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南宮蕭的計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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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鐵雖驚不亂,淡淡道:“我不知道閣下在說什麼!”

南宮蕭抬頭看了一眼四周的獄卒,平靜道:“你不會想讓我當著這麼多人將事情說出來吧?”

張鐵一怔,這些人都是之前的幫派成員,按理說忠誠是沒問題的,只不過這種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都退下吧!”

“是!”

很快牢房中就只剩下了三個人,南宮蕭、張鐵和冰芷晴,至於為什麼沒讓人把冰芷晴帶走,那不過是因為張鐵非常有自信,進了自己懷裡的女人是逃不出去的。

“你湊耳過來,我悄悄告訴你!”南宮蕭對張鐵道。

“哼,你最好能夠說出個子醜寅卯來,否則定要你後悔來到人世。”

張鐵快步上前,將耳朵貼在南宮蕭嘴邊。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張鐵口中吐出一枚飛針,直飛張鐵額頭!

張鐵早有防備,立刻矮身準備躲避。然而一股酥麻感從耳邊傳來,讓他自己定在了原地。

這枚飛針根本不是什麼暗器,而是一件能夠釋放雷法的鍊金物品!

“嘿嘿,玄淼宗出售的雷行針果然好用,芷晴姑娘,麻煩你過來幫我解開,這傢伙沒有半個時辰是動不了的。”南宮蕭得意道。

冰芷晴無語,沒想到最後發威的居然還是自己門派的產品。

不過這樣也好,免了她自己動手。

上前解開捆住南宮蕭的繩子,看著他胸前的傷口,冰芷晴忍不住問道:“你的傷,沒事吧?”

“沒事、沒事,習慣了。”南宮蕭淡然一笑,從張鐵身上剝下一件外套披在身上。

習慣了......作為一名皇子,為什麼會習慣這種事!冰芷晴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把這個疑問憋了回去。

南宮蕭從一旁的武器架上抽出一柄長劍架在張鐵脖子上。

“走吧,帶我去見右衛,否則我不介意先割下你的腦袋。”

“你就不怕右衛殺了你!”

“呵呵,這種事情不需要你擔心,你只要帶我去即可。”南宮蕭笑道。

“好,我帶你去!”

南宮蕭挾持這張鐵開始往外走,幾名手下見主子被劫持,趕緊過來幫忙。

“都退下!誰也不準出手。”張鐵大喝道。還有大把的好時光等著他,他可不願意把腦袋留下這裡。

一眾手下只能緩步退開,讓開了通往外面的道路。

然而就在這時,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現在大牢出口處,見到張鐵等人,為首一人立刻大喝道:“放箭,別讓一個人跑出去!”

“退,快退回屋內!”張鐵大驚,立刻大喝道。

眾人趕緊朝裡面退去,只留下了四名高手守衛門口,以防對方衝入。

“小子,沒想到你還留了一手,居然在外面設下埋伏!”張鐵對著南宮蕭冷聲道。

“呵呵,你搞錯了,這些人可不是我的人,若是我的人,我還需要挾持你嗎?”南宮蕭淡淡冷笑。

“不是你的人?那這些人是什麼人?”張鐵把目光投向冰芷晴,這個女人來歷不明,難道是她帶來的人?

“我不認識那些人。”冰芷晴還沒等他發問,已經自行回答道。

那就怪了,整個外城都是右衛的地盤,怎麼會有這樣一夥強大的勢力他們卻不知道。

“報告老大,對方高手太多,兄弟們快守不住了!”一名手下下來報告,他的手臂上還被射了一箭,十分悽慘。

“咦,這箭......”

張鐵將箭矢從對方身上拔了出來,認真的看向箭身,隨後臉色大變,口中喃喃道:“怎麼可能!”

