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神仙也沒有辦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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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保鏢似的傢伙,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可能受的教訓還不夠吧。

“聽過又怎麼樣?誰還把那個嚇唬,小孩子的玩意放在心上。”

“哦,看來你是沒死過吧,這裡人太多,我真擔心影響別人的雅興。”

“要不,我們出去,我教教你,沒本事就不要替別人出頭,後果很嚴重。”

“哼哼,我一個全國散打冠軍,還在乎你的花拳繡腿?為什麼要出去啊?就在這裡吧,也讓大家瞧瞧,‘武林至尊’是個什麼貨色。”

“唉,這年代還真是閻王也攔不住尋死的人啊,你既然急著要尋死,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我就站著不動,你只要打倒我你就贏。”

霸氣!氣衝雲霄的霸氣!誰能說出這樣的話?

一幫紈絝子弟們,都是不嫌事大的主,平時驕橫跋扈,都有暴力傾向。

這時有好戲看,那種興奮,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雲尚大話說出了口,引起了那幫二世祖們的強烈不滿。

那些在雲尚手裡吃過虧的人,都明白雲尚的厲害,嘴裡也沒說什麼。

而那些還是第一次見他的人,就不認同了,他們還沒見過這麼狂的人。

“他以為他是誰啊?敢說這個大話,他不知道挑戰他的人是誰嗎?”

“他一個剛來京都的鄉下人,怎麼知道全國散打冠軍的厲害?還把武林中那種虛名搬出來,那能頂什麼用?還是鄉下人沒見識。”

“是啊,剛才還看見宋公子親自接待他,這時怎麼不出來阻止?”

“他也不願意為了一個鄉下佬,去得罪趙公子啊,多不划算。”

“也是,還是那個鄉下佬太不知趣了,在這種場合敢跟趙公子鬥,這在京都貴圈,是要徹底的翻不了身啊,馬上就有好戲看。”

“等著吧,好不容易擠進這樣的圈子,就圖一時嘴巴快活,多不值。”

“有些人就是不開眼,學了幾招三腳貓的功夫,就以為老子天下第一。”

雲尚根本就把這些議論當作耳旁風,自然等結果出來,就會打他們的臉。

散打冠軍就怕別人不來看,“大家快來看啊,這個鄉下佬,說是站著不動,我也打不到他,他是神仙嗎?”

“大家來做個證吧,冠軍不是那麼好惹的喲。”

“呵呵,你還是冠軍啊,那你就是很厲害啦?但我再說一遍,我一旦動手,你這一輩子就和武術無緣了,你考慮清楚了嗎?”

“我再說明白一點,我動手就要廢掉你的武功,你還打嗎?”

“打!不死不休,你能廢掉我的武功,我同樣也能啊,各憑本事吧。”

“大家可都聽清楚了吧?趙嘉英,這次是你挑起的事,你做好準備,我以前對你說過的話,這次一定兌現,這是你自找的。”

“真是不知死活,你以為還在南州啊,你好自為之吧。”

雲尚的心裡對趙嘉英已經忍到了極限,敢在這樣的場合挑戰自己,是把他的話當成屁了,是該殺一儆百,不立威何以立足?

雲尚隨意站在那裡,根本就沒把這個散打冠軍放在眼裡。

而散打冠軍也沒把雲尚放在眼裡,他能奪得全國散打冠軍,也是憑真本事打出來的,可不是紙糊的人。

對那些民間的武術,一直是嗤之以鼻的看不起。

雲尚平淡的說,“想好了你就動手吧,不要耽誤大家的時間。”

散打冠軍一聽,雙拳緊握,像是健美秀肌肉似的,往胸前一抱,渾身的骨骼一陣暴響,身上的西裝一片片四處飛射。

他這一個舉動,贏得了全場的驚呼,女人的驚叫充滿了曖昧。

散打冠軍乾脆扯掉領帶,撕下襯衣,露出胸前的八塊腹肌,更是引來男男女女的尖叫,這要花多少功夫,才能練出八塊腹肌?

它似乎把這裡,當作了走秀的T臺,展示他健美的肌肉。

雲尚真的感覺很搞笑,“我說散打冠軍,你是來這裡秀肌肉啊?你就是渾身長滿了十八塊肌肉,又能怎麼樣呢?”

“你盡情的展示吧,恐怕是最後一次表演啦。”

散打冠軍怒火攻心,不再磨蹭,拳出如風,一招直勾拳,朝雲尚的面門砸來。

雲尚頭一偏,身子絲紋未動,一掌朝他的腋下拍去。

冠軍也沒法,只得跳著躲開,突然縱身一躍,雙腿如剪,絞向雲尚。

雲尚左腳後退半步,成橋馬勢,突出雙拳,擊在他的雙腳腳底。

冠軍雙腿劇震,只能借勢飄落,姿勢還很優美,女人們一陣狂熱。

雲尚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叼住他擊過來的手腕,一掌拍在他的丹田上,廢了他的武功,散打冠軍萎頓於地,嚎啕大哭起來。

人們正在驚愕之際,雲尚一招移影換形,一把揪住趙嘉英。

“姓趙的,你該為你的愚蠢買單了吧?我不是你可以隨便挑釁的。”

雲尚抓住趙嘉英的右手,一路敲下去,每敲一下,就能聽到骨裂的聲音。

幾百人屏住了呼吸,一聲聲猶如晴天霹雷,在心頭炸響。

雲尚的手法快捷之極,當趙嘉英的父親趙福仁喝出,“手下留情”時。

趙嘉英的整條手臂,徹底的廢了,再也無法修復。

趙福仁聲色俱厲的喝道,“雲尚,你為什麼要下如此毒手?”

