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可思議的逆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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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快!”秦郎第一個跳起來喝彩。

耿悍也向他拱拱手,以示謝意,跟著轉身面向仲裁臺,“王仲裁,這臺子有點髒了。”

王仲裁一揮手,四名漢子拿著掃把等物,飛身上了擂臺,非常麻利打掃起來。

這下,秦郎看得有點目定口呆了,哇塞,連清潔男都是高手!

“唐長老,你還要玩車輪戰麼?”耿悍厲聲問道。

“耿小友,你這是明擺的色厲內荏啊,還是稍安勿躁吧。”唐長老冷然道。

說完,他居然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很明顯,他就是要繼續車輪戰。

這回要上臺的,是名四十出頭的漢子,並且上臺前,唐長老還貼耳吩咐了幾句。

“耿掌門,你要小心,那黑臉的吩咐白臉的,一上臺就脫掉褲子!”秦郎突然大聲喊道。

“哈哈哈……”全場觀眾頓時鬨堂大笑。

“臭小子,你孃親這是找死!”中年漢子戟指秦郎罵道。

“本少爺就是想找死,因為讓你打,你軟肌下巴也打我不死!要不要現在試試?”秦郎挑釁道。

秦郎一再挑釁虎嘯門,除了對耿雛鳳投桃報李外,也因他對虎嘯門的囂張跋扈,非常的看不順眼。

“你孃親……”中年漢子氣得噎住了。

顯然,他就是想應戰,師門也決不允許。

唐長老臉色鐵青,站起來面向仲裁臺,“王仲裁,這小子三番四次干擾比賽,請仲裁下令驅逐!”

“貴友,請稍安勿躁。你方選手尚未上臺,談何干擾?”王仲裁冷冷的應道。

“你……”唐長老氣得血衝腦門,這坑場明擺著在幫神掌門!

不過即使如此,他也不敢大發雷霆,因為他深知這坑場的力量,虎嘯門根本無法對抗。

“任打不死,有種的等下你不要溜走!”中年漢子咬牙切齒道。

“老白臉,你這是挑戰我麼?好,小爺我接下!怕就怕,等下你斷手瘸腿的,本小爺反而不好下手。”秦郎笑眯眯的道。

虎嘯門這個冤家,他是結定的了。大不了等一下,他將石蛋內的法寶取出,橫掃虎嘯門應該沒問題!

中年漢子上臺了,並且從一開始,他就退到臺邊,明擺著準備隨時下臺。不過他雖不敢靠近,卻是主動發起攻擊。

只見他一拳打出,速度不快,卻隱隱有虎嘯之聲。這正在虎嘯門的鎮門之技,虎嘯神拳。

這漢子中年名叫陳白,是虎嘯門第三代第一高手。他不緊不慢地,擊出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帶著一股罡風,擊向對方。

耿悍也不敢怠慢,更是不得不運功抵禦。論境界他比對方高,假如全力出擊,當然可以一下碾壓對方,可他的傷勢也必定加劇。

“滾!”

耿悍終於忍無可忍,一掌全力轟出,陳白雙拳齊出也無法抵禦,被轟下臺去了。

可馬上,陳白又躍上臺來,因為他還有一次機會。

耿悍被深深激怒了,未等對方站穩,他已倏地飈過去,揮掌就劈。

“住手!後退!”王仲裁厲聲喝道。

耿悍只好悻悻後退,因為按規矩,雙方要回到中點附近,才能重新開始。

“開始!”王仲裁喊道。

耿悍馬上高高躍起,在空中劈出一道凌厲的罡氣,直斫陳白腦袋。

“啪!”

陳白忙雙臂交叉一擋,卻那裡抵擋得住,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左頰上。

陳白半邊臉當即裂開,鮮血狂噴,當即一個倒縱,往臺下飛去。

“那裡逃!”

