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幹得好肯定會有(1 / 1)
雲尚帶著蕭玉兒、慕容春夏秋冬、姚少雄、張天昊、伍忠八個人,開著一輛勞斯萊斯加長版,兩輛保時捷SUV,來到雲家大院門口。
大門口有四個持槍的警衛,一個管家似的人,看到這樣的豪華陣容,不敢怠慢,忙上前詢問,見是雲尚,卻不敢自己做主。
雲尚正在氣頭上,對著開頭車的上官雲吼道,“衝進去!”
保時捷一聲怒吼,就朝前衝了過去,保鏢來不及開門,兩扇重達十幾噸的合金大門,在保時捷的衝擊下,轟然倒地。
這一變故發生得太突然,雲家大院警報頓時淒厲地響起。
雲尚的車已經到了,雲家大院的正房門口,大院裡頃刻雲集了幾百人。
他走進那個議事大廳,管事的雲飛天,氣急敗壞的對著雲尚大吼,“雲尚,你這個混蛋,你敢損毀院門,誰給你的膽子?”
雲尚冷冷地說,“你別跟我,把雲霸給我交出來,大院的門我加倍的賠你,否則的話,我踏平你雲家大院!”
“哈哈哈!豎子真是無知無畏,我雲家大院聳立幾十年以來,別說是踏平,就是敢說這話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敢說這樣的大話,憑你爸是雲上宮主人嗎?你太把自己的元帥看大了吧?”
雲尚眼中的殺意愈發濃郁,“我告訴你,我和雲家大院沒有一點關係,我也根本不認識你這個什麼大伯,趕快把雲霸交出來!”
“把雲霸交出來?你簡直不知死活,你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不管是什麼地方,哪怕是龍潭虎穴,還是刀山火海,我必須要見到雲霸,誰敢阻攔,休怪我不客氣,不信你們試試。”
回頭對蕭玉兒她們說,“你們分頭去找,如遇阻攔,放倒再說。”
雲尚正說著,一個聲音忽然響起,“放肆!我看誰有那麼大的狗膽!”
韓玉嬋手持龍頭柺杖,在兩個侍女的扶持下,走進議事大廳。
她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大管家模樣的人,就是那天的那個師爺。
韓玉嬋柺杖在地上不停地戳著,另一隻手指著雲尚的鼻子。
“你這個忤逆之子,那一次還鬧得不夠嗎?是不是你爸叫你來鬧的?你當雲家大院是紙糊的,還是泥捏的?真是不知死活!”
“我不想跟你們廢話,我也不是來走親戚的,識相的把雲霸那個混蛋交出來,我不想為難你們,否則,別我心狠手辣!”
“好啊,你這個有人生,沒人教的混蛋,你竟敢如此沒有禮教,傳三龍四虎,把這幾個狗東西拿下,死活不論!”
“呵呵,老妖婆,你是不是還想充著奶奶當啊?你是個什麼東西!”
雲尚渾身罡氣頓時爆發出來,“你還敢在我的面前吆五喝六,我只不過是看你一大把年紀,你自己最好知趣一點。”
韓玉嬋一口氣沒有憋過來,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你這個小雜種,你竟敢如此目無尊長,我今天教你死無葬身之地!”
蕭玉兒他們不顧雲尚他們鬥嘴,各自朝幾棟樓裡撲去。
“老太婆,我跟你沒有恩怨,雲霸害死了我兒子,我難道不能找他算賬嗎?你要阻攔我,那就是跟我作對。”
“我就是認識你,我的拳頭也不認識你,你放明白一點!”
“只要我老身在此,你敢動雲霸一根毫毛,我就跟你拼命!”
“你拼命就拼命吧,跟我有什麼關係?你要自尋死路,是你的事。”
雲尚不再想理這個老太婆,第一次上門,就遭到她的無理歧視,就算是三十年沒有在身邊,但那種血緣關係呢?
他獨自走到大廳門口,等待蕭玉兒他們把雲霸抓過來。
雲霸的一夥人,在蕭玉兒他們的威逼下,還氣焰十分囂張的,站到了雲尚的跟前,“雲尚,你這個上門的廢物……”
雲霸叫囂的話還沒說完,“啪啪!”兩個耳光炸響。
這次雲霸沒有那麼幸運,幾顆牙齒和一大口鮮血,噴薄而出。
“你,你,你這個廢物,你竟敢打我,拿我的槍來,我要宰了這個王八蛋!”
雲霸捂著臉,嘴不關風的大叫著,卻沒人敢給他送槍。
雲尚冷冷地說,“你先彆著急,好戲還在後頭,把人給我帶出來!”
張天昊和伍忠,兩人夾著周穎,走到了大家的跟前。
雲霸一夥人的臉色全都變了,難道事情敗露了?怎麼會這樣啊?
