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視若生命的貞操(1 / 1)
趙福仁的怒火實在是沒有地方發洩,怒火要將他焚滅。
突然看到苗悅兮,竟然將火發到了她頭上,“苗悅兮,你還賴在這裡幹嘛?都是你這個喪門星,你還不滾?”
“嘉英跟你剛剛好上,就遭到了那個混蛋的毒手,還不是在吃你的醋啊?你也不看看你是什麼玩意,趕快滾出我們趙家!”
趙嘉英彷彿醒悟過來,這還真是不該招惹苗悅兮,原來一直挑釁雲尚,最嚴重的時候,也就扇幾個耳光,這次可真的下了毒手。
這不明擺著是自己霸佔了苗悅兮嗎?他們結婚五、六年,雲尚連苗悅兮的手都沒牽過,完璧之身被自己佔了,他不恨嗎?
趙嘉英對苗悅兮惡狠狠地說,“苗悅兮,都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害得我廢了一隻手,如果不是你,那個雜種至於老羞成怒嗎?”
“你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苗悅兮聽到趙嘉英父子的話,真如晴天霹雷,搖搖欲墜的身體,就要倒下。
她強撐住身體,怒吼道,“你們這一對豬狗不如的東西,佔了我的身子,就想把我一腳踢開,你當我苗悅兮是那麼好欺負的嗎?”
“你們給我等著,我會叫雲尚幫我討回這筆債的,趙嘉英,到那時你就不只是廢掉一隻手了,就是雲尚說的,叫你生不如死!”
趙嘉英歇斯底里的吼道,“你叫他來吧,你們本來就是一對男盜女娼,還裝什麼清純,有本事你叫他弄死我啊!”
“好,你就等死吧,我一定要看到你的悲慘下場!”
苗悅兮的心,徹底的碎了,她從趙府跑了出來,眼淚再也止不住嘩嘩流下。
這一輩子徹底完了,她真的就如一隻喪家犬一樣,家裡也不想回去。
母親沈曼君知道他和趙嘉英好上了,就開始拼命地找她要錢。
姐夫邱越破產,房子也被抵押,兩個人就待在家裡,再一次上演了雲尚當年的劇本,只是邱越可能沒有了翻盤的機會。
苗悅兮去年從京都回到南州,身上揣著吳迪酒吧賠償的一千萬,還有云尚給的一千萬,本來是打算在南州買棟別墅。
可她最終沒有經得住親情的誘惑,回到了苗家別墅。
沈曼君見到苗悅兮,就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極盡溫柔的手段,把苗悅兮一顆心捂得暖暖的,讓她的心再也硬不起來。
苗悅兮對家裡的人說,“我既然已經回來,就不再走了,我打算在南州買棟別墅,把自己安頓下來,明年我自己開一家公司。”
沈曼君的眼裡冒出了綠光,“悅兮,你哪裡來的錢買別墅啊?”
“你不要管我哪裡來的錢,苗家的錢,我是沒有得到一分的,苗家公司裡的分紅,我還沒有拿到呢?這都年底了,還不給我嗎?”
“你還是別指望了吧,公司在若曦的手裡,搞得亂七八糟,就是有嘉都國際的大單,也被經營的一塌糊塗,一直虧損著。”
“苗家上下,都在盼著彩雲山的專案開盤呢,我看你沒法拿到錢。”
“算了吧,我也指望不上了,我還是自己幹吧,不受別人的氣。”
“女兒,那你打算開什麼公司?你有那麼多的錢嗎?你看我一直被那些討債鬼逼著,還不知今年的春節怎麼過呢,是不是借點我還債?”
“你就別指望我的錢來給你還債,我最多也只能保證你們的生活,至於你欠的債,還是你自己想辦法吧,我真的無能為力。”
沈曼君心裡明白,不能把悅兮逼得太緊,否則她拍屁股走人,就什麼好處都撈不到了,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女兒啊,你是不知道媽的難處,當初投資還不是為了這個家?你看看這個家,已經成了什麼樣子,你爸和你妹連家都不回。”
沈曼君終於嚐到了眾叛親離的滋味,但她仍然不會清醒。
“你姐夫的公司也倒閉了,連一個住的地方也沒有,我也不知道前輩子造了什麼孽,這輩子還要過這樣的日子。”
苗悅兮徹底無語了,“媽,我最後一次幫你,記住,最後一次,這張卡里有一千萬,你把欠債全部還清,再也不要搞什麼么蛾子。”
“好,好,我再也不折騰了,還是我的這個女兒疼我。”
就在苗悅兮為了自家的事情,煩惱不已的時候,突然傳來噩耗,八奶奶和苗若曦,在回家的路上,遭遇車禍,雙雙斃命。
苗家的公司終於交給了,苗志鯤、苗志鵬和苗志偉,三個紈絝子弟。
京都苗家一紙調令,要苗悅兮回京都,接手苗家八大房的公司。
彷彿就是天意一般,苗悅兮真的不想去京都,但心裡竟有些渴望。
這個時候,趙嘉英和苗海濤像幽靈似的,出現在苗悅兮的面前。
“悅兮,我知道你還有些猶豫,我和海濤在苗老爺子的面前,極力的推薦了你,苗家八房的實力,可不是南州苗家可比。”
“你更需要有一個大的平臺,來施展你的抱負,也好證明你的價值。”
苗海濤也幫腔說,“是啊,悅兮,老爺子也知道你有遠大的抱負。而且,我們苗家的產業,也不能落在外姓人的手裡吧?”