“這箭矢有什麼問題嗎?”南宮蕭問道。

張鐵沒有直接回答他,反而對著來報信的弟子道:“讓弟兄們全部退到第二層,開啟第二層的機關。”

“是!”手下領命而去。

“我看看。”南宮蕭從張鐵手中搶過箭身,看到了半塊芙蓉花形狀的標記。

“這種標記,難道來人是......”

“我早該想到的,這件事總有一天會找到自己身上。”張鐵雙目無光,口中喃喃道。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冰芷晴一頭霧水。

南宮蕭淡笑道:“看來是某些人被當成棄子給拋棄了。什麼江湖義氣,在名利面前不過是可以隨意踐踏的垃圾。如果我所料不錯,當年的事情閣下也一定是知情者,否則那位不可能對你下手。”

“我不相信這是真的,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說不定有人在從中挑撥。”張鐵陡然捏緊了拳頭,將目光看向南宮蕭和冰芷晴。

此時他對這兩個人的懷疑已經達到了頂峰。為什麼平時不出事,這兩個人來了之後就出事,未免也太巧合了。

“報,老大不好了,對方在向二層樓梯傾倒火油,似乎要用火攻!”

“什麼,真是好狠的心!”張鐵騰的站起身來。

對方放火燒樓,很明顯就是要讓所有人都死在這裡面。這一下反而讓他把南宮蕭兩人的嫌疑給排除了,因為如果是這兩人所為,他們自己同樣會被燒死在這裡。

難道真的是右衛乾的不成?

“張兄弟,抱歉,可能是我連累你了。我沒想到只是區區找姑娘的事情會被右衛如此看重,居然要殺所有人滅口。”南宮蕭忽然起身道歉。

“什麼找姑娘的事,你說的那件事不是......”張鐵陡然打住。

“啊?你以為是什麼事?就是去年左衛在鎮北城和一名女子發生關係,現在那名女子找到我,希望為她討一個公道罷了。沒想到右衛竟然這麼狠,為了不讓自己的醜事曝光,居然連自己的手下也不放過。”

“呵呵,如果只是個女人,右衛又豈會連我都要殺,如今看來你才是那個添頭。”

南宮蕭一愣:“能仔細說說嗎?到底是怎麼回事,如果中間有誤會,那就說清楚啊,用不著打打殺殺的吧。”

“嗶咔!”一截燒斷了的木頭從頭頂掉了下來,砸在三人的腳邊。

“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張鐵帶著兩人來到了最裡側的一間小房外,他掏出鑰匙開啟門鎖,等人全部進去之後,又將門反鎖住。

這間房的隔音效果似乎特別好,進來之後,外面的嘶喊聲幾乎一點都聽不見了。

張鐵將靠牆的一張大床挪開,隨後在地面提起一塊地板,露出了一個漆黑的地下入口。

“原來這裡還有密道,我們有救了!”南宮蕭驚喜道。

張鐵搖頭道:“抱歉,這條密道並沒有挖通,只能作為一個暫時的避難所。”

“啥?你挖個密道為何不挖通!”南宮蕭簡直無語。

那不是因為還沒完工麼!這個地方他也才新建不久,自然沒有來得及。

“能不能躲過一劫,只能看運氣了。”冰芷晴淡淡道。

“算了,張兄,你到底掌握了對方什麼把柄為何定要至你於死地,現在總能說了吧,你放心,如果能夠出去,我一定不會對外人說起。”南宮蕭伸手捋了捋散亂的頭髮,用髮簪固定好。

“好,既然他不仁,我也無須再為其保守秘密!”

張鐵開始講述當年右衛是如何設計將皇上抓走,隨後親自將其救出的事實。並且當年抓走皇上時還將一名寵愛的妃子給擄走,玩弄數日後將其殺害。不僅僅如此,當年參與綁架的成員已經全部被清除,而執行這個清除計劃的,就是右衛最信任的手下,張鐵自己!

