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一個隱世的家族(1 / 1)
而云尚的親人,他的父親、兩個弟弟、兩個妹妹,還有常雪如和雲小尚幾個人,生活在京都,根本不知道其它的事。
雲尚的父親雲伏虎,和馬擒龍一起,沒日沒夜的練功,
雲峰和雲飛兩兄弟,沒事幹,被送到特戰小分隊,除了練功,就是進行特種作戰訓練,根本就沒有任何出來的機會。
只有雪如、小華和小美三個人,前一個月還在學開車,學會開車後,他們每人駕著一部保時捷,風光無限的做著美容和體型訓練。
小尚花重金送到了一傢俬立學校,外人也不知道他是雲尚的兒子。
問題就出在雪如、小華和小美三個人的身上。
眼看著還有兩個月就要過年了,她們三個人的身邊,有怡若一直看著,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特戰隊的實力擺在那裡。
但有一天,還真的出了問題,怡若跟雪如一輛車,小妹的車在最前面,三輛黑色的保時捷,上了高速路。
一時興發,竟然開始飆車,肆意放飛自己的個性。
就在這時候,從後面突然風馳電摯追上來,二十多輛摩托賽車。
雪如她們哪裡見過這種陣勢,在最前面的小美已經將車速慢了下來,三輛保時捷,被摩托車團團圍住。
她們三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不準飆車?
怡若的心裡,頓時緊張起來,她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對方實在人多,她還是第一次遇到,畢竟一個女孩子。
雲尚不在身邊,她心裡一點底也沒有,但也只有硬著頭皮上。
但她也是玄境巔峰功力,面對這樣的事,再危險也得出手。
常雪如和小華、小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腦袋地瓜秧子。
怡若走到那個看似當頭的人跟前,他的底氣還是很足。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攔住我們的車子?希望你們不要做後悔不及的事,我們不是你們可以惹的,請你們讓開。”
一個三十多歲的傢伙,將頭盔摘了下來,面色陰鷙的看著怡若。
“我們知道你們不好惹,全部下車,我倒要看看,雲尚的老婆和妹妹。”
“你們再牛,今天也落到了我的手吧?這樣吧,我們不會難為你,還送你一輛摩托,趕緊滾蛋,否則有你好看。”
“回去告訴雲尚,我們在神醫道等著他。”
“哼哼,你還知道這是雲尚的家人啊?既然你們知道,你們還敢劫持?你們想過後果嗎?膽子也太大了吧?”
“我們當然知道是雲尚的家人,不是的話,我們還懶得劫持呢?”
“看來你們是專針對雲尚的啦?你說你們是神醫道的人?”
怡若看這些人,根本就不像島國人,隨口用島國華問了一句。
那幫傢伙全部懵逼,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女人,在說什麼鳥語。
“哼哼,你們明明是華州人,卻冒充神醫道的人,你們是不是害怕雲尚的打擊啊?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做傻事。”
“你們也知道,雲尚連武擎蒼那樣的大官,也不放在眼裡,何況你們這些小魚小蝦?趁早離開吧,我就當什麼時也沒發生過。”
“臭娘們,你怎麼這麼多話呢?雲尚是厲害,但總有治得住他的人吧?”
“你以為這世上只有他厲害嗎?你別管我們是什麼人,你走不走?你不走的話,就連你一起給劫持!”
雪如在怡若的耳邊說,“你走吧,叫雲尚來救我們。”
怡若權衡利弊,只能放棄掙扎,騎上摩托,往家裡趕去。
那一幫傢伙,劫持了雪如她們,一路狂飆而去。
等在山洞門外的雲尚他們,沒隔多久,蕭玉兒帶著兩個組的人,悄無聲息的來到雲尚的身邊,山洞裡黑沉沉的沒有一絲聲音。
舒衛國幾乎是貼在,雲尚的耳朵上問道,“怎麼樣?沒有一點動靜。”
雲尚同樣貼在舒衛國的耳朵上說,“等,等他們自己把門開啟。”
等待是慢長的,時間已到了早上的七點多鐘。
村裡的山民,早起的已開始起床,家家戶戶的屋頂,逐漸冒出了炊煙。
就在這個時候,沉重的鐵門發出了,一陣咔咔的聲音。
門終於開了!這開門的聲音,簡直就是世上最美妙的音樂。
兩個睡眼惺忪的傢伙,懶洋洋的走了出來。
上官兄弟二話沒說,迅速撲上去,無聲無息的解決了他們。
雲尚留下蕭玉兒和舒衛國,帶著六個人留守洞口,不能讓任何人逃出洞外。
自己帶著十幾個人,朝洞裡摸去,洞裡的能見度很低,剛進去是一個很大的洞,洞高有二、三十米,什麼東西都看不清。
洞頂有一盞馬燈,燈光昏暗,顯得有陰森恐怖。
洞裡有一些桌凳,甚至有一些酒瓶、碗筷什麼的,十分狼藉。
雲尚在通話器裡,小聲地對吳明說,“你帶十個人,尋找看有沒出口,有的話,給我死命的守住,其它的你不要管。”
剩下的只有了四、五個人,雲尚叫上官兄弟,每人帶一個人,一個一個小山洞裡找人,自己在一條板凳上坐了下來。
開始的戰鬥非常順利,幾個小山洞裡的十幾個血滴門成員,被上官兄弟帶人輕而易舉的解決了,就跟做夢一樣。
他們的武功相對很低,在夢中喪失了抵抗能力。
但在一個小山洞的時候,卻引起了麻煩,洞裡的幾個人醒了。
他們一聲狂叫,剩下山洞裡的人,都狂躁的奔了出來。
剩餘的還有十多個人,一起湧到了大的山洞中,他們的眼裡噴出了怒火。
一個看上去像是個頭的人,四十來歲,雙眼盯著雲尚,心中止不住的驚駭萬分,從牙齒縫裡一個一個字的蹦出一句話。
“你們是什麼人?敢闖到我們的地盤上來撒野!”
