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江南春成竹在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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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尚冷笑著問,“怎麼到了這裡,就要被你們欺負?沒道理吧?”

“什麼叫欺負?嗬嗬,到了大西北,就要有夾著尾巴的覺悟,大西北雖然不是我開的,但起碼也歸我管著,不服氣就試試。”

“試試,試什麼?你在血滴門是什麼地位?一般的我還看不上呢?”

“看來你對血滴門還挺熟悉的嘛?你是不是有意針對血滴門?”

“也談不上有意針對吧,只不過看不慣你們的行徑,說句不好聽的話,就是替天行道、除暴安良吧。”

“這應該是每一個武者的職責,我也就勉為其難罷。”

“哦哦,聽起來還蠻高大上的嘛,只是你有這個本事嗎?”

“我也不知道呢?只不過盡力而為吧,像血滴門這樣的邪魔歪道,應該是所有武林人士,人人得而誅之。”

“我想總有一天會滅亡的,我只不過盡一分力而已。”

“簡直是狂妄無知,一個小小的平民百姓,敢大言不慚妄論血滴門,簡直就是存心找死,就是我也放你不過。”

“呵呵,就怕你沒有這個能耐,到底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雲尚他們到夜總會,本來就是抱著找茬的心態來的,目的是希望有人來招惹他們,他們正好借題發揮。

最好能夠找到血滴門的人,把怡若順便救出來。

誰知道歪打正著,這夜總會就是血滴門的產業,而且還自己跳了出來。

血滴門幾乎壟斷了雲城的娛樂、酒店、餐飲、運輸等絕大部分服務行業。

他們透過各種手段,掌握了形形色色第三產業。

幾十年來形成一個龐大的群體,他們的手開始慢慢地伸向各個行業。

這個龐大的群體,就是血滴門十大謀士之首,江南春手裡的王牌。

江南春就是這個群體中的王,這麼多年以來,也遭遇到不少的人來挑戰他,其中也不乏高手,但最後卻沒有一個人成功。

今天,江南春遇到了不同的對手,但他還是沒有放到心上。

幾個外地來的小角色,他們只是沒有搞清楚狀況而已。

“看來,你們今天是鐵定和我過不去?我也不難為你,你們點了酒不付錢,還打傷我這麼多的人。”

“沒有一個合理的交代,恐怕是過不了這一關。”

“我這個人也不欺負你們是外地來的,全部加起來賠償一百萬,你們就可以走了,我今天心情比較好,條件相對寬鬆一點。”

“呵呵,真有意思,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把敲詐勒索,說得這樣清新脫俗的,有兩個事情你必須搞清楚,免得到時你覺得自己冤枉。”

“第一個是,我們來消費,點了最貴的酒,卻給我們來了瓶已經開了封的假酒,卻不能退一定要買單,世上有這個道理嗎?”

“打一個比方,你本來是要娶一個原裝的老婆,卻被別開了封,你幹嗎?”

“第二,我們肯定不幹,因為我們不是傻子。當然,你們的人也不想幹,原來都是這樣的,突然被人拒絕,他們就仗勢欺人了。”

“他們不僅要錢,還要人命,我想問一下,你要是遇到了怎麼辦?”

江南春本來英俊的臉上,開始變得陰鬱,眼裡似乎有火星子冒出。

“啪啪啪!”江南春自己拍起手來,“不錯,不錯。我也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把無賴,說得這麼動聽的,你想說道理是吧?”

“那我就告訴你,你點了瓶酒,說是被人開了封,你有什麼證據?你嘗過是假酒嗎?退一萬步講,就算是假的,你也得忍著。”

“就像你說的,你娶了個不是原裝的老婆,難道就可以不要了嗎?”

江南春似乎是有恃無恐,一副大言不慚大樣子。

江南春開始不耐煩地說,“何況,你打傷了我那麼多的人,一句是他們先動手就可以完事?你想多了吧?”

“痛痛快快掏錢,這才是你們應有的覺悟。”

蕭玉兒杏眼圓睜,一張美豔絕倫的俏臉蛋,寒霜密佈。

“強盜邏輯,真是不要臉!你乾脆說是搶劫不就得了?就怕你沒那個本事。”

江南春的興趣來了,“呵呵,非常不錯,看來這位小姐來歷不凡啊。”

他回頭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女人西門晴,她也是一個不可多得漂亮女人。

但在蕭玉兒的面前,事實擺在面前,確實略遜一籌。

江南春反倒不著急了,笑眯眯地說,“你一個女人出頭,看來是有幾分本事吧?道理既然講不通,那就另外見真章。”

“你不是女人嘛,我也不欺負你,我們也女人上陣,你們切磋吧。”

西門晴看上去實力不弱,但蕭玉兒也不在乎,“你們這些人恐怕是在西北,還沒見過什麼世面吧?以為自己很了不起是不是?”

