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視金錢如糞土(1 / 1)
雲尚躺在山洞的大別墅客廳裡,十幾個孩子圍著他,在他的身上爬來爬去,嬉鬧著沒完沒了,他也樂得享受。
其他女孩各自為政,一群孩子的媽媽和警衛,聚在客廳裡。
黎嘉馨說,“你這就高興了吧?看你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就可氣。”
“廢話,難道你不開心啊?只有在這基地裡舒服,沒有那麼多的應酬,也不用提防著什麼,還真的是開心呢?”
“當然啦,你什麼時候不開心啊?十幾個孩子,三十多個老婆,這天下恐怕也只有你一個吧?真是沒有天理!”
孟春曦也在一旁幫腔,臉上卻是醉人的笑靨。
“你們兩個老婆就是不消停,要麼陪我喝杯酒,在家裡還真沒這一半舒服,明年過年不回去了,就在基地裡過春節。”
“不能這樣吧?家裡祖宗也不敬?這種事情你肯定做得出來。”
“你是不是欠修理?算啦,我先去泡溫泉,你們媽媽們就先帶孩子。”
初八回到了京都,其她的女孩也都各自開展自己的工作,身邊只剩下特種兵和助理,一切又回到了生活的軌道。
今年的工作沒有去年那麼緊張,雲尚召集十幾個大哥在家喝酒。
汪小寧笑著說,“領導,你的位子算是坐穩了,我們還真的佩服你,上任不到一年,你就把擱置幾十年的老大難給解決了。”
“你這一出手,就驚豔了世界,華州沒人不服的。”
“不錯,現在最主要是把國內的經濟發展起來,那就萬事大吉!”
雲尚說,“是啊,就是這國內的經濟發展問題,還真有點令人頭疼,這又不是去打仗,可以真刀真槍的去幹。”
“看來要多開幾次經濟工作的會議,商量該怎麼做。”
雲尚沉吟著說,“看來要給智囊團加大點碼,責令他們拿出個行之有效的辦法來,國家雖然發展勢頭還可以。”
“可和西方國家的差距,還是很明顯的,令人著急。”
“我打算到瑞士銀行弄點貸款來,把那些貧困地區好好地改造一下,你們看看,這條路走不走得通?我心裡還真有點著急。”
大家沉默著,雲尚笑著說,“你們也不必為難了,實話告訴你們吧,這可是機密,我在飛風和大可銀行弄了點錢。”
“放在瑞士銀行,在國內只能說到瑞士銀行貸款,這也就是迷惑他們國家的吧,錢還真有點多呢?”
在京都雲尚家的大別墅裡,他正和十多個大哥喝酒,說到要到瑞士銀行貸款的事,眾位大哥沉吟不語。
雲尚知道他們不願背這筆貸款,所以只能實話實說。
“是這樣的,我在飛風和大可那兩家銀行,弄出了大概一萬多億米元,摺合華州幣也有十幾萬億,也可以解一下燃眉之急。”
汪小寧急道,“這不是你自己的錢嗎?你還真的拿出來給國家?”
“沒事,反正錢也不是我的,就當沒有這回事吧。國家如果多發這十萬億,國內的通貨估計也會膨脹,還是取出那筆錢。”
“領導,你還真是太偉大了,把自己的錢拿出來搞國家建設,可能自古只有你一個?難怪只有你能做華州的領導。”
“這個事情還真的不能公之於眾,這個錢來得有點不太光明正大,大家也就不要對外說,統一口徑就是國家在瑞士銀行貸款。”
“這個肯定不能對外說,米國和島國兩家銀行在華州倒閉,他們國家也是心知肚明,只是抓不到證據而已。”
十幾個大哥的心裡,好一陣倒海翻江,天佑華州。
陳永輝說,“他們在華州賺的錢還少?該讓那些覬覦華州的傢伙接受點教訓了,不要以為華州就沒有能夠收拾他們的人。”
“以前啊,他們做了那麼多的齷齪事,我們還沒有找他們算賬呢?還想破壞我華州的經濟,簡直是痴心妄想。”
雲尚說,“那些傢伙想搞垮我華州經濟,他們一直在我們國家,進行著分裂、恐怖活動,妄圖把我華州搞得四分五裂。”
“是呀,他們沒有一天停止過想要顛覆我國主權,去年的島城統一,給了他們一記響亮的耳光,現在又改為經濟侵略!”
