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救救含香(1 / 1)
雲尚沒想到,盧天龍到了這個時候,還那麼自信滿滿。
“我可不這麼想,我也不想太為難你,你外面的實力,是指望不上了,我的人應該把他們全部控制,你還是想想別的招吧。”
盧天龍明白,雲尚算無遺策,肯定不會讓郵輪上的幽靈堂人,還能起到作用,想到這裡,他嘆息了一聲萎頓在椅子上。
“我棋差一著,我認栽,但我有最後一個請求,給我解毒。”
“行,我答應你,等我拿到了黃金之後,一定幫你毒解。但前提是你必須幫我拿到黃金,這是先決條件。”
盧天龍再也沒有二話,帶著雲尚越過一處處機關,最終停在一處大門前。
這是兩扇由十噸紫銅製作的大門,大門中間是一個巨型的龍鳳圖案,凸出在大門之上,龍鳳圖案雕刻得栩栩如生,令人肅然起敬。
盧天龍看著這扇大門說,“雲少,我只能帶你到這裡,這扇大門我從來沒有開啟過,由幽靈堂十大長老之首郭金槐掌握。”
雲尚看著這虎踞龍盤般的大門,“那你知道開啟的辦法嗎?”
“我只是遠遠的看見郭金槐開過,銀針刺穴,這個龍鳳圖案裡,有七百二十個穴位,你在十秒鐘內刺完,大門才能開啟。”
“刺穴從百會穴開始,到湧泉穴結束,順序不能錯,力度要均勻。不然的話,引發機關,內藏十噸TNT炸藥,可以把整艘船炸上天。”
雲尚看著這扇大門,心中也感到壓力山大,這艘船上至少有幾百條生命。
雲尚靜靜地凝視著龍鳳圖案,七百二十個穴位,在十秒鐘內完成刺穴,對他來說,不是難事,但他有點擔心還有其它變故。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雲尚不再遲疑,數出七百二十根銀針,三秒鐘內,刺出七百一十九根銀針,剩下一根銀針,不知該刺向什麼地方。
雲尚握著銀針的手,不禁有些顫抖,他的大腦迅速過濾了一遍。
人身體上的穴位,感覺好像沒有遺漏,這是哪裡出了問題?
七百一十九個穴位被紮上了銀針,這時候伴隨銀針,冒出了一絲絲的白煙,整個銅門的溫度開始上升,極度危險,迫在眉睫。
雲尚強迫自己冷靜,他用手在圖案上撫摸著,希望能找出漏洞在哪裡。
時間剩下已經不到兩秒,情況萬分危急!
就在這時候,雲尚的手指觸控到膻中穴的時候,感覺到龍的鱗片有些鬆動,他感覺一窒,趕緊看去,原來膻中穴隱藏在龍的鱗片之下。
“叮——”的一聲,雲尚掐在十秒之前,把銀針插進了膻中穴。
沉重的銅門一陣咔咔之聲響起,緩緩地朝兩邊縮去。
雲尚按亮室內的燈,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景象,確實被驚到了。
一個上千平方的大廳,一排排鋼鐵鑄就的架子上,擺滿了一隻只堅固的紅木箱子,箱子的結合處,釘滿了閃亮的銅皮和銅釘。
每個箱子都掛著一把銅鎖,卻沒有上鎖,每隻箱子都貼著封條,記載著金條的出處,有幾隻箱子的封條,讓雲尚目瞪口呆。
“京都趙、程、苗三家出金萬兩,買雲尚人頭,進行中……”
“京都苗冠群出金萬兩,捐銅門一副,買金玉翠人頭,失敗……”
“港城葉萬林出金萬兩,買周相君人頭,成功……”
“東海林萬山出金萬兩,買夏宗漢人頭,成功……”
雲尚不想再看下去,叫魏大力和雪狐,把封條全部撕掉,一把火燒了。
如果這些秘密洩露出去,估計又要掀起漫天的腥風血雨。
一切塵埃落定,雲尚和盧天龍回到了甲板那層大廳,慕容春夏秋冬、上官兄弟、徐亦鳳姐妹、關勝軍,還有吳明和夏雨的兩個組都在。
他們已經在大廳候命,盧天龍的一百多手下,全部控制在一間大廳裡。
雲尚答應幫盧天龍解毒,當即讓他躺在一張桌上,進行解毒。
這時候,天空中傳來直升機的轟鳴,然後停在了甲板上。
從直升機上下來一行十多個人,徑直來到雲尚他們所在的大廳。
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子,大約五十歲左右的年紀,相貌堂堂。
帶著一股壓人的氣勢,見到盧天龍躺在桌子上扎針,已經確定就是雲尚。
“哪位是雲尚先生?在下幽靈堂天罡分堂盧忠義,特來拜會。”
雲尚呵呵一笑說,“我就是,盧堂主是不是來找我算賬的啊?”
“不不不,雲少理解錯了,我是來替犬子賠禮道歉的,並代幽靈堂總堂主熊霸向你請罪,給雲少帶來了許多的麻煩。”
“幽靈堂上下表示萬分的歉意,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瑪麗號郵輪和黃金,一起送給雲少,以表達我們的誠意。”
“希望我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從此一筆勾銷,雲少,你覺得如何?”