耿悍又是狠狠一掌劈出,陳白根本不敢招架,轉身跺腳,全力飈出擂臺。

饒是如此,他背上還是被斜斫一下,墜落坑池後,連吐了幾大口血,且無法自己起來。

耿悍快速退回擂臺一端,並向對方看臺勾了下手,仿似連話都懶得說了。實際上,他是連話都說不出了。

唐長老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起身,似乎老態龍鍾,連如何上擂臺都成問題了。可他僅僅一邁步,只見一道人影一閃,卻已站立於擂臺之上。

王仲裁剛喊出“開始”,耿悍已發動猛攻。他舊傷已發作,越拖只能越糟糕。

唐長老不緊不慢擊出一拳,擋住耿悍的罡氣刀。

“嘣!”

兩股罡氣相撞,當即爆發出強勁的氣浪。

“噫!”唐長老輕輕驚呼一聲。

他還是低估了耿悍,對方這一掌,其功力居然不遜他多少。

唐鋒的御氣道修為,已達四重天中成境後期。那麼,耿悍能與他正面對抗,至少也得四重天中成境初期。

“可惜,你還是難逃一死!”唐鋒陰森森道。

對手越強,唐鋒的殺意也就越濃。

比起虎嘯門幾位老頭子,耿悍要年輕得多,而修為差距卻不是很大,假以時日,必定超越他們!

今日無論付出何種代價,都必須滅掉耿悍,否則虎嘯門後患無窮!

唐鋒當即全力以赴,一拳比一拳慢,但打出的罡風,卻一道比一道猛。

忽地,唐鋒的咽喉顫抖起來,發出一種如同虎嘯的聲音。耿悍也隨即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並且噁心得要命。

這個虎嘯功,是虎嘯門創始人唐嘯天所創,只是門中會此功者甚少,因為非唐氏嫡系弟子不傳。

這是一種極其厲害的音波攻擊,雖不致命,但可嚴重干擾對方。不過音波攻擊,也是無差別攻擊,對自己人同樣造成影響,因此一般不會使用。

耿悍功力深厚,暫時還抵得住,可大部分觀眾卻無法承受,隨即有人嘩啦啦地吐了。

秦郎卻興奮得跳起來,哈哈,機會終於來了!

他當即長長地吸氣,胸膛高高隆起,跟著雙手攏在嘴巴前,扯開嗓子大吼起來,“姓唐的死老狗!你居然敢攻擊觀眾!快給老子下臺!”

