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你不要讓我為難(1 / 1)
陽水清黯然長嘆,他沒得選擇,一切來得太突然,讓人措手不及。
“雲老弟,老夫也可以說是縱橫一生,一口唾沫一口釘,說出去的話,就是死也要兌現,這是我的原則。”
“想知道什麼你就直接問吧,我一定言盡所知。”
“當然,陽老先生,有關血滴門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陽水清的臉色在不斷變化,他雖然打賭輸了,但要他真正出賣血滴門,他不可能做得到,也不能自己說的話不算數。
突然,陽水清怪怪的看著雲尚、苗冠群幾個人,笑容十分慘烈。
雲尚的內心倏地咯噔一下,不好!陽水清以命相搏,以死抵抗啊!
陽水清體內真氣逆轉,震斷渾身經脈,一口咬下自己的舌頭,一口鮮血和半截舌頭,一起噴射出來。
一個老華醫存心搏命,就是神仙也沒法救得了他的命。
他說不出任何的話,一雙眼睛慢慢地暗淡下來,終於失去了生機。
雲尚毫無地看了陽水清一眼,自作孽不可活。
陽水清的孫女陽靈兒,看見自己的爺爺突然就死了。
那種悲傷猶如鋪天蓋地的潮水,瞬間就把她徹底地淹滅。
陽靈兒抱著陽水清漸漸僵硬的屍體,“爺爺,爺爺,你就這樣丟下靈兒不管了嗎?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逼死我爺爺?”
蕭玉兒輕輕地拍著陽靈兒的肩膀,“靈兒,我們沒逼你爺爺,是他的內心糾結,既不想出賣血滴門,也不能說話不算。”
“所以,他才選擇了自盡,我們也不想看到這樣,你一定要節哀順變。你還有其他的親人嗎?要不要通知他們一下?”
陽靈兒傷心欲絕,睜得大大的眼裡,淚水無聲長流。
苗冠群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他不但愧對師父,也同樣愧對雲尚,這兩邊都沒有討到好,一時竟然束手無策。
清水村的老百姓,聽聞陽水清老先生被人逼死,一時群情激憤。
陽水清是清水村的主心骨,方圓上百里,都把陽水清奉若神明。
而且,近十幾年來,陽水清為老百姓,救死扶傷盡了自己的心血。
苗冠群的心裡已經十分明白,師父已經死了,他不能再失去雲尚這棵大樹,不然的話,這一輩子剩下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
“雲尚,你們走吧,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你們趕快走吧。”
雲尚的心情同樣難受,原本以為這一次,會把血滴門的基本情況搞清楚。
沒想到陽水清為了血滴門,寧願自己去死,真鬱悶!
“老苗,你就妥善處理吧,我這張卡里有幾百萬,你給這個小女孩吧。”
苗冠群拿著卡,手在微微地顫抖,這世上的善惡、曲直怎麼說得清楚?
雲尚和蕭玉兒從陽家小院裡走出來,看見群情洶湧的鄉親,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想早點離開。
越過老百姓,就看見上官兄弟他們正在等他。
上官兄弟、張天昊和伍忠四個人傻傻地站在那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咦,怡若人呢?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他們四個男人有點莫名其妙,“剛剛不是在這裡嘛,該不是找廁所去了吧?”
雲尚皺了皺眉,蕭玉兒趕緊給怡若打電話,誰知電話關機。
雲尚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漫上心頭,這丫頭不是不懂事的人啊?
雲尚他們走過小橋,劉毅和另外一個隊員還在車旁等候。
雲尚感覺到有事情發生,隨即拿出衛星通話器,開始衛星定位掃描。
但結果掃不到怡若的蹤跡,這讓雲尚大吃一驚,果然是出了事。
“走,回雲城。”在這樣地方確實沒有什麼辦法,不如先回雲城。
事出尋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
在回去的車上,雲尚沒有說話,他腦海裡在飛快地思考著。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怡若怎麼會失蹤?難道被人綁架?
怡若的武功最起碼是化境中段,雖然比蕭玉兒差了一截,但她特種兵出身,跟著雲尚的時間也是最長的一個。
各種見識絕對不會少,怎麼會輕易地著了別人的道?
怡若不可能離上官他們太遠,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地綁走她?
無非有兩個可能,一個是熟人作案;一個是武功特別強大,最起碼也是化境巔峰武者,這難道一切都有預謀?
很快到達劉毅他們住的地方,雲尚看了劉毅他們一眼。
“你們辛苦了,我們這次來雲城,事情也辦得差不多,回去再找怡若。”
劉毅的神情十分尷尬,沒想到領導到來,竟出了這樣的事。
“雲少,怡若小姐失蹤,我們心裡也很難過,是不是在雲城,組織人力進行營救?這裡也是龍脊的一個據點。”
“算了,在這裡人手不夠,我們要回京都去組織力量,就憑我們這幾個人,恐怕很難以救出人來,只是誰要綁架怡若呢?”
