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我的耐心有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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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尚覺得這些偏安一隅的傢伙,還真有點不知天高地厚。

“這個你倒是可以放心,我覺得你一個血滴門,堂堂的十大謀士之首,幹出一些豬狗不如的下三濫勾當,你不覺得丟人嗎?”

“不過,我可警告你,如果敢動我的人半根毫毛,我踏平你們血滴門老巢,雞犬不留。還有你,今天我就讓你身首異處。”

“現在,已經不是那瓶酒的問題了,你最好馬上把人送到這裡,我在一個鐘頭之內沒看到人,結果一定會很慘。”

“你和你的手下,只有一個結果:死!”

江南春縱橫江湖十幾年,從未聽到過這樣的威脅,誰敢對他這樣說話?

他不相信雲尚那麼厲害,在血滴門他也是數一數二的高手。

雲尚不在乎江南春是怎麼想的,已經確定了怡若就在他們的手上。

他把張天昊、伍忠和吳明的那個小隊,都撤到了這間夜總會。

江南春一副志在必得樣子,甚至還有點洋洋得意。

“雲尚,不要在我的面前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你真的沒搞清楚狀況啊?我只不過現在心情較好吧。”

“很多年沒有遇到過,你這麼有意思的人了,怎麼,想玩玩啊?”

雲尚還真感到好笑,一個充其量化境巔峰的人,能耐很大嗎?

“江南春,我發現你就是個坐井觀天的廢物,難道不知道華州之大,就你們幾個血滴門的小跳蚤,能怎麼樣?”

“還叫來那麼多的人,人多有用嗎?你綁架我的女人,真嫌命長了?”

“我給你一個機會,把我的老婆送過來,在我的手裡,你只要走過了五招,我就放過你們這幫混蛋。”

“怎麼樣,血滴門的十大謀士之首,有這個膽量嗎?”

江南春旁邊一個男子吼道,“姓雲的,你簡直大逆不道,敢對我們謀士大人這樣說話,我們要誅滅你九族,你就等著受死吧!”

上官雲喝道,“別在那裡嘰嘰歪歪,再說話馬上讓你死!”

江南春看著雲尚的眼神竟然有些遲疑起來,雲尚不會是一個腦袋,有毛病的人吧?這幾年他風頭正勁。

他敢說這個話,難道沒有一點把握嗎?

“哼哼,雲尚,實話告訴你,要人是不可能的了,那個小妞此刻早應該,在血滴門的總部舒服了。”

“至於你要和我比武,我不是打擊你,你還不夠格。”

雲尚不管是真是假,渾身爆發出鋪天蓋地的罡氣,籠罩了夜總會整個大廳,所有人頓時感覺到,被人扔到了冰窟裡。

功力稍弱的人,渾身不由自主顫抖起來,他們扛不住如山的壓力。

“無關人員抱頭蹲下,血滴門的站到一邊,敢搗亂格殺勿論!”

形勢一下子逆轉直下,血滴門看上去卻是有一百多人。

但絕大多數就是那些小混混,在真正的武者面前,簡直連渣也不是。

雲尚和江南春兩個陣營的對壘,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時刻。

雲尚嗤之以鼻道,“我給你一個公平決鬥的機會,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在我的手下走滿五招,我就暫時放了你。”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舞池,一個鷹視狼顧看著江南春。

“來啊,如果不給你一個機會,你也不會心服口服,但不把我的人交出來,你還是會死得很慘。”

江南春已被逼到絕處,再不出手,他就沒法混了。他走到雲尚的對面,感覺到雲尚是他生平僅見的高手,心中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嗆啷!”一聲,他接過手下送上來的劍,一把拔了出來。

江南春素以劍術著稱,在大西北,不到二十歲的時候就一劍縱橫,防毒狼、滅西北劍梟,一直被譽以“西北第一劍”之稱。

最令他引以為傲並不是他的劍術,而是他的智慧。

曾有一個大人物說,江南春是西北幾百年以來,最出類拔萃、智勇雙全的人。

江南春也一直這樣認為,他一路青雲直上,在血滴門大展身手,三十多歲的時候,他坐上了十大謀士之首的位子。

他從沒被下過毒,他是那種不需要,靠藥物和禁制來控制的人。

這在龐大的血滴門裡,只有幾十個讓門主徹底放心的手下,才享有這種特權,那是和門主超越兄弟之情的存在。

江南春一劍在手,整個人的氣質也發生質變,變得犀利、鋒銳。

他看似隨意地抖動手腕,一串串劍花讓人眼花繚亂,一百多手下立刻歡呼起來,那陣勢還真有點拉拉隊的味道。

“謀首最厲害!”,“謀首加油!”