“也不用擔心,現在有領導坐鎮,他們的那些小伎倆,就別想得逞。”
“是的,他們再一次上演‘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把戲,合該他們自尋死路,他們怎麼就不汲取教訓?記吃不記打的傢伙。”
這時,汪小寧開玩笑地說,“領導啊,你把錢都捐給國家了,我們這些老傢伙的養老錢,可得留著哦!”
“看你說的,你們養老能要多少錢?我不動用國家的一分錢,但總有那些不開眼的傢伙要惹到我,那我就不客氣。”
“我就叫他們連本帶利的還回來,還以為華州就沒人治得了他們,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還是隻有領導能夠治得了他們,他們以前也是囂張慣了,還以為華州就會一直慣著他們,真是痴人說夢。”
“是該讓他們長長記性,別以為華州一直那麼好欺負。”
雲尚說,“先讓他們得意吧,我是這樣想的,最近就要召開民聯局擴大會議,對那些貧困地區,分期分批的下撥五萬億。”
“給軍工委科研單位下撥四萬億,留下一萬億作為機動,國家常規的下撥款不變,一定要改變目前的狀況。”
軍工委領導梁志新說,“領導,軍工委的科研單位,去年把那些停止的科研專案,全部都開工了,大家的積極性非常高。”
“那就好,最窮也不能窮科研,華州的科研這一塊,還是很落後,就算是全國人民勒緊了褲帶,也要把科研搞上去!”
雲尚回到空中四合院,晚上,把那些在家的女孩子,每人灌輸一次真力,自己衝好涼回到書房裡,若雪跟了進來。
“老婆啊,你看現在國家的經濟發展,非常的不均衡,你有什麼好的辦法沒有?我對目前國內的情況,有點急。”
“我準備給那些貧困地區,今年下撥五萬億,一定要把那種貧窮落後的面貌徹底改變,你們智囊團,要多開動腦筋!”
“是呀,老大,我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現在也沒什麼兩全之策,一味地撥錢也不是辦法,要激發他們自立更生的思想。”
“那當然是最好的啦,那些邊遠窮困地區,已經形成窮懶的習慣,是要改變他們那種思維定式,要煥發出一種幹勁出來。”
“但這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倒是覺得讓那些機關單位,組織一些宣傳隊,去宣傳鼓動,調動他們的積極性。”
“這還真是個好方法,我們前輩已試過,非常行之有效。”
“是啊,必須把士氣鼓起來,要讓老百姓知道努力之後的幸福,我看各省、市、縣組織工作隊和宣傳隊,深入到鄉村。”
“把老百姓積極性調動起來,智囊團趕快形成一個報告交給我。”
“好吧,我儘快給你。老大,你還真的把十萬億捐給國家?”
“這有什麼稀奇?全國經濟不均衡發展,我坐在這個位子上也坐不住,那些錢放在我的手裡,也沒多大用處。”
“國家好了我們都好啦,這一點你還想不明白嗎?”
若雪說,“老大,你真是太偉大了,想不到你的思想境界這麼崇高。一個人的思想境界,在錢的問題上,就最能夠體現出來。”
雲尚深有感觸的說,“是的,我們的國家幹部,有些人就是把錢看的太重,挖空心思、殫精極慮貪汙腐敗。”
“我也弄不清楚,他們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雲尚痛惜地說,“南方有一個房管局的幹部,貪了十幾個億。可他自己穿著粗布衣服,騎著一輛破腳踏車。”
“而把成箱成箱的現金,碼在幾個地下室裡,錢都發黴啦!這些錢,對他來說就是個大麻煩,他卻置若惘聞。”
“你想想,這些錢有什麼用?最後成了他的腳鐐手銬,一個人再有錢,而不能使錢發揮作用,那不就是廢紙一張?”雲尚道。
若雪的雙眼裡,閃爍著迷離的光亮,“還是老大把錢看得透徹,有些人對斂財的瘋狂,已經到了變態的地步。”
“他們的內心其實是扭曲的,他們要承受來自各方面的壓力和恐懼,根本就沒舒心的時候,但依然瘋狂斂財。”
“是啊,人心的貪慾,就是個魔鬼,他們就知道貪錢,卻不知道這個錢用來作什麼,一個人一生,其實用不了太多的錢。”
“還是老大洞悉世事,十萬個億一句話就捐了,這世上就沒有第二個。古代有仁人智者,視金錢如糞土。”
“現代人倒好,視糞土如金錢,是我們的信仰變了。”
“在媒體上要展開一場,信仰和金錢的大討論,乾脆把大家那塊遮羞布撕開,把所有的言論都釋放出來,看看國人的思想。”
“一個民族如果沒有自己的信仰,或者信仰出了問題,那麼,哪個民族離滅亡的時刻,也就不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