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不知死活的東西(1 / 1)
雲尚凌厲的目光射向白大褂,他不禁渾身哆嗦了一下。
雲尚沒有客氣,獨指覆脈,宋相如眼裡精光爆射,瞬間熄滅。
宋雪峰也是驚愕異常,卻也沒有出言阻止,只是靜觀其變。
宋夢雅瞪大了驚訝的雙眼,眼神裡流露出炙熱的目光,貝齒咬著了紅唇。
還不到三分鐘,雲尚放開了宋相如的手,回頭對宋雪峰說,“宋大哥,伯父得的不是病,是中毒,而且是一種很奇怪的毒。”
白大褂聞言,臉色勃然大變,拿著藥箱就要開溜。
“站住!你既然知道我在說什麼,那麼,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怪只怪你還有膽子留在宋府,那你就要有膽子承擔後果。”
雲尚話音未落,就手出如風,點了白大褂的穴道。
宋雪峰一頭霧水,“兄弟,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一點也聽不懂?”
“大哥,這個事情很複雜,一下子也說不清楚,這是一個很大的陰謀,我在南州和東海,接觸到了兩個中毒的人。”
“他們中的是同一種毒,都是身居高位的人物,但世家家主是第一次遇到,等會我們對這傢伙,聯合審一下就知道。”
“怎麼會這樣呢?這醫生是夢嬈介紹來的啊,難道……”
“這個還不好說,我們先給伯父解毒,其它的事,等會再說吧。”
雲尚回過頭,用手捏住白大褂的嘴,從他嘴裡撬出一顆假牙,丟在一個托盤裡,看著白大褂驚恐的表情,就再也沒看他一眼。
雲尚掏出銀針,消過毒後,將宋相如放平躺好,手出如風,“陰陽天罡三十六針”,全部扎進宋相如的身上。
這時候的雲尚,寶相威嚴,他的氣質和麵相徹底變了,那身懶散的氣息,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神聖的莊嚴。
他的一雙手,就像是在鋼琴上,彈奏一曲世界名曲,如行雲流水般,毫無停滯的在三十六根銀針上,不停地捻動。
兩個小時過去了,雲尚行針到了關鍵時刻,忽然,宋夢嬌和宋夢嬈衝了進來。宋夢嬈像個潑婦似的大聲喝叫。
“雲尚,你這個騙子,竟敢騙到我家裡!”
宋雪峰怒道,“你給我閉嘴,保鏢,把她們給我拉出去!”
雲尚給宋雪峰的父親宋相如,已經到了行針解毒的緊要關頭。
宋家兩姐妹宋夢嬌和宋夢嬈,不管不顧衝了進來,試圖阻止雲尚的治療。
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們對雲尚的刻骨仇恨,曾經高高在上,猶如鳳凰般的女人,竟被草雞似的雲尚,狠狠地踩在了腳下。
她們此刻的感覺,父親的生命,根本沒有她們的臉面重要。
或許還有更重要的原因,在這個時候,她們卻不敢說出來。
宋雪峰霸氣的護著雲尚,幾個保鏢在宋雪峰嚴令下,把宋夢嬌和宋夢嬈,推出了宋相如的臥室。
她們已經沒有機會,阻止雲尚的治療解毒。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針灸,雲尚大汗淋漓,把宋相如體內的毒血放出。
雲尚也累得快要虛脫的地步,宋相如是最難治的一個。
雲尚收了銀針,對宋雪峰說,“大哥,伯父體內的毒,已全部清除。”
宋雪峰感激的熱淚盈眶,“兄弟,是你救了我父親一命,任何感激的話,都不能表達我的謝意,從今以後,我們就是親兄弟。”
“謝謝大哥看得起,伯父馬上就會起來,他要上一次廁所,我再給他開一副培元固本的藥,吃一個療程,就徹底好了。”
“好,好,兄弟,我們先到客廳裡休息一下,今天在我這裡不醉不歸。”
“好的,大哥,我就想和大哥一起喝酒呢?”
但云尚還有一些事要辦,辦完了才好喝酒。
“大哥,你家裡有什麼地方可以藏人的?我要把那個醫生先藏起來,他可能和這起毒殺案有關,我先休息一下再審訊他。”
“沒問題,我安排幾個武功高強的人看守,休息一下就去審。”
雲尚和宋雪峰正在客廳裡喝茶,宋相如健步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雙手握住雲尚的手,“神醫,神醫啊,你救了老夫一命。”
“伯父不用客氣,我和宋大哥是兄弟,能夠為伯父解毒,也只是舉手之勞,伯父千萬不要放在心上,伯父的身體沒有其它問題。”
雲尚正和宋氏父子,在客廳裡喝茶聊天,突然走進來幾個氣勢洶洶的人。
宋夢嬌和宋夢嬈姐妹兩個,氣咻咻地跟在一起。
“誰是雲尚,你對我們的人怎麼樣了?把他老實交出來,跟我們走一趟。”
宋相如威嚴的站了起來,低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敢到宋府來放肆,你們還當老夫,會一直躺在病床上死去嗎?”
