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只能放棄掙扎(1 / 1)
在京都的一處秘密的監獄裡,曾經身居高位,確實可以呼風喚雨的武擎蒼,彷彿蒼老了十歲,他四肢被廢。
六十多歲的人,也已行將就木,過一天算一天。
但是,他不會想就此罷休,他奮鬥了幾十年,積下了億萬財富。
現在,他如何甘心自己就這麼玩完?垂死掙扎指的就這種人。
他買通了監獄裡的一個小頭目,叫他通知在京都,掌管著大權的魏如明,前來探視他,事情非常重要。
許下了見到人之後,會給他一千萬。
當然,有錢能使磨推鬼,他很快就見到了,魏宏圖的父親魏如明。
魏如明也是六十來歲的人了,但他一直保養得很好,整個人看上去,也就五十多歲的樣子,但他的臉色有些陰沉。
監獄小頭目特開方便之門,讓他們在一間,沒有監控的小房子裡見面。
“武老,你真的受苦了啊!沒想到那些王八蛋,會這麼對待你。”魏如明語氣十分誠摯地說。
“沒事,我還挺得住,暫時死不了,外面的情況怎麼樣?”
“也就那樣吧,這年前平靜了很多,血滴門也銷聲匿跡了。武老,你這一進來,我們面臨的局面很糟糕。”
“外面的事情也就群龍無首了,情況不是太好。”
“不要緊的,是我考慮不周,我沒有想到雲尚那個小畜生,自身的實力那麼強悍,連世界冠軍也不是他的對手。”
“現在說這個沒有用了,當初為給你兒子出一口氣,把整個家族都搭進去,特別是還有整個事業,想想真是有欠考慮,但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在糾結也沒有什麼用。”
“是啊,一著不慎滿盤皆輸,這世上惟一不賣的就是後悔藥。”
武擎蒼為自己的一時之怒,葬送了家族的前途,悔恨終生,心中已是萬念俱灰。
魏如明心中暗喜,現在,終於輪到自己可以上位了,但他不能輕易的表露自己的神態。
“我們在外面,其實也沒閒著。我們本來在東海,先把雲尚的華尚銀行給整垮,給他一個教訓,沒想到他反敗為勝。”
“白白的損失在東海的經濟來源,這也是個深刻的教訓,當初以為那混蛋,就是個打工仔,早弄死他就沒這麼多麻煩。”
武擎蒼也是不停地甩頭,有一種悔之晚矣的悔恨。
“當初沒把這個小畜生放在心上,都以為他沒什麼出息,現在終於釀成了大禍,悔之晚矣,悔之晚矣……”
“武老,我們也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你雖然被雲尚,誤打誤撞的弄了進來,但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你的身份。”
“何況,我們的組織沒有任何的損傷。你這次把我找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交代?我們在外面的人,不會忘記你的功績。”
“只是在這種節骨眼上,我們做事必須萬般謹慎,且不能露出半點蛛絲馬跡,不然的話,真擔心會出現什麼意外。”
武擎蒼頷頷首,“沒錯,你們要密切關注,那個畜生的一舉一動,現在時機還未到,還要耐心等待,等待時機。”
“我擔心他嗅出什麼味道,你們可得小心點。”
“這個我們自然清楚,年前一切按兵不動,明年才是關鍵時刻。”
“但你們也不要坐以待斃,要讓神醫道、血滴門、幽靈堂,不斷的找那個畜生的麻煩,讓他無法分身關注到我們的身上。”
“我這次動用最後的關係,也是想最後一次你們發出最後一道指令,不惜讓最下面的人,都行動起來,圍剿那個混蛋。”
“給那那個小畜生製造麻煩,令他首尾不能相顧。”
“你找我來就是為了這個事嗎?你在這裡面發號施令,還真不方便。”
武擎蒼感到自己大勢已去,再也無力扭轉乾坤。
“是的,這次我找你來的真正原因,我這裡有手書一封,你把它交給我的老婆,她會把“元老令”交給你。”
“如明,我是看好你的,外面的一切就靠你了。”
“你在外面,要和魏建國兩個搭檔好,滿朝文武,說實在的,也只有你們兩個堪當大用,我是沒戲了,你們好自為之吧。”
“我也沒有太多的要求,到時你們把我放出去就行。”
“武老,別說這些喪氣話,你的這些傷,出去後,還是能夠治好的,等待你的還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一定會把事情辦好。”
“這樣我就放心了,你回去吧。”武擎蒼異常黯然的嘆息道。
魏如明接過武擎蒼的手書,眼裡不經意的閃出一抹狠厲。
魏如明第二天就拿到了“元老令”,在他趕到韓建公家裡的時候,韓建國的大秘,匆匆忙忙的跑到他的書房。
告訴韓建國,武擎蒼死了,死在了監獄裡。
魏建國心裡一驚,是誰這麼快下手?可他手裡的東西,落到了誰的手上?