雲尚平淡的說,“你的地盤?你們的地盤是誰的?你們這些血滴門的歹徒,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老鼠,只會躲在這山洞中。”
“我告訴你們,乖乖的投降,也許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格殺勿論。”
“哈哈哈。”那傢伙一陣狂笑,“就憑你們這幾個小子,真實是個笑話,你也不打聽打聽,我血滴門江南分堂的弟子,也不是吃素的。”
那傢伙剛說,朝身邊的兩個家一使眼色,那兩個人分頭朝兩個方向奔去,每人身邊還帶著兩、三個人,似乎是要突圍。
雲尚笑道,“你們還是別枉費心機了,兩頭的出路全被堵死了,你們也就剩下這麼點人了,再分兵死得更快。”
那個頭怔了怔,雙眼血紅的狂吼道,“混蛋,老子跟你們拼了!”
那個頭已突破到了化境中段,雙掌一揮,地上桌椅板凳,像是被一陣狂風,捲到了山洞的角落裡,人如離弦之箭,朝雲尚撲來。
雲尚坐著沒動,雙掌劃了個太極圖案,即刻迎上了那個頭的雙掌。
“砰”的一聲,那個頭兒來得快,去得更快,像一個被火車撞飛的人一樣,直接摔到了山洞的石壁上,整個山洞為之一震。
“還是放棄無味的爭鬥吧,我們既然能夠摸到你的山洞,難道我們就不對你們有所瞭解嗎?垂死掙扎沒有一點作用。”
“就憑你們的實力,我兩個手下,就可以把你們擺平。”
那個頭兒吃力地爬起來,走到雲尚的跟前,“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華州神龍特戰隊的,你們敗在我們的手裡,不算冤。”
那個頭兒聳拉著腦袋,嘆息地說到,“罷了,罷了。我們投降。”
一場戰鬥,沒有任何懸念,雲尚的特戰隊,以絕對的優勢,血滴門江南分舵,輕易的就被雲尚拿了下來,活捉十二個人。
雲尚看個那個頭兒說,“你現在可以說說,血滴門江南分舵的情況吧?”
“我叫秦大山,我是血滴門江南分堂堂主,這個分堂有一百多年了,我是第三任堂主,一直由總門控制,這裡只是一個點。”
“由一個聯絡員下達指令,我們一切聽門主的命令。”
“呵呵,是你們的聯絡員出賣了你們。不過,像你們躲在山洞裡,就這樣活一輩子,那又有什麼意思呢?”
“我叫雲尚,是龍脊特戰隊的頭,你們應該沒被藥物控制吧?”
“我們沒有被藥物控制,你就是雲尚?我們上個月還接到過指令,要嚴防一個叫做雲尚的人,“屠龍計劃”裡的那個人就你吧?”
“應該是的吧,秦大山,我現在的身邊,有兩個小組,是原來血滴門的人,他們是行動組的人,實力比你們要強。”
“現在,我也給你們兩條路,第一條路是跟著我,我給你們一個新的身份,可以光明正大的活著,而且可以活得很好。”
“第二條,那就是死,我不可能把你們,再放到世上去害人,你們選吧。”
秦大山囁喻說,“我願意跟隨雲少重新做人,誠心實意的跟隨你。”
隨即,他轉身盯著自己的手下,“你們呢,你們怎麼選擇?”
剩下的人,一個個俯首帖耳,都願意歸順雲尚,重新做人。
原來,這個血滴門的分堂,其實就是一個村子,叫秦家村,可以說是一個古武家族,一個隱世的家族。
在近百年之前,血滴門祖先路過,看中了這個地方。
後來與秦家祖先比武,秦家輸了,淪為血滴門祖先的奴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