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滅賊斬首(1 / 1)
唐昂駒手握軟劍,如同天降般極快飛落,他在崖壁點踏卸力緩緩落到那左伯克正對面的落石之上。
他身後唰唰迅速落下三十人來,阿大也是直接便一躍到唐昂駒的身前。
見他們才剛剛落地,將阿大還未拿出陌刀,左伯克大喝一聲,“上!”
左伯克一聲怒喝罷,自己就先行上前,反握彎刀朝著擋在唐昂駒身前的阿大攻去。
阿大看著衝來的左伯克,不屑輕哼,將陌刀上的布扯掉,“不自量力。”
說完便舉著陌刀跟左伯克的彎刀相碰,交錯間,電光火石迸濺,兩人瞬間便交手數次來回。
而左伯克攔住阿大,他的左右護衛則在左伯克眼神的示意下,聯手攻向唐昂駒。
跟著他們的其餘奇襲軍則負責攻向唐昂駒身後的三十人。
唐昂駒看著攻來的左右護衛,只輕輕抖了抖軟劍劍鋒,只見白色寒光閃動。
寒光一閃讓左右護衛的眼睛被刺激的一閉,在這空隙間,唐昂駒揮著軟劍便攻到他們身前。
那左右護衛才睜開眼,唐昂駒臉便就近在左護衛的左側。
唐昂駒低聲嘖嘖,道一聲:“你們的身手,真是太差了。”
左護衛才聽到唐昂駒的聲音,他正要出聲反駁,卻發現喉間有什麼洶湧噴濺。
他看著唐昂駒穿過自己,他手上的劍好似正好從他脖頸間穿過。
果然,唐昂駒的劍鋒上一線血,他站穩後振臂一抖,悉數灑在地面,現出一灘血窪。
左護衛後知後覺的在右護衛震驚的眼神中,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
他手中滿是滑膩溫熱的觸感,他的鼻尖也嗅到一絲絲的血腥味。
左護衛扭頭瞧向正在跟阿大對打的不分上下的左伯克,張張嘴,喉嚨內卻什麼都喊不出來。
唐昂駒轉身將劍指向右護衛,他的語氣很不盡興,“下一個,你能與我多打幾招。”
他的話音剛落,那個左護衛直接後仰倒在地上,脖間的鮮血灑滿他的全身,他的雙眼緊緊瞪大著。
見到這一幕的右護衛嘶吼一聲,舉著彎刀便衝著唐昂駒而來。
那邊與阿大本來打的勢均力敵的左伯克見狀,也爆發的擊退阿大,扭頭朝唐昂駒而且。
可他還沒走出半步,阿大便又重新揮舞著重重的陌刀朝他後背劈來。
左伯克最終不得不為了抵抗阿大,重新舉著彎刀,擋下阿大一擊。
而那邊衝向唐昂駒的右護衛朝著唐昂駒的下肢彎處下刀,試圖使唐昂駒的速度降下來。
“太慢了,太慢了。”
察覺到右護衛的想法,唐昂駒嘆氣一聲,他轉劍挑開那右護衛的彎刀。
唐昂駒的雙指夾住軟劍的劍鋒,利用軟劍優勢反割向右護衛的腕部。
他這一出手,便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只割斷那**的腕部筋脈。
那右護衛被這斷筋之痛折磨的汗水瞬間滴落在地,他淒厲的咆哮一聲,那柄彎刀便落在地上。
此刻唐昂駒早早將自己的軟劍上的血震幹,靴子反踢插在地上的弩箭。
那弩箭反向翹起,唐昂駒伸手一握,兩指捏住那弩箭箭柄,轉身擲向右護衛。
那弩箭便如直線般穿透那右護衛的心臟處,那右護衛身子頓僵一剎,便直直倒下。
唐昂駒在他倒下前,將自己的軟劍在此人身上的皮甲擦過,那柄軟劍便又潔淨如新。
唐昂駒滿意的挑了挑眉重新將軟劍收回腰間,站在一旁看著場中的局勢。
那些奇襲軍殘軍早已喪失對戰能力,於是在逆流內殺手出身的三十人手下幾乎不出幾招便落敗。
此刻場內只剩阿大與左伯克的交鋒,可唐昂駒並不在意他們二人,他朝那暗衛首領下令。
“看看除了那個與阿大對打的獠奴,還有沒有存貨的。”
“若是排查到,直接斬殺。”
“是!”
那領頭的首領抱拳應下,領著剩餘人失散到峽谷上,避開巨石焦木,搜尋活著的人。
見他們領命去排查峽道,唐昂駒才重新看向場中的阿大,瞧著那勇猛的左伯克,他笑了笑。
“阿大,留他一條命,教給大哥好打聽司幽錫蘭兩軍的打算。”
聽到唐昂駒的話,阿大沒有回應,但是手上的動作更加蠻橫起來,那左伯克心猛地被提起。
他心道這小少年果然不簡單,自己最賞識的兩個手下就這麼容易折在此人劍下。
於是聽到這句話的他,連忙提起十分的注意,放在眼前與阿大的對打上。
只見他們之間漸漸的那左伯克便落在下風,他使用彎刀走的是輕巧的路數。
可偏偏碰上一個好像渾身都有使不完勁的阿大,許多巧招都被他的蠻力破開。
眼見自己就要落敗,那左伯克心中十分不甘,他咬牙將自己的彎刀朝唐昂駒甩去。
甩出彎刀的同時,左伯克便是選擇硬接阿大一招。
因此阿大的陌刀直接砍破他左肩的皮甲,將他的左肩砍得皮開肉綻。
但是因為他投擲甩出的那柄彎刀,阿大砍下後,立即抽回刀轉。
這時左伯克才看出這阿大也是隱藏了勢力,只見他迅速兩步追上那刀,將那彎刀斬落。
眼見這奇襲軍的兄弟死的只剩自己一個,他又不想留在此地受辱。
左伯克深知自己現在已經走到了窮途末路的地步了。
他看著唐昂駒的眼睛,惡狠狠丟下一句,“早晚有一日,我錫蘭要攻破元朔。”
說完他雙手交叉朝天行禮,轉身便躍下峽道旁的山澗處。
阿大連忙追過去,卻只能看到他的身影漸漸變作黑點漸漸消失到視野之內。
阿大握著陌刀轉身回到唐昂駒面前拱手抱拳。
“屬下無能,此人自覺天峽,怕屍骨無存。”
唐昂駒也沒想到錫蘭也有如此大義之輩,導致他聽著阿大的話魂不守舍的點了點頭。
等許久那些清點完峽道內奇襲軍人數與確保無人存活的暗衛首領前來彙報,唐昂駒才恢復理智。
他看著天峽內七歪八扭堆著的屍體,還有血肉模糊的地面,鼻尖還有淡淡焦味。
“這便是戰爭。”
說完,唐昂駒的臉色又恢復往常,他朝阿大揮揮手,阿大便理會他的意思。
阿大將手上的陌刀交給那暗衛,隨後便又獨自上了天峽崖頂將賀峴州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