韓玉嬋揮著龍頭柺杖,正指揮著人,把雲尚他們團團圍住,她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把這個忤逆的小畜生,廢在雲家大院。
“周穎,你老老實實把這幫混蛋,怎麼密謀殺害我老婆孩子的事情,一五一十交代出來,都有誰參加了這件事情。”
結果,雲霸是主謀,凌含煙、曾墨如、孔繼古、孟長洲、肖春秋五個是從犯,其他的人沒有關係,那五個人頓時面如土色。
“很好,很好。你們這六個混蛋,冤有頭,債有主,我兒子死了,你們自己說,怎麼個死法吧?我儘量做到讓你們舒服一點。”
“雲尚,你這個廢物點心,這裡是雲家大院,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你兒子死了我開心啊,我要叫你斷子絕孫!”
雲尚從心底爆發出,那種驚天動地的狂吼,“啊——”
他以一道虛影,一雙手就好像是在鋼琴上彈奏一樣,仔仔細細地把雲霸的四肢捏碎,然後一腳踩在他的丹田上。
雲霸同樣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然後昏死過去。
雲尚用一眨眼的功夫,廢掉其餘五個的武功和一手一腳。
這一變故,立刻在雲家大院,掀起了軒然大波。
雲飛天瘋了似的撲向雲尚,“你這個畜生,你竟敢對自己的兄弟,下這麼狠的手,我這條老命也不要了,我跟你拼了!”
慕容春一個滑步,擋在了雲飛天的前面,一掌把他擊飛。
雲尚的眼神如刀般的看著魏宏圖他們,“你們幾個混蛋給我聽清楚了,我從來沒有想找你們的麻煩,你們給我記清楚。”
“下一次,只要有一丁點針對我的事情,我就廢了你們,我要讓你們生不如死,就是神仙,再也不能把你們治好。”
“我已經警告你們很多次了,千萬別我的話當耳旁風。”
“我們走,把周穎的手腳打斷,丟到大街上!”
這時候,只見韓玉嬋龍頭柺杖,重重的往地上一杵,“想走?沒這麼容易!孩子們,他們如果敢動,就把他們打成篩子!”
“哼哼,老妖婆,你最好不要起什麼么蛾子,你敢開一槍,我就踏平你雲家大院,讓你們血流成河,首先死的就是你!”
“我告訴你們,我的狙擊手,就在不遠處盯著你們,誰敢動就打死他!”
雲尚說著掣出一大把銀針,“我告訴你們,你們出槍保證沒有我的銀針快,不信你們可以試一試,我們走!”
韓玉嬋如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雲尚鳥都不鳥,雲霸的下場,還不是你給慣出來的嗎?
雲家大院的保鏢,一個個真槍實彈,但他們見識過雲尚的武功,入神級的功夫,槍對他來說,那就真的是燒火棍。
他們的心裡,其實還是同情雲尚的,三十年才找回來的孫子,怎麼就不能珍惜呢?何況還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雲霸就是個阿斗,再怎麼扶持,還是個扶不起來的阿斗。
雲尚回到家裡,心情還沒有從,痛失兒子的悲傷中走出來。
他是個把生死看得很淡的人,這當然是對自己而言,但對自己的親人,如果受到了傷害,他一定會全力以赴地拼命。
他在醫院陪了周雍華三天,他的心裡,感到十分的內疚,“徒弟啊,要不我們不上這個班了吧?回家休息,我養著你。”
“老公,你就別為我擔心啦,我不工作,天天待在家裡,那還不待出病來啊?這次只是個意外,我調理好身體,我們再要一個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把你放在醫院,還真的有點不放心。”
“你就別疑神疑鬼了,你有什麼不放心的?畢竟那些窮兇極惡的人是少數。”
“那倒是,我就依了你吧,先療養一段時間再說吧。”
這時候,杜月媚和陳爾悅,兩個人雙雙地走了進來。
陳爾悅首先叫了起來,“哎喲喂,看你們這一對老夫老妻的,還在這裡秀恩愛,你叫我們這些單身狗,情何以堪?”
杜月媚說,“是呀,雍華不出事,你還從不到醫院來看看,好像醫院根本就不是你的,你的心還真大呢?”
“看你們這小嘴叭叭的,雍華出了這事,醫院是有責任的,你們就不怕我扣你們的工資?最起碼杜月媚應該扣。”
“哼哼,就這麼點三瓜兩棗的工資,能幹什麼啊?你都扣了算了。”
“怎麼啦?是不是工資嫌少了?要不這樣吧,把陳爾悅也提到副院長的位置,你們就搞個年薪制吧,你們討論出一個方案給我。”
“那還差不多,那年薪是不是也要上百萬啊?”
“幹得好肯定會有的。”正說著,雲尚的手機響了。
一看電話,竟然是西王西門秋打來的電話,“老爺子,怎麼想著給我打電話啊?不會是找到了什麼好酒吧?好,我一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