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得勝回關(1 / 1)
木摯敗逃至後岸看到唐昂駒命人堆起的北燕兵卒的屍山,悲痛欲絕之際,直接嘔血昏迷。
被單休道帶領的元朔騎兵殺得丟盔棄甲的北燕騎兵看到這屍山時,不少兵卒被嚇得在站立不穩,墜入水中。
而本來就擔憂回到北燕會受處罰的副將見此更是害怕,連忙將木摯託上宛駒,朝身後慌亂狼狽的兵卒下令。
“眾人下馬!收斂兵卒屍首,準備回朝!”
只剩下十餘萬人的北燕騎兵在副將的命令下,心有餘悸的盯著兩旁的玉峰山脈,收斂屍首。
夜裡江風之大,吹得玉峰山脈萬林成響,就好像密林在黑暗之中好似藏著什麼。
六千具屍體就在眼前,而殺死六千北燕兵卒的元朔伏兵不知道是否還在此地。
玉峰山脈但凡又異響,便讓受了兩次奇襲後已經是驚弓之鳥的北燕將士變得一驚一乍,混亂不已。
見到這一幕的副將心中嘆息,此次一戰直接便讓木氏騎兵失去作戰的勇氣。
等回到北燕後,怕是要休養許久,才能有再來鎮北燕關一戰的能力。
副將瞧著宛駒上昏迷的木摯,心道:幸好大將無事,否則怕是老將軍不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定要再攻元朔。
可是讓副將自己選擇,自然選擇近期不要再攻元朔才好。
若是再遭此打擊,怕是木氏鐵騎再難崛起,從此木氏怕是在北燕也要一蹶不振。
副將看著越來越慌張的兵卒們,瞧著已經收斂的差不多的時候,直接下讓眾人上馬回朝。
“眾將士上馬,回朝!”
聽到副將這一聲吩咐,本就擔憂兩旁的玉峰山脈再衝出埋伏的北燕伏兵的北燕將士們紛紛上馬。
在副將的率先開路下駕馬朝著回北燕的大道上賓士,就算再著急逃命,也沒有人提議從玉峰山脈返回。
對於北燕伏兵的擔憂,沒一會兒,本來浩浩蕩蕩要來攻下北燕城池的木氏鐵騎灰溜溜的從大道瞬間消失。
木摯等人潰逃的恆河對岸。
看著木摯等人敗逃的單休道得意洋洋的帶領著他負責衝殺的西營將士回來。
單休道瞧著被溫子胥安排負責長弩與佯柏的許志、蒙梁兩名老兄弟,明知道他們心中技癢,卻忍不住炫耀。
“唉,這木闔老頭的孫子真是不經打啊,我還以為要再來幾個來回,才好將他嚇回去。”
“結果沒想到,我還沒使出全力,這小子便嚇得屁滾尿流的逃跑了,真是沒意思。”
單休道遺憾的嘖嘖兩聲,但是熟悉他的老兄弟早已從他那飛揚的眉毛上看出單休道真正的想法。
許志只是冷冷掃了他一眼,根本沒有多言,直接讓東營的將士將那重弩收回,準備回撤。
而蒙梁卻是受不得刺激,轉頭四處瞧,沒尋到自己常用的雙錘,只能抬手指著單休道。
“你這老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等回了關口營地,我定要與你到練武場上好好較量較量。”
單休道等得就是蒙梁這句話,哈哈一笑將手中的長戟拋給持器官,翻身下馬走到蒙梁前。
“好啊。等我西營的將士打掃好戰場,我等就到關口的練武場上好好的比上一比。”
“到時候看看,到底是你蒙梁的雙銅錘厲害,還是我單休道的霸王戟厲害。”