“跟我們去京都吧,哪裡才有你施展拳腳的舞臺,我們看好你。”
趙嘉英進一步的誘惑道,“悅兮,到了京都,就是我們的天下,雲尚那個混蛋算什麼東西,我們會給你最好的資源和人脈。”
“你掌控的公司,一定會在原來的基礎上,發展得更好。而且,我們也為你爭取到了最大的利益,你享受整個公司20%的股權。”
“有了這個條件,你還有什麼不願意的呢?”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那個店了。”
苗悅兮在趙嘉英和苗海濤的連番勸說下,徹底的動心了。
她答應雲尚回南州,那也是萬般無奈的選擇,在她的內心深處,依然對趙嘉英成見頗深,他們是同一類人。
她確實無法接受雲尚的強大,更加難以忍受,曾經被她踩在腳下人,忽然之間活得比她更好,這有天理嗎?。
而且,對她的再三乞求置之不理,簡直是大逆不道。
苗悅兮終於沒有扛住誘惑,答應了趙嘉英和苗海濤,同意去京都。
到了京都,苗悅兮還算是順利的接手了,苗家八大房的企業。
八大房的企業,涉及了地產、酒店、旅遊、廣告等幾大項,全部都是涉及人脈關係,還有市場資源的企業。
沒有強硬的靠山,沒有強大的人脈資源,沒法開啟局面。
八奶奶的弟弟,憎恨苗家從自己手裡奪走了企業,帶走了所有的客戶資源,只留下一個空殼子給了苗悅兮,頓時令她手足無措。
趙嘉英這時候乘虛而入,幫助苗悅兮開啟了局面,這讓她從內心感動。
在一個風雨交加夜晚,這個馬上三十歲的女人,把自己交給了他。
趙嘉英當時是激動的,雲尚五、六年沒有得到苗悅兮,現在他得到了。
他並不是要跟她天長地久,只是藉助苗悅兮,報復雲尚而已。
苗悅兮已經是沒有退路,她像是一個溺水人一樣,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以為自己依靠上了一個強大的靠山,而迷失了自己。
她既然已經成了趙嘉英的人,就再也不會去想雲尚了,本以為自己就這麼依靠著趙嘉英,在京城開創出一片新天地。
這樣的夢想,卻被殘酷的現實擊得粉碎,只有幾個月時間。
雲尚的一次教訓,使趙嘉英和他們趙家,撕下了虛偽的面具。
一切都灰飛煙滅,這一次更無情的搭上了,她視若生命的貞操。
天空中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下起了雨,就像他的內心一樣。
呆坐在車裡的苗悅兮,只感到渾身一陣陣發冷,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知道把車開向哪裡,天地之大,已沒有她的出路。
此刻,她的內心是崩潰的,在這焦頭爛額、走投無路的時候,她腦海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雲尚,彷彿成了她的天性。
可是,她再怎麼無恥,她也放不**段去找他。
然而,苗悅兮在這個諾大的京都,她可以說是舉目無親。
她開著車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轉悠著,腦袋也開始昏昏沉沉,幾次拿起手機要打電話給雲尚,握著手機的手,又無力的垂下。
凌晨三點多鐘,雲尚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見自己和苗悅兮,在大海里游泳,一條鯊魚張開了血盆大口,突然向悅兮撲去。
他奮力遊著,嘴裡大喊著,“悅兮,悅兮……”
睡在身邊的嚮明珠,也被驚得坐了起來,搖著雲尚。
“雲尚,你醒醒,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口裡還一直喊著悅兮的名字。”
雲尚驚出了一身的冷汗,“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噩夢……”
就在這個時候,雲尚的電話突然叫了起來,把他們兩人都嚇了一跳。
電話竟然是悅兮打來的,她在電話裡虛弱的喊道,“雲尚,救救我……”
雲尚帶著明珠和怡若,火速的趕到了醫院。
苗悅兮已經躺在了重症病房,醫生開始在給他做手術。
天亮的時候,守在手術室門口的雲尚,看見杜月媚拖著疲憊的腳步,從手術室裡走了出來,神情萎靡。
當杜月媚看到雲尚時,滿臉的驚愕。
“雲尚,你怎麼在這裡,剛才手術的人,該不是你的什麼人吧?”
“她是我的朋友,現在情況怎麼樣,脫離危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