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怎麼要還瞞著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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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媚忽然感到,這個混蛋怎麼這麼多美女朋友?

“情況確實很危險,車禍的現場很慘烈,病人受了很重的傷,很有可能要毀容,不知雲神醫有沒絕招,她可是你的朋友哦。”

“到時再說吧,你說她是出了車禍?怎麼會這樣啊?”

“病人神思恍惚,昏迷中還喊著你的名字,你們的關係不一般吧?”

“呵呵,她曾經是我的老婆,不過,去年離婚了。”

“難怪,你該不是陳世美吧?難怪她受了這麼大的刺激,發生車禍就不奇怪了,交通巡察說,這起車禍,她負全責。”

“她的刺激與我無關,我們離婚都快一年了,而且是她要跟我離婚的。杜月媚,我發現你不但醫術不行,八卦倒是很在行。”

“放……胡說八道,我怎麼八卦了?我是就事論事,病人要不是腦袋受到了嚴重的刺激,怎麼會開著車去撞別人的車?”

“你還真是強詞奪理,就算是她受到了嚴重的刺激,也與我無關啊。”

“還與你無關,你不是她的前夫嘛,他昏迷了還叫著你的名字呢?”

“這我就不知道了,病人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

“我不知道,你那麼厲害,現在就把她弄醒啊,反正你有這個本事。”

杜月媚有點氣哼哼地說,有很多女人,就是不服氣有本事的男人。

雲尚也拿這種女人沒有一點辦法,再不想跟杜月媚鬥嘴,靠在條椅背上閉目養神,但心裡卻是一團亂麻。

他明白,苗悅兮的刺激,肯定與趙嘉英有關。

但他這個時候也不能去趙府問趙嘉英,只能把心事藏住,等悅兮醒來。

可杜月媚卻不想放過雲尚,“雲尚,你是不是昨晚對趙嘉英大打出手?你可不要不承認,我都去趙府看病了,他那隻手沒法治好。”

杜月媚就是個狐媚子,眼裡煥發出那股媚勁,勾魂奪魄。

“這是肯定的,我要麼不出手,出手就不會給他機會。”

“你還真是個野蠻的人,為什麼要對趙嘉英下那麼重的手?難道不能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是不是一直有暴力傾向?”

“你就拉倒吧,你什麼都不清楚,就在那裡叭叭亂說,我要是有暴力傾向,趙嘉英還能夠活到現在?早死了好多回。”

“看把你能的,你是正義之神嗎?想叫誰死誰就得死啊。”

“杜月媚,你會不會聊天啊?你也累了一晚上,還不趕快回去睡覺,怎麼這麼好的精神,一張小嘴叭叭的,昨晚打雞血啦?”

“哼哼,我為了救你的前妻,一個晚上沒睡,你請我吃個早餐應該吧?”

“應該的,應該的。走,走,我請你吃早餐,犒勞犒勞你。”

“走吧,她還沒有這麼快醒來,你也不用擔心,生命危險倒是沒有,毀容是肯定的,以後只能整容了,反正你有錢。”

雲尚在一個看上去很上檔次的早餐店,請杜月媚吃早餐。

杜月媚好奇地看著嚮明珠和怡若說,“你們兩跟雲尚是什麼關係?”

明珠笑笑說,“你很想知道嗎?你可以窮盡你的想象力哦。”

“看你們這麼親密的樣子,肯定有一個是雲尚的女朋友,但一看上去,兩個都像,我也不敢亂猜啊,不會兩個都是吧?”

雲尚撇撇嘴,“我說大姐啊,你還能不能好好吃東西?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哼哼,你叫誰大姐呢?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怕人揭你老底?”

“怕什麼怕,她們兩都是我的老婆,這下你滿意了嗎?”

“你就哄鬼吧,現在誰敢一個人娶兩個老婆?不怕違法啊?”

“是呀,你明明知道,那你還一個勁的問,你這是叫我犯錯誤嘛。”

雲尚到現在也搞不清楚,女人是什麼做成的,喜怒無常。

杜月媚嬌嗔哀婉,表情豐富,難辨真偽。

“算了,算了。跟你說一件正事,島國神醫道和華州華醫學會,有一場對賭比賽,賭注是京都一家最大的醫院。”

“就是我在的那家,價值一百個億,你怎麼看?”

雲尚驚訝莫名,“怎麼還有這麼回事?我怎麼沒有聽到過這個訊息?”

“你肯定不知道啊,你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誰告訴你。”

“誰說我沒有行醫資格證啦,你看這是什麼?”

杜月媚接過雲尚遞過來的行醫資格證,驚訝地瞪大了眼。

“為什麼,你的資格比我還要高一等?你是不是走了後門?”

“廢話,你沒見我的醫術比你高嗎?級別當然要比你高。”

“真是沒天理,算了,我不跟你比了,還是說正事吧,你對著神醫道和華醫藥學會的對賭,有什麼想法,會不會參加?”

