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王河認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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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京府天牢內,何簡與無塵兩人的肩上各壓著一柄刀,無崖與淵君就站在他們身後。

而廉王親信王河的面前正站著唐昂駒,他似笑非笑看著王河,看得王河顫顫巍巍的就要與他行禮。

唐昂駒抬手擺擺手,王河這才託著手中的重鐵鏈坐回牢床,眼神不時看向制服無塵與何簡的無崖及淵君。

何簡是被無崖一招便制服,無塵則是看見唐昂駒露面後故意落敗於淵君。

王河瞧見唐昂駒時正想要咬舌自盡,可唐昂駒拿出一隻精緻的長命鎖在王河面前晃一晃,那王河便不敢再輕舉妄動。

唐昂駒將那長命鎖放在王河被禁錮住的手掌內,王河迫不及待將那長命鎖拿到眼前細細瞧著。

“這是,這是!!”王河話還沒脫口就卡在喉嚨裡。

唐昂駒手指放在唇邊示意情緒激動的王河噤聲,王河只能閉上嘴,用力的點點頭。

“長話短說,那些守衛走不遠,這長命鎖先還我。”

唐昂駒伸手讓王河將長命鎖還給他,王河猶豫片刻,手指摩挲了一會,不捨的還給唐昂駒。

“這東西你認識吧,是你七歲小兒貼身之物,如今在我手中,你清楚這是什麼意思嗎?”

小小的長命鎖在唐昂駒的手中,好似一掌就能將那長命鎖盡數捏破,王河豈能不懂唐昂駒的意思。

他看向何簡,想要尋求何簡的相助,何簡被無崖封住穴道,只能垂眸避開王河的目光。

王河這還有哪點不清楚,他心中哀痛這多年來的上下之義,看來從他入獄開始,廉王就沒打算要留他一家老小的性命,否則他家小郎的長命鎖如何能到唐昂駒的手中。

他看著眼前笑的和善的唐小世孫,淡淡道:“不知道小世孫又要我做什麼?”

唐昂駒點點頭將那長命鎖收起來,顯然他很欣賞王河的識趣,“不需要你做什麼,只需要典軍如實告知便可。”

“包括從前,包括今日。”唐昂駒說到今日,轉身對上何簡與無塵,笑了笑。

王河想著被唐昂駒收起來的長命鎖,冷靜心神,與他問道:“這長命鎖不過區區死物,如今我的家眷生死不明,怎麼證明小世孫與王爺不同呢?”

唐昂駒轉身看著王河,沒有辯解,只是如實同他說道:“你方才也瞧見,你王爺派來的人可是認下這事,你可以不信我,照你原本的路去走,但是你的家眷,恐怕也只能走他們的老路了。”

王河目光一凜,“那如果我按小世孫的話去走,我的家眷可否再與我見一面。”

唐昂駒想了想,應允王河這件事,“可以,行刑當日,我會送他們去見你一面,之後馬上我會將他們送出勝安城,以免...”

唐昂駒停頓著看向何簡,“以免另一位追殺你啊。”

王河明白唐昂駒說的另一位恐怕就是梁晉王,於是朝唐昂駒點點頭,“那王某便多謝小世孫了。”

唐昂駒見王河應允,從地上撿起何簡的劍,朝著王河比劃兩下,“那就勞煩王典軍讓我下幾個刀口,以免李嚴懷疑你怎麼口供轉變的如此之快。”

王河點點頭,唐昂駒舉劍在王河身上割了好幾道劍傷,此時那群被調開的守衛已經走回。

他們看到王河牢房站著的人,連忙拔刀攻來,唐昂駒與無崖還有淵君三人早就帶上面巾,無崖與淵君各扛著一人邊戰邊退。

在唐昂駒的帶領下,三人沿著何簡與無崖來的方向,將守衛引出到那勝京府被廢棄的外門出,翻牆離開。

那些守衛根本沒能追上幾人,站在天牢外門搜尋一番,沒見到人影,只能又趕回天牢之內。

牢內李嚴帶著一名郎中給王河看傷,而王河旁邊那暗樁早已在失.禁之後昏迷過去,被為首的牢衛用水潑醒。

李嚴冷著臉看向暗樁身後牆上的那把刀,詢問剛剛被潑醒暗樁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那暗樁一看李嚴在前,連忙跪地朝李嚴連連磕頭道:“李廷尉快救救我,廉王要殺人滅口啊!”

