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這叫自作自受!(1 / 1)
梅蕊師太已年過七十,可看上去也就五十多一點,長的五官標準,皮膚白皙,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萬里挑一的大美人。
她當年和師妹楓葉師太,與師兄了緣真人,有過一段纏綿悱惻的愛情。
三個人情愛糾纏,鬧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但因性格相差巨大,了緣真人憤而離家出走,再也沒有回到杏林山莊。
楓葉師太也心力交瘁,離開了杏林山莊,到了楓林山創立了楓林山莊。
梅蕊師太和了緣真人,至今毫無聯絡,真正做到了老死不相往來。
她和楓林師太的關係,直到元老閣的出面才開始緩和。
梅蕊師太再也沒有愛上任何人,杏林山莊除了那些粗重的活,需要一些男工外,弟子中沒有一個男人,山莊裡嚴禁男人入內。
在她的內心,萬分厭惡男人,憎恨男人,天下就沒有一個好男人。
她的醫術十分高明,但一般的人從不出手治病,為了維持山莊的運轉,出得起大價錢的患者,她才會勉為其難。
這個時候,她坐在山莊的一間佛堂裡,外面的一舉一動,她都瞭然於胸。
她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打了她女兒的耳光,自己還想著機會去打回來呢?沒想到主動送上門來,這不是來找虐嗎?
她和元老閣合作,是得到了巨大的好處,不但有金錢還有地位。
她感到自己之後,義女還很稚嫩,應該給她掙一份家當,作為一個女人,內心深處的那份母愛情懷,什麼時候都還在。
這個雲尚,就是“屠龍計劃”中,第一個要除掉的人,今天自己送上門來,何不見機行事,如果能夠除掉,豈不是大功一件?
梅蕊師太心念電轉,一個歹毒的計劃油然而生。
她輕飄飄聲音頓時響起,“女兒,把人帶進來吧。”
杏林山莊的佛堂很是講究,整個建築不見一磚一瓦,全是山上粗大的杉木搭建而成,不用一口鐵釘,卻牢固異常。
雲尚進來的時候,只帶了蕭玉兒一個人,他奉行低調的原則。
梅蕊師太已坐在神龕前的太師椅上,微閉著雙眼,一柄珍稀的拂塵,搭在左手臂彎裡,一身復古的裝束,非佛非道。
雪白的頭髮,挽著高高發髻,還真有點出塵避世的仙氣。
雲尚雙手抱拳,躬身作揖,“久仰師太仙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梅蕊師太微睜雙眼,“小子果然一表人才,還生得一張巧嘴,請坐吧。”
“師太,在下這次前來,首先,對您女兒在京都,和我之間發生了一點不愉快,在下深表歉意,我會做出一些補償。”
“另外還有一事相求,求取一味藥引,以救人性命,不論師太有什麼條件,只要我能做到,我都會答應。”
“呵呵,你到也是開誠佈公,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不知你要求去什麼藥來做藥引?起碼也得我杏林山莊有這位藥吧?”
“師太明鑑,在下只是想求貴山莊的‘蟾宮蟾衣’,一個孕婦摔跤大出血,胎兒也遭受損害,急需這位藥做藥引。”
“哦哦,你說得到也在理,我山莊也恰好有這味藥,只是,你先打臉我女兒,我們和你有仇,我為什麼要幫你呢?”
“師太說的沒錯,在對待你女兒的事情上,我做得確實不好,我願賠償十個億,至於‘蟾宮蟾衣’,師太儘管開價。”
“哼哼,小小年紀,口氣很狂嘛,十個億對我杏林山莊來說,也不是什麼很大的數字,何況‘蟾宮蟾衣’在華州獨一份。”
“它不是可以用金錢來衡量的,這樣吧,我也不是故意為難你,我就一個條件,以命換命,拿你的命,換那母子兩的命。”
梅蕊師太此言一出,雲尚的心裡就明白了,這可能就是“屠龍計劃”的一部分,杏林山莊已經徹底淪為了元老閣的幫兇。
“師太這樣一說,分明就是要我的命啊?如果是要錢,我可以給你一百億,甚至更多,要其它的,我可以給你‘追魂奪命九式針法’。”
“唯獨我的命不行,不是我的命,有多麼的珍貴,而是我的肩上,負有更重要的責任,這關係到更多人的生命。”
“其實,從我走進你的這個佛堂,你已經對我下了三次毒,我也沒有揭穿你,反正你的毒對我也起不了作用。”
“至於你拿這味藥來要挾我,我也認了,其實,我可以滅了你的杏林山莊,把藥拿走,但我不想濫殺無辜。”
“你不給‘蟾宮蟾衣’,我只是救不了胎兒,大人的命我隨時可以救,但你杏林山莊,和元老閣勾結,你就好好的想想下場吧。”
“下次我再來的時候,就是踏平杏林山莊,雞犬不留!”
