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把道宗徹底剷除(1 / 1)
苗冠群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說話的聲音也變得虛無縹緲。
“我的武功在那段時間裡突飛猛進,在血滴門的比武中,我拿到了十大殺手中的第二名,這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
“但是後來,我發覺血滴門所做之事,違背了我做人的宗旨,我再次感到彷徨,因此對武功也失去了興趣。”
“現在我是十大殺手第五名,武功對於我來說,就是一種累贅。”
“因為我的師父是血滴門十大元老之一,門主也就對我格外開恩。”
雲尚有點同情的看著苗冠群,一個曾經特別傑出的青年,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沒有走上正道,這一切是誰造成的結果?
“我問你,你當初為什麼,選擇去血滴門學武?”
“不是我要選擇,是家父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被血滴門一個長老救了,家父感恩於他,長老在我家做客時,看上了我。”
“他向我父親提出要帶我做徒弟,並要教我武功。”
雲尚有點奇怪,“那你父親怎麼沒有跟血滴門學武?而是個少林和尚。”
“我父親根本就不知道什麼血滴門,也不知道我會什麼武功,我在家隱藏得很好,包括悅兮,家裡沒人知道我們會武功。”
“苗冠群,有一點我實在想不通,你既然有這麼高的武功,為什麼就任由沈曼君在家裡作威作福,難道你對她沒有一點辦法?”
“雲尚,你有所不知,開始的時候,我時常家暴的,但她有沈萬豪為她撐腰,在我一次狠揍她一頓後,她回家告訴了她哥哥。”
“沈萬豪來到我家之後,給我下了毒,使我生不如死,整整持續了十幾年,直到我變成了逆來順受,才幫我解了毒。”
苗冠群想到被那毒折磨痛苦,現在想起也勃然色變。
雲尚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苗冠群,能夠感受到他的那種心痛。
“看來你比我還不幸,我好歹只是經過兩年非人般生活,而你卻是一輩子,你惟一比我幸運的是,你不是上門女婿而已。”
“雲尚,是我們一家對不起你,我確實是有眼無珠。而且對子女的教育缺失,因為我對生活喪失了信心,所以對一切視而不見。”
“我很多時候感到命運不公,如果沒有血滴門的出現,我相信自己的人生,一定不會是這個樣子,我特別恨血滴門。”
“那好,我接下來要剿滅血滴門,但願你在這場戰鬥中,能夠發揮你的作用,我會考慮給你一條出路。”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希望你自己好好把握。”
苗冠群立即說道,“謝謝你,雲尚,我會和沈曼君離婚,我跟悅之商量好了,我會回南州,和悅之在一起生活,重新做人。”
“這個想法好,我當初就認為,你們苗家,就只有悅之是正常的。她在我的公司裡做得很好,我打算給他買棟房子。”
“你師父是血滴門的十大元老之一,那他就在血滴門的總部吧?”
“血滴門的結構還真不簡單,十大元老是創門的發起人,建立這個門派後,他們分散到了各地,我的師父在遼城,一個人生活。”
“他就住在遼城的郊區,一棟老式的舊房子裡,無兒無女,孤苦伶仃,只有一個孫女和他相依為命。”
“哦哦,看來血滴門也不都是窮兇極惡之人,過了這陣子,我跟你去拜訪一下你的師父,他應該知道血滴門的總部吧?”
“雲尚,我師父還真和血滴門其他人不同,他是看不慣血滴門的所作所為,才獨自回到了老家,清心寡慾,無慾無求。”
苗冠群說到自己的師父,眼裡終於露出一絲暖色。
但苗冠群對雲尚更是捉摸不透,對他的橫空出世匪夷所思。
“他醫術通神,可能比你還是差一點,當年悅兮患病,就想在他那裡醫治,但是十多年沒有效果,誰知被你幾個鐘頭治癒。”
“這也沒有什麼稀奇的,我也只是機緣巧合,繼承了上古的一點醫術。”
雲尚突然想到血滴門要比武,應該是在總部吧?
“血滴門每年要進行比武,那總會是在總部進行吧?你應該知道啊。”
“說實在的,雲尚,你是不知道情況,血滴門每年比武,都會是在正規的體育館舉行,誰也不知道是血滴門在比武。”
“這還真是匪夷所思,血滴門的觸角,伸得還很長啊。”
“血滴門的龐大,還真的令人無法想象,社會上的各行各業,白道黑道,都有不少大人物在站臺。”
“幽靈堂與之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道宗的情況就不知道。”
“不管他們多麼強大,但多行不義必自斃,他們絕對沒有好下場。”
“雲尚,我一定會配合你,為我為苗家贖罪。”
雲尚封住了道宗長老的穴道,使他變成一個普通的老人。
在餐廳裡,廚師做了一桌子好菜,雲尚請那個長老喝劉伶醉酒。
老頭叫唐雲,今年已經七十有五了,老伴已逝,惟一的兒子,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丟了性命,現在已是孤家寡人。
雲尚象徵性的和唐雲碰了一下杯,“我說唐老頭,你的大半截身子已入土了,可你還在為道宗這樣邪惡組織賣命,值得嗎?”
