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一件殺戮人的大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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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一件殺戮人的大事

俗話說,女戴孝,更加俏,何況是東海第一美女。

雲尚的大腦不禁一陣恍惚,他的腦海裡忽然出現,前幾天晚上的畫面。

林清雅玉雕般的胴體,無瑕地衝擊著他的視網膜。

難道這個精靈一樣女孩,已經深入到了自己的內心?

就在這時候,雲尚的姨父陶偉、姨媽林依然、表弟陶爾傑、表妹陶爾樂,一家四口施施然地走了進來,臉色非常難看。

雲伏虎上前打招呼,陶偉愛理不理,雲尚見狀鳥都不鳥他們。

林依然從鼻孔裡哼道,“哼哼,現在真了不起啊,怪不得不是親生的,難怪可以下得了這麼狠的手,害死了外公吧?”

林清雅連忙阻止,“姑媽,你瞎說什麼?在這場合,你亂說是會出大事。”

陶爾樂卻跳了出來,“表姐,你為什麼要護著他?他可害死了你爺爺。”

蕭玉兒蹭的就火來了,“陶爾樂,你一屁點大就學會血口噴人了?”

“你是誰,怪你什麼事?我外公不就是被他害死的嗎?”

“我是他老婆,你最好別嘰嘰歪歪,雲尚捨不得動手,再胡說八道,小心我不客氣,大耳瓜子抽你!”

“一個二流家族都算不上的家庭,你有什麼資格嗶嗶?”

林清雅正色地看著姑媽一家,一臉的清冷。

“姑父、姑媽,爺爺出事的時候,我和我爸都在港城,請你們不要亂說,這不是開玩笑的事,小心禍從口出。”

陶偉攔住就要發飆得林依然,“姐夫、雲尚,你們不要介意,他們也是有口無心,只是見外公走得太急,心裡悲痛而已。”

陶爾傑冷哼著說道,“有什麼了不起的,還說我們二流家族,我看你二流家族都不如,還敢在林家耀武揚威?”

雲尚坐在那裡,基本上閉上了眼睛,他不想看見姨夫一家的嘴臉。

本來還想看在母親的份上,能幫就幫他們一下,誰知會是這樣。

雲尚乾脆起身,不想跟他們待在一起,叫上父親,朝外面走去。

剛出門,卻見到王保川和王仲寧父子,帶著王玉珏等一行人迎面走來。

王老爺子熱情地伸出了雙手,“小兄弟,剛剛聽浩然說,你也來了,我尋思咱們該好好的去喝幾杯,還真的沒錯。”

“好,好,一定陪老爺子喝幾杯,保證讓你盡興。”

隨即給父親和他們,相互地介紹了一番,一副相見恨晚得親熱。

王老爺子緊握著雲伏虎的手,激動地說,“兄弟,真妒忌你有個好兒子!”

“老哥哥,你就不要妒忌我啦,誰不知你兒子厲害啊。”

兩人幾乎一見如故,勾肩搭背,走到一旁說話去了,那個親熱勁讓人嫉妒。

王仲寧無語地笑笑,知道自己父親的那個熱乎勁。

“雲老弟,看來你前些日子,過的是刀光劍影的日子呵,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去喝酒吧,林家莊園這時不合適。”

“行吧,玉兒,你跟舅舅打個招呼吧,我們就不在這給他們添亂了。”

王仲寧也遣散了隨行人員,只帶了王保川、王玉珏兩個人前往。

雲尚也只留下玉兒和父親,叫怡若帶剩下的人另外開了一席。

王老爺子已經愛上了劉伶醉酒,一年要喝掉五、六十箱,都是雲尚供應。

“小兄弟,你這個劉伶醉酒可把我給慣壞了,現在,沒有這個酒,我連飯也吃不下,算是把我給害苦了呢?”

“沒事,我可以繼續害你啊,我叫他們再多送點,直接害苦你。”

“我可不怕,只是欠下你這個大人情,真不知該怎麼還你。”

“你在說什麼呢?不就是一點酒嘛,何況是我自己釀的,只要你喜歡喝它,我保證你管夠,晚年生活總得有點樂趣吧?”

王老爺子笑得合不攏嘴,“是啊,那我得好好謝謝小兄弟,這讓我老年生活,比年輕時更加快樂。”

隨即,他收斂起笑容,嘆息著,有些黯然神傷。

“我真搞不懂,林老頭都這麼大一把年紀了,還喜歡折騰,這不把命給折騰完了,我還真為他不值,怎麼會這樣呢?”

王保川黯然嘆息著,也算是曾經一個戰壕裡的戰友,這樣黯然歸去。

留下了多少的遺憾?留下了多少令人唏噓和不屑。

雲尚何曾想得通林萬山去港城,還惦記著假鈔模板的舉動是多麼愚蠢。

但死者為大,他不想去揭開林萬山,貪婪的面目而已。

“他就是不甘寂寞罷了,總想在發揮一把餘熱,誰曾想事與願違。”

王保川出人意料地說,“雲老弟啊,林老頭行事很多時候,還真是有點特立獨行,有一件事情,估計會有點麻煩。”

雲尚心頭一凜,王保川既然已經說出這個話,一定很有深意。

雲伏虎好奇地問,“什麼事?老爺子,怎麼說一半又不說了呢?”