聽到妃子被殺害時,南宮蕭用力的握緊了拳頭,整個人身上都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戾氣,正在滔滔不絕的張鐵沒有感受到,但一旁的冰芷晴卻很快捕捉到了南宮蕭的異常。她心中頓時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不過最終南宮蕭的心情慢慢開始恢復,在張鐵講完後,他平靜的問道:“也就是說,當年這出自導自演的戲碼,唯一的知情人就是你,這也是對方為什麼要除掉你的理由。”

張鐵咬牙道:“我原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我也很安於現狀,不會強求更多,沒想到他竟然還是不願意放過我!”

冰芷晴冷聲道:“或許就是因為你平時胡作非為都打著右衛的旗號,他不想繼續留著這樣一個隨時有可能會反噬自己的東西。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這不過是你咎由自取罷了!”

“你找死!”張鐵目光閃動,看著冰芷晴姣好的容顏,頓時心頭忍不住慾火上湧。反正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這一回,還不如在死前享受享受!

他剛準備行動,一個冰涼的東西頂住了他的後頸,南宮蕭冰冷的聲音響起:“張鐵,我勸你最好不要動這位姑娘,否則不用等上面的火燒下來,現在就是你的死期。”

“兄弟,咱們都要死了,還有必要管這麼多嗎?還有這位冰姑娘,來世上一趟都沒有享受過男女之歡吧?不如咱們三個一起,也不枉來人世一趟。”張鐵的聲音中充滿了慾望。

“你無恥!”冰芷晴臉色鐵青,如非她不想對凡人出手,此時張鐵早已經是一個死人。

“抱歉,我沒你那麼齷齪的嗜好,別動,否則我這神火炮會瞬間擊穿你的心臟。”南宮蕭冷笑連連。

張鐵無奈,只能退後。

三人在下面待了大概半個時辰之後,頭頂忽然傳來了人聲。

隨後暗門被人暴力破開,幾名黑衣人衝入地道。

張鐵趕緊道:“放開我,我們一起殺出去。我保證不會對你們兩位再出手!”

“好!”南宮蕭手中神火炮射出了一道紅光,直接擊中了張鐵的後頸!

“你......”張鐵軟綿綿的倒地,昏死過去。

一名黑衣人立刻上前,將一個黑色的頭套帶在他頭上,隨後將他雙手反剪捆好,帶了出去。

另外三名黑衣人卻來到南宮蕭面前跪下了去。

這樣的變故讓冰芷晴也所料不及,愣愣看著對方。

南宮蕭揮手道:“先將人全部帶回左衛府,我隨後就到。”

“是,大人。”黑衣人很快離開,屋中就只剩下南宮蕭和冰芷晴兩人。

“所以,你根本不是什麼暗皇子,而是左衛府的人對嗎?外面那些黑衣人都是你的手下,目的就是為了讓離間張鐵和右衛的關係,讓其供出當年事件的真相。”

南宮蕭對她深深的鞠了一躬:“抱歉,為了不讓張鐵發現破綻,有些事情我瞞了姑娘,還請姑娘原諒。至於我的身份,這一點上我並未欺騙姑娘,我的確是暗皇子,同時也是左衛手下的執行官。左衛和右衛早就不和,只可惜沒有辦法抓住他的把柄,而我剛好需要他的幫忙調查心中的一些懷疑。”

