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窮則窮已 達則兼濟天下(1 / 1)

加入書籤

“行了,行了!”

那保安似乎也有些受不了梁夕的“情真意切”,叮囑了兩句就把人帶走了。

……

“哈哈哈!”

“師兄你太可愛了,”莫小魚看到梁夕的行為,被他給逗笑了。

“行了,我這樣,就正好完美解決了問題,至於過程什麼的,並不重要,”梁夕一本正經的說到,還肯定的自我點頭。

“過程並不重要麼,”莫小魚低頭,小聲自語。

“行了,你這丫頭,上次就跟你說了,離這些人遠點,可你怎麼就不聽呢?”梁夕看著她,恨鐵不成鋼的問到。

“我,我父親一直生病,家裡一貧如洗,我只是想多掙點錢,幫母親減輕點壓力,”莫小魚低下頭說到。

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

……

“原來是這樣,倒是我錯怪你了,”梁夕聽完,半晌才同情的說到。

病來如山倒,再富裕的家庭,也經不住一個病人長期的折磨。

“你父親生的什麼病?”梁夕問到。

“是,肺結核!”莫小魚眼睛紅紅的說到。

“這種病並不是無藥可醫,怎麼不治病呢!”梁夕問到。

“我們去過醫院,光手術費就是六十多萬,我們沒這麼多錢,”莫小魚低著頭說到。

“對啊!”

自己把這個忘了,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更何況一個小丫頭。

“這裡是一百萬,你拿去把債務先還了,再把你父親帶到江洲醫院,掛李老的號,”梁夕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莫小魚說到。

“師兄,這怎麼行,”莫小魚連連搖頭,沒有接東西。

“來,拿著,你師姐有錢,不夠再找我,我去找她要點,”梁夕大言不慚的說到。

不由分說的,將卡放到她的手中。

然後瀟灑的離開了。

莫小魚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抓著卡的手,久久不願鬆開。

“師兄,謝謝你,我莫小魚這輩子,當牛做馬報答您的恩情!”

……

這個病梁夕自己本來也能治,但他不願意隨便透露自己的醫術。

而且這個病是慢性病,西醫治起來更好一點。

從回來到現在,他親自出手的屈指可數。

最多就是跟李老和牛老討論一下病情。

只有梁無憂,夏芷清,劉老爺子,秦躍飛,林彩然,舅舅梁傲風。

……

回去的路上,梁夕一直在思考。

自己應不應該做點什麼,哪怕是做個義診也好。

漸漸的,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心裡埋下了種子。

……

江洲。

隨著慕容家等幾個家族落幕,龐大的資源遺留。

一些資源,店鋪,產業被拍賣,轉讓,引起了一番新的動盪。

各大勢力紛紛出手,分了一杯羹,就連雲夕實業,也實力大進。

……

夜幕下的江洲,春雨潤物無聲,洗滌大地,洗去一切痕跡。

一條昏暗的小道上。

“大哥,大哥!您行行好,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孩,您行行好,可憐可憐我!”

一個男子驚恐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

“七年前,你是不是接到過一筆錢?讓你去明月樓拍一個人,”那黑衣蒙面人寒聲問到。

“啊!你是誰?”那人驚恐的問到。

“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

只見那人手腕一翻,一道寒光閃過。

再收回來時,手中多了一把魚鱗匕首,上面沒有一絲血跡。

“既然做了,就要付出代價,”那人看了他一眼,隨後消失無形。

……

“七年前,你是不是在明月樓做過保安,收了一大筆錢幫人開門?”

“我,我是收了一筆錢,可那是被逼無奈,他們說不做就死,連老婆孩子都沒得活,”地上男子畏懼的說到。

“我會調查清楚的,帶著你的錢和家人滾出江洲,”那男子頭也不回的說到。

“是是是!”

地上男人嚇得冷汗直流,地上出現一灘冒著熱氣的液體。

……

這一夜。

這樣的場景,在江洲十幾個地方發生過。

活著的人,第二天匆匆帶著家人離開了江洲。

剩下的,不過多了幾庒無頭公案。

……

秦家別墅。

一個小院裡。

“小雪,你老實跟我說,你弟弟的失蹤是不是跟你有關?”秦躍飛忐忑的問著面前自己的女兒。

“不錯,”李雪慘笑著點了點頭。

“真的是你這個小賤人,你怎麼下得去手啊?當時小雷才三歲啊!”秦夫人一聲慘叫,哭著問她。

“那你把你弟弟怎麼樣了,殺了嗎?”秦躍飛顫抖著問到。

“沒有,本來是準備把他掐死的,也讓你體會一下鑽心之痛,但他居然叫了我一聲姐姐,我沒下得去手,”李雪回憶到。

“真的,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秦躍飛聽到這,欣喜的問到。

“我也不知道,當時我把他丟在了火車站,也許被人救了,也許被人販子賣走了都有可能,”李雪說到。

“天哪!就算他還活著,這茫茫人海,又去哪裡尋找呢?”秦夫人慘笑著,昏倒了,

“媽媽,”一旁一個人急忙扶著她。

“倒也不是沒有機會,當時他自己去找食物的時候,被鋼針刺穿了右腳,留下了一個很深的創口,現在應該還有疤痕,”李雪說到。

“你那麼小,怎麼會知道這些歹毒的想法,是不是你母親教你的?”秦躍飛問到。

“我母親一生都在維護你,這是我舅舅跟我一起做的,後來母親去世,也是他收養我的,他恨不得將你扒皮穿心,”李雪看著自己的父親,冷聲說到。

“哥哥他,還能找到嗎?”

扶著自己母親的年輕女子問到。

“難啊!不知道他還是不是活著,不知道他到底被誰帶走,又帶到了哪裡?”秦躍飛苦笑道。

“爸,你,你相信,血脈感應嗎?”那個女子若有所思的問到。

“這怎麼會有,你怎麼這麼問?”秦躍飛說到。

“可我跟你和媽媽兩人,好久不見後,再見到時,心裡都有一種悸動,哪怕是姐姐她,我也有這種感覺,”那女子說到。

“這有什麼,你有這種感覺,是因為你知道我們是你的親人,心裡面思念和下意識會有這種感覺,不奇怪,你怎麼會怎麼問?”秦躍飛問到。

“我,我在前幾天,我遇到了一個人,大概二十五六歲,尤其是我和他握手的時候,有一種觸電般的感覺。”

“這種感覺很奇怪,跟特別!”

“是誰?在哪裡?”

秦躍飛還沒說話,她剛剛醒過來的母親抓住她的手問到。

“是我的一個同學的朋友,上次本來想邀請他到家裡來做客的,”那女子說到。

“也在江洲?”她母親激動的問到。

“在的,”她點點頭。

“走,現在就走,去看看,”那夫人抓住女兒的手,就要往外面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