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痛苦讓他無法自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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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痛苦讓他無法自拔

整個大堂裡的空氣,似乎已經凝固,沈家的一幫人,被壓抑得幾乎窒息。

“沈萬豪,早知道你是一方強豪,沒想到的是你竟然,和道宗勾結在一起,你的妹夫和外甥女,還是血滴門的人。”

“你們這一家很好,既然你們要和這個社會為敵,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沈家的存在,對這個社會帶來了巨大的危害。”

“你自己說吧,我該怎麼處置你們呢?”

“放屁,雲尚,你這個農村來的下等人,你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

苗悅兮已經沒有,半點女神的模樣了,就是一個標準的潑婦。

雲尚的怒火,被徹底地激發出來,如果她不是血滴門的子弟,他也許可以再忍受下去,既然是必須要剷除的人。

何必再讓自己難受?何必要要對她再三忍讓?

雲尚不必在遷就她,他給了苗悅兮兩個耳光。

“苗悅兮,你就是個賤女人,我可以救活你,也可以弄死你,你以為你是誰啊?把我的忍受當作好欺負?”

苗悅兮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曾經唯唯諾諾、低三下四的上門女婿,被自己踩在腳心的下等人,竟敢當著自己的父母打她耳光。

“雲尚,你這個混蛋,你竟敢打老孃,我跟你拼了!”

苗悅兮張牙舞爪的朝雲尚撲了過來,她的武功也到了化境初段。

可也許她已氣極,撲向雲尚時毫無章法,十足的潑婦打架。

雲尚毫不手軟,直接飛起一腳,把她踢到了大堂外面。

韓日光氣勢洶洶,“雲尚,你還是人嘛?連你的前妻也打?”

“韓日光,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我的面前叫囂。”

正說著,更狠的一腳,也把韓日光踢到了大堂外面,讓你們同病相憐吧。

雲尚看著苗冠群說,“苗冠群,你應該是血滴門十大殺手之列吧?我記得去年在港城,你在葉含香母親的墳前出現過。”

苗冠群的臉色憋成了豬肝色,“雲尚,我們雖然沒做成翁婿,但我也從來沒有看不起你,我和血滴門沒有任何的關係。”

“苗冠群,你就別在我面前演戲了吧?你們苗家早就和血滴門勾搭在一起,你二十多歲的時候,在血滴門安排下,和沈曼君結婚。”

“如果不是血滴門做主,就沈曼君那樣的貨色,恐怕你連正眼也不會瞧吧?聽說當年你也是一代天驕,曾和金殿公主是一對璧人。”

“雲尚,算我求你,你別說了,我們苗家都瞎了眼,特別是沈曼君這個毒婦,生生的把你和悅兮的婚姻拆散,這真是天意啊。”

“沈萬豪,你的報應也來了吧?你是怎樣慫恿你的妹妹,飛揚跋扈的?你們沈家就該滅門,我已經忍了幾十年了,我恨你們!”

沈曼君豈是善茬,她甚至比苗悅兮更猛,張開五指,朝苗冠群的臉上抓來。

苗冠群再也無需繼續忍下去,揪住沈曼君胸前的衣服,啪啪就是幾個耳光,飛起一腳,把沈曼君踢到中堂外的院子裡。

苗冠群這次不是平常,這次是出了真力,而沈曼君只是一個平凡的家庭婦女,苗冠群的一腳,她胸前肋骨盡斷,只剩下了半條命。

雲尚不管沈家和苗家狗咬狗,“苗冠群,我看我和你,好好的坐下來聊一聊,我還真有點同情你,你好自為之吧。”

沈萬豪的臉色已變得實在難看,他的武功還剛突破化境。

看著道宗的兩大長老,都不是雲尚的對手,感到完全絕望。

“沈萬豪,你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交出沈清風,把你跟道宗相互勾結的事情全部說出來,我再考慮沈家是否,有必要存在下去。”

雲尚不打算給沈萬豪留生路,這樣的人存在,就是一個極大的危害。

而沈萬豪依然沒有,認識到目前的危險,還口出狂言。

“雲尚,你不要欺人太甚,我沈家百年基業,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人總會有一死,我絕對不會向你低頭,有什麼法子你儘管使。”

“呵呵,你這個老混蛋還挺有骨氣嘛,我倒要看看。”

雲尚說完,只見幾十根銀針,在眼睛難以看清的速度下,嗖嗖紮在了他身上。

“蕭玉兒,帶領特戰隊員,對沈家進行仔細搜查,看看能不能抓到沈清風。”

沈萬豪在“萬蟻噬心”的酷刑下,沒有熬到六分鐘,“我說,我說。”

雲尚對怡若說,“把無關人員關到空房裡去,等候處理。”

苗冠群和苗悅兮單獨看押,雲尚廢了他們父女的武功,這是他們的下場。

大堂裡,只剩下雲尚、蕭玉兒、怡若和上官兄弟。

沈萬豪已無半點沈家家主的威風,渾身衣服已被汗水溼透,十足的一條落水狗,在酷刑下,變成了十足的可憐蟲。。

雲尚風和日麗的問道,“說吧,你們沈家,是怎樣和道宗勾搭上的?”