冰芷晴心中一動,小聲問道:“難道你的母妃就是那位......”她話沒有說完,但相信南宮蕭能夠明白她的意思。

南宮蕭緊握拳頭,輕輕點頭。

他就是那位被殺害的寵妃之子,一直在追查當年的事情,當他發現那夥匪徒已經全軍覆沒一個都不剩的時候,就懷疑裡面有問題。

但是他調查了許多人之後,最後鎖定了張鐵這個和右衛關係最緊密的手下。

不過皇上特別信任右衛,想要直接嚴刑逼供是不可能的,甚至對方擁有重兵,連見到他的面的機會都沒有。

厚德山外圍的盧光山。一名風塵僕僕的老者從天而降。

他髮髻散開,身上衣服被雨露淋溼,原本灰藍色的道袍被泥塵染成了黃色。

任誰都想不到,這樣一個看似落魄之人,居然是當世人族六大派之一幻螟宗的老祖,水尊。

按理說以水尊的修為,想要清洗,只需要一個簡單的法術。但他沒有,自從進入厚德山的範圍,除了趕路之外,他便沒有使用任何一個法術。

水尊從懷裡掏出一面鏡子,在山坡上掃動。鏡子裡面顯示出三日前洛天臨所在的山坡,但是裡面卻沒有任何人影出現。

“能讓溯源鏡失效,果然是時空之力。為什麼那位地盤會出現如此強度的時空之力,難道說......”

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水尊腦海。

“會不會,此子便是人尊轉世?”

一抹激動的神情出現在水尊臉上,像他這樣修為的人,心境如此波動實屬罕見。

如果真是人尊轉世,那麼不出十年,幻螟宗必定成為人界霸主!屆時一旦九靈珠出世。幻螟宗必將唾手可得。

不行,這個訊息一定不能讓其它五大宗得到。必須儘早將此子帶離厚德山,以免夜長夢多。

想到這裡,水尊顧不得忌憚和那位的約定,兩條水龍從腳下升起,帶著他的身形朝山下而去。

洛寧府,外門弟子住地。

洛天臨家門外出現了一群人,帶頭的正是執法長老,執法長老身後,便是洛雁菱。洛雁菱身邊還有幾名洛寧府弟子。其中最靠近她的那人洛天臨認識,名叫洛統,同樣是核心弟子,一直在追求洛雁菱,他的老爹正是執法長老。

洛天臨苦笑一聲,僅僅過了三天時間,對方便找上門來了。

這幾天洛天臨一直在苦練金剛衝拳,勉強達到初窺門徑的水平,但對上後天六階的高手,一點獲勝的可能都沒有。

“執法長老,就是此人,他趁弟子受傷企圖輕薄於我,被我拒絕後將弟子推下懸崖。幸好洛統師兄經過,才救了弟子一名。長老大人,您可一定要為弟子做主。”洛雁菱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聲淚俱下,簡直是聞著傷心,見者流淚。

執法長老尚未說話,洛統已經義憤填膺的大聲道:“此等小人,當千刀萬剮,挖眼剖心,然後喂野狗!”

好傢伙,當舔狗當到這樣的份上,洛天臨只覺得好笑。

執法長老冷聲道:“洛天臨,外門弟子,居然膽大包天,想要對核心弟子動手,按照門規,應剁去手腳,逐出師門。別怪老夫不給你辯解機會,洛雁菱所言是否屬實?”

洛天臨搖頭道:“弟子區區一個外門弟子,如何能夠欺負得了身為核心弟子的師姐,還請執法長老明察。”

“那是因為當時我碰到野獸衝撞受了傷!”洛雁菱插嘴大聲喊道。

“那麼便請師姐描述一下,當時我是如何輕薄於你的?”洛天臨淡淡道。

“你!”洛雁菱氣急,對著執法長老道:“長老大人您看,此人無禮之極,這種事情,弟子如何能說出口!”

“呵呵,說不出來,就代表你的編的。執法長老大人,洛雁菱汙衊同門,按門規當如何?”

洛天臨同樣毫不示弱的回擊。

“夠了!你不過一區區外門弟子,平日與洛雁菱素無交集,若事情不屬實,洛雁菱又何須單單找你的麻煩。即便你沒有輕薄於她,但同門之間見死不救,同樣也是重罪。你是束手就擒,還是讓老夫動手?”執法長老大喝道。

洛天臨沉默。單論這件事,他的確無話可說。畢竟他總不能告訴對方,在另一個時間線我過救她,回來之後還是被處死。

“無話可說了吧,爹......不,執法長老大人,對付這種敗類,不需要您出手,交給弟子便行,讓我來親手了結他。”洛統立刻跳了出來,這可是在美人面前表現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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