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學著做黑幫老大(1 / 1)
葉含香的生日present,剛剛不歡而散,有一幫人來找陳飛雄他們的麻煩。
一群奇裝異服的島國男子,拿著鐵棍、砍刀,衝上了郵輪。
“陳飛雄,你個混蛋,趕快出來受死,你以為那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嗎?”
那群人在郵輪上,噼噼啪啪地把郵輪上的東西亂砸一通。
陳飛雄邪火上頭,他媽的,這是怎麼啦?老大不在這都欺負上門了,這還讓不讓人活了?是不是我太善良,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
帶著一幫小嘍囉,陳飛雄氣勢洶洶的衝下了樓。
“這還真是急著投胎啊,誰給了你們狗膽,敢跑到瑪麗號上來鬧事?”
“姓陳的,前幾天的事情你就忘啦?你打了我們還裝作沒事人嗎?”
“笑話,打了你們又怎麼樣?老子今天心裡不痛快,不要來煩我,趕緊麻溜點滾回去,不然的話,我的氣還沒地方出呢。”
“你少他麼扯這些沒用的,昨天被人虐慘了吧?活該!但我們的恩怨也應該了結吧?識相的,拿一百萬出來擺平這事,不然……”
陳飛雄此刻的心情,可以說是糟糕得無以復加。
“你們這些白痴,跑到這裡來了還他麼嘰嘰歪歪,找死也不看時候。”
他邪火衝頭,把手一揮,“兄弟們上,砍死他們,有事算我的。”
陳飛雄的一幫手下,和雲尚他們是沒法比,可打起這幫島國的小混混,卻是綽綽有餘,一個個心狠手辣,簡直是招招致命。
一個小頭目似的混混,拿了一把砍刀,竟然衝到了陳飛雄跟前,舉起刀就向他頭上砍來,招式兇狠,似乎就想要了他的命。
陳飛雄氣極,拿起桌上一把三稜軍刺,直接捅進了那傢伙的心臟。
這一下,鎮住了所有的人,島國人也嚇得不輕,他可是櫻花會長的兒子,這不是把天捅了個窟窿嘛?大家都會跟著遭罪。
在一家望海的酒店裡,雲尚和葉含香,單獨坐在一張靠窗的桌前。
桌上擱滿港城最有名的海鮮,葉含香的妝容今天更加精緻,眉宇間的神情,一掃往日的高冷,變得如沐春風,風情萬種的樣子。
“雲大哥,昨天的事,多謝你的仗義出手,我敬你一杯。”
“葉妹不必多禮,昨天的那種情況,不管是是誰,我都會出手的,陳飛雄做得太出格了,簡直就不是人乾的事。”
“你還真是了不起,就算是有很多人想要阻止,卻也沒這個實力,我上網瀏覽了你的情況,你真了不起啊,你是華州人的驕傲呢。”
“就憑‘武林至尊’和‘華醫聖手’的名頭,恐怕就是無敵於天下。”
雲尚也沒想到,葉含香還這麼上心,“你不要把我想得太好,用江湖上的話說,我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
“我不懂江湖中的事,但你的行為,令我對江湖之事,充滿了驚奇和嚮往,真的好羨慕你們仗劍走天下,快意恩仇的瀟灑。”
葉含香的眼裡,充滿了神往的光彩,“好想跟著你在江湖上行走,不再被現實中俗務羈絆,瀟瀟灑灑自在快活,多好。”
“你想多了,是不是武俠小說看多了?現在的社會,那裡有你想象的情景,你是港城之中,最耀眼最閃亮的那個女孩。”
“你知不知道,有無數的女孩,夢寐以求成為你呢?”
“我知道,但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不知道你,怎麼看待豪門生活,我真的過夠了,這樣下去,我說不定哪天就會瘋掉。”
“雲大哥,說真的,我連一個真正的閨蜜都沒有,我就是有滿腹的話,也沒有人願意聽我訴說,家裡就如同墳墓一樣。”
“這一輩子,看不到半點快樂的希望,這人活著還有意思嗎?”
“小妹,你也用不著這麼悲觀,快樂永遠存在。”
雲尚真有點無語了,難道一種令無數人,頂禮膜拜的生活,就那麼不堪嗎?
確實,有人說過:快樂是相同的,痛苦則有各自的不幸。
但是,無論貧富,無論貴賤,都會有自己的快樂和痛苦。
“葉妹,只要是人就會有煩惱,有痛苦,當然也會有快樂。你出身世家,享受了世家的榮譽和地位,自然也要承受給你的其它。”
“其實,如果你站在平民老百姓的地位上,去感受一下他們的生活,那麼,你就會感覺到,已是在天堂之上,你還會不滿嗎?”
“雲大哥,我從來沒換位思考過,或許我放大了自己的痛苦,這麼多年來,我一直缺少知心朋友,從來沒人這麼開導過我。”
“聽了你的一席話,我的心裡舒服多了。雲大哥,看你就比我大一點點吧,你為什麼就這麼厲害?你應該也是世家子弟吧?”
