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十年一遇的事(1 / 1)
雲尚和若雪在空中四合院的書房裡,談論著民族的信仰。
若雪竟然興奮起來,“好啊,老大,真是太好了,我馬上安排人召集最高層宣傳、文化、廣電、《華州日報》社、上視等部門。”
“最高層級媒體的負責人,在全國上下展開一個信仰與金錢的大討論,提煉出華州人的信仰,不再被金錢所奴役。”
“很好,思想的火花,是要辯論出來的,不要怕戳到思想的痛處,華州人幾十年沒有反思自己了,這樣不好。”
“在金錢的面前,有些人已經喪失了人性,比豬狗都不如。”
“老大還真是一陣見血,說出了人的劣根性。其實,有華裔作家,寫出了《醜陋的華州人》一書,不知老大看過沒有?”
“我也翻了一下,雖然書中有些話帶有一定的成見,甚至還有些刻薄,但事實是顯而易見的,只是他對人性的洞悉還不夠。”
“是哦,我也有這個感覺,如果老大有時間,寫一本這方面的書,那肯定在國內外引起轟動,不知老大有沒有這個意思?”
“我可沒那個閒心,太費精力和時間啦,當年我為打工人寫了個議案,可以說是絞盡了腦汁,花了我一個星期的時間。”
“你的那個報告我看了幾遍,我當時根本就不相信,一個打工仔能寫出那麼震耳發聵的議案,就是叫我去寫,也根本寫不出來!”
“你看,那一屆的會議,就你的議案最奪人眼球,所以才出臺了法律法規。”
雲尚的心抽搐了幾下,“一般的人當然寫不出來,那些沒有經歷過,打工那種切膚之痛的人,怎能夠體會得到?”
“可那些比我吃苦更多的人,一個寫不出來,二一個也沒有那樣機會啊,再一個,我那時查案卷方便。”
若雪的心裡也一陣默然,“也是,老大,你在打工的時候,肯定吃了不少的苦,你那報告需要天時、地理、人和,缺一不可。”
“那些都已經不重要了,過去了的歲月,不會再去經歷一次,只是留在心底的記憶,永遠也無法磨滅,就當是歲月的紀念。”
“你還別說,也許就是那段磨難,成就了現在的你吧?你還得感謝那段日子呢?華州還真是出布衣天子的寶地!”
“這個或許也有一定的天意吧?剛起步的時候,我還真的是心想事成,那些大哥都真心真意的幫我,剛開始我什麼也沒有。”
“加之在一個南州,我還是一個被人唾棄的上門女婿。”
“這就是你的聰明啦,我可聽說你當時是,利用自己被人看不起的身份,忽悠了那些大佬們,你就玩了一些小花招。”
“沒法子啊?你不知道我那時多麼想為自己,求得一個溫飽,我當時居無定所,食不裹腹,還一門心事要出人頭地。”
“當然,也是一個人的機緣,我被人趕了出來,跟著慕容爺爺,在大山梨學了三年的武功和醫術。”
“老大,真是沒法想象你當時的情況,一個上門女婿,是如何在社會的最底層崛起的,真是個傳奇。”
“這種事情,是不可能複製的,我自己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怎麼樣。”
“剛開始的時候,就想爭口氣,不被老婆家瞧不起。”
若雪的眼眶發紅,“老公,你真的受苦了,沒想到你還有那麼苦難的歲月,真是蒼天不負苦心人,終於出頭了!”
“是的,我是出頭了,可底下還不知有多少,比我那是還不如的人呢?”
“這倒是真的,因此,我們必須要改變國內,金錢至上的思想。”
“很好,按照我們的思路,在全國掀起一場思想大辯論。”
幾天之後,最高層召開民聯局擴大會議,會議的中心就是平衡國內經濟發展。最高層根據各省的稅收,劃分為三個等級的省份。
一類的發達地區,每年在最高層的財務補貼中拿出一部分,扶持第三類的邊遠貧困地區,幫助其脫貧致富。
第二類的省份,要多開動腦筋,加快發展速度,最高層將酌情進行扶持,但最主要的還得靠自己,不能等、靠、要。
第三類邊遠貧困地區,因為受到地理條件的限制,確實存在著很多方面的限制。但是,必須從思想根源上找原因。
不要以窮為光榮,今年省道必須全部通車,通往各省的高速公路必須通車,電力電信無死角,老百姓能吃飽穿暖。
今年的第一次民聯局擴大會議,雲尚沒有去年那麼殺氣凜凜,而是和顏悅色。他在報告完之後,臉帶微笑。
他溫和的說道,“同志們吶,我其實也是不想生氣的,去年的形勢不同,要統一島城,又擔心國內出問題。”
雲尚說,“在那種情況下,我嚴令國內大員們,恪盡職守,現在局面算是基本穩定,米國挑釁也擺平,我也就不用那麼嚴肅。”
“不過,今年的形勢也不能樂觀,國內的經濟,一直處在不平衡的發展中,我們在坐的各位大員,要身體力行。”
“共謀華州經濟平衡發展的大計。今年最高層就是到國際銀行去貸款,也要把貧困地區的帽子摘掉!”
