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要黃金很難(1 / 1)
雲尚一隻手搭在盧天龍的肩上,看著這個被病毒,折磨得快要崩潰的男人,心中沒有半分憐憫,有的是瘮人的殺意。
他是一個不值得同情的人,應該受到懲罰。
而他對葉含香的所作所為,雲尚恨不得馬上就想殺了他。
一個練武之人,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能夠下得去如此狠的毒手,這個人已喪失了人性,就是個人渣。
在雲尚的意識裡,他已是一個死人。
“姓盧的,你把我的女人打成了那樣,你難道沒有一個交代嗎?”
“什麼交代?你殺了我兄弟,害得我中毒,縱算是我把你的女人打成那樣,也只不過是收點利息吧?何況她還不是你的女人。”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我殺你兄弟,是因為他要殺我啊,難道我還要讓他殺不成?真是個白痴。”
“至於你中毒,那是因為你指使他殺我的下場。”
“現在,你打傷我的女人,那多少得接受一下懲罰吧?”
雲尚說完,抓住盧天龍的左手,輕輕一抖,一陣骨裂聲,令人牙酸。
就在這時候,幾十個盧天龍的手下,如潮水般撲過來。
一個個呲目欲裂,手持各種武器,恨不得把雲尚大卸八塊。
雲尚以盧天龍為圓心,進行雷霆打擊,十幾個人不是斷手就是斷腳。
盧天龍趕緊制止他們的愚蠢行動,“別動,老實待著。”
盧天龍看著雲尚,感覺這個人和自己,很多的地方相似,屬於同一型別人,他的內心頓時湧出一種悲哀:既生瑜何生亮。
雲尚殺氣凜然,兩道寒芒,直刺盧天龍的心底。
“你想好怎麼交代了嗎?拖延絕對解決不了問題。”
盧天龍沉默著,他沒有辦法對付不了雲尚,武功差的太遠。
“盧天龍,不要試圖激怒我,我會分分鐘讓你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盧天龍,你打算怎麼交代?我的耐心有限。”
“好說,好說。我們不妨做個交易,只要你把我身上的毒解了,你的任何條件,我都可以考慮滿足你,你看怎麼樣?”
“不怎麼樣……”一個打手的電棍,突然戳在雲尚的背上……
瑪麗號郵輪的底下三層,一間空曠的大廳。
雲尚被綁在一把重鐵鑄成的椅子上,四肢已被精鋼打造的環扣住,就連脖子也被牛皮帶扣住,插翅也難逃。
在雲尚的對面,盧天龍的一隻手打了石膏,用繃帶吊在脖子上。
盧天龍用一種貓戲老鼠般的目光看著雲尚說,“怎麼樣,醒過來了吧?”
雲尚稍微轉動一下頭,環視周圍的情況,十分不妙。
盧天龍的身邊,只有雪狐和另外一個男子,他叫魏大力,三十多歲,長相平凡普通,但經歷卻透著精明。
“好像還有點迷糊呢,盧天龍,你能告訴我,是哪個混蛋給了我一電棍?我要好好的記住這個人,下次防著他一點。”
“呵呵,別想多了,嗯,就是他,魏大力,一個十分平凡普通的男人,你就不要去糾結那些了,先想想你現在的處境吧。”
“什麼處境啊,這是在哪裡,瑪麗號郵輪的底層?”
“你倒還是挺有眼光的,現在,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之所以你還這麼全須全尾的坐在這裡,是我需要你為我解毒。”
“我明人不說暗話,你為我解了毒,一切都好說,但你如果拒絕的話,你恐怕這一輩子也就只能死在這裡了,我沒嚇唬你。”
“呵呵,還真有意思,你把我死死地困在這裡,像求我解毒的樣子嗎?”
盧天龍笑笑說,“還真有點不像,但你太狡猾,武功也太霸道,如果不是你心甘情願的答應幫我解毒。”
“我是不會放開你的,我的這隻手還沒找你算賬呢?”
“你真是想多了,想要我給你解毒,也並不是什麼難事,我有一個很小的要求,你如果爽快地答應了,你的手我給你治好。”
“哦,看來你的要求不簡單,但你可以說出來聽聽,我掂量掂量。”
“也沒什麼,就是把藏在這艘船上的,黃金送給我就行。”
“什麼——?!”雲尚的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在盧天龍的心裡炸響。
“不用大驚小怪,黃金是幽靈堂的,而命卻是你自己的哦。”
盧天龍內心的震驚,可以用無以復加來形容。
“雲尚,你是怎麼知道黃金在瑪麗號上的?難道有人向你告密,這不可能。”
“這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事,很早我就知道幽靈堂,接受刺殺任務時,最高的要價是一萬兩黃金。”
“因此,會有一大批黃金,按照這個推理,傻子也知道。”
“只是,這批黃金是幽靈堂的根基,一直不知藏在哪裡。但有一次,我從一個幽靈堂人的口中,知道黃金藏在港城的一艘船上。”
盧天龍急了,眼睛裡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停,停,當你知道黃金在港城的一艘船上時,你就開始了搜尋,從葉含香在郵輪上,開生日派對的時候開始?”