“就憑你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頤養天年,不是更好嗎?我不想廢了你的這身修為,也不想看到你悽慘的死去。”
“你知道嗎?你死後,連個扶柩扛幡的人都沒有。”
唐老頭一下子被戳中了軟肋,不禁老淚縱橫,酒也喝不下去。
一個上了年紀的人,白髮人送黑髮人,是種什麼心態?
“是啊,老夫我這一生,真是活得太失敗了。這都是我咎由自取。唉——,我曾經也是家庭幸福美滿。”
“我老家在燕趙之地,也是一個小縣城的望族,家裡兄弟五人,當時世道混亂,家裡邊送我到五臺山學武。”
“二十歲的時候,學成回家,自認為會有番作為。”
“那時候,剛解放不久,百廢待興,我因能力出眾,還當上了一個小官兒,我和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孩結了婚,生活十分美滿。”
“但後來一場運動,我們整個家族被清算,我帶著老婆跑了出來,由於身無分文,只能乞討為生。”
“可那個時候,誰有多餘的給要飯的人?什麼也討不到啊。”
“在一個寒冬的夜晚,因為飢寒交迫,老婆重病倒了,可沒有錢給老婆治病,我只能鋌而走險,入室盜竊,想偷點錢為老婆治病。”
“誰知走到第一家,就遇上硬點子,我們兩個打了起來,結果我輸了。我們惺惺相惜,他出錢幫我老婆治好了病,拉我入了夥。”
“那個人就是我現在的宗主黃逆風,當時是他的師父一手,把道宗創立起來的,本來宗旨是扶危濟困,後來就變了味道。”
“最主要是十多年前吧,道宗和元老閣勾結在一起,整個道宗就完全變了,變得讓我們這些老人,心裡確實不是滋味。”
“我們現在已經老了,沒有人會聽我們的,道宗變得窮兇極惡。”
“我們幾個老人也都勸過黃宗主,希望他不要和元老個合作,不要把道宗帶入到一條死路上,但他只顧眼前利益。”
唐雲深深地陷入在一種,遙遠的回憶中,或許是他太久沒有宣洩了吧?
雲尚不想打斷他的話語,一個老人沉浸在他過往的世界裡。
那是一種幸福,更是一種緬懷,他們需要一種靈魂的自我慰藉。
“本來,我的心裡也是古井不波的,十多年前,老婆去世,惟一的兒子在一次執行搶劫任務時,白白的送了小命。”
“這一切都完了,白髮人送黑髮人,可他們做的是喪天良的事啊。”
“可我已經老了,對他們的行為,實在無能為力。”
雲尚已經看出,唐雲是徹底醒悟了,一種遲來的醒悟。
“喝酒吧,老爺子,你今後有我養著你,不用擔心,道宗不要多久會滅亡,我可以保證,這樣的組織活不長。”
“小夥子,我的先謝謝你的不殺之恩,道宗這這十幾年來,確實做了不少的壞事,黃逆風透過手下,不知在哪裡找到一些能人。”
“他們的本事五花八門,卻是不可小覷,道宗裡有幾個武功可以說是逆天,如果和你比起來,恐怕也不在你之下。”
“宗主的武功就更高,你還得小心從事。像我這樣的人,在道宗裡,有幾十個之多,這些年得到元老閣的資助,發展很快。”
“原來是這樣,老爺子,在道宗裡,像你這樣的,就是不滿於道宗的現狀,看不慣、受不了的人有多少?我們可以聯合起來。”
唐雲沉吟的說,“有是肯定的,特別是那一幫老人,他們特別痛心道宗的變味。但至於有多少,恐怕只有一個一個的聯絡。”
“這樣的事情,弄不好就會把命丟了,道宗的管理非常嚴厲。”
“那倒也是,我現在不但要了解,道宗的內部情況,也要知道元老閣有誰和道宗來聯絡,最主要是想知道元老閣的證據。”
“那你放我回去吧,像我這樣級別的人,在道宗裡,活動空間比較大,也許能夠找到幾個志同道合的人,把道宗徹底剷除。”
“我已經活夠了,只是不想在看見道宗作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