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選擇上的錯誤(1 / 1)
雲尚對他們工作能力不太好說什麼,“知道這個人也不錯,雲城到興隆應該是有路的吧?明天把我們送到興隆縣吧。”
“清水村離縣城還有多遠?有沒有路去清水村?”雲尚想到苗冠群。
“清水村離縣城還有一百多公里呢?還是我們送領導去吧。”
清水村顧名思義是個很偏僻的小山村,但風景優美,環境一流。
小村莊位於群山環繞之間,山高達幾千米,村前一條寬有幾百米的河流。
河水清澈見底,水流舒緩,魚翔淺底,清水村由此而得名。
車子停在河的這邊,劉毅和另外一個隊員留在車裡。
雲尚只帶蕭玉兒和苗冠群三個人,走進一座小小的四合院裡。
這座房子在清水村,可以說是鶴立雞群,青磚黛瓦,雕樑畫棟,隱約可以看得出當年輝煌的模樣。
只是歲月的痕跡有點顯眼,風雨剝蝕,垂垂老矣。
走進院子,一顆巨大的槐樹下,一個白髮白鬚的老頭,應該有七十多歲了,但他臉色紅潤,眼神更是犀利,精光一閃而逝。
“師父,徒兒看您來啦!”苗冠群步履踉蹌,跪倒在白髮老頭的躺椅邊。
白髮老頭陽水清,望著苗冠群,“你,你的武功也被廢了?”
“師父,我很好,武功沒了就沒了吧,您的身體還好吧?”
“唉唉,這都是孽緣啊!這兩位是誰?是你帶來的吧?帶他們來幹什麼?”
“師父,先進屋吧,你猜我給你帶什麼來了?保證你喜歡。”
這時候,上官兄弟、姚少雄、張天昊、伍忠每人提著兩個大箱子,恭敬地放在堂屋裡,又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陽水清莫名其妙地看著這一切,“冠群,你搞什麼鬼?”
雲尚看著這個年逾古稀的老人,心裡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
苗冠群對老人亦師亦父,心情肯定也是複雜的,特別是現在。
“沒有啊,師父,這兩位是我的朋友,就是前來拜訪一下你,這些禮物都是他們為你準備的,你別嫌棄。”
“特別是劉伶醉酒,您終於如願以償。”
“什麼,劉伶醉酒?你們怎麼搞到的?我聽說新出的劉伶醉酒,比老版的更好,可網上炒到了上千萬一瓶。”
“我估計這輩子無緣了呢?你還真讓我喜出望外呵!”
“我們給您帶來了十箱,還是路途遙遠,帶著實在不方便。”
“十箱,夠了,夠了。有生之年能夠嚐到也就死而無憾了,不敢奢望。都請坐吧,有幾年沒見了,你都經歷什麼事?”
這時,從裡屋走出來一個水靈靈的女孩,“爺爺,來客人啦?”
看到苗冠群時,“啊,是苗師叔啊,悅兮姐姐不久前還來過這裡呢?”
“靈兒,別隻顧著說話,把家裡的好東西都拿出來,做幾個拿手好菜,好好招待遠方的客人,不要怠慢了客人。”
“只是,不好意思,我們這裡也拿不出什麼好東西。”
苗冠群坐在陽水清身邊,“師父,我這一生可以說是誤入歧途,現在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我算是看透了,就自廢了武功。”
“徒兒,我看出了你內心的愁苦,你的武功也不是自廢的,幾個月前,悅兮來到我這裡,希望我為她恢復武功。”
“可我已經年邁體衰,哪裡還有精力,為她恢復武功啊?我見孩子可憐,就寫了封信,叫她去找北仙柳如煙。”
“現在,也不知情況是怎麼樣,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
“師父,您真是老糊塗啊,她既然被廢武功,自然是罪有應得,您就不該叫她去找北仙的,您這真是在害她啊!”
“唉——”,陽水清長嘆一聲,“徒兒,我不知你這幾年都經歷了一些什麼,悅兮可是怨恨頗深,現在想來我還真是做得不妥。”
“算了,師父,我來介紹兩位吧,這位是近年江湖上赫赫有的‘武林至尊’和‘華醫聖手’雲尚,這位是他的愛人蕭玉兒。”
“雲尚,‘武林至尊’和‘華醫聖手’,我好像聽說過,這武林至尊我倒是不敢妄論,可這‘華醫聖手’嘛……”
陽水清看了看雲尚說,“老夫倒是不敢苟同。”
雲尚倒是不敢看輕陽水清,“陽老先生,這都是那些好事之人的亂說而已,這是當不得真的,請老先生不必在意。”
“年輕人倒也懂得謙虛,很不錯,我看你英華內斂,武功可是已出神入化,還真是不簡單啊,‘武林至尊’應該是名不虛傳。”
“老先生抬舉了,我哪裡當得了‘武林至尊’這個名頭啊,就是那東君、西王、南神、北仙都不說。”
“單是血滴門的門主,聽說就很不簡單。”
陽水清的眼中寒光倏爾而逝,“年輕人,你知道血滴門?”