王保川有些遲疑,但他還是要說出來,希望雲尚心裡有數。

“這都是幾十年的陳年舊事了,但說不準這次,在林老頭的喪禮上鬧出來,因為在十年前已經鬧過一次。”

“那還是四、五十年前吧,我們也剛復員回家,但西北那邊散兵遊勇,鬧騰十分厲害,造成了很壞的影響。”

“於是,從各地抽調了一批,優秀的復員軍人。”

“組成一支剿匪的隊伍,在西北進行了一年多時間的剿匪,當時的條件十分艱苦,你們都沒法想象,現在想來都後怕。”

“我和林老頭在一個連,我是連長他是指導員,我當時就發現他的口袋裡,總有吃不完的好東西,確實令人奇怪。”

王老爺子沉浸在往事的回憶之中,表情很複雜。

“我還十分好奇,後來才知道,他和一個當地姑娘好上了。”

“等到剿匪結束,我們將仍然回當地,林老頭本來也有意,把那個姑娘帶回來,但人家家裡不同意,可姑娘當時已身懷六甲。”

“我們回鄉後,就投入到熱火朝天的公家建設中去了,由於當時交通不便,通訊全無,也就沒有當一回事。”

“過了幾年,大家也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呢?”

“後來,林老頭娶妻生子,西北那邊就再也沒有任何的訊息。”

王保川喝了口酒,滿眼的寂寥落寞,思緒彷彿飛向了遙遠的記憶。

雲伏虎同樣地喝了口酒,眉頭皺了皺,“這件事也從來沒聽提起過啊?”

“林老頭怎麼提啊?你是不知道他媳婦的厲害,你跟素然的婚事,還不就是夏玉萍不願意嗎?才鬧成那樣。”

“幾十年不通來往,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認,夠狠心的吧。”

雲伏虎的眼神瞬間就黯然下來,“是啊,雲尚他媽臨終最遺憾的就是,沒有得到他媽的原諒,她是帶著深深的遺憾走的呢。”

“我一輩子沒有任何對不起她,唯有這件事,是壓在她心上的一塊石頭。”

雲伏虎深深地嘆息著,讓人最痛苦的事,就是無法彌補的遺憾。

“十年前,林老頭的那個相好,帶著一家子人輾轉來到東海,沒想到那個姑娘一直沒有結婚,生下了她和林老頭的兒子。”

“那時兒子也四十來歲了,也結了婚,也生了個兒子差不多十多歲了,可夏玉萍死活不認,甚至以死相逼。”

“親子鑑定也做了,證明是林老頭的種,但最後不歡而散。”

“怎會這樣呢?我外公難道就不敢認,自己親生的兒子嗎?”

雲尚再一次感到外婆的可怕,和苗家老太有得一拼。

王仲寧也似乎有點憂慮,那件事情,他也是非常清楚。

“這是件麻煩事,這次估計他們肯定會來的,就怕在葬禮上鬧出笑話,兄弟,你看看有什麼好的辦法?”

“我這一下腦袋都是懵的,這裡有個關鍵,原來我外公是不是認他們?最好是立了遺囑什麼的,不然,真會鬧出笑話。”

“最終無非是分點財產給他們,讓他們得到點實惠。”

“是的,我倒是聽林老頭說過一句,遺囑是立了的,應該是在浩然的手中,你跟他的關係不錯,可以問問他。”

“他是家裡的長子,可能是理所當然的繼承人吧。”

“只要他們是來分點錢還好說,就怕他們還有別的什麼企圖,他們是弱者,應該得到補償,林家欠他們一個交代。”

“雲老弟確實是仗義執言,如果當時林老頭硬氣的話,這件事也就沒有這麼多的麻煩了,可惜錯過了最佳處理時期。”

王仲寧說,“是的,如果林叔在世的時候,來處理這件事情,就會容易很多,但夏家也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主。”

“現在事情很複雜,恐怕兄弟你要出面,才能把事情擺平。”

雲尚真的沒有想到,這中間會扯出這麼多的事,林萬山當年買兇殺人,不知夏宗漢是不是夏玉萍的孃家人。

這期間肯定有糾纏,不然,林萬山也不會買兇殺人。

“老爺子,有個叫夏宗漢的人,不知你有沒有印象?”

王家父子臉色瞬間變了,異口同聲說道,“你怎麼知道這個人?”

雲尚看見王家父子聽“夏宗漢”這個名字時,臉上已是勃然變色。

從他們的臉色上,就可以看出,這不是一件小事。

或許,這件事是林家的大事,畢竟是一件殺戮人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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