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勝安來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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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昂駒與唐凌恆說朝廷將魏皓調來監軍,唐凌恆便帶著肖鷹揚奔走在驛館與縣衙。

當夜唐昂駒亦同阿武在院內詳談,唐昂駒日後要阿武在汾城要做之事。

而唐昂駒要阿武所做的便是為日後鎮北燕關運糧一事息息相關。

阿武對於替他們除匪的唐昂駒的話基本上是言聽計從,直接帶著唐昂駒給的金銀繼續行走在汾城百姓家。

短短一夜,汾城沒了朔方鄔,卻多了個名為武漕的漕幫,漕幫的首領便是阿武。

從此通行天峽朔河皆為武漕所管,武漕如同威武鏢局,在朔河上為商船護航。

第二日,唐凌恆便收到勝安剛來的驛卒送來的武帝諭旨。

武帝讓他們在汾城再停留幾日,監軍已經從勝安出發,等監軍抵達之時,一同前往鎮北燕關。

武帝送來的諭旨上並沒有明確的告知唐凌恆等人監軍是何人與監軍具體抵達時間。

這封諭旨送達,就是表明先前小內侍的死已經引起武帝的懷疑,所以這名監軍到此還有一個目的。

調查小內侍的死因並且突來審查唐昂駒與唐凌恆等人是否隱瞞了什麼。

唐凌恆早從唐昂駒處知道監軍之人,淡淡從驛卒手中接過武帝的諭旨。

驛卒轉交武帝的諭旨之後,又拿出一封由唐府送來的家書交給唐凌恆,輕聲同他轉達唐高翔的意思。

“大司馬說要唐將軍與小世孫單獨檢視此信,莫要將信上之事告知他人。”

聽著驛卒的話,唐凌恆與唐昂駒暗暗相視一眼。

唐昂駒直接便從唐凌恆手中搶過那封家書,當著驛卒的面便拆開,拿出裡面薄薄的紙看了起來。

驛卒沒想到他已經開口明言,怎麼小世孫竟然還在此直接邊拆開此信。

唐昂駒就像是沒看到驛卒驚訝的表情,拆開不夠,邊看還讀於唐凌恆。

“大哥,寰州李氏案已經徹底翻案,聖人下旨昭雪當年李氏冤案,追封李將軍為東境異姓王,封地寰州。”

“寰州李城重建李氏宗祠,其子李權復父職承親王爵,承領封地。”

“聖人為全當年李黔鎮關餘志,未留李權在勝安建府,直遣其至山海關,鎮守邊境。”

“主謀梁晉王身陷多案,褫奪爵品,於皇室除名,午門凌遲,屍首裹鐵作跪姿於李氏宗祠內。”

“念梁晉王妃呈證有功,周元徳血書陳情,恩免二人與其子嗣,其餘牽連者皆九族株連。”

“李權出發時,聖人與諸大王著素衣相送十里,當日回宮,聖人下罪己詔,張榜於京宮前告攔,百姓譁然。”

唐昂駒說到此微微一頓,他沒想到武帝竟然會做到這個地步。

唐昂駒將手中的書信疊好交給唐凌恆時,同樣從唐凌恆的眼中看到他的震驚。

但是兩兄弟在交接書信後便極快的掩藏好自己的情緒,唐凌恆更是沉臉呵斥了唐昂駒兩句。

隨後唐凌恆讓驛卒直接帶回他上述汾城水匪之事的奏摺,唐昂駒同樣交給驛卒一封厚厚的家書。

交予驛卒之時還百般交待他道:“這家書十分重要,務必要完整送到唐府。”

驛卒看到唐昂駒如此看重這封家書,當場將它放進衣服內層,信誓旦旦道:“絕不會辜負小世孫的交代。”

驛卒朝兩人拱手告辭,蘇戈月與肖鷹揚兩人才悄悄從屏風之後繞出。

兩人臉色都不太好,他們知道唐家兄弟這麼著急離開勝安城的原因。

如今再收到武帝的這諭旨,死掉一個小內侍變換來監軍,無疑是武帝已經開始試探唐府的底細。

“聖人如此做,怕是要傷了伯父與唐家阿翁的心了。”

