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誰反悔,誰就不是人(1 / 1)
第196章誰反悔,誰就不是人
雲尚說,“是的,這個完全沒有必要擔心,他們明面上是沒有,這個膽子來囂張的,主要防著他們來暗的詭計。”
“伯父,這件事情和兩位令愛,肯定脫不了關係,特別是夢嬈,她一直和島國人過從甚密,可以從她口裡,問出一些情況。”
“宋大哥,你最好找幾個高手來府上,我肯定神醫道會來搗亂。”
宋雪峰凝重地說,“兄弟,不好意思,我這一下子還真沒地方去找高手。”
宋相如說,“這個你不用擔心,宋家還有幾個供奉在,安全問不是問題,雲少俠對宋家的大恩大德,雪峰一定要謝謝他。”
“爸,這個我知道。兄弟,說不定還會有你出手的時候。”
酒喝到晚上十點,宋雪峰送雲尚出府,指著院子裡的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幻影說,“兄弟,我看你沒有開車出來,就擅作主張。”
“這點小意思與你救了我父親一命,你就不必推辭了吧?”
雲尚知道宋雪峰的誠意,就沒有忸怩作態。
“謝謝大哥,如果遇到棘手的情況,馬上給我電話,我會第一時間趕到。”
“好,兄弟,真的給你添麻煩了,真心的感謝兄弟。”
“大哥,剛才當著伯父的面,我還真難開口,你妹妹夢嬈,和神醫道肯定有脫不了的關係,你可以問問她。”
“兄弟,說真的,我在外流浪了三年,兩個妹妹變得不成樣子。”
“你也看到了,家父很生氣,回頭我得好好地教訓他們。”
“還是做好說服教育的工作吧?她們中毒很深,不是一頓教訓可以解決的,就怕她們到時誤了自己,也害了你們宋家。”
“是的,兄弟,她們兩個有得罪兄弟的地方,還請兄弟一定多多原諒!”
“沒事,大哥,你不必擔心這個,我希望她們姐妹沒事。”
出了宋府大門,一輛保時捷在打著閃燈,雲尚看見上官兄弟在車上。
雲尚閃了兩下燈,告訴他們知道了,就朝家裡駛去。
車子駛到一條偏僻的小街道,前後幾輛車把他們兩輛車,堵在了衚衕裡。
從前後的車裡,下來了十幾個全身黑衣,蒙著黑麵罩的人。
一個個武功高強,上官兄弟毫無顧忌的殺入人群中。
沒想到一個身材苗條的身影,肆無忌憚撲向雲尚的車子。
雲尚皺了皺眉頭,開門走了下來,可迎接他的竟然是一蓬“暴雨梨花針”。
雲尚手上罡風陡起,一掌掃落梨花針。
一招“魅影雲蹤”的步伐,起身來到敵人身前,伸手抓了過去。
那個黑影的身子,猶如蛇般扭曲著,避開了雲尚凌厲的一抓。
“咦”,雲尚的心裡咯噔一下,來人竟然輕易就避開了自己的一抓。
功力不在上官兄弟之下,什麼人的武功這麼高強?
這一下,激起了雲尚的鬥志,他連發幾掌,來敵邊戰邊退,不時抖出不同的暗器,袖箭、飛刀、銀針……
雲尚追到一個小衚衕時,上面突然一張大網從天而降。
他心頭一凜,瞬間摯出魚腸劍,揮手一攪,衝出大網。
一個梯雲縱,跳到樓上,一劍劃在那個手持網綱人的脖子上。
而那個被雲尚追趕的黑影,還在衚衕裡,仰頭看著他。
雲尚心頭火氣,凌空向那個黑影撲去。
那個黑影似乎沒有想到,雲尚在這個時候,還會向她發起攻擊。
稍一遲疑,被雲尚一掌擊得砸在了衚衕的牆上,又掉了下來。
雲尚走近那個黑影,扯下他的蒙面布,赫然發現她是個女人。
這個時候,那女人冷若冰霜的臉上,已泛出淡淡的金色。
那一掌,雲尚用了六成功力,就是一頭大水牛,也會一掌斃命。
雲尚看著眼前那個奄奄一息的女人,心頭忽然升起一種憐憫之心。
他抓起女人,幾個起落,找到一棟看上去,很久沒人住的房子。
把她放在一張只剩下床板的床上,手指一號脈,知道她受了嚴重的內傷。
他掏出銀針,使出“陰陽九宮回春針”,然後,把她扶起坐著,雙掌按著她的背心,把真力源源不斷地輸進她的體內。
隨後,點了她的幾處穴位,先讓她自行恢復,等會再來處理。
雲尚回到出事地點,上官兄弟已經把那些人處理了。
“上官,有沒看出他們是什麼來路?怎麼冒出這麼多武功高強的人?”
