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要討伐誰的意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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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春知道這就是島國的什麼忍者,還從來沒接觸過。

黑衣人也不說話,睜著一雙死魚般的眼睛,突然就嚮慕容春攻了過來。

慕容春偏過他的拳頭,揮手就朝他的腋窩擊去,誰知一眨眼,就不見了人影,慕容春正感納悶,忽感身後有風來襲,急忙閃過。

那個黑衣人,赫然的出現在她的身後,這也讓慕容春,驚出一身冷汗。

雲尚看出了端倪,無非就是魔術裡的遮眼法吧,他對慕容春喝道,“速度!”

慕容春已經心領神會,當那個黑衣人,再度攻來的時候,她不再讓他的招式用老,中途雷霆一擊,硬生生把黑衣人打出了舞臺。

黑衣忍者當場大吐一口鮮血,上來兩個黑衣人,把傷者抬了下去。

也許島國忍者知道,華州人已經看破了他們的伎兩,不再讓忍者出面,而是出來了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看年紀應該超過了七十吧?

他走到臺中,揮著武士刀,竟然叫道,“哪位是雲少?請上臺賜教。”

雲尚跳上臺,冷然地看著老者,找死也有前赴後繼的嗎?

“你就是什麼門派的宗主吧?看你年紀也不小了,為什麼還要出來替別人賣命啊?你真的確定,保證能贏得過我?”

“黃口小兒,真不知天高地厚,憑几招三腳貓功夫,也敢看輕天下武功?”

“呵呵,我還不至於那麼狂妄,柳生雄夫的武功,我倒是見識過,你們島國的武功,好像沒你說的那麼厲害吧?”

“哼哼,你別得意的太早,我的幾個徒子徒孫,就是廢在你的手裡吧?”

“我也弄不明白啊?誰知道他們的師父,是阿貓阿狗啊?”

“八嘎!你氣死我了,看招!”島國老頭氣急敗壞,揮刀攻了過來。

雲尚先跟他過了幾招,師父畢竟是師父,功力比徒子徒孫,自然要高深很多,可在雲尚的眼裡,速度和力度,還是差點。

島國老頭看雲尚從容不迫,更加惱羞成怒,把刀舞成一團白光進攻。

雲尚不再與島國老頭糾纏,瞅準一個稍縱即逝的間隙,猛地飛起一腳,把他手裡的武士刀踢飛。

就在那老頭子一愣之際,雲尚一掌印在他的丹田上。

這是銳不可當的一掌,就算島國老鬼子,具有幾十年的功力,也不可能抵擋住雲尚的一掌,這一掌,蘊含了他九成功力。

老鬼子踉蹌幾步,倒在地上,口吐鮮血,暈了過去。

有四個黑衣武士,手持武士刀,氣勢洶洶的圍了上來,要跟雲尚拼命。

雲尚如山嶽般紋絲不動,對四個忍者喝道,“你們確定要出手嗎?我可警告你們,只要你們敢出手,我就叫你們成為廢人。”

四個忍者置若惘聞,互相使了個眼色,擺開亡命的架勢,撲向雲尚。

他不再客氣,就在四個忍者合而未攏之際。

就像一道殘影,飄到圈子之外,以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圍著四個忍者轉了一圈,在每個忍者的背心,各拍一掌。

四個忍者一招未完,就萎靡的倒在了臺上,眼裡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

他們這一輩子,從此就是個廢人,再也與武術無緣。

臺下的觀眾,半天也沒有回過神來,過了一陣,才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掌聲,伴隨著驚天動地的狂呼,還有女人的尖叫。

雲尚拍了拍手,輕飄飄的從臺上躍下,在五個女孩的擁簇下,揚長而去。

島國人精心策劃的比武,還想在華州的國土上,繼續上演一場,羞辱華州人的鬧劇,重拾往昔的輝煌。

誰知道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上,真是活該!

老鬼子的武功,確實要比柳生雄夫高一個檔次,但令他們沒想到的是,雲尚那時候,只是化境大圓滿,可以說,算不上絕頂高手。

因為柳生雄夫的緣故,雲尚突破化境巔峰,進入到了化境大圓滿,而他現在,已是化境大圓滿,看似一步之遙。

這中間差距,外人看似平常,可能要以十萬八千里來計算。

而老鬼子的武功,也就是化境巔峰吧,和雲尚碰,那就是以卵擊石。

王仲寧以個人的身份宴請雲尚他們,他身邊有王玉珏一個人。

“兄弟啊,本來公家這塊要出面宴請你們的,但被我壓了下來,我知道你不喜歡拋頭露面,低調一點沒有壞處。”

“還是大哥理解我,我還真是不喜歡,那些應酬的場面,都戴著一副假面具,違心的說著一些,言不由衷的話,一點意思也沒有。”

王玉珏笑吟吟的說,“雲少還真有意思,自己是官場的人,卻沒一點官架子,就像一個和善的鄰家大哥,還真的有點另類。”

