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迴歸南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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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天戰場某處,正在養傷的祁光明突然站起身,一臉的錯愕和不敢置信。

四靈界那個坑殺了幾十界主的參戰者竟然退場了,這怎麼可能?四靈界幾乎已經取得了勝利,可是這個時候為什麼四靈界會突然放棄。

在他的感應中,對方體內的仙氣突然消散了,然後自己擁有的仙氣壯大了一部分。

可這不應該啊,對方怎麼會放棄呢。

等等……仙氣並不完整?

祁光明感到疑惑不解的是,諸天戰場明明已經無法感應到其他仙氣了,可自己的仙氣並不完整。

為什麼?

諸天戰場已經無法察覺到其他仙氣的,但是仙氣確實不完整,難道是提前退場的人太多,每個人都帶走了一部分仙氣嗎?不然怎麼會不完整。

如果這樣,自己等人是不是可以一直停留在諸天戰場上。

同樣察覺到石雲瑾離開的還有婁雲川,他也感應到兩道五行之土的氣息消失了一個,而自己體內的隨之壯大。

只是他以大道鎖鏈禁錮了自己體內的先天之土,不讓它傳出一絲一毫的氣息,避免被人察覺到。

他擔心先天之土真是系統的目的,所以暫時不打算讓它聚集完成,他在等石雲瑾給出確切的訊息。

“他回四靈了!”

御崑崙愣了一下,“牧送他回去的?”

婁雲川點點頭,“他傳訊說牧的實力並沒有我們想象得那麼強大,被天地厭棄實力有所下降,他判斷我們破境後,應該就能對付。”

御崑崙一臉苦笑,“這小子真看得起我們,我要是能破境,我還用怕。”

婁雲川沒有接茬,停頓了一下,道,“我禁錮了你們所說的一部分仙氣,不讓它匯聚完成,免得諸天戰場因為規則關閉,也好給我們留條退路。”

御崑崙點點頭,問道,“這仙氣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聽到婁雲川說的是你們所說的仙氣,顯然仙氣這東西在婁雲川這裡另有稱呼。

“一道先天之氣。”

他沒有解釋說先天五行,因為在四靈界沒有五行這個概念,解釋起來很費勁。

御崑崙不置可否,只是點點頭,顯然對於婁雲川的回答似乎在他預料之中,或者說這個回答其實與沒回答一樣。

“禁錮住讓它不匯聚完成也好,牧的存在就夠讓人心煩意亂,再加上其他幾界這些傢伙更麻煩,仙氣不聚集,讓他們先待在諸天戰場,對我們對他們都好。”

“要是諸天戰場關閉,我雖然能來往四靈界,但是其他人想進來很麻煩,一直開著確實是一條不錯的退路。”

“等著吧,這傢伙回去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有訊息傳來,或者有人來諸天戰場。”

此時的石雲瑾正在虛空通道中掙扎,他沒有想到這條虛空通道竟然如此漫長,以往只是一瞬間的過程,在這裡被無效拉長了。

他想起了牧將他扔進虛空通道時說的話,“這條虛空通道是扭曲的,我雖然聯通了原有的通道,但是原通道被人將起點和終點連線到一個空間座標點。”

“你可能會在通道中待很久,但是不會有危險。”

原本他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沒想到這個久不是時間概念,而是感官概念,扭曲的虛空通道將他的感覺也扭曲了,他已經無法準確地判斷自己在裡面待了多久,也許是幾乎呼吸,但就感官體驗來說,絕對有幾十年那麼漫長。

一陣眩暈過後,石雲瑾終於恢復了正常狀態,他急忙往四周看去,然後整個人蒙了……

這地方怎麼看著這麼熟?自己肯定來過。

可是我不記得這裡有虛空通道啊!

石雲瑾飛上高空放眼望去,沒錯,確實是這裡沒錯。

這個地方赫然是南域海外的那處小廟,也就是當初獲得先天青蓮的地方。

所以自己回到了四靈界的南域?這條通道也就是聞天心進入南域要尋找的那條通道?

石雲瑾落在廟裡,看了一眼後院,邁步走了進去。

當日能要了自己命的通道,此時已經不能對自己構成危險了,不是因為自己的實力超過了佈置幻境的人,而且自己力量變異,自己的神魂之力融入力量中,環境可以作用在自己的意志,但是無法作用自己的力量。

何況此時的自己已經初步煉化了巫魂鼓,用巫魂鼓配合元神,就能鎮壓自己的意識,做到不動如山。

通道中,石雲瑾一步步邁進,眼前閃過一幕幕畫面,可都沒法影響他的意識。後院中,石雲瑾看著牆壁上的文字,雖然他依舊不認識,卻能聽到完整的神意道音了。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不生不滅,不增不減……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