江南春抖起一路劍花,身形像是離弦之箭,朝雲尚撲去。

戰鬥已經打響,全場落針可聞,誰都不敢亂出聲。

雲尚沒有出劍,只是雙手挽了個不大的太極圖案,身子微微彎曲,右手朝天,左手護胸,眼裡只剩下撲面而來的劍芒。

江南春的劍眨眼之間,猶如一道冷電,夾裹著令人徹骨的寒意刺來。

雲尚一側頭,右手拼指如劍,“當!”的一聲敲開對方的劍脊,順勢欺身而上,左拳朝上猛地砸去,拳頭直擊江南春的下顎。

江南春果然有兩下子,輕飄飄的一轉,就避開了雲尚的重拳,反應非常迅速,屈膝抬腿狠狠地撞向雲尚的胸脯。

“砰!”雲尚砸肘下墜擋下他的腿擊,右掌成刀在半空畫了一個半圓,在空氣中攪起一股狂飆,迅速地劈向江南春的脖子。

江南春順著雲尚砸肘的力量,彎腰倒翻,扭腰偏頭,整個人向一邊斜轉,手中的長劍從詭異的角度,刺向雲尚的右胸之上。

兩人瞬間交手兩招,都沒有使出特別大力量,完全是技巧和反應的比拼。

雲尚有些欣賞的說,“還算有兩下子,為什麼就不走正道呢?”

“少廢話!你當自己是救世主呢?真是不知所謂!”

“看來你這個混蛋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就剩下三招了,你給我挺得過就算你厲害,別怪我沒有給你機會。”

“大言不慚的傢伙,還不知鹿死誰手呢?就擺出一副牛皮哄哄的樣子。”

雲尚不再跟經常囉嗦,一招“陰陽無敵訣”中的一招“龍鳳和鳴”,氣勢突開,幾千個平方的大廳,突然湧起了一股狂飆。

所有圍觀的人,好像進入到颶風的中心一樣,感覺不到自身的重量。

在大家的驚呼和恐懼中,江南春猶如彎弓一般,砸進離舞池十幾米遠的牆壁,嵌進了牆裡,四周牆壁裂開蛛網一樣的紋路。

說實在的,江南春根本就不是,雲尚的一招之敵。

江南春也就是個化境巔峰功力,和上官兄弟他們在一個平臺。

血滴門餘眾,一個個如喪考妣,他們做夢也想不到,平日奉若神明的謀首,怎麼就輕易地敗給了一個,其貌不揚的小子呢?

雲尚走到江南春的跟前,卻對蕭玉兒說,“玉兒,清場,把那些閒雜人等統統請出去,我不想看見這裡亂哄哄的樣子。”

待到清走那些不相干的人,雲尚一把拎出江南春,丟在舞池的地上。

“其實,江南春,我倒是有點欣賞你,只要你馬上把我的人送過來,我就不為難你,甚至還可以化干戈為玉帛。”

“如果你離開血滴門,我再也不會找你的麻煩。”

“現在,你趕緊通知你的人,把我的女人送來。否則,你會生不如死。”

江南春氣息微弱的說,“成王敗寇,我認輸,但我手下抓的人,確實不在我的手上,有可能已經送往血滴門總部。”

“呵呵,那就是你自尋死路,你現在已經在我的手上,你也別怪我馬上殺上血滴門總部,把血滴門徹底的消滅!”

江南春不斷的咳著說。“咳咳,你想得太容易了,血滴門不是你想得那麼簡單,總部裡可以說是高手如雲,我勸你別打主意。”

“哼哼,上官,你們兩個把西門晴給我抓回來,她應該和西門魁有關係。江南春,我暫時還不想對你用酷刑,你還是想清楚點。”

“為什麼要抓我的女人?劉毅和陽靈兒,也是這次綁架事件重要參與者吧?希望你趕快說清楚,我的耐心有限。”

江南春遲疑著,他十分清楚血滴門的規矩,他陷入了抉擇的難題。

雲尚早已經成了血滴門的公敵,誰都想除之而後快。

但血滴門還沒一個人,敢說去把雲尚殺了的,血滴門接二連三失敗和損失,讓他們如坐針氈,他們建門以來遭遇的最強之敵。

儘快剿滅雲尚,成了血滴門的頭等大事。

當劉毅他們把雲尚來雲城的訊息,報告給副門主西門魁時,謀士之首的江南春,立刻想到了一個鬼主意,從雲尚的身邊人下手。

在外面的五個人中,只有怡若看來容易得手一點,才讓陽靈兒出手。

陽靈兒瞞著自己的爺爺,在怡若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迷翻了怡若。

江南春沒有這麼快把怡若運走,他們認為,怡若只不過是雲尚的一個手下,對雲尚並不會造成什麼威脅,也沒把她當回事。

誰知,竟然是雲尚的女人,這個籌碼就有點分量了,先穩住再說。

雲尚也想到了,江南春不可能這麼快,就把怡若送走。

他們不會把一個不知道有沒價值的人,隨便就送回血滴門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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