“大哥,還真看不出他們是什麼來路,武功很雜,但個個身手都不錯。”
“我們也問過幾個人,但就是死也不開口,可能是個什麼組織吧。”
“好吧,暫時不要去管他們,到時自會水落石出。”
回到家的時候,已是凌晨,嚮明珠和怡若,還在客廳裡等著雲尚。
“你們怎麼回事,這個時候還沒有睡覺?我又不是小孩子。”
“哼哼,你還真以為你長大了?你不是去銀行嘛,怎麼又去了宋府?也不通知一下我們,是不是回來的路上遇到危險?”
“還真有點,看來真得查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
“明珠,明天派兩個跟蹤的人,跟著宋家兩姐妹,她們肯定會和神醫道的人接觸,看看他們在玩什麼鬼。”
“先弄清楚神醫道到底有什麼企圖,看看今晚的殺手,是不是神醫道的人。另外,對趙嘉英和程昱駿進行跟蹤。”
“我總覺得有兩撥人在對付我們,我非要查清不可。”
“好的,這個事情我來安排,你先去睡吧。”
雲尚就是躺在床上,卻無法入睡,到京都後發生了很多的事情。
那個幕後的高手,究竟是什麼人,島國神醫道,與下毒有沒有關係?
快要天亮的時候,雲尚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兒,卻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
沒想到電話是孟劍鋒打來的,“孟大哥,是你啊,你到京都啦?”
“是啊,雲兄弟,我今年調京都了,還在巡署這一塊,昨晚上在帽兒衚衕,發生了流血事件,和你有沒關係?”
“還真有關係呢,有一夥人要刺殺我,有幾個被我殺了,拜託大哥查一查,看看他們是什麼來路,我要知道是誰在對我下手。”
“這個到沒什麼問題,你今天有沒有空,見上一面,我大哥也想見見你。”
“是這樣啊?你大哥身居高位,我本來也想去拜訪他的,但又感覺很唐突,所以,我到京都時間也不短了,卻一直沒去。”
“這也沒什麼的,我大哥那個人,在公事上十分嚴苛,原則性特強,不會有半點的通融,但在生活上,還比較隨意。”
“兄弟,有個事情我還得求你,我大哥的兒子,在賽馬場摔傷了,情況有些嚴重,已經幾天沒醒,我大哥也著急得不行。”
雲尚忙說,“大哥,你彆著急,我今天就去,應該問題不大。”
“那好,我現在就去接你,麻煩兄弟了,今天我請你喝酒。”
雲尚和孟劍鋒趕到醫院,在一間高幹病房裡,一個渾身纏著繃帶的小夥子,臉色枯黃,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
一個已經四十多歲的貴婦,守在病床前,滿臉的著急。
孟劍鋒走上前,對那貴婦說,“嫂子,你彆著急,我給明哲請來一位神醫,他的醫術,天下無敵,保證馬上讓他醒過來。”
貴婦人不屑一顧的看著雲尚,“你是在哪個國家留學的?”
“對不起,我沒有留過學,我學的是華醫。”
“那你師承何人?你行醫多少年了?有沒有行醫資格證?”
雲尚無奈的看看孟劍鋒,搖了搖頭說,“對不起,都沒有。”
貴夫人聞言,勃然大怒,“孟劍鋒,你什麼意思,從哪裡找來個什麼玩意?你不指望你的侄子好吧?不願意幫忙就直說嘛。”
“你看你,你這是在那個勞務市場,拉來的臨時工?你當你嫂子的眼瞎啊?像這樣的垃圾,還會給人治病?真是天大的笑話。”
“嫂子,你怎麼說話呢?我難道還會害侄子嗎?你先讓人看了再說吧。”
這時,病房裡來了幾個醫生護士,一個年齡二十七、八歲的女人,長得美不勝收,胸牌上寫著主治大夫,姓名杜月媚。
杜月媚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雲尚說,“你是醫生?”
雲尚似笑非笑的說,“也是也不是,但我可以治病。”
“你連醫生都不是,你拿什麼治病?用嘴巴嗎?”
跟著她的人,一下子都笑了起來,“一看就是個騙子,還會治病?”
“真是一夥沒腦子的人,你們那麼能,病人怎麼幾天了還沒醒?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主治醫生很了不起嗎?我一根手指都比你強。”
“你放……你放肆,我可是留學的醫學博士,你是什麼學歷?”
“呵呵,我就是一個高中畢業生,那又怎麼樣,有留學的醫學博士,想做我的徒弟,我還得看自己的心情,醫學博士算個屁。”
“你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還留學的醫學博士不算什麼,孟明哲昏迷著,你能讓他醒過來,你讓我幹什麼都行。”
“哦哦,你說的是真的?這樣,我可以兩個鐘頭讓他醒來,還會治好他的傷。如果我做到了,你叫我爺爺,我沒做到,就叫你奶奶。”
“杜月媚小姐,你有這個膽子嗎?留學的醫學博士。”
“好,一言為定,誰反悔,誰就不是人。”
雲尚的內心竊竊地笑著,孟劍鋒出面,這個人情肯定要買。
這中間來個小插曲,調節一下氣氛,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