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秦雨的來意(1 / 1)
“娘,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而且只是一點感覺,萬一不是,豈不是很尷尬,”她趕緊制止了母親說到。
“對,小雨說得對,得穩重點,”秦躍飛也點點頭。
“你們兩個不是當媽的,你們怎麼能感覺到心痛!”
“啊!”
“二十三年了,他走的時候,才不過兩三歲,人都認不全!”
“這些年,天知道他又是怎麼過來的,他該是吃了多少苦啊!”
“你做的孽,為什麼要讓他去償還啊?”
那夫人幾近奔潰,靠著牆哭著說到。
“娘,你別急,我明天去把我同學約出來打聽一下,你在旁邊聽著就行,她連忙說到。
“好好好,”那夫人趕緊點點頭。
“走走走,”母女二人連忙離去。
“好好照顧大小姐,”秦躍飛對著門外的幾人說到。
“是,老爺。”
……
第二天。
江洲花園咖啡店。
二樓,靠窗的位置。
梁夕看著窗外的風景,還有眼前這個女子。
今天這裡似乎沒什麼人,只有遠處有幾個穿西裝的人,隨意的喝著咖啡。
他們背面,還有兩個穿戴嚴實的人,神神秘秘的依偎著。
背對著他們,看不清臉。
“你今天怎麼這麼神秘,把我約在這裡喝咖啡,這地方消費可有點高啊?”
“你也知道,我媳婦管的嚴,沒什麼零花錢,所以這頓就得你破費了!”梁夕一臉無辜的看著秦雨。
“得了吧!今天不用你付錢,有人請,你只管喝,”秦雨無語的說到。
“兩位要喝點什麼?”一個美女侍者過來問到。
“我不用,看這位先生,”秦雨優雅的說到。
“麻煩給我來一杯開水,”梁夕微笑著說到。
“別!隨便你點,這點錢還是付得起的,”秦雨聽他的話說到。
“我從不喝甜的,就白開水,”梁夕說到。
“就依他吧!”秦雨對侍者說到。
“好的,秦小姐,”那侍女恭敬的說到。
“秦小姐,你是哪家的千金小姐?”梁夕問到。
“咳咳!”這時候,身後傳來了兩聲咳嗽。
“好了,找你是有正事,”秦雨言歸正傳。
“什麼事,還需要單獨到這裡來?”梁夕疑惑的問著她。
“我想向你打聽一個人,”秦雨小臉一紅的說到。
“哦!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情,是誰?說來看看,”梁夕拉高了音調,一臉神秘的問到。
“就是,就是上次在你家裡見到的那個警察,叫什麼小刀的那個,”秦雨急忙問道。
這副急不可耐的表情,落入梁夕的眼中,更加篤定自己的“想法”。
“他啊!你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難怪,難怪那晚韓商言對你深情表白,我都受不了了,你都沒接受,”梁夕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嗯,”秦雨羞澀的點點頭。
“那你可就打聽的太晚了,我看他最近好像桃花運很火,”梁夕若有所思的說到。
“那你把他的情況,給我說說唄!”秦雨一副想要多瞭解的表情。
“他啊,那說來就長了,你想知道哪方面的,看你今天表現不錯,只管問,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梁夕一副有我沒問題的樣子。
“那他是那裡人,家裡還有什麼人?”秦雨問到。
“你這考慮的還蠻遠嘛,都考慮到婆家了,”梁夕點點頭,稱讚了一句。
“不過他的條件跟我一樣,一窮二白的,小時候很是吃過苦的,甚至跟狗搶過食,和你家裡的條件應該配不上!”
“不過我相信,只要你們努力,你家裡還是會答應的,他還是蠻優秀的,你看他現在都是局長了,說不定明年就升到州局了!”
“當然,那是你把他先搶到手,才有機會哦!”
“他是西北寧州人士,寧州偏僻,甚至還比不上經常戰亂的瀚州,整體經濟落後!”
“聽他自己說,少年時期被人販子賣到哪裡的,本來那個家庭還是不錯的,把他當親生兒子養了三年,後來家裡經商失敗,他養父自殺了,母親一個人帶他,過了一年也跟著走了!”
“所以,從七歲開始,他就一個人生活,在垃圾堆裡刨過食,被瘋狗追過,被小混混打的遍體鱗傷過。”
“幸好,九歲那年,他遇到了一位落魄老兵,把他帶在自己身邊養了兩年,不僅讓他識了字,也教了他很多求生的本領”
“雖然仍然會捱餓,但卻是他孩童時期,過的最好的一段時間了!”
“可惜,好景不長,沒過幾年,老兵也病死了。”
“他就一直一個人過,一直到十八歲那年,他去當了兵,刀裡火裡的到了現在!”
梁夕說了一大堆。
秦雨聽得眼淚汪汪的。
他也不奇怪,這樣的苦,有幾個人聽了不流淚。
雖然他小時候四處流浪,但一直有母親在身邊,與小刀一比,是何其幸運。
“他的右腳,是不是有一道貫穿的傷疤,”秦雨顫抖著問到。
“你怎麼知道這個?你是什麼人?”
“你今天是來套我話的?”梁夕聽到這,豁然站起來,寒聲的看著秦雨。
如果她說不出一個所以然,雖然對自己不錯,但他不介意讓她永遠留在這裡。
“我,”秦雨不知道怎麼開口。
“我的兒啊!”
“是他,是他啊!是我的雷兒啊!”
這時候,他們背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悲鳴之聲。
梁夕轉過頭,就看到秦躍飛那吃驚的樣子。
“伯父,伯母,”梁夕意外的叫到。
“賢侄,”秦躍飛點點頭。
“爸,你認識梁夕?”秦雨看他們的樣子,奇怪的問到。
“原來你說的同學就是他啊!他就是那天晚上,我們邀請來的客人,我和劉州長離去也是找他的,他也兩次救了我的命了,”秦躍飛看著秦雨說到。
“小夕,我的兒他在哪裡,他在哪裡啊?你帶伯母去看看他好不好,”秦夫人一把抓住梁夕的手,幾乎是哀求著說道。
“伯父,這是怎麼回事,伯母口中的兒子,是小刀嗎?”梁夕看著秦躍飛和秦雨問到。
“我哥哥秦雷,三歲就被姐姐拐走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秦雨在一旁說到。
“你說誰?小刀?這怎麼可能有這麼巧的事?”
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是的,你還記得那天去你家裡,我和他握手的時候,我們兩個像是觸電一般。”
“結合你剛剛講的,我們基本可以肯定,他就是哥哥秦雷,”秦雨連忙說到。
“這僅憑感覺,我覺得還是慎重一點,這樣吧!伯父伯母,小刀他現在過得挺好的,我們何不等確認了再說,若到時候他真是你們的兒子,再相認豈不更好,”梁夕建議到。
“如何確認,”秦夫人趕緊問到。
“哦,做個親子鑑定就好了,”梁夕說到。
哪怕是當初,他認出了兩個孩子,後面還是去找李老做過親子鑑定確認過。
“對對對,你看我,都急糊塗了。”
“這樣吧,明天我去取幾根他的頭髮,去醫院做個鑑定就可以了,”梁夕說到。
“好好好,”三人點點頭。
“那我就先回去了,”梁夕站起來告辭了。
“小雨,梁夕賢侄是你的同學?”秦躍飛看著秦雨問到。
“是,”秦雨點點頭。
“這還真是陰差陽錯,過年他們來拜年,你這丫頭一早就跑出去瘋,”秦躍飛說到。
“他來家裡拜過年?”秦雨一副要瘋了的吃驚表情。
看的秦躍飛兩人神色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