蘇戈月上前輕輕握著唐凌恆的手,瞧著唐昂駒那早已清楚會是如此結果的表情,心境多少有些心疼。

肖鷹揚則是憂愁的看著面上淡然的唐昂駒,暗中揣測唐昂駒接下來要使的手段。

他斷是不能讓唐昂駒做出有傷聖人之事。

唐凌恆卻遠沒有蘇戈月所想那般難受,也沒有唐昂駒早已看破的冷淡,而是重新看了遍家書。

他和唐昂駒都沒有完全相信驛卒,唐府的兩位長輩也沒有那般信任驛卒。

這封家書還要用特殊的行軍密語破譯。

等唐凌恆看完家書,神色也好了許多,他將家書收好,放在他隨身而帶的一小方木盒內。

“沒事,阿翁與阿爹早已知道聖人會如此做,畢竟聖人是元朔之主,他所憂所慮皆是為元朔。”

“我唐府本來所求便是護衛邊疆,保元朔百姓太平,只要問心無愧,聖人定也不會再犯一次糊塗。”

唐凌恆安慰的拍拍蘇戈月的後背,目光卻也落在唐昂駒的身上。

唐昂駒早已察覺到肖鷹揚與唐凌恆的目光,他抬頭朝二人無奈的笑笑。

“大哥,若是唐府平安,我更樂得做肆意妄為的紈絝,天下太平亦我所願,我又不是嗜殺的魔星。”

唐凌恆拍拍蘇戈月的肩膀,看著唐昂駒誠懇的目光,最終只是道:“你只需牢記唐府的家訓便好。”

唐昂駒聽著唐凌恆這般說,咧嘴得意笑道:“家規絕對沒有人記得比我還熟,畢竟從小不知抄了有多少遍。”

蘇戈月被唐昂駒這般打岔後,心疼的心也鬆緩許多,手抬起颳了刮臉頰。

“你小子真是一點都不知羞啊,罰抄家規這等事不都是你小子闖禍鬧出來,你反倒以此為榮。”

唐昂駒朝蘇戈月眨眨眼,笑道:“現在離了唐府,有阿姐在,就算闖了禍,也抄不到家訓了。”

蘇戈月沒想到唐昂駒竟然敢如此直白調侃她與唐凌恆,紅著臉便舉劍要讓唐昂駒好看。

唐昂駒閃躲著舉劍朝他而來的蘇戈月,避著避著便甩開蘇戈月逃出了驛館。

唐昂駒出現在驛館外時,露芽早早便等在驛館不遠處的飲子攤上。

她戴著帷帽,手中拎著一食盒,身後跟著的僕從手中拎著釣魚的竹竿以及餌料。

唐昂駒走上前,露芽匆匆朝他行禮道:“二郎,魏三日後抵汾。”

唐昂駒聞言點點頭,領著露芽幾人走到汾城碼頭。

朔方鄔被滅,唐昂駒為警示其他水匪,讓城內的泥土匠將水匪頭顱以泥封合,在汾城城外立了一座碑。

上頭以紅筆描紅二字:築京。

唐昂駒領人路過那碑,路過的百姓紛紛朝他躬身行禮。

汾城百姓如此尊敬唐昂駒等人,這與阿武一日一夜的奔走分不開關係。

唐昂駒不似在勝安般不理不睬,而是一一頷首回之。

唐昂駒行到垂釣之地,阿武已經坐在旁久候多時,唐昂駒落座,阿武連忙起身,單膝跪而行禮。

“阿武見過二郎。”

唐昂駒輕嗯一聲,手慢慢穿著餌料,然後甩杆而出,持竿垂釣。

“人三日後到汾城,配合城內的鐵衛以及季財,讓他看到他想看的東西。”

阿武頷首道:“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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