“玉珏啊,你這就不懂了,小弟這是真性情,不屑於官場的虛與委蛇。”

“大哥還是高看我了,我只是一個農村出身的窮孩子,沒見過什麼大世面,應付官場真的太累,一點也不舒服,”

“加之我對當官一點興趣也不感冒,沒必要趟這些渾水。”

“還是小弟灑脫,我們是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慚愧,慚愧。”

“也不能這樣說,像我這樣的人,還真不能多,不然的話就會亂套。”

“正是因為你這樣的人太少了,許多時候,當官的都說一些沒骨氣的話,做一些違心的事,被老百姓唾棄。”

雲尚佩服王仲寧的真實,“還真的只有大哥,這樣的大官敢說真話,官場上,有一股崇洋媚外的風氣,真的不好。”

“所以,就是像小弟這樣的人太少,多有幾個才好。”

一頓酒喝的很開心,隨後,雲尚告別王仲寧,朝京都進發。

大家的心情還是很快樂的,畢竟打敗了島國鬼子,當然開心。

京都最頂級的官商二代的圈子,那還真不是一般的存在。

他們有意無意之間,在向世人炫耀著,他們是華州的後代,是即將接任掌管華州的**人,他們有資格享受最高階的待遇。

而華州最高階的官商二代會所,叫作“金鑽石”,比起被雲尚搗毀的“輝煌會所”,更高一個層次,這是京都惟一的存在。

這個會所從不對外開放,每個星期會有一次酒會,實行的是會員制度,發起人是如今還在任的大佬,會員的門檻是每年一個億。

錢不是惟一的標準,最主要是家庭的級別。因此,這個會所到現在也就一百人左右,但每個會員可以帶一到兩個朋友進去。

同時,會員還可以引薦夠級別的朋友,進入進會所,當然是有提成。

各地方大員的子弟,時時刻刻的削尖腦袋,要往會所裡鑽。

他們目的很明確,就想透過會所這座橋樑,開啟為官之道。

太子黨的由來,就是這樣慢慢形成的,在華州的影響確實不小。

這是一棟從外表看,並不是特別雄偉壯觀的建築物。

這在京都只能算是一般的樓房,而且還顯得年代久遠,有種灰撲撲的感覺。

但造型恢弘大氣,特別是幾千平方的大廳,除了中間一個一千多平方的大廳之外,四周由許多個小一點的廳室組成。

這樣的設計,可以方便小一點的圈子,他們可以自由的先行溝通。

雲尚帶著嚮明珠,跟著蕭玉晗兄妹進入會所,門衛對蕭氏兄妹非常熟悉,問也沒問,自然就放他們過去了,現在是拼顏值的時代。

蕭玉晗他們幾個人,來到他們既定的小廳裡,早已有十多個華服男女,在聊著天,中間一張大圓桌上,擺滿了精美的點心。

他們懷著一顆期待的心情,正等待蕭玉晗帶來一份驚喜。

一隻只高腳玻璃杯裡,早已倒好了正宗的拉菲紅酒。

見到蕭氏兄妹帶著兩個人進來,大家都圍了上來,。

“呵呵,大家都來了啊,來,來,我來介紹一下。”

“這位兄弟叫雲尚,想必大家也早有耳聞吧?他就是最近崛起的‘武林至尊’和‘華醫聖手’,早已聞名華州。”

“這位是他的夫人嚮明珠,南州的大家閨秀。”

接著,把五個和蕭玉晗差不多年紀的男子介紹給雲尚,“這幾位是夏子華、隋玉輝、周湘亭、徐凱倫、魏宏圖。”

“兄弟,這麼跟你說吧,我們六個人,也算是一個小團體吧,外人給我們一個名號叫做‘京華六傑’,這些女孩,是她們的女伴。”

雲尚一個個跟他們握手,“久仰,久仰。能認識你們‘京華六傑’,是我高攀了,還望今後多多關照。”

夏子華說,“蕭少看重的兄弟,果然不同凡響。”

“雲少這幾年在京都崛起,一舉贏下京都醫院,這樣的壯舉,我們這些人,還真沒人做得到,你是我們這一代的翹楚。”

“蕭少的兄弟自然就是我們的兄弟,何況像雲少這樣的兄弟,可真是鳳毛麟角,聽說你在西鳳山賽車贏了武傲天?”

魏宏圖笑著問道,顯然還有些不服氣。

雲尚謙虛的說,“碰巧吧,我只是運氣好一點而已。”

隋玉輝端了兩杯酒,遞一杯給雲尚。

“雲少太謙虛了吧,西鳳山賽場我們清楚,武傲天近年來,一直是霸主地位,能贏他不簡單,這是實力的體現。”

“這個賽車沒實力還真的不行,不過,雲少,這武傲天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今晚就是他做東,似乎有種要討伐誰的意味。”

周湘亭舉著酒杯,跟雲尚碰了一下,提醒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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