雲尚玩味的笑笑,看著這個有點自以為是的人。
“沒錯,只是我當時根本不知道黃金在這艘船上,但陳飛雄說出了他的背後是幽靈堂,我就知道黃金在這艘船上。”
盧天龍明白了,“於是,你攪入葉家恩怨,故意裝作和葉含香好來刺激我,讓我忽視你的真正目的,然後殺了我兄弟。”
盧天龍似乎恍然大悟,為什麼這個混蛋一直針對自己。
“這樣一來你徹底的激怒了我,用卑鄙下流的手法,使我中毒,妄圖拿我的命來交換黃金,你還真是太真,太幼稚了吧?”
雲尚笑了一下,臉上是不可捉摸的笑意,令盧天龍心寒。
“你確實想多了,你的命確實不值這麼多,而你的價值在於,把我帶到這個地方就行了,因為,我不想大開殺戒。”
“哼哼,你把自己也太當回事了吧?就算你能來這裡,還會有命出去嗎?”
“這個你倒是不用擔心,想要出去,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我之前設想的只是難以,對付著船上的機關而已。”
“我知道,這艘船上有幽靈堂不少於一百個高手,但對我來說,那只是小事一樁,難的只是怎麼進入到郵輪內部。”
“你以為,在葉含香母親的陵墓那裡,如果不是自願被你的人用電棍擊中,你想想,你能抓到我嗎?你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難道這一切,都是你設的局?你還真是太可怕了。”
雲尚看著面如死灰的盧天龍,露出一種如願以償的笑容。
“沒辦法,是幽靈堂先動的手,對一個要致我於死地的人或者組織,我的反擊也是理所當然吧?這不能怪我。”
盧天龍嗤笑道,“就算你的計謀再完美,你還是落到了我的手裡,你費盡心機要奪取黃金,到頭來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可就未必了,我既然能夠來到這裡,就自然有辦法拿到黃金,而且能夠全身而退,你真的以為這些破銅爛鐵能困住我?”
盧天龍也有點懵了,這可是重鐵鑄就的椅子,何況四肢還被鋼環扣住。
就算是武功再高,難道還能掙脫出來,你當自己是孫猴子嗎?
他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人到了這樣的地方,還能這麼囂張。
盧天龍佩服雲尚是一代梟雄,但他不相信,事情還會有什麼反轉。
“還真想不出,你能夠有什麼辦法,改變這種局面,我現在就是要了你的命,也是輕而易舉的事,你是不是少算了這一點?”
“怎麼可能,你肯定不會讓我死的啊,最起碼我沒給你解毒之前,你是不會讓我死的,那我不是還有大把的機會?”
“你既然惦記上了幽靈堂的黃金,我身上的毒解不解,那是很小的事情了,我不能做幽靈堂的千古罪人。雪狐,殺了他。”
雪狐接到命令,眼裡湧起一股滔天的殺氣,她對這個雲尚已經是恨之入骨,能夠手刃眼前的仇人,她不禁特別的興奮。
正當雪狐撲上去就要斬殺雲尚時,只見雲尚就像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
對著撲上來的雪狐,飛起一腳,把她踢飛十幾米。
盧天龍的眼珠子就要馬上掉下來,“你,你,你沒被捆住?”
隨即,盧天龍用一種凌厲目光,瞪著魏大力。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這個幽靈堂的叛徒,你將受到天火焚炙。”
“盧天龍,他根本就不是你幽靈堂的人,你徹底輸掉了,最好不要做垂死掙扎,這對你來說,沒有一點好處,你想清楚點。”
盧天龍猶如洩了氣的皮球,知道已經迴天無力,渾身顫抖起來。
雲尚毫無憐惜的看著盧天龍,他如果沒有看見盧天龍,對葉含香下那麼死的手,他或許還會對盧天龍高看一眼。
盧天龍的武功,也到了玄境巔峰,但因毒素已經遍佈全身,剩下的功力不足三成,雪狐也根本不是雲尚的對手,大勢已去。
“你也知道,我們在郵輪上的高手不下於一百,要我束手就擒,還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你要殺我很容易,要黃金很難。”
盧天龍依然還覺得自己手握有底牌,還能拿得住雲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