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觀眾無不驚歎(1 / 1)
雲尚站起身說,“明珠,我們走吧,夢婕,你要是不和這種垃圾在一起,我們或許還會見面,單我買了,你們慢慢喝吧。”
雲尚和明珠走向門口,肖一鵬卻一把攔住了雲尚的出路。
“想走,卻沒有那麼容易,你羞辱了我們,就想一走了之?”
“哦哦,你還想怎麼樣?是你們先羞辱我的,我反擊還不行嗎?”
“哼哼,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了,下跪道歉,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費。”
雲尚看傻比一樣的看著肖一鵬,“你的腦袋是斷了路,還是進了水?我本來是不想出手的,你看來是皮癢癢了吧?”
雲尚揮手給了肖一鵬兩個耳光,“這個道歉誠懇不?”
肖一鵬一下子懵了,在京都誰敢打他啊?雖然是十大家族的旁系,卻也是了不起的人物,就算是宋雪峰在他們的面前,也會低一等。
“混蛋,你敢打我?你這是找死!兄弟們,給我上,弄死他們。”
何逸飛提著一把椅子撲了上來,嚮明珠飛起一腳,把他踢得飛了起來,摔到牆上,再掉到地上,吐出幾口鮮血,爬了一下沒爬起來。
雲尚怒從心頭起,“明珠,把他們從視窗扔出去,死活不論。”
回頭看著自己的三個女同學,什麼也沒說,走出了包間。
三個世家子弟,被明珠從二樓扔了下來,明顯被摔得不輕。
“你們這些狗東西,我沒惹你們吧?你們自尋死路,這只是一點教訓。”
“武傲天我都沒放在眼裡,何況你們這些小魚小蝦,給臉不要臉。”
李夢婕沒想到會弄成這樣,“雲尚,真的對不起,沒想到他們這麼不識相,你的名氣都這樣了,他們還敢挑釁。”
“沒事,離這些人遠點吧,他們帶給你的只有負能量,幾個垃圾。”
魏薇和周穎,臉色十分難看,卻不敢再出言不遜。
雲尚和馬擒龍,坐在另一棟別墅的大樹下,天氣已是深冬了,黃黃的天空下,似乎就要下大雪。兩人覺得屋裡有點悶,出來透透氣。
“龍叔,你最近看起來氣色不錯,腿傷應該全好了吧?”
“那是當然,你也不看看是誰替我療的傷?‘華醫聖手’啊,我可告訴你,從我開始練習乾坤陰陽神功,功力提升可快呢?”
“是嗎?龍叔,你現在差不多也就五十歲吧?你還可以出來幹一番事業。”
“不行啦,老啦,我已經荒廢了二十多年的時間,世界已經大變模樣,沒有我們的立足之地了,還是在家頤養天年吧。”
“看來那二十年,給龍叔的打擊太大,所有的雄心壯志,都消磨在無情的時間裡。龍叔,能不能向我講講你的過去?”
“雲尚,過去了的事,已經毫無意義,我也沒有什麼值得講的東西。”
“龍叔,你肯定有輝煌的過去,也許你不願意回想過去的事情,我能夠理解,天冷了,我們回屋喝酒吧,暖和一**子。”
在家裡,上官兄弟和姚少雄,陪著雲尚和馬擒龍喝酒。
“看著你們年輕人真好,我和你們這個年齡的時候,也是雄心勃勃,就想建功立業一番,誰知命運多舛,落得了這個下場。”
“還好,我是不幸之中大幸,遇到了雲尚,把我的雙腿殘廢給治好了,我當然是特別開心。雲尚,你要用得上我,儘管開口。”
“那是肯定的,憑龍叔現在的功力,這世上恐怕也沒幾個人是敵手,用得著龍叔的地方肯定很多,到時我絕不客氣。”
“那是當然,我現在也是閒得慌,只想幫你們做點什麼事。”
“龍叔,你就別想這麼多了,我現在連自己都沒事做呢,哪裡有你做的事?好好保養身體,到時肯定會有事給你做。”
“那好,我們一言為定,不要忘了還有我這個老頭。”
雲尚答應了蕭玉晗,也打算去參加,京都頂級官商二代,舉辦的酒會。
酒會舉辦的時間還有三天,雲尚還想借這個機會,好好地休息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雲尚接到了王仲寧的電話,“小弟,島國駐東海領事館,透過私人途徑,通報了一個事情,這還真有點無恥。”
“或許是你的風水斗法,傷及了什麼島國利益,他們策劃了一場擂臺比武,可能想在擂臺上把你打敗,出口惡氣吧。”
“呵呵,這些小鬼子真是異想天開,那年柳生雄夫的教訓就忘了嗎?真是些記吃不記打的東西。還想跟我打擂,簡直是不知死活。”
“小弟,這次可能不同於上次的打擂,這次和你打擂的是島國一個宗門的門主,武功比柳生雄夫要高個檔次。”
“據悉,這次島國武林,已經同仇敵愾,至少要把你打敗,適當的時侯,最好能夠把你滅掉,他們的用心十分險惡。”
“當然,我也知道,他們這是痴心妄想。”
“大哥不用擔心,我沒事的,島國的第一大高手我也見過,沒他們自己吹噓的那麼高大上,都是一群只會意淫的傢伙。”
“只要你做到心裡有數就行,這可不是關乎你,一個人的臉面問題哦。”
雲尚帶著蕭玉兒、慕容春夏秋冬、上官兄弟、姚少雄,第一時間趕到了東海,他要先摸摸情況,做到不打無準備之仗。
派出偵察的蕭玉兒她們,回來的時候,差不多十二點了,看上去臉色不是太好,一個個沒精打采的蔫樣。
雲尚也感覺很奇怪,難道島國的高手,真的很厲害?
