苗悅涵和女婿邱越,苗悅之也在,八奶奶一臉的嫌惡。
苗冠群的臉色大有改觀,不再是當初那種,嫌棄不堪的表情。
唯獨沈曼君,千年不變的苦瓜臉,見雲尚來了,正在沙發上嗑瓜子的她,扭轉屁股,鼻孔裡哼了一聲,看向了那片本來空白的牆壁。
那片空白的牆壁,本來是留著掛雲尚和悅兮,兩個的結婚照,現在取而代之的,竟然是苗冠群和沈曼君,兩人的親密照。
雲尚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什麼,這棟房子就送給悅兮吧。
他們一家人,看來氣氛十分的沉悶,像是發生了什麼事一樣。
苗悅之第一個撲到雲尚跟前,“姐夫,哦,不,不,大哥,你來了?”
沈曼君立刻炸毛了,“死丫頭,你在那裡瞎叫什麼?他是你什麼人?”
“他是我的董事長啊,這不原來也是我的姐夫嘛,不過我現在叫大哥。”
“沒有廉恥的死丫頭,就他給你的那點死工資,用得著你這樣嗎?”
苗冠群立刻制止,“你怎麼啦?你忘了悅兮說的話嗎?你活了這大半輩子,怎麼就一點也沒活明白?也不想想你現在的處境。”
“都是你這個窩囊廢,自從我嫁給了你,你給了我一天好日子嗎?嫁給你們苗家,生了三個女兒,哪一個讓我省心啦?”
雲尚實在無法忍受,沈曼君的醜惡嘴臉,給怡若使了個眼色。
越過客廳,走到了後花園,在一個涼亭裡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