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快意恩仇(1 / 1)
御景別院。
梁夕一身麻衣,跪在梁靈韻的靈前。
看著遺像中母親的慈祥面色,流著淚說道:“母親,您看到了嗎?孩兒的冤屈洗刷掉了,您的大仇也得報了。”
“孩兒,想您了!”
梁夕在母親靈前,哭的像一個孩子。
良久。
他重重的磕了三個頭,上了一炷香,再次矗立。
身後一眾人,默默的抹淚,都靜靜的看著他,誰沒有人說話。
這一刻,壓在他心中太久了。
讓他一個人好好的發洩一下。
……
“好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慶祝一下!”
“林姨也還沒回來,我們出去吃,去明月樓吃!”
“吃好的!”
梁夕勉強一笑,看著一大家子人,而後轉為大笑的說到。
“好,”大家一致贊同。
……
明月樓。
梁夕一行人坐了兩車,小刀和梁夕一人開了一個,到明月樓點了一個大包廂,點了一桌美食。
一直吃到了晚上十點才盡興,大家才開車往家裡走。
回去的時候,是凌悅和雲雀一人開了一個車。
“呲!”
突然,在一個馬路口凌悅一個急剎車。
看著前方一個突然竄出來,倒在她車面前的男子,自己明明沒有撞到他。
“該不會是碰瓷的吧?”副駕駛上的梁夕小聲的問到。
凌悅馬上打上雙閃,後車雲雀和小刀也停了下來。
“爸爸,爸!”
“你這個混蛋,是怎麼開車的,把我爸撞成這樣,以後這可怎麼活啊!”
這時候,從旁邊跑出來兩個年輕男子,抱著地上的那人,哭著說到。
“我是醫生,我來看看,”梁夕想上前看看那人。
“你給我滾,你把我爸撞死了,還想在傷害他的屍體?”其中一人見梁夕要上前,一把將他推開。
“怎麼,想要碰瓷?”梁夕看著二人,冷聲說到。
“碰瓷,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是碰瓷了,明明就是你,把我們父親撞成這樣的。”
“想碰瓷,也不看看是在什麼地方!”凌悅將警官證拿出來,放在兩人面前。
“我是警察,剛剛是我開的車,你們想要碰瓷嗎?”凌悅問到。
“警察,警察就了不起啊!今天沒有一百萬,你們走不了,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其中一人說到。
“好,我打電話,讓交警過來處理,調監控都可以,正好聽說,最近江州經常有人半夜碰瓷,一直沒機會抓到!”
“今天倒是好,你們自己撞上門來了,今天不將你們繩之以法,我凌悅就不穿這身衣服了,”凌悅掏出手機就打起了電話,
“快走,”兩人見此,立馬準備逃跑,連地上的人都不管了。
被眼疾手快的梁夕和小刀兩人,一人一個給制住了。
沒過一會,警察過來,和凌悅交接了一下,將人帶走了。
……
第二天,梁夕去學校報到了,他已經遲到幾天了。
此刻,他沐浴著陽光,行走在校園林蔭道上。
陽光灑肩頭,仿若自由人。
他倒是不想隨隨便便的曠課,很珍惜每一次上課的機會,真正在外面闖蕩幾年,才知道學校裡面的平靜和安詳。
秦雨今天倒是沒有來上課,也不知道忙什麼去了。
今天上的是銀行有關的課程,這學期課程更少了,全是專業課,梁夕聽的很認真。
下課後,他接到了小刀的電話。
說昨天的碰瓷牽扯出了一個團伙。
最終扯到了黑龍幫這個地下勢力,而且最近黑龍幫和另外兩個勢力經常火併,造成了惡劣的影響,警局最經會有大的行動。
梁夕倒是並不意外,劉志國是一個眼睛裡不揉沙子的人,因為三家後面的勢力,容忍他們立足已經是極限,造成這麼惡劣的影響,不動手才不是他。
梁夕掛了電話,輕輕一笑,這些事就讓劉志國去頭疼就行了,自己現在就是做一個乖學生,好市民。
看著離孩子放學還有一陣子,梁夕抱著書在學校的大道上踱步,看著著行色匆匆的稚嫩學子,倒是很有感覺。
不知不覺,轉到了學校的約會聖地-攬月湖,此刻哪怕是白天,也有不少男女或走或坐。
“莫小魚,再不還錢,就休怪我們不客氣了,”一處樹蔭之下,幾個人將一個身穿牛仔褲,上身羽絨服女學生攔住。
正是莫小魚,與她上一次見面還是去年。
“大哥,您行行好,我父親的病一直沒好,等我多兼職幾個工作,一定儘快的將錢還給您,”莫小魚幾乎是哀求到。
“哼,等你兼職,幾時能夠還完,現在馬上還錢。”
“以你的姿色,只要你願意,去黑龍幫的場子裡陪陪客人,幾個月就還完了,還有錢給你死鬼父親治病。”
“我,”莫小魚沒說話。
“怎麼,不願意?你看著你老爸,躺在病床上受盡折磨,你作為女兒,連這點東西都不願意捨棄。”
“我…我,我願…!”
“等一下!”不待低著頭的莫小魚將話說完,一道聲音將她打斷。
“我尼瑪!是誰?”那個男子眼見莫小魚都要答應了,氣的轉過頭看著來人。
“梁夕師兄,”莫小魚看到來人,驚喜的喊道,但旋即臉色大變。
“師兄,快走,”莫小魚大喊一聲。
“想走,小子,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領頭的男人看著梁夕,眼神犀利的說到。
其他幾人眼神戲謔,將梁夕圍了起來。
“丫頭,忘了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了,這幾個小雜魚對我來說小意思,”梁夕此刻還有心情玩笑。
“我尼瑪,給我廢了這小子!”
那大哥見他無視自己等人,對幾個小弟說到。
其中一人率先出手。
不過他的全力一擊,在梁夕看來實在是太慢了。
梁夕僅僅一指,擊在他的拳頭上。
“啊!”
那人捂著自己斷裂的兩根手指,痛苦的哀嚎。
其他人不信邪,照樣衝上來。
可惜沒有如果,梁夕將他們全部打倒在地上。
“幹什麼,幹什麼?”
這時候,聽到動靜的學校保安,衝過來喊到。
“這些人是校外人員,來學校騷擾女學生,自己摔倒了,”梁夕看到他們來了。
激動的就差抱著他們的手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述。
“把他們全部帶走,你們兩個是不是我們學校的,是的話把學生證拿出來看看,”保安對他們二人說到。
“有有有,”梁夕和莫小魚各自掏出學生卡遞給了他。
“好了,你們兩個可以走了,注意點安全,別跟一些校外的人多來往,”保安把卡還給他們。
“多謝叔叔的忠告,我們一定遵守,”梁夕誠懇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