這時候,大秘來報,魏如明魏老求見,已在客廳等候。
韓建國知道,那東西已落到了魏如明的手上。
武擎蒼真是瞎了狗眼,把東西交給魏如明,這不是把自己,送到閻王那裡去了嗎?真是活該這樣死。
這都是武擎蒼這個老東西咎由自取,落到這個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韓建國從書房裡出來,看見魏如明悠然自得的坐在沙發上喝茶。
“魏老,今天怎麼有空來寒舍喝茶啊?還真是稀客呢?”
元老閣的組織是非嚴密,所有的成員,都掌握在大元老一個人的手裡。
而他們所有的人之間,都不知道,只有大元老和二元老相互知道。
但韓建國已隱約知道,武擎蒼就是大元老,他的手裡握有元老令。
魏如明似笑非笑的看著韓建國說,“沒事來串串門,今後,我們就是一條戰壕裡的戰友,當然得先來認認門。”
“魏老的話,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呢?你能把話說明白一些嗎?”
“那好吧,我們是不是換一個地方再說?這裡有點不方便。”
韓建國的家裡人多,不時有人從客廳的門口經過。
“也行,這裡確實是不適合談事情,你跟我來吧,我們去另一個地方。”
他們兩來到韓建國的書房,這裡位於別墅的二樓,魏如明坐在沙發上,韓建國倒了兩杯洋酒,遞了一杯給他。
“這裡還行吧?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
“不錯,韓兄,我明人不說暗話,你看看這是什麼?”
一塊巴掌大的和田玉,晶瑩剔透,四周用碎鑽鑲了一圈邊,中間用紅寶石排列成“元老令”三個血紅的大字,勾魂奪魄。
這一瞬間,韓建國的膝蓋也差點軟了,這是元老閣至高無上的令牌。
下一刻,韓建國的心裡,變得苦不堪言,這個有著無上權力的令牌,竟然落到了魏如明的手裡,他真恨不得出手奪過來。
但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夢想而已,預示著至高無上權力的不是這塊令牌,而是令牌後面的人脈與資源。
十大元老閣成員也在裡面,而誰是元老閣成員,只有手持元老令的人知道,令牌只是一個象徵而已。
還有數不清的各方勢力、經濟渠道、地方權勢……
這才是這塊令牌的含金量,這才是令牌號召力的象徵。
魏如明的眼裡,明顯地透出一種譏諷,預示著權力的無上威嚴。
韓建國的聲音有些顫抖的說,“恭喜你了,魏兄,令牌到了你的手上,那武擎蒼的事情也辦妥了?可喜,可賀。”
“同喜,同喜。韓兄,這塊元老令,普天之下,只有你我兩人知道,武擎蒼已經死了,他是自己蠢死的,死不足惜。”
“他一個掌管著億萬人生死大權的人,僅僅為了兒子的爭風吃醋,而做出那種地痞流氓,才能幹出來的事。”
“我們身為同行,感到無地自容,真讓元老閣蒙羞。”
韓建國知道,今生只能屈居第二了,還當徐徐圖之。
“魏兄,武擎蒼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他也得到了應有的下場,你現在是掌舵人,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走?”
魏如明眼裡閃現出令人震顫的殺氣,比武擎蒼更加殘忍。
“雲尚那個小混蛋,是橫亙在我們,上位之路的絆腳石,目前這個階段,集中力量粉碎這塊絆腳石。”
“魏兄,雲尚羽翼已豐,血滴門、神醫道、幽靈堂多次針對他的行動,均告失敗,這也有點出乎我們的意外。”
“除非這三家盡出高手,才有可能將其擊殺。”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畢竟還沒有到時候,依我看來,單純對付雲尚一個人,還沒到那個時候吧。”
“可能暫時就連那些老怪物,都不會輕易出動。”
“但我們沒有必要現在,就要那些老怪物出動,對付不了雲尚本人,就從他身邊的人下手,那不是容易得多嗎?”
“我可聽說,他父親和兄弟妹妹都在京都。”
“這還真是個好辦法,涉及到了他的親人,他勢必會自亂陣腳,到時就會露出破綻,我們也就有機會置他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