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瑪麗號上有黃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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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含香聽著賓客們的議論紛紛,心中十分不快。

“陳公子,歡迎你參加我的生日present,你請自便,我還要招呼其他的賓客,怠慢之處,還請你多多諒解。”

陳飛雄身邊一個保鏢模樣的人,立即攔住了葉含香。

“不行,你怎麼可以拒絕我大哥的禮物呢?也太不給我大哥面子了吧?”

葉含香能夠掌控一個,龐大的上市公司,自然有那種霸道總裁的氣勢。

她瞪了一眼那個保鏢,氣勢暴漲的看著陳飛雄。

“陳公子,我說的話還不夠明白嗎?我不會接受你的禮物。”

“呵呵,葉小姐,我陳少看上的女人,就是女皇也跑不掉。”

“那是你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打擾到我,我還要招待別的客人。”

“你如果不答應我大哥的要求,恐怕任何客人都沒法接待。”

“什麼意思?我到你們郵輪開present,我付費了,你們是在做生意,難道還要干涉顧客的行動,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

陳飛雄皮笑肉不笑的說,“葉小姐言重了,我只是仰慕小姐的人,美人總是要有人追求的嘛,怎麼拒絕一個愛你的人呢?”

“真的對不起,我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請你讓開。”

“不好意思,除非你收下我的禮物,答應做我的女朋友才行。”

葉含香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冷,“請你放尊重一點,我絕不會做你的女朋友。”

“葉含香,本少看上你,應該是你的福分,別給臉不要臉。”

陳飛雄說完,竟然伸手抓住葉含香的手,蠻橫的把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葉含香羞憤交加,一杯酒澆到他的臉上,“放開我,你這個流氓。”

“嗬嗬,我就是流氓,我怕誰?來,我們親一個。”

“你,你,你無恥,你就是個惡魔,放開我,我要報警!”

陳飛雄的行徑真是無恥,他對葉含香的話絲毫不在意,用手夾住她,腆著臉就要往葉含香的臉上吻去,幾百個賓客敢怒不敢言。

雲尚實在看不下去了,斷然喝道,“放開她,你還要點臉嗎?”

陳飛雄怔了怔,看著走到自己跟前的雲尚,眯著眼睛看著雲尚。

“你算哪根蔥啊?敢管老子的事,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啊?”

“我看活得不耐煩的是你,你好像覺得,這世界都是你的吧?”

陳飛雄不得不放開葉含香,他的眼裡,燃燒著滔天的怒意。

“你他麼的是找死,上去幾個人,把這個混蛋給我打出去。”

“呵呵,想動手啊,到外面的甲板上吧,免得你死得不舒服。”

陳飛雄氣得哇哇大叫,一腳踢翻面前的一張桌子,揮舞著拳頭,就向雲尚撲了過來。別看人長得不太符合規矩,武功還很不錯。

雲尚還真的自己不願意動手,身邊的上官飛擋了他一拳,揮手一掌把他擊退。

“你不用這麼急找死吧?就是找死,也不要破壞人家的生日宴啊。”

“把樓上的人叫下來,今天一定要把這個混蛋,扔到大海里喂鯊魚。”

“很有意思,你是坐在井裡不知天大,今天讓你見識一下天外有天吧。”

所有人都湧向甲板,生日宴已經變得不重要了,他們期待一場大戰的勝負。

一個是瑪麗號郵輪的老闆,富貴傾城,武功更是冠絕港城。

聽說海天幫的最大老闆連雲袖,都沒法和他平起平坐,可見他的厲害。

另一方雖然是陌生面孔,可面對實力這麼強大的對手,毫不怯場,就是手下一揮手,陳飛雄就招架不住,還真的不是猛龍不過江。

陳飛雄的派頭不小,在甲板上擺著一個單人沙發,旁邊還放著一張小几,手下給他倒著洋酒,他翹著二郎腿,還有心情品酒。

而他身邊,這時多了幾個奇形怪狀的人,看上去武功深不可測的模樣。

陳飛雄鼻孔朝天,一手雪茄,一手洋酒,美滋滋的樣子。

雲尚的身邊,站著上官飛和徐亦鳳姐妹兩個,燕驚鴻緊挨著雲尚,想不到葉含香也緊挨著雲尚,眼裡充滿了冰冷的蕭殺。

雲尚用冰冷的語氣說道,“小子,客隨主便,你是單打獨鬥還是群毆?隨你的便吧,輸了必須向葉小姐,和所有賓客賠禮道歉。”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你恐怕是站著上船,就要躺著下去了呢?”