“呵呵,這就要問你的兒子了,從南州到京都,我已經忍了他多少次了?他挑釁我,我惹他了嗎?再有下次,我就要了他的命!”

“那你是要和我們趙氏家族開戰嗎?這可是你先動的手。”

“我無所謂,只要你們敢挑釁我,就要敢承擔後果,殺一個人是殺,殺一百個也是殺,最好想清楚了再做決定,我等著你們。”

“好,你有種,後面的路還很長,我們走著瞧。”

宋雪峰匆匆來到雲尚的跟前,見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

宋雪峰驚道,“雲兄弟,怎麼這一會功夫,就出了這麼大的事?”

“沒事,是趙嘉英自尋死路,他的下場還不止是這樣,還會更悽慘。”

“這件事情我也知道了大概,趙嘉英也太放肆,竟敢在我家的酒會挑釁你,這是他咎由自取,我們別管了,走,我們去喝酒。”

在一間小房間裡,雲尚和宋雪峰兩個人,面對面的喝著酒。

“兄弟,今後你可要小心點,趙氏父子是那種睚眥必報的人,他們家的勢力,雖然不能和你相比,但也不可小覷。”

“沒事,大哥,我如果連趙家都擺不平,京都我也就混不下去。”

“我明白,聽說你還有另一重身份,想必趙福仁也不敢輕舉妄動。”

“我本來也不想和他們一般見識,但他一而再再而三挑戰我的底線,就算是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性啊!”

“如有下一次,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這就要看他能不能接受教訓,現在的富二代,也有太多的人無法無天,但願我那兩個小妹,能夠接受教訓,真讓人頭疼。”

“還是你多勸說吧,最好別跟島國人攪在一起,特別危險。”

“是的,兄弟,你來京都不久,要面對的勢力很多,還要處處小心。”

“這就是我最煩的地方,我真不想和他們為敵,但他們再三挑佔我的底線,我如果不反擊,接下來就沒有活路。”

“當然,該出手時就出手,不然,他們蹬鼻子就上臉。”

“必須下重手整治一批,其他傢伙才會心生忌憚,這幫傢伙服打不服摸。”

“大哥說的還真沒錯,他們也是囂張慣了吧?”

“這次肯定會起到震懾作用吧?他們也很怕死,遇到動真格的,他們跑得比誰都快,一群自以為是的東西。”

“算了,不提這些混蛋了,真有點倒人胃口。”

此刻,趙氏家族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整個莊園裡,燈火通明,影影綽綽的人,都不敢大聲說話,凝神靜氣,連腳步聲都難聽到。

大客廳裡,趙氏家族的核心成員,多達上百人,一個個俯首帖耳站立在那裡,連大氣也不敢出,擔心家主的大棒,不小心砸到自己的頭上。

趙嘉英坐在那裡哀嚎,“我的手,我的手。我要雲尚那個雜種死,我要讓他挫骨揚灰,我要他全家都死!”

趙嘉英的周圍,華醫、西醫都在給他檢查。

蔡廷棟給趙嘉英看過手之後,搖了搖頭,對趙福仁說,“趙老大,令公子的這隻手徹底廢了,沒法治。”

“雲尚是一個醫術通神的人,他既然已經出手,就斷了救治的可能。”

趙福仁強忍著內心的怒火,“蔡老,我也沒看到那個混蛋做什麼,怎麼這手就不能治啦?你好好的想想,還有其它的辦法嗎?”

蔡廷棟搖搖頭,無奈地說,“沒有辦法,他用的是內力,震碎了整隻手的經脈和骨頭,神仙也沒有辦法,在下告辭了。”

蔡廷棟點點頭,小徒弟提著藥箱,兩人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兩個穿著白大褂的西醫,一個就是留洋的醫學博士杜月媚。

她對趙福仁說,“趙先生,蔡老說的沒錯,跟儀器檢查的一樣。”

“能不能做手術?或者去外國治療,有沒有效果?”

“沒有效果,趙先生,令公子手最好儘快鋸掉,如果發生病變,就會危及生命,這是當下最重要的事情,希望你們慎重。”

趙福仁像是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沙發上,突然睜開眼,恨鐵不成鋼的說,“嘉英啊,你惹誰不好,為什麼要惹那個混蛋?”

“你在南州的教訓還不夠嗎?可你偏偏不聽,現在你的這條手廢了,今後,你還怎麼在京都,權貴圈子裡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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