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魏元試探(1 / 1)

加入書籤

除去剛剛從東營出來被娃娃砸石子的風波,唐昂駒一行人再回到將軍府倒是順利。

一去一回,將軍府內早已重新打理得乾乾淨淨,韓琦枝更是上前來帶走肖鷹揚帶回來的許進。

不用唐凌恆或唐凌恆囑咐,韓琦枝便送許進去與許統等人在地牢之內父子團聚。

魏皓見那費辛與許進都被韓琦枝帶走,見眾人也都在正廳上,好似不經意般提出。

“聽說許將軍硬闖將軍府,唐二郎先前便臥病不起,不知道今日有沒有再受影響?”

魏皓提出這件事,凡是知道輕甲鐵衛便是唐昂駒的人都知道魏皓這是要試探。

屈徵更是心知唐昂駒就在面前,不想就這樣暴露在魏皓的面前,正準備壓住魏皓時,單休道也站了出來。

單休道聽著魏皓這麼一提,也猛然想起當時唐二郎昏迷時蒼白的臉色。

雖然單休道看不上聲名狼藉的唐昂駒,但是想到送到關口的那封信,自然也關心起唐昂駒的身體。

“是啊,凌恆啊,我聽說你們在汾城的時候遭遇水匪跟名醫失散了。”

“二郎在之前還犯了舊疾,剛剛被老許挾持的時候,我看他臉色很是不對勁。”

“要不多請幾個郎中來看看,免得二郎真的出了事,那世伯可對不起你爹送到關口的信上所託。”

單休道是切實關心著病重的唐昂駒,又提到唐高翔送到關口的信,確實讓唐凌恆沒有藉口阻攔。

站在肖鷹揚身旁的唐昂駒在魏皓與元承疏忽移開視線的瞬間,朝唐凌恆微不可見的頷首。

唐凌恆看唐昂駒竟然同意此事,便知道唐昂駒怕是早有準備。

但是唐凌恆還是微微側頭看向溫子胥,溫子胥看唐凌恆的目光,便站出來。

“老單,我聽說二郎的病是要靜養,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二郎休息吧。”

單休道聽溫子胥這麼說,出於對這名軍師長年累月的信任,頓時便歇了去探望唐昂駒的心思。

可魏皓已經引出此事,豈能讓溫子胥就這麼引開,他笑著望向單休道,指著元承。

“單將軍,這是我的隨行先生,元承,他曾在皓涯書院進學時與名醫學過一段時間醫書。”

“昨夜唐二郎受驚犯舊疾被帶回之時,就是元先生替唐二郎號的脈。”

元承上前一步朝單休道與眾人拱手微微行禮,看上去確實有一股皓涯書院出來的精神氣在。

“昨日號脈時,二郎卻是是虛弱萬分,若是今日他還被許將軍挾持,那麼確實應該再探探脈。”

單休道聽魏皓這麼說並沒有急不可耐的立刻附和魏皓,反而是皺著眉在思考。

方才單休道應話只是出於擔心唐昂駒的前提,現在有溫子胥的話安心,自然多想了想。

畢竟魏皓的身份擺在那裡,單休道對他有天然的警惕心。

單休道為此事困頓,溫子胥卻是看著眼前笑的溫和的魏皓與他身旁那淡然模樣的元承,心底愈發不喜。

唐凌恆看著與溫子胥對上的魏皓還有元承,像是猶豫許久後,方才對魏皓開口。

“單世伯也莫要為難了,昨夜確實多虧元先生為小弟號脈,既然今日元先生認為還需再探脈,便且去看看。”

“探過脈後,也好安安我等的心,也不至於讓單世伯如此擔憂。”

單休道將唐凌恆站出來允准,自然也沒有在遲疑的,急切的等著唐凌恆引路。

魏皓與元承聽唐凌恆同意難免開懷,而其他人雖然擔心,但是看著魏皓還在,並沒有表露出來。

唐凌恆領著眾人朝唐昂駒所住的北院而去,魏皓等人則是時刻在意著輕甲鐵衛是否一直跟著。

唐昂駒自然察覺到魏皓等人隱隱約約的探視,面具下的嘴角露出嘲諷的微笑。

這時,院內的池塘比起他們離開時已經算得上有模有樣,旁邊也隱隱有了麒麟閣的模樣。

服用吊命藥丸後被郎中醫治的露芽已經清醒,包紮著紗布,坐在躺椅上指揮鐵衛佈置北院。

她瞧見進院的眾人,本想起身,但是被唐凌恆身旁的蘇戈月制止,唐凌恆也讓她不必起身。

“我們只是來探望麒奴,你身上有傷,且坐在躺椅之上,不必起身。”

露芽聽兩人的制止,只朝眾人頷首,並沒有硬起身行禮。

唐凌恆也沒有在露芽面前多停,領著眾人便離開此地,前往唐昂駒居住的小樓去。

越是接近唐昂駒居住的小樓,魏皓與元承反倒更加在意身後的輕甲鐵衛

只是他們將目光落在輕甲鐵衛身上,反而忽略了兩旁的鐵衛還有剛剛遇見的露芽。

因此魏皓與元承便錯失了露芽單獨朝輕甲鐵衛在椅子上行的禮。

可單休道卻是注意到了,但是他並沒有將輕甲鐵衛與唐昂駒聯絡在一起。

所以單休道連看蘇戈月與露芽對這個帶著黑甲面具的輕甲鐵衛示好,只覺得這名輕甲鐵衛生性風流。

單休道想鎮北燕關關口那處那般困苦,想必這名輕甲鐵衛或許耐不住,那邊沒辦法成為抗敵的好手。

單休道經歷這蘇戈月與露芽這兩名小娘子對唐昂駒的態度,徹底徹底熄了招攬唐昂駒的心思。

眾人在唐凌恆的引導下很快便來到小樓前,此時代替唐安守在門前的正是白露。

白露見一眾人行來,連忙上前行禮道:“郎君,二郎正在休息,怕是不便見客。”

魏皓與元承見白露守門,一聽她的話,本以為唐凌恆因為這話再拒絕他們,正在準備對策。

可沒想到唐凌恆卻沒有拒絕的意思,反而讓白露開門,帶他們進去。

“無妨,這是昨夜為二郎診脈的先生,今日二郎又受驚,這名先生是前來替二郎再把脈的。”

白露怯怯看了元承一眼像是在確認,然後才讓開身子,將身後的門輕輕的開啟。

“那諸位進屋後輕聲些,我們二郎不喜在休息時動靜太大,否則醒來會不悅的。”

聽到白露的話,進門的眾人都小心翼翼,而就走在真正的唐昂駒身旁的肖鷹揚卻頗為無奈。

唐昂駒自己也是小心翼翼的走出靜步,跟著眾人漸漸接近內室。

而進入內室的眾人皆是大驚,但是每個人的面上皆是維持著無比平靜的模樣。

眾人震驚的原因正是,室內的床上正躺著面色蒼白的唐昂駒!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