蒙梁聽到單休道應戰,兩人的眼神一對便迸濺出激烈的火花。
唐昂駒與肖鷹揚旁觀兩位世伯這場爭鬥,遂將目光轉到在三位世伯中顯得較為沉穩的許志。
唐昂駒看著吩咐眾人收拾重弩的許志,最終還是看著肖鷹揚,讓肖鷹揚開口。
雖然先前許志因許統之事對他兄長唐凌恆頗為冷淡,可知道許統所作所為後也緩和許多,但還有些隔閡。
因此唐昂駒自然對許志的態度也了難以拿捏,只好讓肖鷹揚代為開口。
“許將軍,我等已完成後襲之事,現便返回關口同唐大哥與溫先生覆命了。”
許志見肖鷹揚開口,瞧著兩個已經迫不及待要練武場一較高下的老兄弟,這才明白肖鷹揚怎麼會同他稟告。
“可以,既然你們要回去,正好免了我讓斥候回報,你們便替我等同唐將軍還有溫先生回稟。”
許志頷首,讓拖行重弩回關口的兵卒給唐昂駒等人讓出一條道來。
“是,那由常光先回,我還需要去江邊接應剩下的鐵衛們。”
肖鷹揚讓唐昂駒先令人回關口,他則需要回江邊去接應安山等人,唐昂駒翻身上馬帶著人朝著關口而去。
唐昂駒騎在馬上,率領著擔著重傷的鐵衛與李磊等人,朝著點著一城牆火把的關口而去。
城牆上,唐凌恆按著刀柄,心中是對率領一千鐵衛便去二十萬北燕大軍後方的弟弟的擔憂。
他看著隱約能夠聽見的廝殺聲,心中越是緊緊的揪成一團,朝旁邊的祝定方道:“有斥候來報的訊息嗎?”
祝定方朝著唐凌恆搖了搖頭,顯然許久都沒有前方的斥候回報。
唐凌恆看到祝定方搖頭,不免看著坐在沙盤前當然擺弄旗子的溫子胥。
溫子胥在唐昂駒等人離開後便讓人將關口內的沙盤搬到城牆上來進行即時的推演。
眼下溫子胥的沙盤上正是按照上一名斥候回稟所擺出來的。
“溫世伯,長光此行在後方,方才斥候回稟說木摯留了不少人在後岸,我擔心長光會不敵。”
唐凌恆走到沙盤前面,瞧著沙盤後岸上的北燕旗子與元朔旗子,臉色擔憂。
“放心,常光除了那一隊千人的奇兵,還帶了不少的連弩與弓箭,想必是已經想到如何對付這些北燕騎兵。”
“玉峰山脈內的密林錯綜複雜,若是常光領著他的奇兵藏在密林內,藉助地勢對付北燕騎兵。”
“想必就算不能將木摯留在後方的兵卒盡數絞殺,但是也能夠順利的拖延住那些兵卒,成功脫身。”
唐凌恆聽著溫子胥的話,皺得死緊的眉頭卻半點也沒有放鬆。
“就算如此,沒有斥候繼續來回稟前方戰況,我還是難以放心,不如由我們派斥候前去瞧瞧?”
溫子胥放下旗子,瞧著擔憂的唐凌恆,無奈一笑。
“你當年年歲尚小時,面對戰場也頗為冷靜,怎麼這次反倒如此心急,在戰場之上,此乃大忌啊。”
唐凌恆被溫子胥如此批評,心中有愧,但是還是惦念著唐昂駒,還是決意要派斥候。
溫子胥顯然是不允許他妄派斥候,以免擾亂前方將士的軍心,難免僵持。
兩人僵持之時,祝定方左瞧右瞧不敢得罪,只敢去看那通往恆江的大道。
祝定方看著遠處朝著關口而來的領頭者,高興的大呼道:“二..常校尉回來了,常校尉回來了!”
聽到祝定方的這句話,本來僵持的兩人這才算齊齊起身走到城牆旁。
確認來者確實是唐昂駒後,唐凌恆鬆了口氣,溫子胥卻是滿意的點頭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