“宋老先生,不好意思,我們不是針對您的,我們只是要抓雲尚回去交差,還請您高抬貴手,事情過後,將有重禮奉上。”
“你們是怎麼進來的?夢嬌、夢嬈,滾出來!”
宋相如上位已久,那種氣勢依然令人震撼,宋氏姐妹,乖乖地來到父親的跟前,還一臉的委屈。
宋相如看著眼前的兩個女兒,一聲斷喝,“給我跪下!”
兩姐妹雙膝一軟,嗵的一聲跪在父親的面前。
“他們是什麼人?你兩為什麼要放他們進來,為難這位神醫兄弟?”
在父親長年累月的積威下,宋夢嬌囁喻著說,“他們是國際友人,雲尚抓了他們的人,就是那個一直給你看病的醫生。”
宋相如想起了自己的病情,眼睛猛然一張,看著兩個女兒。
宋相如彷彿有些明白了,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哼哼,我現在想起來了,他是不是醫生還不好說,我的病,哦,不不,我根本就沒病,是中了毒。”
“你們告訴我,他為什麼給我看得越來越嚴重?”
宋夢嬈趕緊說,“父親,你不要聽信了雲尚的挑撥離間,這些國際友人,是我們宋家的朋友,一直在幫著我們宋家。”
“你不用說了,是敵人還是朋友,我心裡有數,趕緊帶著這些人出去,宋家不歡迎他們。否則,你們兩個家法伺候!”
這時候,那個氣勢洶洶的人,並沒有把宋相如的話放在心上。
“宋老先生,您別誤會,我們和宋家是朋友,我們只要雲尚。”
宋雪峰冷冷的說,“你們給我識相一點,宋府雖然不是什麼龍潭虎穴,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放肆的地方,請你們馬上離開。”
那個傢伙神色一凜,“宋先生,我們是島國神醫道,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打發的,宋家最好想清楚一點。”
“如果宋家要執意庇護雲尚,那我們也不在乎與宋家為敵。”
“我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們交出雲尚和我們的醫生,我們馬上走。”
雲尚坐在那裡,快速地調息內力,武功恢復了一半。
他起身走到那個傢伙跟前,冷冷的說,“你要抓我到哪裡去?”
“哼哼,去了你自然就知道了,我們會好好招待你的。”
“真是不自量力,你們有這個本事嗎?柳生雄夫的教訓還不深刻嗎?”
“八嘎,這筆賬我們一直記著……”
雲尚沒等他把話說完,揮手就是兩個耳光,一掌拍在那傢伙的丹田上。
那傢伙砸在一把,金絲楠木的太師椅上,椅子沒事,他卻噴出一口鮮血,掉在地上,就像死狗一樣,再也猖狂不起來。
他的同伴,忌憚雲尚的功夫,只是怒火填膺,卻不敢再有行動。
宋夢嬈尖叫著撲向雲尚,“你這個混蛋,在我家竟敢對國際友人行兇,你是要把我們宋家拖下深淵啊,我跟你拼了!”
宋相如一個耳光抽在宋夢嬈的臉上,“不知死活的東西,拖下去關起來。”
宋夢嬈罵罵咧咧的被拖走,宋雪峰盯著剩下的幾個神醫道人喝道,“帶著你們的人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們。”
神醫道的幾個人,扶著他們的頭,灰溜溜的狼狽而去。
雲尚想從宋夢嬌的口裡知道些情況,但礙於宋雪峰的面子,他不想這樣做,反正他扣住了一個神醫道的人,還怕他不開口?
然而,令他們始料未及的是,那個神醫道的醫生,還有看守他的人都死了。
宋雪峰這一下驚得目瞪口呆,“兄弟,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看來他們故意栽贓陷害,不過,這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只是這毒還不能肯定,就是神醫道下的,但也脫不了關係。”
雲尚和宋雪峰父子,在一間密室裡喝酒,氣氛顯得有些沉悶。
一個島國神醫道的醫生,死在了他們家裡,這讓他們有些緊張。
宋相如不無憂慮的說,“宋家這算是攤上大事了,島國鬼子怎麼就盯上我們宋家啦?還真有點莫名其妙。”
“看來我這幾年被下毒,對兩個女兒是疏於管教。”
“加之雪峰少不更事,負氣離家出走,這才被神醫道鑽了空子。”
宋雪峰充滿悔意說,“爸,確實是我不懂事,既然現在已經出現這個事情,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們得從長計議。”
“那個醫生的死,與我們沒有關係。”
“他們如果找上門來,我們還要追究他們下毒之罪。何況,我們宋家還死了幾個人,這是在我們自己的國家,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