梅蕊師太的臉色變了又變,幾乎變成了絳紫色。
“大膽狂徒,敢到杏林山莊來撒野,你敢欺辱我子弟,你就該想到有今天,你不留下點什麼,就別想離開這裡!”
“老妖婆,我現在還不想對你大開殺戒,我好言相求,你自己放棄了一次機會,你就等著吧,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
梅蕊師太又怎麼能輕易地,讓雲尚他們離開杏林山莊?
“‘鳳翔九天陣’,留住這些歹徒,我要叫他們碎屍萬段!”
雲尚懶得跟她們糾纏,雙掌一錯,一陣驚天動地的狂飆傾瀉而出,猶如一陣撼天動地的龍捲風,呼嘯而來。
將未成型的“鳳翔九天”劍陣,三十六名弟子,有一大半被罡風衝飛。
梅蕊師太看著眼前的一切,面如死灰,癱坐在椅子上。
回到京都,雲尚忍痛地流掉了,周雍華的孩子,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他感覺到是自己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兒子,那種錐心的痛,撕裂了他的靈魂,幾乎讓他透不過氣來,好像馬上就要窒息。
他自問自己已經夠強大了吧?可怎麼連老婆孩子也保不住?
他像一隻狂怒的暴獅,他衝進醫院的地下室,周穎像一隻不敢見光老鼠,龜縮在一個角落裡,渾身瑟瑟發抖。
雲尚一把掐住周穎的脖子提了起來,“你這個臭女人,是你害死了我兒子,是誰指使你的?你這次神仙也就不了你!”
他把她丟在地上,踢了一腳,“趕緊交代,否則我馬上叫你生不如死!”
“雲,雲,雲尚,咳咳,不,不,老同學,不是這樣的,我沒有要害你的兒子啊?”周穎眼淚鼻滴滿臉,泣不成聲。
雲尚揮手給了她兩個耳光,“你這個賤女人,你針對我每次搞事,我一忍再忍,就是念在同鄉和同學的份上,沒有計較。”
“誰知道你變本加厲,竟然到了窮兇極惡的地步,你說吧,是誰指使你的?我不會再給你任何的機會,你說吧。”
“我說,我說,是雲霸讓我做的,他答應給我一個億,要謀害周副院長,最低要求也叫周副院長流產,他要你斷子絕孫。”
“好!還有誰參與了這件事?你統統得說出來,我找他們算賬。”
最後,周穎在雲尚的高壓下,一五一十地把雲霸和他的一夥,怎樣設計謀害雲尚,但因雲尚的強大而沒有辦法。
曾墨如和凌含煙,慫恿雲霸對周雍華下手,在物色下手的人員時,周穎現在的男朋友何逸飛,與曾墨如連親帶故,所以找上了周穎。
周穎本身對雲尚恨之入骨,就想找機會對雲尚下手,將他置之死地。
就是對他身邊人下手,她也樂意,何況還有鉅額報酬。
雲家大院一如既往的氣派,巡邏和守衛的武裝,時時刻刻的警惕著。
在一座別院裡,雲霸、凌含煙、曾墨如、孔繼古、孟長洲、肖春秋,六個人的心情,似乎特別的好,他們正在喝酒。
雲霸的身邊,赫然坐著苗悅兮,她的臉色不好,還有些憔悴,北仙柳如煙,還是醫好了她的手腳,但武功卻怎麼樣也恢復不了。
她已經無人可以投靠,只得來京都找雲霸,他還是收留了她。
魏宏圖、韓日光、宋夢嬌、宋夢嬈兩對男女,也欣然在座。
想不到梅子雪和西門嬋兩個女人,也跑過來助威,她們杏林山莊沒有給藥雲尚,這是一件功勞,不能失去這個表白的機會。
雲霸喝著酒說,“不是說雲尚那個混蛋是‘華醫聖手’嗎?怎麼連自己兒子的命都救不了啊?就該讓他斷子絕孫。”
梅子雪說,“雲少你可不知道,他跑到我們杏林山莊去求藥,我母親硬是沒有答應,讓他碰了一鼻子的灰,他就該這個下場。”
凌含煙冷厲的說,“這樣永遠還不夠,他從我們雲少這裡拿去的東西,要加倍的拿回來,他還以為就這樣算了呢?”
苗悅兮怨毒地說,“雲少,你可得為我做主,我要那個廢物四肢癱瘓!”
雲霸用手拍了拍苗悅兮說,“不用擔心,那個廢物的好日子不會太長,清算他的時間也不會太遠了,有他好受的時候。”
魏宏圖說,“雲少說的沒錯,像這種小人,一定會有報應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會一直這樣下去,世上哪有這樣的好事?”
曾墨如眼珠子一轉說,“這隻開始,他既然敢得罪雲少,那就要做好受虐的準備,他要作惡,他的家人也要跟著受罪。”
“是啊,誰叫那些沒開眼的人,一定要跟著那個王八蛋?”
“就是要往死裡整他,看他有什麼能耐?這叫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