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真是個慫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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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尚帶著特戰小分隊,遇到了新的問題,大家再一起商量對策。

吳明若有所思的說,“老大,血滴門的生存之道,就是混在老百姓之間,他們不會脫離群眾,不然就會很快被揪出來。”

雲尚說,“看來,等待不是辦法,我們耗不起。這樣吧,明天大家好好休息,明晚兩點鐘,我帶蕭玉兒、上官兄弟前去探路。”

“老爺子安排龍脊小分隊警界全村,姚少雄尋找制高點,其他人隨後跟進。我也相信,血滴門的歹徒,不可能真正和山民混在一起。”

“後續的隊員,一定要保持警惕,帶上冷兵器,如果遇到山民阻擾,直接打昏,假如遇到是血滴門的成員,格殺勿論。”

“我們在前面尋找他們的巢穴,一旦確定,我們用槍聲通知,龍脊小分隊也從外圍壓進,不能有一個漏網之魚。”

舒衛國說,“雲尚啊,萬一那些血滴門的歹徒,真的都混在山民中,或者有一部分混在山民中,他們用山民做人質,那怎麼辦?”

“那也只能見機行事,為了殲滅血滴門這幫歹徒,犧牲在所難免。”

蕭玉兒說,“儘量避免或者減少傷亡,明天晚上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而且,血滴門有十來個玄境巔峰高手。”

“會是一場異常艱苦的戰鬥,大家一定要小心,不能有傷亡。”

見大家的心情都有點沉重,雲尚給大家打氣。

“我們也不必太過於沉重,我們的實力可以碾壓他們,我們八個化境高手,可敵他們的玄境高手吧?不用太擔心。”

白天難以行動,警戒的都是龍脊,經過嚴格訓練的特種高手。

他們在野外潛伏,就是最高明的獵手,也難以發現他們的存在。

雲尚他們只能躲在山洞裡,吃點乾糧對付肚子。

幸好山洞裡有一泓清泉,這算是幫了他們的大忙,渴比飢餓更令人難受。

蕭玉兒偷偷地灌了一水壺劉伶醉酒,帶了出來。

這可把舒衛國這個老酒鬼,給開心得半死,感覺這次任務也不是那麼枯燥。

終於到了凌晨兩點鐘,雲尚他們已經做好了全部準備。

一行二十多人,雲尚四個人打頭,開始小心謹慎朝那個古老的秦家村摸進。

村子的入口處,有四個衣衫襤褸的山民,在懶洋洋的守著。

一直以來從沒有發上過什麼事,所以他們也就不太上心。

雲尚有如魅影般悄無聲息的撲上去,四個山民般的男子,被點翻在地。

雲尚、蕭玉兒和上官兄弟,迅速朝村子裡撲去。

舒衛國帶著龍脊的小分隊,快速的守住山口,同時在村子周圍警戒。

雲尚他們四個人,剛進入村子,雲尚就感覺不對。

他們帶著具有夜視功能的眼鏡,趕緊用通話器叫停,這個村子裡機關重重。

村子裡屋舍儼然,所有房屋均是按照先天八卦佈置而成,房子青磚到頂,青瓦覆蓋,每棟造型各異,卻又整齊劃一。

村子裡,靜謐之極,連狗叫也沒一聲,顯得陰森恐怖。

這是一個按照先天八卦佈置的村子,從遠處看,這個村子毫無特別之處,甚至顯得破爛不堪,可一踏進村子,就會迷失自己。

這是一個用先天八卦,佈下的一個迷魂大陣,兇險之極。

如果是一個不懂得這些機關人,闖進了村裡,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幸好,雲尚是這方面的專家,他清楚地記得,在那本《玄學秘笈》中,很清楚的講述了這種先天八卦陣,在港城時還遇到過。

雲尚立即通知吳明和夏雨跟上來,其他的人在村口待命。

等吳明和夏雨跟上來之後,馬上釋出指令。

“你們後面的人,仔細看著我的腳步,一步也不能踏錯,否則性命難保。”

雲尚他們六個人,在村子裡快速的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大家都感到十分奇怪,但有一處地方,引起了雲尚的質疑。

整個村子用一種三合土,夯實的圍牆,有一米多厚,高有三米多,牆外是爬山虎藤掩蓋著,一般還看不出來內面有個村子。

但在靠近高山的那一面,在爬山虎的覆蓋下,他看到了一張小鐵門。

這扇門立刻引起了雲尚的注意,他扒開爬山虎藤,輕輕推了一下,沒想到門就被推開了,也許是,他們覺得高枕無憂了吧?

