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擊鼓收軍(1 / 1)
唐昂駒騎著他那神駿黑馬一騎當先的踏上城牆放下的甲板,穿過關口的城門,從旁邊的馬道直接登上城牆。
在城牆上守衛的南營兵卒早已聽聞他當著蒙梁將軍面教訓他那侄兒蒙襲之事,面對他自然不敢攔。
唐昂駒將馬沿馬道騎上城牆後,便將馬交給前來迎接他的祝定方,急急走向唐凌恆與溫子胥所在城樓。
他瞧著正等候他的唐凌恆與溫子胥,在還有南營將士的情況下,只能改口的拱手單膝跪下行禮。
“末將常光,拜見唐將軍,溫長史。”
唐凌恆早在他來時就先觀察了弟弟全身,確認唐昂駒全身除了帶血的盔甲並沒有明顯的傷亡,徹底安心。
唐凌恆也知道眼下在南營將士的眼下不能表現的過於親暱,上前扶起唐昂駒後,嚴肅著臉頷首。
“常校尉請起,得見常校尉回來,想必是所立軍令狀已經兌現,無需再受軍法了,只等論功行賞了。”
唐昂駒被唐凌恆扶起,透過黑甲面具的掩飾,朝他兄長得意的眨眼,語氣卻十分的恭謙。
“不過是依溫長史所言行事,不敢言有大功,我所領的癸字營鐵衛傷亡不少,只求無大過。”
溫子胥就站在唐凌恆旁邊,唐昂駒藉著黑鐵面具能避開其他人卻避不開他。
“常校尉謙虛了,聽你的話,想必是不僅是成功的擺脫木摯留下的北燕騎兵,怕是還斬殺不少北燕騎兵吧。”
唐昂駒聽溫子胥這般說,便知道是斥候將前方的戰況按時回稟,他頷首道:“是,木摯共留下六千人。”
聽到六千人的人數,溫子胥與唐凌恆兩人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驚訝。
明顯他們都也沒想到,木摯竟然會留下六千人來對付唐昂駒的一千奇兵。
但是他們兩人也有疑惑,若是六千人來對付唐昂駒,就算唐昂駒要藉助山林的地勢,那損傷也不小。
溫子胥想到唐昂駒先前說得損傷不少,以為是半數損失才讓唐昂駒擔心有過,難免寬慰他。
“若是木摯留了六千的北燕兵卒來對付你,你的癸字營損失了半數人手,也非你之過。”
“畢竟面對六千的北燕兵卒,你不過一千人,能夠順利逃脫已是大幸。”
“只要單休道、蒙梁與許志三人能夠順利擊退木摯的由正面渡河的大軍,你當受大功。”
“這次能夠成功擊退木摯的二十萬大軍,多虧你當日迷惑北燕公主傳回錯誤訊息,讓燕王只派出木摯前來。”
唐凌恆聽著溫子胥的話,也是重重的拍拍唐昂駒的肩膀。
“溫世伯說得沒錯,常校尉初上戰場,手下兵卒有所損傷很是尋常,能夠牽制作六千人已是不易。”
“常校尉,此次你當居首功,若他人有所異議,便讓他們來找我這名統帥。”
唐昂駒看著兩人的神情,不知道自己那句話讓兩人產生了誤會,便重新細細的同兩人言明。
“我命下屬藉助密林樹影以及火把,還有連線發射的連弩,射出了兩次萬箭齊發,來假裝出有萬人的伏兵。”
“第一次便讓後方的北燕兵卒手慌腳亂,木摯的副將起初也誤信我等,之後又試探了一次。”
“木摯認為本就人手不足的南營定然不會派出那麼多的人手埋伏,但也猜不準有幾千人,這才留下六千人。”
“我便借玉峰山脈的滾坡,命鐵衛們準備了滾石。等到他們靠近,便利用滾石砸得他們先損兵折將。”
“趁著滾石衝亂他們的陣型時,我再命鐵衛射盡兩次萬箭齊發。”
“混亂中,萬箭齊發的威力大漲,便除去大半的北燕士兵。”
“我再趁著這時候衝殺,殺了木摯副將,徹底讓他們計程車氣滑入谷底,六千北燕兵卒便盡數絞殺。”
唐昂駒回想先前的場景,尤其是北燕兵卒最後直接放棄抵抗的模樣,頗為不屑。
“木摯率領的北燕騎兵太過輕易被外物影響士氣,最後主將身死後更是直接潰敗,簡直是不堪一擊。”
唐凌恆與溫子胥聽著唐昂駒說他以一千人絞殺了六千人,頗為詫舌。
替唐昂駒牽馬拴好才來的祝定方,再一次被唐昂駒重新整理認知,越發的敬佩起唐昂駒。
這在勝安傳言為非作歹,事事無成的小世孫也忒厲害了吧!
“就算藉助山勢滾石,或是萬箭齊發,不如說是你將對方兵士的心思把握的極為準確。”
“先是讓對方無法確認人數,讓對方心中升起憂慮,再用亂石衝亂他們的陣型,又再萬箭齊發。”
“經過這接二連三的攻擊,讓對方難以清楚自己面對的對手究竟還有多少後招,自然在戰鬥時畏手畏腳。”
溫子胥只是略微驚訝後,便從唐昂駒的話中抓住重點,他看著唐昂駒,眼中滿是欣賞。
“之後剩下的殘兵,我沒記錯,你那一支千人奇兵內,可有不少的能人異士。”
“有一個身形彪壯如小山者,一個力大無窮者,這兩個正是衝陣不可多得的良才啊。”
“這樣一來,你能夠解決到六千人,那倒也是合情合理啊。”
唐凌恆也是先是詫異,隨後便是對這個弟弟所作所為的驕傲與欣慰。
而唐昂駒察覺到旁邊將士試探的目光,朝著溫子胥謙恭的拱手道:“乃溫長史所教,常光不過照貓畫虎。”
溫子胥也不蠢,這南營的兵士頻頻朝唐昂駒投來的目光,他也能感受到。
“既然你從前方來,不知道休道與蒙梁還有許志三人,可否已經將木摯的大軍擊退回北燕。”
唐昂駒這才想起溫子胥的交代,朝著溫子胥道:“木摯大軍已退,我軍大勝,幾位將軍想必馬上就要回來了。”
聽到木摯大軍已退,唐凌恆與溫子胥都頗為高興,溫子胥直接便讓那南營的傳令手,擊鼓收軍。
傳令手聽到得勝,自然也是無比的興奮,掄著鼓槌擊鼓的力氣也用的十成十。
不遠處的大道上也出現了凱旋而歸的眾人身影,勝利的鼓聲也正傳遍整個關口。
整個關口營地的兵卒聽到鼓聲都忍不住雀躍歡呼,唯有北營的部分人還有妒恨唐凌恆的蒙襲的臉色極為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