李嚴一聽這暗樁竟然直呼廉王要殺人滅口,心中本來的猜測頓時落實,他顧不得這暗樁,反而去瞧那王河。

王河身上的傷左一道,右一道,都是劍傷,依王河對郎中所言,都是自己躲避那刺客的劍招留下的。

郎君看著王河身上的傷口確為劍傷,而且使劍之人確實是習武之人,便如實同李嚴回稟了。

李嚴與郎中道謝,郎中留下傷藥便被守衛送出天牢,李嚴瞧著坐在石床上的王河。

“如今。你可還有何話想同我說?”

王河整個人無比陰沉,向還未從被廉王派來殺手的刺激中走出,他抬眼看眼等待他開口的李嚴。

“我要改供詞,朝宴刺殺一案,我並非主謀,真正主謀,另有他人。”

聽到王河承認自己並非主謀,李嚴的眼神瞬間變亮,他讓人將錄事請來,以錄口證。

等錄事到此,牢衛將桌椅筆墨紙一一擺上,錄事提筆,王河便將多年任命廉王手下所做之事,事無鉅細的一一道出。

李嚴旁聽,越聽眉頭皺得越緊,尤其當王河說到廉王在朝中暗中結黨營私,說出的那些官員,有幾位與這位勝京府廷尉算是親近的好友。

李嚴這邊得了王河的口供,逃出天牢的唐昂駒、無崖和淵君三人回了逆流的勝安分舵。

今日呂欺不在,呂荷代父接引幾人到音姬的藥閣之中,帶回的何簡與無崖也暫時被關押在分舵的地牢之中。

唐昂駒等呂荷離開,便從臉上取下人皮面具,恢復暗四的面目。

暗四與藥閣之中的幾人告辭,便要潛回唐府與真正的唐昂駒稟告此事。

音姬、無崖、淵君三人並未攔他,甚至音姬還讓暗四替她捎去新藥。

“看來,咱們不得不牽扯到朝廷的事裡去了。”淵君近來都在為這位小師弟辦事,倒還辦出感情來了。

音姬嗤笑道:“我看你等這次朝宴刺殺案完結,師長離開,你定是又要像只跟屁蟲似得跟上去。”

淵君一攤手,將背後的巨刀取下放下音姬屋內的刀架上,直接躺在音姬的榻上。

“快結束了,快結束了,廉王啊,翻不了身了,那狗屁聖人也保不住他咯。”

音姬對於淵君所言此事倒不反駁,只轉身去給他們兩人重新備上所需的藥物。

音姬備好藥後先遞給無崖,無崖接過也不瞧,只朝她一頷首,便收入懷中。

這兩名逆流的阿姐弟在談事,他這身屬聽潮樓的人確實不好插嘴,只能站在一旁等淵君。

音姬笑笑將藥丟給淵君,赤豹撲咬著將淵君穿鞋的腳拖下榻,“只是這梁晉王......”

“唉,別多想了,阿姐。”淵君得了藥就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伸手揉了把赤豹的腦袋,惹來赤豹一聲低吼,笑著將刀重新背起。

“那是小麒奴與師尊的事,我們插不了手的,我們只要替小麒奴多辦事就好。”

“走了,阿姐。”淵君將藥丟入懷內,朝音姬瀟灑一擺手,與無崖便離開去尋先蓮居士與昊乾君。

音姬看他倆離開,還是幽幽一嘆,“但願如此,麒奴萬要想通此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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