“說真的,我還真不想參加,萬一我贏了,得了一座醫院,多麻煩。”

“但涉及到神醫道,我自當奮力一搏,贏到醫院,我讓你當副院長。”

“你就拉倒吧,你保證你能贏啊?還讓我當副院長,那院長是誰啊?”

“院長當然是我老婆啦,你還敢跟她搶院長的寶座?”

杜月媚怔怔的看著雲尚,“你這傢伙有沒有一句實話啊?怎麼又冒出了一個老婆?你那麼有把握贏得這場對賭?”

“當然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但還是有很大把握的,島國的醫術,不是從我們這裡傳過去的嘛,老師還贏不了學生嗎?”

“還只有你有這個底氣,蔡老也跟我們說過,這次對賭如果有你出面,才有可能會贏。不然的話,一點希望也沒有。”

“怎麼啦,承認我的厲害了?我推薦你上,你是留洋博士。”

“你不擠兌我會死啊?我知道你厲害行不行,你就是個怪胎。”

“得,得,橫豎都是你有理,別的沒學會,就知道胡攪蠻纏。”

“你就不能有點紳士風度嗎?一個大男人,真是個小氣鬼。”

“呵呵,我怎麼又成了小氣鬼了?你這傢伙還真難侍候。”

“一點氣度都沒有,怎麼就有那麼多女孩子圍著你?”

吃過早餐,雲尚他們回到醫院,苗悅兮已經醒了過來。

病房裡只有雲尚和悅兮,雲尚關切的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腦袋上打滿繃帶的悅兮,幾乎只露出兩隻眼睛和嘴巴。

她瞪著一對大眼睛,淚水無聲的滑落,目光裡都是絕望。

雲尚第一次看到悅兮有這種眼神,可以想象,苗悅兮一定經受了難以承受的打擊,才會造成她如此喪魂落魄,哀莫大於心死。

“悅兮,你不要難過,不管是誰給你難受,我會讓他百倍償還。”

“我知道你是在趙家受了刺激,我出手懲戒趙嘉英,他們把氣撒到了你的頭上吧?對他們懲罰看來還不夠。”

“趙嘉英註定不會有好下場,我會為你討回公道。去年你回南州的時候,我已經為你安排好一切,經營公司辦公大樓已經蓋好。”

“你為什麼不聽我的安排啊?我打算把整個藥廠的產品,還有劉伶醉酒,交給你經營,根本就不要投資,你就穩賺。”

“你好好養傷吧,我希望你傷好後,還是回到南州去,我的那個經營公司,依然交給你,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我不值得你這樣對我好,我已經不是過去的我了,你還是離我遠點吧,我沒有資格要求你對我好。”

“你先把傷治好,不要胡思亂想,一切等傷好了再說。”

“謝謝你,這一切是我自找的,和你沒有半點關係。”

雲尚留下怡若在醫院照看苗悅兮,留下一張卡,叫怡若去繳費。

他真的不明白,苗悅兮的這次舉動,讓雲尚百思不得其解。

去年冬天才在京都吃了那麼大一個虧,怎麼就不長點記性?

在回去的車上,明珠說,“雲尚,苗悅兮的心靈,真的扭曲了?她明知道趙嘉英是怎麼樣的人,為什麼還要和他攪在一起?”

“昨天晚上,你廢了趙嘉英的一隻手,趙嘉英肯定遷怒於苗悅兮,甚至把她趕了出來,她才會受到如此大的打擊。”

“我也是這麼想的,趙嘉英就不是東西,下次撞上,我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那樣傢伙,是該受到應有的懲罰,只是你不必出面,對你的前程有影響。”

“不必前怕狼後怕虎的,他既然要作惡,就要承擔後果。”

“我懷疑幽靈堂對你的刺殺,與趙嘉英肯定脫不了關係。燕驚鴻正在查這條線,如果證據確鑿,趙家就沒有必要存在下去。”

“沒錯,但願他們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

“我寧願相信是神醫道所為,但我那時候還沒跟神醫道作對,他們也犯不上刺殺我呀?世上沒有無緣無的恨。”

“真相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幕後黑手必須要嚴懲。”

回到家裡,馬擒龍和姚少雄,心情不錯的幫餘大哥夫婦,在廚房裡忙進忙出,雲尚也有點奇怪,這是怎麼回事?

餘大哥笑呵呵地說,“雲少,今天有幾個客人要來,大家熱鬧熱鬧。”

“都有誰要來啊,我怎麼不知道?怎麼要還瞞著我。”

“他們說,先不讓你知道,讓你大吃一驚呢?”

“呵呵,故弄玄虛,肯定就是那幾個老頭子,沒事來串串門吧。”

馬擒龍笑著說,“你心裡肯定有數,他們也就想讓你開心一下吧。你們昨天晚上那麼晚出去,沒什麼事情發生吧?”

“沒什麼,一個朋友開車出了點事,受了點輕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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