陳飛雄用下巴對著一個,就像《西遊記》裡沙和尚一樣的人挑了挑。

沙和尚大步走到場中,“誰下場來送死?辣雞的就別下來哦。”

上官飛不等吩咐,直接走進場中,“動手吧,蠢豬。”

沙和尚哇哇大叫著撲向上官飛,他的大腳板在甲板上一蹬,整個郵輪彷彿都在震動,他穿著非道非佛的衣服,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

上官飛如山嶽聳立,對來勢洶洶的沙和尚,不屑一顧。

沙和尚不太像中原人,有可能是西域人,使出的拳法也很少見過。

上官飛見沙和尚拳招怪異,一招“陰陽無敵訣”的“龍出深淵”。

運起七重功力握著拳頭,對著他的拳頭直接對撞過去。

這是一招立決勝負的打法,上官飛對自己的武功充滿了信心。

兩個人的拳頭,在電光火石之間撞到了一起。

“轟——”的一聲,就連空氣也在這兩拳相撞那一刻,顫抖不已。

沙和尚蹭蹭蹭倒退五、六步,才站穩腳步,一隻手已經不聽使喚了。

“我的手,我的手,混蛋,你使了什麼妖術?”

上官飛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白痴,還妖術,就這麼點本事,也不嫌丟人。”

從陳飛雄身邊,走出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夥子,年紀比上官飛要大幾歲,長得風度翩翩的模樣,“兄弟好功夫,我來領教幾招。”

上官飛看著對手,雙手抱拳說,“好說,好說。相互切磋吧。”

兩個人嘴上說得輕鬆,一上手就是你死我活的拼命。

這個年輕人的身手,比那個沙和尚要高不少,卻比上官飛要差太多。

幾招過後,他自知不是上官飛的對手,拳式一收,跳出圈外。

“兄臺武功深不可測,在下不是對手,謝謝手下留情。”

雲尚看著陳飛雄,輕蔑地說道,“姓陳的,我看你手下也就那幾塊料,不如你跟我過兩招吧,你有沒有這個膽量?”

雲尚邊說邊走到了陳飛雄的跟前,眼神似刀鋒般的盯著他。

陳飛雄渾身汗毛倒立,他知道,今天是遇到高手了。

“小子,你別狂,我們的高手現在不在這裡,有本事你等兩天。”

“你少廢話,既然你草雞了,還不趕緊向葉小姐,和賓客們賠禮道歉?”

“你想得倒是美,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就想我道歉,找死吧你。”

雲尚不再跟他囉嗦,揮手就是幾個耳光,把他摔在地上,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腳上一用力,他的骨頭,就發出咔咔的聲音。

“你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趕緊道歉,我不在乎弄死你。”

“你有本事弄死我啊,我背後有龐大的依靠,你這輩子也無法安生。”

“呵呵,看來你是有恃無恐呵,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道不道歉?”

“休想,我用得著道歉嗎?你也別想跑得掉,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雲尚的心裡突然想到,他既然背後有龐大的勢力,難道是幽靈堂?

“你背後的勢力是幽靈堂吧?你的背後還有什麼人?都叫出來吧。”

“你要殺就殺,那麼多的廢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真是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這輩子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雲尚已經可以肯定,這艘郵輪就是幽靈堂的藏金船,為了不打草驚蛇。

他放開了陳飛雄,“這次就饒過你,下次就沒有這個好事了。”

從地上爬起來的陳飛雄,自認為是被自己的話嚇到了。

“小子,你給我等著,等我大哥盧天龍到了,你怎死的都不會知道。”

陳飛雄在一幫手下的簇擁下,倉惶逃到了郵輪的上層,不敢再囂張。

葉含香的生日present,搞得不歡而散,她的心情變得更加鬱悶。

葉含香對雲尚的感激發自內心,“先生,今天非常感謝你的出手相助,不然的話,我今天就慘了。先生,你能告訴我名字嗎?”

“哦哦,我叫雲尚,這次有幸參加你生日present,剛好遇到了這樣的事,我只不過確實看不慣,這幫傢伙的行為而已。”

“雲先生,真的感謝你,今天晚上沒有招待好你,我明天請你吃個飯,還望你能出席。不然,我的心裡實在過不去。”

雲尚感覺到葉含香的真摯,“好,我答應你,明天一定赴約。”

雲尚遞給葉含香一張,只有名字和和電話號碼的名片。

“這是我的名片,因為我只一個無業遊民,就沒有寫上其它的什麼。”

“很好,很好。只要能夠找到你就行,其它的並不重要。”

葉含香同樣給了雲尚一張名片,上市公司董事長,可以說是赫赫有名。

雲尚他們回到自己的莊園,把關勝軍、吳明叫到一起商量。

雲尚的身邊,可以說是實力雄厚,有慕容春夏秋冬,上官兄弟,徐亦鳳姐妹,姚少雄、關勝軍、吳明,還有二十個化境以上的武者。

“各位,現在可以肯定,幽靈堂的黃金,就在瑪麗號郵輪,我們大家集思廣益,怎麼把黃金給劫了,斷了幽靈堂的後路。”

關勝軍驚訝的說,“老大,你確定黃金在瑪麗號郵輪上?”

“雖然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根據綜合判斷,陳飛雄應該就是替盧忠義看場子,他背後應該還有強大的實力,得好好查一查。”

“盧忠義是幽靈堂第二把手,黃金控制權,就在盧忠義手中,而盧忠義最信得過的人,當然是自己的兒子,他兒子叫盧天龍。”

“所以,這就對了,瑪麗號上藏有黃金,那就是毫無疑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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