“知道一點點,我不知道血滴門是個什麼組織,但在我遇到的幾件事情中,他們做的都不是人事,搶劫殺戮,這都是小兒科。”
“小子,你可知道老夫是什麼人?”陽水清渾身罡氣爆發。
他是化境巔峰狀態,在一般人的眼裡,可是神一般的人物。
“呵呵,當然知道,你是血滴門的元老之一,我們也就是為這事來的呢。”
“好小子,有膽量,我這一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有膽氣的年輕人。你們這時候跑來找我,肯定沒什麼好事吧?”
“當然是好事,血滴門多年以來,作惡多端,已經到了人神共憤的程度,我也不想藏著掖著,這樣的組織,難道還有必要存在嗎?”
陽水清不淡定了,血滴門可是他參與建立起來的組織。
“哈哈哈,小子,我說你有膽氣,並不代表你可以狂妄自大,你知道它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嗎?說你無知無畏並不為過。”
“哼哼,老先生,我知道你差不多退出血滴門,所以才來找你,血滴門沒有你想象中那麼牛比,何況現在那麼邪惡。”
“我也沒你想象中那麼弱不禁風,我和血滴門總有一戰。”
“血滴門的所作所為,已經突破了公家底線,必須徹底殲滅。”
“你的意思是你代表官方?那你也沒有必要來問我什麼啊?”
“老先生沒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們是想來看望一下你,如果你願意,不妨和我們聊一聊血滴門,算是為人類做件好事。”
“不願意聊也沒關係,喝頓酒也好,我無所我的哦。”
“血滴門也沒有什麼好聊的,我已經脫離血滴門二十年了,過去的事也都忘記了,更不想提及,找我也是白找的。”
“沒關係,不想說就不說吧,我們也就說說武林軼事,那也是一大樂事嘛。”
“嗬嗬,還真看不出來啊,小小年紀,倒是老謀深算的,別看你送我這麼多好酒,我還真沒法買你這個人情,你都拿回去吧。”
“送出去的禮,哪有拿回去的?就當是晚輩孝敬前輩的吧。”
雲尚和陽水清,可以說是話不投機,雲尚立刻覺得這樣下去可不行.
這次來可不是跟他鬥氣的,是來摸血滴門情況的呀。
如果能夠得到陽水清的幫助,那搗毀血滴門就能夠事半功倍。
陽水清可以說也是人精,他活了這麼大歲數,什麼人沒有見過?
在他的內心深處,他感覺得出這個年輕人,是個非常危險的人物。
沒有多長時間,陽靈兒整出一桌山珍河鮮,油炸蠍子、乾煸蜂蛹、臘山雞、臘野兔,清水河中的大蝦、刁子魚、鯽魚湯……
陽水清一改剛才有點橫眉怒懟的態度,好客的招呼大家。
“來來,山野之地,拿不出像樣的東西招待你們,隨便吃點吧。”
雲尚看這一桌的菜,放到那些發達的城市裡,沒有幾千塊根本就拿不下來,純天然的美食,城裡很難嚐到。
可惜是地理環境、道路交通的限制,可以說是暴殄天物。
“老先生,你們這裡還真的是物產豐富啊,這在多大的城市裡,都吃不到的好東西,你們這裡應該是,很容易就吃得到吧?”
“呵呵,這些東西也不是什麼稀罕物,平常的老百姓家裡都是有的,我年紀大了,這些東西都是,村裡的鄰居好友們送的。”
“難怪老先生隱居在這山清水秀的地方不願出山呢?這裡還真是個好地方。”
“老吶,還是落葉歸根的好,一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
“老先生老當益壯,而且醫術高明,如果能在大城市裡行醫,那真是一件造福老百姓的大好事。”
“老先生隱居鄉下,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你想多了,年輕人,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是充滿了雄心壯志,覺得自己有扭轉乾坤的能力。”
“到老才知是一廂情願而已,年輕時幹下的事,都事與願違。”
“也是,一個人的選擇,往往決定了一個人一生的成就。”
“年輕人見識倒是不錯,像我一樣,還真是當初選擇上的錯誤。”
喝著酒,雲尚不提血滴門的事,陽水清更不會扯到有關血滴門的任何事。
而且,陽水清把話題轉移到了,劉伶醉酒的話題上。
“徒兒,你一直在南州,聽說這劉伶醉酒是在南州釀出來的,是嗎?”
“是啊,師父,你問這個還真問對了人,你今天喝得劉伶醉酒,就是這位雲尚雲少釀製出來的,真要用錢去買,我還真買不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