“我哪裡有你這麼好的命,我是江南農村出來的,我的經歷就不用說了,基本上沒有富貴的煩惱吧,別的煩惱一樣都有。”
“真的看不出來,你是一個農家子弟,你的專業是不是學心理學?”
“呵呵,你還真是高看我了,我就是個正宗的高中畢業生。”
葉含香不可置信的看著雲尚說,“我還真的不相信,我跟你一面之緣,你就能洞察我的靈魂一樣,是不是你經歷了很多?”
“也還行吧,吃過不少的苦,受過不少得罪,總算是苦盡甘來。”
“真的很羨慕你,雲大哥,你在港城會待多長時間?過幾天港城有一宗土地要拍賣,競爭十分激烈,我是一定要拍到這塊土地。”
“我的母親長眠在那裡,我實在不想打擾她的安靜,你能幫幫我嗎?”
“這樣啊,我在港城可以待一段時間,不知怎麼樣才能幫到你?”
“當然是幫我出謀劃策,我一直感覺好孤單,連可以說話的人也沒有。”
“是你把自己封閉了,只有敞開自己的心扉,才會有真正的朋友。”
葉含香沉吟著說,“還真是這樣,我一直把心事憋在心底,特別是家裡的煩心事,把我搞得焦頭爛額,我無處訴說。”
“不要太過於計較家裡的事,說真的,人這一輩子,傷害最大的莫過於親情,因為都特別在乎親情,只有在乎才會有傷害。”
“雲大哥,就是這樣的啊,我真恨自己生在世家,除了母親給予我的真愛,我感受不到家庭的半點溫暖,剩下的只有爭權奪利。”
“許多時候,我就想放棄這一切,找一處安靜所在,終老一生。”
“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一個人的出身是不由自己決定的,要想活得輕鬆,就不要把利益看得太重,但很少有人能做得到。”
“我並不知道你的家庭情況,我只是根據普遍的現象說的,其實,一個人的兩大包袱,就是名利,看輕看淡了,人就得到了快樂。”
葉含香雙眼放光,“謝謝你,雲大哥,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你不必客氣,道理大家都懂,但只是沒法做到而已。”
“是啊,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凡是人都走不出這個魔咒。”
“也不太要緊,人這一輩子,還不是就在抗拒和放棄中度過的,迴圈著一種得到和失去的過程,這就是人生的內容。”
“你還真是看透了人生,看來你的人生經歷,特別的豐富吧?你能對我說說你的事嗎?我想多知道一點你的事情,可以嗎?”
“也沒有什麼,我在家鄉十八歲時被人逼得背井離鄉,在南州給人當了兩年的上門女婿,在深山老林裡學了三年的武功和醫術。”
“到現在已經八、九年了,可以這樣說吧,往事不堪回首。”
葉含香一陣默然,“真想不到你還做過上門女婿,那種日子應該很艱難吧?你和妻子現在怎麼樣了?你們現在過得還好嗎?”
“呵呵,一切都已經過去了,我們早已經離了婚。”
雲尚正和葉含香兩人,坐在靠窗前的一張桌子前喝著聊著呢。
旁邊一張桌子前來了四個女孩,一色的纖腰大長腿,一色的大美女。
有兩個走到雲尚和葉含香的面前說,“你們喝好了嗎?沒喝好的話,到別處喝去,我們大小姐要在這裡喝酒,她不喜歡有人打擾。”
雲尚感到奇怪了,他看了葉含香一眼,“你認識她們嗎?”
葉含香看著這四個女孩,搖了搖頭,“不認識,有一個好像見過。”
雲尚感到有意思了,“還真有點意外呵,我們礙著你大小姐了嗎?這酒店就算是你家的,也要等我們吃好了,才自願離開呀?”
一個女人兇巴巴地說,“你們不願離開是吧,那我們就把你丟出去嘍。”
“呵呵,人不大口氣還不小啊,恐怕就憑你們這四個黃毛丫頭,想在這裡耍橫,還真有點不自量力,小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另一個女人走來就要動手,“你怎麼那麼多的廢話,趕緊給我滾蛋!”
“這怪事年年有,今年還特別的多,我還第一次遇到女人,也有這麼驕橫跋扈的,我不屑和你們動手,但並代表沒人與你們動手。”
這時候,四人中間一個年齡稍長的女人,應該就是她們所說的大小姐吧,走到雲尚他們跟前,一個女孩趕緊搬過一把椅子。
女人坐下說,“聽說你在瑪麗號郵輪上,不是很牛皮麼,怎麼啦,現在看不起女人啦?一個埠外來的野小子,也敢到港城來撒野。”
“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識相的趕緊給我滾蛋,否則的話……”
“呵呵,否則怎麼樣啊?港城的人很了不起嗎?”
“看來你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本事承受得了後果。”
“有意思,你應該是海天幫的連雲袖吧,是不是在這港城,屁大點地方驕橫慣了?好好的一個女人不做,學著做黑道老大,你行嗎?”
一個女人叱道,“放肆,你敢對我們大小姐胡言亂語,不想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