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真是豈有此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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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尚知道這裡面的事情,一定很複雜,不禁八卦之心頓起。

“哦哦,我也是在一次朋友聚會時聽人說起,說夏宗漢是一個,什麼了不起的人,可惜被人殺死,還死的很慘。”

“說是和東海林家有扯不清的關係,不知是個什麼事情。”

雲尚當然不會提是自己在幽靈堂的金庫,看到了林萬山買兇殺了夏宗漢。

王保川環顧了一下四周,彷彿就是在談一筆秘密的買賣。

“小老弟,這件事情複雜著呢?當年東海巡署,甚至驚動了最高巡署,這件事也只是不了了之,至今還是一樁懸案。”

“但私下裡,傳言確實不少,大家心知肚明,是林老頭下的手,卻沒有任何的證據,鬧得林老頭和夏玉萍差點離婚。”

雲尚正是無聊,反正喝酒也要有話題嘛,不如八卦一下。

“老爺子,你就聊聊這件事唄,就當是下酒的佐料吧,反正這也沒有外人。”

“那好吧,我也算是半個知情人。我和林老頭相交一輩子,也算是知己吧,他的人除了心眼多點外,只要不動他的利益。”

“他是一個把利益,看得比自己生命還要重的人,不過,這世界上恐怕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這樣吧?我們誰都逃不了吧。”

王保川陷入到了一種思緒中,也像是在組織詞彙怎麼來表達。

“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十幾年吧?那時候,林老頭承包了一個瀕臨倒閉的國營廠,夏玉萍也是廠裡的骨幹,兩個人齊心協力。”

“當時正趕上好時期,我那時也正在位上,很多方面給他開綠燈,幾年時間他就賺了大把的錢,這當然就會有人眼紅。”

“誰都沒想到,最先對他不放心人竟然是夏玉萍,她一個遠房的什麼堂哥,就是那個夏宗漢,進入到了公司,並擔任了要職。”

這還真有點狗血的味道,故事情節在雲尚的腦海,幾乎有了輪廓。

王保川沉浸在回憶中,表情十分豐富,雲尚卻有點索然無味。

“老爺子,來喝口酒,慢慢地說吧,反正我們也不著急。”

“嗯嗯,不著急,我說到哪兒啦?哦,那個夏宗漢來了後,確實有兩把刷子,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但問題也就來了。”

“林老頭曾向我吐過苦水,說是夏宗漢和夏玉萍關係不正常。”

這話一出,把雲尚和蕭玉兒也嚇了一跳,故事情節有點出人意料。

“那個時候正是雲老弟,和林老頭的女兒談戀愛吧?那時林老頭和夏玉萍鬧得不可開交,所以也就不同意你們的婚事。”

“素然那個丫頭,可能也是因為家庭的原因,要遠離東海吧?”

雲伏虎點點頭,回想到當年的情景,就像在昨天發生一樣。

“是的,素然那個時候精神狀態極差,只想儘快離開東海,離開那個家,我一直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一直不肯說。”

“又過了兩年,林老頭實在忍不住了,就跟夏宗漢大吵一場。結果,夏玉萍跟他不依不饒,甚至大動肝火。”

“如果林萬山要趕走夏宗漢,夏玉萍就跟他離婚。”

“當時公司被搞得一塌糊塗,林老頭可以說是焦頭爛額,差一點沒挺過去。”

雲尚知道,林萬山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只能買兇要人命。

“可是,還沒過半年,夏宗漢就被殺死在東海的郊區,死得非常難看。”

王仲寧也說,“這件事情我也是十分清楚的,我當時也還在位上,還一起開過案情分析會,林萬山還被羈押過半年。”

“但根據調查,林萬山沒有半點異常,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林萬山殺害人,巡署那邊沒辦法給林萬山定罪。”

“最後,也因為他是商界的知名人士,不得不放人。”

雲尚當然知道,幽靈堂殺害人,還能留下證據給你們嗎?

王老爺子長噓口氣說,“這也算是最好的結局吧?夏宗漢還真的是該死,一個人就不該有非分之想。”

“那他離死也就快了,你們看世事大多如此,老天什麼時候饒過誰?”

