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皓訪東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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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皓三人隨著商船的人入城後,直接便去東城。

魏皓在商船之上亦有收到魏宣的飛鴿傳書,上面所記皆是江州傳至勝安的訊息。

江城所傳的訊息內明確標明汾城的東城便是先前水匪探子所居之地。

魏皓就是想要完全探清汾城的訊息,因此沒有直接詢問那些受唐凌恆剿匪得益的汾城百姓。

而是領著元承與鐵石來到東城,只有這些與水匪相牽連之人,有可能對唐家兄弟有所怨恨,說出實情。

當魏皓三人來到東城時,這裡的情勢確實如他們所想的那般發展。

凡是與水匪有牽連的人家門前都被髮洩怨恨的百姓打砸得破破爛爛,巡街的鐵衛並沒有出手制止。

魏皓三人尋了個被打砸得最嚴重的民居,悄悄繞到該房屋的後門。

魏皓三人並沒有發現在他們繞路之時,街上的百姓一個傳一個,訊息便又送到唐昂駒處。

鐵石替魏皓上前敲門,敲了許久,門內都沒人來應,鐵石乾脆哐哐砸起們來。

從鐵石用力砸門後,緊閉後門的院內才傳出一陣老邁的求饒聲。

“別砸了,別砸了。”

“我家閨女和外孫已經送進城內的善堂了,女婿也已經埋在碼頭的那塊碑下。”

“我就是個年過七旬的老頭子,早晚也要埋到土裡去,你們要討說法就去跟那些年輕力壯的小子討去吧。”

魏皓聽到這些後望向元承,元承朝魏皓點點頭,魏皓便抬手讓鐵石不要再砸門,並讓他退開。

“老人家,我不是來向你討說法的,我是有事來問你,與新來的兩位將軍有關。”

“你要是想要你的閨女和外孫回來的話,我可以幫你將他們與水匪相關聯的案底清銷。”

魏皓站在門前低聲朝內開口,但是他一開口,院內便久久沒有聲音。

正當魏皓以為他們要失敗的時候,一名頭髮花白,腰背極為佝僂的老人輕輕開啟屋門。

他掃過魏皓,又看過鐵石,皆是害怕與擔憂,直到看見元承。

元朔的百姓素來對飽讀詩書,滿腹經綸的讀書人還是有一種由心的崇敬感。

於是老漢只朝著元承跪地,哭喊道:“請先生救救我閨女和孫子吧。”

老漢朝著元承叩首,元承朝魏皓拱手致歉後,直接上前扶起老漢,語氣溫和。

“老翁快請起,我等就是為查剿匪的兩位將軍是否有苛待百姓之事而來,不必如此多禮。”

老漢順著元承攙著他的力道慢慢站起來,抬袖擦了擦眼淚,口吻激動。

“那先生可還需要他人的佐證,能否也救救其他人的閨女與小子?”

魏皓等人本就是來調查內侍之死,還有剿匪之中,唐家兄弟有無露出的馬腳。

聽到老漢的話,元承用眼神得到魏皓的同意之後笑著開口道:“自然可以,只是人數也不宜過多。”

“畢竟終究還是同水匪有所牽連,人若是過多,恐怕就都難救了。”

老漢聞言連連點頭,將魏皓三人引到屋內,給他們一人倒了一碗水後,便拄著柺杖緩緩的出門。

鐵石看老漢離開,目光掃視屋內四周確認沒有藏人後,總算憋不住的問魏皓與元承。

“郎君與元先生莫不是真的準備將那水匪的妻兒從善堂內領出?”

魏皓與元承一笑,元承搖搖頭道:“自然不能將他們領出。若要按律,為匪著,家眷皆充為奴籍,發配邊境。”

“而現在唐將軍能夠將水匪的妻小收歸善堂已經是仁義之舉。”

“想必唐將軍也是明白:民貧難治的道理,清楚水匪為匪的原因,終究還是江州土地貧瘠的原因。”

“這麼看來,咱們可以確定城門碼頭上的那塊石碑,並非唐將軍所為。”

魏皓點頭認同元承的話,他看著桌上老舊的瓷碗內盛著的水,嘆氣道:“元朔看似繁盛,但是北地還是荒涼。”

魏皓與元承就北境之事討論起來,而出去拉人的老漢此時卻走到滿是人的屋內。

他才進屋就朝屋內正座之上的阿武稟告那三人的事,順便提出要領走兩人回家。

阿武沒有阻攔,立刻給老漢撥了兩名與水匪有牽連的人。

老漢這才慢慢的帶著兩人回到屋內,一進院,老漢與那兩人便是藏不住的喜色。

老漢將人帶來,魏浩與元承隨意挑了與水匪相關之事的詢問,兩人都答得清清楚楚。

魏浩與元承這才相信這幾人的身份,問了許多剿匪的細節,包括碼頭前的石碑究竟是誰而立。

說起剿匪細節時,三人表情還是正常,並且透露給魏皓等人的訊息皆是唐昂駒不曾跟著前去。

等聊起碼頭上的石碑,三人的表情要麼是悲痛要麼是憤怒,尤其是被老漢帶回來一個年輕人。

他咬牙切齒的握拳道:“我阿哥是為了讓我們全家能夠吃飽穿暖才去做得水匪。”

“我哥才進朔方鄔沒幾日,朔方鄔就被來的將軍圍剿,本來那個唐將軍要將我哥的屍首挖坑埋了。”

“但是可惡的唐二郎,竟然說他在雜論上看到將人的頭顱澆築在泥石之內做成碑,可以用來警示後人。”

“可憐我阿哥連個全屍都沒留,頭顱就這麼被澆築在碼頭的那塊築京碑內。”

“怕是胎也投不成,只能做無頭的孤魂野鬼了。”

“每每想到這裡,我都恨不得讓那個可惡的唐二郎也感受下砍頭被做成碑的慘事!”

“而且那個唐二郎根本就枉顧天理,之前還將水匪的屍體吊起來作懸屍牆,任百姓鞭打,還有錢呢。”

“就是因為他身邊的一個美貌女婢被土匪搶走折磨得現在都昏迷不醒。”

“我看那個碑也只是那唐二郎發洩私仇的手段罷了!”

聽著年輕人憤憤的話,元承與魏皓是沒想到,築京觀確實是唐昂駒所做。

但是結合年輕人前後的話來聽,卻又讓人覺得築京觀也只是唐昂駒為發洩私怨才提出的方法。

顯然唐昂駒從勝安離開到汾城來的這段時間,唐昂駒的名聲品行就同勝安般惡劣。

魏皓明白在東城收穫的資訊差不多了,便暗示元承起身離開。

元承告辭時,那三人還依依不捨的再三確認元承的允諾後才將他們三人放行。

出了東城的魏皓並未盡信這些人的話,他領著元承和鐵石,沒有去武漕,而是選擇去了縣衙。

他是準備從貪利膽小的季財身上下手來查唐昂駒懸屍牆與築京碑的真實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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