“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是邪不勝正!”

雲尚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你們鬧吧,鬧得越大越好。

西門晴一副妖媚的臉上,煞氣重重,似乎也是拳頭上見過血的人。

“別把自己說得那麼厲害,我們拳腳上見功夫吧。”

“好吧,那我就陪你練練,就當是先了解一下血滴門的實力。”

整個夜總會和酒吧,早就停頓下來,似乎看熱鬧比喝酒更有趣。

舞池的空地有四、五百個平方,周圍圍著幾百個看熱鬧的人。

其中,有江南春的手下,叫來的上百名手下,氣勢很囂張。

蕭玉兒和西門晴走進舞池,西門晴渾身爆發出凌厲的殺氣。

而蕭玉兒卻顯得很平淡,她冷冷地看著西門晴說,“來吧,別手下留情。”

“看把你牛叉的,好像天下第一似的,你有這麼牛嗎?”

西門晴鼻孔裡哼著,右腿一蹬地面,人如出膛的炮彈,拳似流星,腿如旋風,大家只見到一道虛影,空氣也在激烈的波動。

蕭玉兒如山嶽聳峙,如深淵之水,面對凌厲的攻勢,臉上看不出半點波瀾。

十分之一秒都不到,西門晴爆裂空氣的拳頭,就砸到了蕭玉兒的面門。

蕭玉兒偏過腦袋,突然,閃電般伸出尖利的手爪,猛地抓向西門晴的手腕。

這是化自“陰陽無敵訣”的龍爪手,比刀劍更無情。

“譁!”西門晴變拳為掌反手上撩,試圖反擊對方的猛擊。

蕭玉兒反應極快,沉腕壓肘便躲過她的掌刀,順勢進步轉身,一個掃堂腿飛踢過去,氣勢更加凌厲。

“砰!”西門晴被一腳踹在胸前,頓時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西門晴畢竟也是化境中段的境界,在半空中提氣縱身,收攏腰腹,蜷縮成一團又猛然展開,地落在地上。

沒想到,這一腳勢猛力大,西門晴強忍著胸口的傷勢,竟然掏出了一把匕首橫在胸前,眼裡怒火熊熊燃燒。

“你知道在和什麼人對抗嗎?不要找死!”

“哼!”蕭玉兒絲毫沒有被西門晴的威脅嚇倒,慢慢地朝前壓了上來,神情淡淡地說,“放棄比試,乖乖認輸吧。”

江南春知道,西門晴不是蕭玉兒的對手,打下去只有自取其辱。

“算了吧,兩個女孩子,打來打去,像什麼樣子?”

雲尚笑了笑說,“是啊,這麼多的男人在這裡,讓兩個女孩子打架,這也太有點過不去了吧?打架是男人的事。”

“江南春,我就問你,你這打來打去是為什麼啊?”

“呵呵,你不是要到西北來闖名頭嗎?那就給你一個機會吧。”

“我的名頭已經夠響了,不需要出來闖,倒是你小心著點吧。”

雲尚雖然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卻一直把全場的變化盡收眼底。

聽到江南春這樣一說,就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哦哦,想法不錯,只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你沒想過後果嗎?”

“後果是後面的事,我倒是要提醒一下你,你們就四個人,還想在大西北掀起什麼風浪嗎?是不是有點異想天開?”

“我們沒有要掀起什麼風浪,血滴門做了些什麼事,你的心裡應該比誰都明白,做了的事是隱瞞不住的,這點你清楚。”

“你既然守在這雲城,有些事就肯定就是你在作妖。”

“我現在還坐在這裡,跟你和言細語交談,已經給足你面子,一旦惹怒了我,你就立刻後果也沒有了,自求多福吧。”

江南春一隻腳踏在椅子上,不可一世的說,“雲尚,我知道你很厲害,這兩年你讓我們血滴門損失慘重。”

“已經到了難以容忍的地步,既然遇上了,就見個真章吧。”

“前不久你還在港城,令我們損失了一名副門主,你就不想想,你不來西北找我們,我們也會殺到京都。”

“或者其它地方去找你呢?你沒想過這樣嗎?”

雲尚瞬間的心裡開始放鬆下來,綁架怡若就是眼前這個混蛋的手筆。

他對蕭玉兒看了一眼,然後對江南春說,“既然你這麼說,你綁架我的手下,是不容反駁的事實啦?你的膽兒還挺肥的嘛。”

“綁架不綁架我不知道,只是我覺得你們幾個,來到這廣袤的大西北,不知道家裡的後事都安排好了沒有?”

“估計是沒什麼機會了哦,你可得想清楚一點。”

江南春成竹在胸,到了大西北,一副吃定了雲尚的樣子。

他的一幫手下,還在那裡瞎起鬨,為他們的老大吶喊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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