“雲尚,十年前,我就見過你,我真的沒想到,十年後,是你把我們沈家,送上了斷頭臺,我真的不甘心,為什麼這樣?”

“你沒有任何好抱怨的,當你決定和道宗勾結的那一刻起,你和你們沈家,就註定會走上一條不歸路,這是你自己作死。”

“何況,你想過自己為什麼,落到這個地步嗎?你兒子也在走你這條路。”

沈萬豪終於低下了他高傲的頭,他深深地嘆息著。

“唉——,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其實我也不想這樣,都是貪心不足啊。”

“七、八年前,原來大家族的族長哥哥沈清風,輾轉來到我家,說是父親待他不公,沒有把族長的位子傳給他。”

“他盜出了家族的傳家之寶——‘血靈花毒’,結果遇到了道宗的人,把他身上‘血靈花毒’騙去了一半,只給了他很少的錢。”

沈萬豪終於開始意識到,過去的貪婪,害死了整個家族。

“我當時向他詳細瞭解,道宗是個什麼情況,我知道家族振興的時候到了,在沈清風的牽線下,我和道宗接上了頭。”

“道宗對我們沈家的毒,十分感興趣,給了我大筆的錢,並且動用了關係,使我們沈家在海城如日中天。”

“我們沈氏家族,只用了幾年時間,就壟斷了海城娛樂業。”

“所以,我也就不遺餘力地為道宗辦事,主要是為他們研究毒藥。”

雲尚對沈萬豪已深惡痛絕,“沈清風在什麼地方?”

“他已經死了,是五年前吧,他在研究毒藥的時候,中毒了,最後死在自己的毒藥上,這也算是求仁得仁吧?”

“那他手上的那一半‘血靈花毒’呢?是不是在你的手上?”

“沒有,被道宗全部拿走了,留給我也沒有什麼用。”

“道宗的老巢在什麼地方?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從來沒有叫我去過,有一次聽左**說,他們住的地方,在深山老林裡,出來一次很不方便。”

“那你是怎麼跟他們聯絡的?不可能沒聯絡方法吧?”

“我一直只有左**的電話號碼,是他們回去後,叫兩位長老來的這裡。”

“這也沒關係,我不信長老還不知道,自己住在什麼地方。”

雲尚實在難以相信沈萬豪,“你跟血滴門都有一些什麼聯絡?”

“我跟血滴門沒有任何聯絡,是苗冠群一直在和他們聯絡。”

“呵呵,你也就只有這點能耐啊?你連道宗的一條狗也算不上,你這樣葬送整個家族的前途,你不後悔嗎?”

“我確實後悔,但後悔有用嗎?你會放過我們嗎?”

“哼哼,做錯了事,就應該付出代價,你沒有選擇。”

曲虎幫雲尚買的莊園,這座莊園離曲虎的莊園不太遠,大概就幾公里遠近,背山面水,交通便利,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這座莊園叫得月園,是一位留洋歸來的巨賈修建的,由一棟主樓和兩棟輔樓組成,全部是歐式建築,氣勢恢宏,造型大氣。

後來留洋富豪海外生意受挫,掛牌出售得月園,但因要價過高,一直未售。

留洋富豪莊園建成後,還未來得及居住,就再也沒有機會。

雲尚還真有點喜歡這個莊園,如果來海城,也有一個落腳的地方。

在主樓的茶室裡,雲尚和苗冠群面對面,喝著一支XO洋酒。

苗冠群的臉色極差,吊著一張比死還難看的臉,在默默地給自己灌酒。

“苗冠群,你落到了這個地步,完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我在你苗家兩年,也沒少看你的臉色,你好像還很委屈似的。”

“當然,你與沈曼君還是有大區別的,你比沈曼君還是有底線。”

苗冠群嘆息著說,“是的,雲尚,我落到這個下場,我不怪你,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到現在是悔之晚矣。”

“但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和沈曼君結了婚。”

“我十八歲從血滴門出師,直接考取京都大學,成績十分優異,金翠玉和我同班同學,我們兩個互有好感。”

“那時候,我們情深意濃,基本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但當時血滴門探知,沈家乃華州製毒世家,血滴門受道宗的指使,想控制沈家,強迫我娶了沈曼君,我沒法反抗。”

“後來,我大學畢業,便於沈曼君結婚,婚後的日子讓我痛不欲生,本來雄心萬丈的我,頓時心灰意冷。”

“從此我便不問世事,醉心武學,但必須避開沈曼君。”

苗冠群陷入一種空洞的痛苦中,那種痛苦讓他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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