石雲瑾心中一片平靜。果然是心經,這點自己早就猜到了,此時完整的聽到,心中也不感到驚訝。

走出後院,他慢慢往南域走去,心中迴響的是振聾發聵的誦經聲。

當年走得急,有些事顧不上處理,這次正好。

石雲瑾一步跨出,來到了西北高原上,感應了一下,突然出現在一處密室中。

嶽西煌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嚇了一大跳,還未等他反應,對方突然伸出一隻手,他只覺得自己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像是手裡的雞蛋,隨時會被一把捏碎。

“前輩饒命啊,我不知道自己哪裡冒犯了前輩,還請前輩饒命。”

嶽西煌真的嚇傻了,南域這麼多年除了魂修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人,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什麼地方得罪了這樣一個強者。

石雲瑾看著嶽西煌,想一把直接捏死對方,又覺得好像沒有必要。

“問你一個問題,回答讓我滿意你就活,回答得我不滿意,你就死。”

“你覺得什麼是自由?”

嶽西煌蒙了,這算什麼問題,這樣的強者會不知道什麼是自由?

不對,這個問題絕對沒有這麼簡單,這樣的強者不可能問出這麼簡單的問題,這樣的強者,也不會不知道什麼是自由。

那麼什麼是自由,自己該怎麼回答?

想到這裡,嶽西煌也傻了,對啊什麼是自由?

除了魂修自己是南域最強者,魂修幾乎不管南域的是,所以自己在南域擁有自由,而且是沒有約束的自由。自己甚至能夠一念左右南域的局勢,制定符合自己利益的規律,這麼看我應該是自由的。

可是我自由嗎?

不,我只是一個囚徒,我被墜神封禁阻隔,明明知道外面有更廣闊的天地,有更大的世界,可是我無法出去,無法接觸到,我根本就不自由。

可是這樣的回答對方能滿意嗎,不,對方這麼厲害,他的身體所享受的自由絕對超過我,而且對方也許是從墜神封禁外來的,那麼絕對不會是問舉動足跡的自由程度。

那就是問內心的自由!

可是自己該怎麼回答呢?內心的自由是什麼。

我的自由又是什麼?

我應該是自由的,可是我為什不自由,那是因為我知道外面有更大的天地,有更大的自由。

想到這裡,嶽西煌急忙道,“自由是什麼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自己為什麼不自由,因為我渴求太多,我渴求更廣闊的天地。”

“我和其他人凡人相比,我的不自由是因為我心內有太多的東西,這些東西讓我苦惱,讓我不得自在。”

石雲瑾沉思了許久,手中一捏。

啊……

嶽西煌全身是血掉在地上。

“當年你神木宗追殺我之仇,今日了結,從此不相欠。”

嶽西煌掙扎爬起來,感謝石雲瑾的不殺之恩,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和石雲瑾到底有什麼仇怨,但既然人家都說了今日了結,自己也撿回來一條命,那就識趣點,什麼都別問,感謝人家就對了。

石雲瑾消失在密室中,只留下一臉茫然的嶽西煌,心中思考神木宗都追殺過什麼人,可是他怎麼也想不起來這個人到底是誰。

畢竟當年在南域的時候,石雲瑾從不以真面目示人。

原青陽門遺址上,石雲瑾緩緩走過,努力回想聞雲相的點點滴滴,然後來到山崖下,順著當日離開的路線往聞雲相生活過的小鎮走去。

近百年過去,原本空蕩蕩的南域,再次煥發出生機,原本的一些城鎮再次聚集了一些凡人,使用著原本居民遺留的器具。

這讓他不得不感嘆生命的偉大和韌性。

他來到聞天心的墓邊,要不是墓碑還在,一人高的野草中根本找不到一個小小的墳堆。

聞天心到底是生是死?

以前他曾懷疑過聞天心找到了通往諸天戰場的虛空通道,進入了諸天戰場,可他從諸天戰場回來後,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那條通道連御崑崙都沒法開啟,就是牧也只能從新開闢一條通道連線在原有的通道上,聞天心就算再厲害,也可能達到牧這種境界。

所以這個想法被他推翻了。

石雲瑾目光如炬,穿透土層看到殘留的屍骨,在屍骨上感應到了絲絲銳利的劍氣。

這應該是聞天心無疑了。

也許當日進入墜神封禁,破碎劍心傷及根本,再無力迴天,就此擁抱死亡。

至於到底是什麼原因,世人再也無法知道了。

自己取代的這個聞雲相,到底是不是穆稀月生的,也成了永遠無法解開的謎題。

一把大火燒過,墳墓四周的野草化成了灰。

石雲瑾想了想,拔出了聞雲霜所立的石碑,換了一塊新的。

上面寫著聞天心之墓,養子聞雲相養女聞雲霜敬立。

聞雲相是不是穆稀月生的已經沒有意義了,他的靈魂和意識都徹底消散,他的肉體也被自己的先天之體取代,就讓按他的記憶來吧。

養子,聞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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