雲尚想到應該沒有這麼簡單的事,他用戰術手電,仔細的觀察門內。

果然,門內縱橫交錯著肉眼難以看到的絲線,就是在大白天裡,也難被人發現,絲線應該是連線著裡面的報警裝置。

立即,雲尚發現了一個極其隱秘的按鈕,他輕輕地按了一下。

縱橫交錯的絲線,即刻消失不見,沒有一絲的聲響。

穿過差不多有一百米的山洞,一扇看似十分笨重的大鐵門,擋住了去路。

雲尚試圖開啟那扇門,但實在是無能為力,門從裡面關上了。

他的腦海裡迅速地思考著辦法,但他最終只得放棄。

“蕭玉兒,你去把那兩個組帶進來,我們既然沒法從外面開門,只好讓他們從裡面開啟,我們守在這裡。”

“你回來的時候,讓那報警器響起來。”

“記著,把舒老頭子也叫進來,外面讓舒雅看著點。”

蕭玉兒也感到了事態嚴重,答應著快步朝村外奔去。

雲尚本來想,如果能夠直接開門進去,那麼,血滴門的那一幫歹徒,就一定會被堵在山洞裡,行動也會很快結束。

這樣拖下去恐怕打草驚蛇,那山洞萬一有另外的出口呢?

雲尚趕緊讓上官雲通知蕭玉兒,不要觸動報警裝置,來了之後再說。

果然,接下來的事情,卻是出乎了雲尚的意外,不然功虧一簣。

深深的黑暗裡,雲尚和他的所有隊員,緊貼著山東的石壁,等候著。

時間彷彿過得很慢,每個人都能聽得到自己的心跳聲。

沒有人能夠預測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自己將如何去面對?

一般的人對未知的事,都懷有恐懼的心理,等待越久,恐懼越甚。

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腳步一聲輕一聲重的,夾雜著粗重的呼吸。

雲尚感覺這不是蕭玉兒的腳步,旋即在送話器上敲了幾下

提醒大家警戒,來人不是自己人,注意隱蔽,小心暴露。

可是,腳步聲剛要進入到山洞,卻傳來一聲尖銳的女人喊叫。

“站住!你這個混蛋,你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你還是個男人嗎?”

一個男人口齒不清的惡聲道,“你叫什麼叫?誰,誰不認你了?你少,少他媽跟狗一樣的亂叫,小心老子揍,揍你。”

“你揍啊,混蛋,你不揍就是我生的獸牲!當初你要上老孃的床時,你是個什麼鳥樣?你就忘記了嗎?”

“現在好了,讓你乾點什麼事都不行嗎?”

“你簡直是胡說八道,你別在那裡胡攪蠻纏,都到洞門口了,你別把守更的弟兄們給吵醒了,小心我跟你沒完。”

“我才不怕吵醒你的兄弟們,也好讓他們評評理,看你還是不是人。”

“你這個臭娘們怎麼蠻不講理?我說了最近幾天不行,上頭有交代,叫我們提高警惕,就怕出問題。”

“你知道個屁,上頭擔心有什麼事情發生,過幾天不行嗎?”

“不行,這事不能耽誤,你看我們村裡誰家沒做完?就剩下我們孤兒寡母的了,你就當可憐我們孤兒寡母吧。”

“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你這是要反悔嗎?”

那個男人支吾了半天,“你,你,你就不能寬限幾天嗎?”

“我能寬限嗎?人誤地一時,地誤人一年,你叫我們孤兒寡母的明年吃什麼?你怎麼這麼恨心?你們那麼多的人,還靠你一個?”

雲尚和他的隊員們,沒有幾個能聽懂,那兩個男女在吵什麼,但他知道。

這時,好像女人抓住了男人,“走,你跟我回去,明天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也要把事情幹了,你沒看見大家都幹完了嗎?”

“不行,你回去吧,我不能答應你,搞不好要死人的呵。”

“你就騙老孃吧,好,好,你不幹是吧,你給老孃聽好了,你如果明天不幫我把事情幹完,你這一輩子別想上老孃的床!”

男人似乎十分糾結,“臭婆娘,你講點理行不行?不是我不幫你幹事,是我們裡面有事,你當我願意這樣嗎?”

“我不管,早幾天沒鳥事,你為什麼不幫我幹事?”

“前幾天不也是有事嘛,遲幾天也沒什麼關係,你怎麼這樣呢?”

“滾你媽的,從此我們門檻上剁狗卵——一刀兩斷!你當你的土匪,我做我的寡婦,我們再無往來,你滾吧。”

雲尚聽著這一對男女的聲音,彷彿又回到了十幾年前,自己的老家,那些鄉親們,不就是這樣吵架的嘛?竟然有幾分親切感。

只聽到那個男人這一刻蔫了,女人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確實是傷心透了,他似乎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一時沉默無語。

“你怎麼不說話了?剛才在床上還那麼好的精神?喝老孃的酒,睡老孃的床,這一下沒卵子了?真是個慫貨。”

“好吧,臭婆娘,我這輩子遇上了你,算我老子倒黴,我明天跟老大求情,就請一天假,幫你把事情幹完,我怕你了行不?”

“這還差不多,走,跟我回去,我還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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