雲尚一下子明白了,知道鬥不過了,就來講和,他不可置否。
“盧堂主,我總覺得幽靈堂,有點馬後炮的味道。不過,我還欣然接受。”
“在這裡,我也就不說謝謝了。總之,京都三大家族,都死了個兒子,幽靈堂又作出這麼高的姿態,那我也見好就收。”
“令公子的毒,已全部清除,看在幽靈堂這麼講義氣的份上,我還是把令公子的手傷治好,這算是我投桃報李。”
“謝謝雲少的大恩大德,兄弟我沒齒不忘。”
盧天龍一直沒說話,這是他畢生的恥辱,心中的屈辱,猶如萬蟻噬心。
看到自己的父親,為了他不惜向雲尚低頭,他連死的心都有。
盧忠義看都沒有看盧天龍一眼,而對雲尚始終保持著,一種溫潤和煦的笑容,不管他心中是如何想的,這是他的姿態。
盧天龍知道,他們父子在幽靈堂再也無法抬頭。
盧忠義從一個公文包裡,拿出一疊檔案,十分恭敬地放在雲尚的面前。
“雲少,這是瑪麗號郵輪的所有資料,我們已做好了過戶手續。”
“你只要簽上自己的大名,就一切穩妥了,是我們幽靈堂有眼無珠,冒犯了雲少的虎威,我們會接受這個教訓。”
雲尚知道,幽靈堂只是暫時找不到,更好打擊雲尚的辦法。
而幽靈堂的黃金,已落入了他的手中,何不做個順水人情,化干戈為玉帛。
他們需要積蓄力量,等到時機成熟,再給雲尚致命一擊。
雲尚接過瑪麗號郵輪的資料,揮筆簽下自己的大名,把它交給慕容春。
“那我就謝謝幽靈堂堂主和盧堂主,我也希望幽靈堂,不要再找我的麻煩,我本來就是個升斗小民,特別不願介入江湖恩怨。”
“可惜那些個世家子弟們,就是故意和我過不去,甚至不惜花費萬兩黃金,買兇殺我,我當然也不能坐以待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是的,雲少說的沒錯,我們幽靈堂有眼無珠,冒犯了雲少,確實是罪有應得,還望雲少對過去的事,多多原諒。”
“今後,如果有什麼需要,整個幽靈堂我不敢保證,但我盧忠義的天罡堂,一定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感謝雲少救了犬子一命。”
“盧堂主不必客氣,你看我這裡還沒有一點頭緒,我也就不留你們父子了,青山常在,綠水長流,但願我們還有相見的那一天。”
“謝謝雲少,那我們就告辭了,希望我們常聯絡。”
盧忠義和盧天龍父子,離去的時候,到底是一種什麼心態。
雲尚也難得管了,把幽靈堂的打手,全部趕下船,整個郵輪,也變得清靜下來,這艘船在一瞬間變成了雲尚的財富。
他沒想過要把這艘船搶過來,但幽靈堂要送給他,也只能接受。
雲尚安排船隻,在夜色的掩護下,把黃金連夜運到了華商銀行金庫。
幾百噸黃金,這是一筆富可敵國的財富,真把慕容向月嚇了一大跳。
雲尚的人開始放鬆下來,他留下關勝軍,叫吳明和夏雨,跟上官兄弟和徐亦鳳姐妹,與他們一同回旭日莊園候命。
燕驚鴻回京都去了,雲尚的身邊只有,慕容春夏秋冬四個丫頭。
郵輪上的一切事務,就交給魏大力和關勝軍兩人操持。
“大力,今後這艘郵輪,就交給你打理,關勝軍,你來扶持大力,你招募一批你的手下來,維持郵輪上的秩序,你們兩個要合作好。”
魏大力誠惶誠恐,“雲少,我一定和關大哥精誠合作,把郵輪管理好。關大哥,郵輪上的安全,你可得多費點心。”
“老大,你就放心吧,經營方面我是不太懂,但安全保衛工作,我一定做得滴水不漏,確保油輪的安全萬無一失。”
“那好,郵輪的賭博牌已經辦下來了,這是港城的第一張賭博牌,你們要用好,但我有個條件,絕對不能亂來,這個必須記住。”
“我沒時間長期待在港城,希望你們自己把握,不要給我捅出什麼大簍子,一定要謹慎行事,不要太張揚,我怕離得遠救你們來不及。”
關勝軍老成持重,謹慎的說,“老大,我們會把你的話,記在心裡的,儘量不給你招惹麻煩,就怕有些不開眼的傢伙。”
“我希望你們不要惹事,但如果遇到那些,不開眼的東西,也不要怕事,勝軍,你最好多找幾個你的舊部,也好有點聲勢。”
正在喝酒的雲尚,突然接到葉含香秘書的電話,“雲少,快,救救含香……”
雲尚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凌厲,臉色也越來越嚴峻。
“怎麼啦,老大,又出了什麼事?”慕容春關切地問。
“春和夏留在郵輪上,秋和冬跟我去葉家一趟,看看他們要幹什麼。”
雲少的眼裡,不經意的露出森森的殺氣,葉家也太不識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