“老大,這次遇到的對手,還真有點邪乎,除去來了一個門派的宗主外,還有許多個忍者,那些傢伙還真是古怪得很。”
“他們可以借一道煙就遁形了,很有點不明白。”
雲尚說,“那個就先不管他了,主要是摸清楚他們的意圖,他們到底有什麼目的?到時我親自上場,讓他們無機可尋。”
蕭玉兒說,“我們也摸到了一些跡象,問題也不復雜。”
“我們已經摸清楚,最主要的是,你和島國風水斗法,可能破解了,他們在東海設下風水格局,想要把你除之而後快。”
“他們也真的有點異想天開,如果我真的那麼容易被除掉,還會等到他們出手?看著那些小鬼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雲尚在東海,沒有什麼地方可去,就待在天字一號別墅裡,安心的等待。
等島國鬼子下戰書,他是不會主動送上門去。
就在第二天下午,門衛給他轉過來一封請柬,說邀請他參加,島國的一個什麼節目,說非常仰慕他的武功,到時可以切磋一下。
他冷冷一笑,心想,難道我害怕了你們不成?更何況還在我們自己的國土上,他的手裡,還握有龍脊和巡察這些公家機器。
雲尚只帶了蕭玉兒,春夏秋冬四個先進去,上官兄弟兩個,隨後跟進。
姚少雄佔據制高點,在外面警戒,監視島國鬼子。
下了加長版勞斯萊斯,蕭玉兒對門衛揮了一下手中請柬,門衛不識趣的要上來搜身,樣子還特別的猥瑣。
蕭玉兒叱道,“放肆,狗眼不識人的東西!”
進到裡面,是一個很大的場館,場館的一頭,有一個大舞臺,就像戲院一樣,臺下有一排排的座椅,中間一條寬寬的過道。
兩邊的座椅上,已經坐滿了觀眾,中外記者也已架好了,各式各樣的攝像機,氣氛有些緊張,整個場裡聽不到嘈雜聲。
但有不少的人在小聲議論,談論著今天的比武。
雲尚在東海大戰柳生雄夫的場景,被很多人見識過。
雲尚帶五個美麗逼人的女孩,走在中間的過道上,就像走在國際,時裝表演的T臺上一樣,令人無比震撼。
那種氣勢,那種風度,那種瀟灑,令觀眾無不驚歎。
攝影師調轉了鏡頭,記者手中的相機,不停閃爍著鎂光燈。
蕭玉兒走在前面,春夏秋冬四個殿後,她們四個統一撩頭髮的美姿,成了各大媒體頭版頭條上的經典。
中間過道走到一半的時候,主辦方的一個矮胖子,帶著幾個人屁顛屁顛趕了過來,一臉獻媚的笑容裡,隱藏著一抹陰冷。
雲尚沒用正眼瞧他,帶著五個女孩在臺前站定,對那矮胖子說,“我們有位置坐嗎?在什麼地方坐?”
矮胖子連連說,“有,有,雲少,你們的位置就在最前面。”
雲尚他們剛落座,一個主持人模樣的人走到臺中,說了幾句開場白,一種聽起來瘮人的音樂響起,說不出的反胃。
幾個穿著島國神服的女人,上臺跳舞,妝厚得像戴了面具一樣。。
她們打著花紙傘,呆板的在臺上扭著,沒一點舞蹈的味道。
雲尚只覺得索然無味,只是出於禮貌,強制自己靜靜坐在那裡而已。
舞蹈過後,那個主持人走到臺中間,竟然是島國人。
“各位,今天的重頭戲,也許大家也有所耳聞,我島國高手來到華州,主要是來與雲少切磋武功的,這點已大白天下。”
他看了下雲尚,話語裡有著滿滿的不屑和挑釁。
“聽說雲少是‘武林至尊’,我島國一個門派的宗主,想和雲少比試一下,看看我島國功夫和華州武功,誰勝誰負。”
一個三、四十歲的黑衣武士,毫無徵兆的冒了出來,“誰來出戰?”
雲尚嚮慕容春使了個眼色,只見她縱身上臺,平靜地看著那個囂張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