劉毅臉上訕訕地流露出不自然的表情,“我還真想不出來。”
雲尚沒有再說什麼,他們六個人並沒有離開雲城。
而是派直升機回京都,去接吳明的小隊和刑偵、監聽方面的人員。
當天,所有的人員到位,雲尚安排吳明的小隊化裝進行偵查。
並對龍脊的據點,清水村的陽靈兒進行監視、監聽他們的一切行動。
雲尚有些隱約地感覺到,這件事情一定和血滴門有關。
雲城是血滴門的前沿陣地,張天昊和伍忠對雲城應該是比較熟悉。
這裡是血滴門的發祥地,地下勢力應該滲透到了每個角落。
在雲城最好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雲尚包下了最頂層總統套間。
他和蕭玉兒、上官兄弟、張天昊、伍忠六個人在一起商量。
雲尚看著張天昊和伍忠說,“你們兩個在雲城長大,對著雲城的環境和風土人情,應該是非常瞭解的吧?”
“血滴門的老巢,也應該離運城不會太遠。”
張天昊說,“確實,我們對雲城還是比較瞭解的,我在這裡長到了十八歲,雖然很少在城裡閒逛,但還算熟悉。”
“但我們離開已經十幾年了,雲城變化太大,我們原來住的地方不存在了,想找到那些人也沒有辦法,這還真的有些麻煩。”
伍忠也說,“是的,原來我們住在雲城習武的時候,整個雲城基本上,是在血滴門的控制之下,現在的情況變化很大。”
“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還真不知道,但我們可以去了解。”
雲尚若有所思的說,“你們曾經說,從雲城去血滴門總部,要坐幾天汽車,還要步行幾天才能到達?”
“玉兒,找一張雲省的地圖過來,我們查檢視。”
從地圖上可以看出,出城的路有八條,在一百公里之內分成了幾十條道路,去除其它的,只查詢進山的路,仍然還有二、三十條。
看來這一招確實行不通,雲城周圍地形十分複雜。
“天昊和伍忠,你們兩下去,到你們原來住過的地方,看看能不能遇到以前認識的人,瞭解一下情況。”
“我們現在好像是大海撈針一樣,這一次倉促來雲城,是我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這裡畢竟是血滴門經營了多年的地方。”
“有人綁架了怡若,可到現在也沒有任何動靜,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蕭玉兒憂心忡忡地說,“雲尚,綁匪這時沒提要求,正在拼耐心。”
也許還真是這樣,綁匪綁架怡若,必然有他們的目的,只是現在一下子還想不到而已,但有一個是肯定的,那就是對付雲尚。
至於他們要採取什麼措施,雲尚琢磨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所以然。
晚上,雲尚帶著蕭玉兒和上官兄弟,到雲城最大的夜總會酒吧喝酒。
他想看看血滴門在雲城,那些黑惡勢力是個什麼樣子。
雲城的娛樂場所,和那些發達的城市相比,確實不值一提。
雖然是雲城最大的娛樂場所,但各種設施及裝潢,顯得檔次很低。
來來往往的人員,從穿著打扮到消費水平,都不成氣候。
雲尚他們的出現,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側目。當然,最令人矚目還是蕭玉兒。
她衣著華貴,氣質高雅,令全場的女人黯然失色。
而男人們卻是荷爾蒙飆升,蕭玉兒一出現,就有很多的男人蠢蠢欲動。
飛吻、口哨,大廳裡一片驚呼,雲城還有這麼美的妞嗎?
雲尚偏偏選了一張特別顯眼的桌子,叫服務員上最好的酒。
他們剛一進來,就引起了酒吧經理的高度注意。
他也算是雲城娛樂行業,最資深的經理,雲尚他們顯然不是雲城當地人。
服務員上了一支二點五升的人頭馬,雲尚看了一下,這酒已被開封過,瓶裡的酒百分百的被調換了,絕對不是原裝酒。
“服務員,你給我們換一支酒吧,我們不怕酒貴,但必須是真的酒。”
服務員是一個長得還不錯的姑娘,聽到雲尚這樣一說,竟然有些氣惱。
“你的意思是說,這瓶酒是假的,我可以這樣理解嗎?”
“你怎樣理解是你的問題,但我們希望換一支,比這好一點的酒。”
“對不起,這是我們這裡最好的酒了,我已經開了單,沒有辦法退回去,我們這裡還沒有這個先例,希望你不要讓我為難。”
“我不為難你,把你們經理叫過來吧,有事我對他說,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