“是啊,天道輪迴,善惡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喝完了酒,雲尚和父親他們,回到了天字一號別墅。

雲伏虎的心情,還沒從往事中回過神來,他的目光有些呆滯,顯然心事重重。

“老爸,是不是想起了過去的事啊?都已經過去了,我早知道林萬山買兇殺害人的事情,他也是被逼無奈吧。”

“現在,他自己也死了,但我也不會說出去的,都沒什麼意義。”

“你是怎麼知道的?難怪你今天會這樣問。”雲伏虎滿眼疑慮。

“哦,我繳了幽靈堂的金庫,上面都有記載,某年末月某日,某某人出黃金多少殺某人,一清二楚,我當然清楚。”

“有可能你外公也是被逼得沒有辦法,萬兩黃金殺一個人,多貴。”

“幸虧是殺了夏宗漢,林家才會有現在這個模樣。看來,外婆是個不消停的人,她去港城的時候,還怪我害死了外公。”

“幸虧我那天晚上感覺事情不對,趕緊打電話給林浩然,不然的話這個黑鍋還真的背定了,沒想到外婆是個這樣的人。”

“記得我第一次去他家裡做客,我帶去了一支上千萬的人參,她卻把它當成了盆景,真得讓人哭笑不得,還幸虧外公眼尖。”

“是啊,你外婆這個人我還真的不好說什麼,她畢竟是你媽媽的娘。現在,你外公也去世了,你媽媽也不在了,算了吧。”

“我倒是不會計較他們什麼了,只要他們不找我麻煩,好在林浩然還是比較通情達理,不然我對林家一點興趣也沒有。”

雲伏虎說,“你也不要有這種想法吧,總之親戚這種關係是脫不了的,你外婆也沒有多少日子了,何必斤斤計較。”

“就不要和她一般見識了吧?”雲伏虎息事寧人的勸雲尚。

正說著,雲尚的手機震動起來,林浩然的電話。

“雲尚,快來林家,出大事了,有人打上了家門,看來只有你控制得住。”

雲尚一頭霧水,怎麼會有這種事情發生,治喪期間,還敢有人來上門鬧事,是不是嫌命長了?林家也不是紙糊的啊。

“好,你控制一下,我馬上就到!”雲尚趕忙穩住林浩然。

雲尚留下怡若和姚少雄,還有吳明小組的四個人,自己帶著父親、蕭玉兒、上官兄弟、張天昊和伍忠幾個人,直撲林家莊園。

此刻的林家莊園一片紛亂,天色已近黃昏,林家莊園的院子裡,卻是擁擠著上百人,本就是治喪期間,親戚朋友前來弔唁。

人群來來往往,本來空氣裡就是愁雲慘霧,這時候卻湧動一股兇狠的戾氣。

一個五十來歲的漢子,長得很粗獷,這時用手指著,以林浩然為首的林家人,在大聲地大聲吼叫。

“你們是什麼東西,我也是林萬山的兒子!”

“你們為什麼不讓我祭奠父親?誰給你們的權利?”

“今天,誰敢攔著我,我就讓誰下去陪我父親!不信你們就試試?”

旁邊一個七十來歲的老太太,看上去身子還很健朗。

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和一個二十來歲的姑娘,左右攙扶著她。

她的表情確實很悲傷,是那種發自內心的悲傷,沒辦法裝出來。

雲尚一看不對勁,林家不應該這樣對來客,來的都是客嘛。

他把林浩然拉到一邊,“舅舅,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不讓人進去弔唁?”

林浩然的神色有些不對,似乎是那種有口難言的悲苦。

林浩然是林家的長子,也是接下來的家主。

“雲尚,你是不知道,他們剛來的時候,不問青紅皂白,就是一頓亂打,他們還帶來了幾個高手,我家的保鏢都被打傷。”

“那他們就不對了,先把人放進去,我來處理,這樣不是被人看笑話嗎?”

雲尚走到那個漢子前面,語氣平靜地跟那人商量。

“大叔,我是林家外孫,我叫雲尚,先不說那麼多,你們先進去弔唁,其它的事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行嗎?”

那個漢子聞言一怔,看看林家人沒有出來阻止,仍然有些不放心。

“你說話算數嗎?你一個小字輩,他們肯聽你的嗎?”

“你就放心吧,你們先去弔唁,剩下的事情我來安排,告訴你們帶來的人,千萬不要在這裡鬧事,不然,我不會客氣的。”

“你憑什麼這麼大口氣?我們先去弔唁,等下再慢慢說。”

驅散了看熱鬧的人,雲尚把林浩然和林逸然,拉到一間屋子裡。

只有林浩然兄弟,和雲尚父子四個人,雲尚必須要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兩位舅舅,來的人可是西北的?”雲尚用一種知情的口氣問道。

“是的,他們十多年前就來鬧過了,可能真和我父親有關係,曾做過親子鑑定也沒錯,我們也打算是以禮相待。”

“可他們一上來就打人砸東西,還叫囂是我們害死了我父親。”

林逸然氣憤地說,“真是豈有此理!就算我們承認有這個哥哥,但他也不能這麼蠻橫無理吧?更何況我媽還在堂。”

雲尚眉頭一皺,“外婆的意思是怎麼樣的?這也很關鍵。”

“我媽當然不認這門親啊?但我爸在遺囑中,已經明確列出:西北林沛然,姐夫你,和妹夫陶偉,每家佔林家公司股份的10%。”

“我和逸然也沒任何意見,我媽的工作我來做,你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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