這次最高層民聯局擴大會議,制定了全國經濟一盤棋,全面均衡發展的戰略決策,富幫貧、貧自奮的方針。
責令全國各省份,派出工作和宣傳隊,開展宣傳鼓動工作。
最高層在民眾大會堂國宴廳,設宴招待各方大員。
民聯局委員和在京的各部門大員,都攜夫人參加晚宴。
玉兒自然隨雲尚一同參與,這也是整個宴會的一道風景。
東北區省老大的那一席,北林段玉華興奮地說,“領導,什麼時候有空,去東北走走,三、四年啦,東北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是啊,領導,得益於你的那張東北礦藏圖,我們東北打了一場漂亮的翻身仗,歡迎領導攜夫人去檢查工作!”烏江老大李琪說。
東遼老大範長生也不甘居後,“領導,我們東遼更是得到了領導的大力支援啊!現在省內河清海晏,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雲尚高興說,“這就好啊,從你們省的稅收情況來看,你們馬上就要趕上沿海發達地區,是得給歐陽家族記一大功!”
“他們家族的一張礦藏圖,救了整個東北的經濟,善莫大焉,是東北的恩人,要好好記住他們家族啊!”
“那是肯定的,我們東北三省已經為歐陽家族,給每家每戶修建了別墅,讓他們整個家族,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
“這是應該的,有時間我還真得去看看,感受一下東北的新氣象。”
第二天的會議,最高層各行業、各部門負責人,各省老大,簽下責任狀,在三年計劃裡,經濟達到新標準,作為任職考核。
這是一種全新的管理思維和理念,這種硬碰硬的做法,使最高層和地方的各位大員,真正感到有種責任感。
大家的心中不禁嘀咕,這一屆的領導可不是那麼輕易糊弄得了的,今後的工作還得小心謹慎,否則,後果自負。
雲尚在各省加了一個督查人員,無形之中也給各省加了一道緊箍咒。現在,再加一份責任書,那些大員們,誰敢亂來啊?
把全國的工作安排好,雲尚反倒是落得輕鬆。
最高層給第三類省份,每個省下撥兩千億扶持資金,那些省老大佩服得五體投地,紛紛表示儘快摘掉落後的帽子。
雲尚在京都待了一個多月,幾個不會武功的女孩,把她們的功力,提升到了“乾坤陰陽神功”上的五層心法。
最後開始練功的女孩,差不多也到了三層。
全國大大小小的媒體,掀起了信仰與金錢的大辯論,信仰與金錢,第一次在人們意識中,體無完膚暴露在大眾的視野中。
雲尚帶著十幾個女子特種兵,還有三個領導助理,回到了基地,他的父親和龍叔過完年之後,就來到了基地。
雲尚在基地和他老爸、龍叔還有老張喝酒。
雲伏虎問,“京都裡沒什麼事了?這麼有閒來基地。”
“今年好很多了,全國的工作也安排好啦,也沒我什麼事,八月份在京都舉行奧運會,到時回去一下。”
“剩下的也就是今年國慶大閱兵,到時你們也去京都,感受一下那種氣氛,那也是十年一遇的事。”
“那還真得去看看,我還不知道閱兵是怎麼回事呢,上一次閱兵,還是無意中在電視上看到的,那場面真的是太壯觀!”
雲尚擔心老爸老媽在基地孤單,把孟春曦、楊笑嫣和葉含香三對母子接來基地,讓三個孫子、孫女來陪陪他們解解悶。
看到父母帶著孩子高興得合不攏嘴,雲尚也就開心了。
他答應明珠和怡若要給她們一個孩子,圓她做母親的夢想,結果潔水也要,他只好答應,這是她們的權利。
雲尚在基地待了兩個月,又帶著一眾女孩分期分批的回到了京都。
離開京都太久,他的心裡終究有點不太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