吼聲之後馬上是長嘯,並且聲音越來越高。忽地,當嘯聲高到某種程度時,卻突然變得無聲了。

唐鋒的虎嘯接近次音波,秦郎的厲嘯接近超音波,正好是其剋星。這似乎是一種天賦,與修為無關,也沒人教過他音波功。

由於嚴重失憶,秦郎當然無法記起,自己在母星上,已具有心音與萬物共鳴能力。來到仙光世界後,過去的一切也就變為天賦。

唐鋒不但無法繼續虎嘯,而且他的耳膜,也被震得嗡嗡響個不停,幾乎失聰了。

“臭蒼蠅閉嘴!再不停下,爺爺宰了你!”唐鋒氣急敗壞吼道。

趁著唐鋒分神之機,耿悍倏地迫近,和他展開肉搏,形勢忽然被逆轉了。

唐鋒的肉搏能力,其實不遜於耿悍,可他有點心神不寧。而耿悍絕處逢生,自然是鬥志高昂,越戰越勇。

在一輪互毆之後,唐鋒更是萌生怯意,居然企圖和耿悍遊鬥。

本來,他的內功修為比耿悍高,硬扛下去,勝出的多半是他。可他這一避讓,那就完全落於下風了。

耿悍得勢不饒人,既全力運用罡氣攻擊,也充分運用街頭戰技。他忽地一撲,竟將唐鋒攔腰抱住,隨之雙雙倒地。

眼看與餘忠扭打的一幕,又要再度上演,唐鋒忽地猛吸一口氣,跟著猛一抖身,竟將耿悍震開。

唐鋒隨即一骨碌翻身躍起,卻不是向耿悍進攻,而是直接騰空而已,一陣風般飄回看臺上。

“唐貴友,還要比麼?”王仲裁面無表情問道。

“走!”唐鋒衝未出場青年沉聲道。

於是這一老一少,頭也不回走進待發區,換衣服去也。

“虎嘯門兩位選手棄權,比賽到此結束!最後勝出者,神掌門!”王仲裁高聲宣佈道。

神掌門的弟子,自然歡呼雀躍,並緊緊擁抱到一塊。

觀眾席上,凡是站在神掌門一邊的,當然也是興高采烈,並且也收入不菲。

可有更多的觀眾,卻是一副苦瓜臉。不用說,他們押虎嘯門,當然要輸慘了。

“等等!老夫對比賽結果有異議!”

說話的,是虎嘯門掌門唐三嘯,此人身體高大,聲如洪鐘。因為天生紅臉,因此得了個紅臉威龍的綽號。

他不急不慢地起身,面向仲裁臺抱拳,“洪管事,你應該聽得很清楚,剛剛有人用嘯聲,干擾了比賽!因此勝出者,是咱們虎嘯門!”

被稱為洪管事之人,也是名身體高大的老者,雖兩鬢斑白,卻精神矍鑠,且器宇不凡。

“唐掌門,假若洪某耳朵沒問題的話,在剛剛的對決中,貴門長老一直使用虎嘯功。”洪管事風輕雲淡道。

“不錯,這是本門的絕技,本門弟子使用有何不妥?”唐三嘯問道。

洪管事冷冷一笑,“本場有規矩,參賽者不得攻擊臺外之人,而貴門的唐長老,卻無差別地攻擊了全場之人。”

“洪管事,你這般說,豈不明擺著偏向神掌門?”唐三嘯厲聲問道。

“唐掌門,你這是在挑釁本場麼?”洪管事冷笑著反問道。

兩人目光相對,唐三嘯眼中流露出的,自然是滿滿的恨意,而洪管事眼中流露出的,卻是滿滿的不屑。

最終,唐三嘯拱了下手,“後會有期!”

唐三嘯車轉身,領著眾門人悻悻離去。當他雙目掃過神掌門包廂時,兩道寒光直射到秦郎臉上。

“唐老頭,目光是殺不死人的。你要真咽不下這口氣,咱們馬上上擂臺,一場解決怎樣?”秦郎大聲挑釁道。

“比一場,再比一場!”

“不錯,虎嘯門不能認孬種啊!”

“唐掌門,給老子殺了那小子!老子給你兩百萬!”

“對,殺了那混蛋!你孃親的害慘了老子!”

一些輸了錢不願退場的觀眾,見此馬上叫嚷起來。而一些已退場的觀眾,見此也往回走,巴不得再看一場熱鬧。

唐三嘯冷哼一聲,掉頭就走。他可是堂堂一派掌門,無論秦郎如何挑釁,他都決無可能應戰。

虎嘯門的弟子,則炸了鍋一般,已有人不顧一切的,衝向神掌門的包廂。

“站住!誰敢搗亂坑場,先問過王某這雙手!”王仲裁厲聲喝道。

他一揚手,一股罡風洶湧而出,將企圖躍上包廂的兩人煽飛。

“都給老夫滾回來!”唐三嘯也厲聲喝道。

這幫虎嘯門弟子見此,只好悻悻地退走了。

這邊,洪管事的目光,也盯住了秦郎,“帶這小子來見我。”

耿悍帶著弟子們,一回到包廂,耿雛鳳馬上飛撲過去,卻被老爸輕輕推開了。

耿悍非常誠摯地,向秦郎一個長揖,“多謝秦公子聲援!”

秦郎抱拳回禮,“耿掌門太客氣了,開口之勞而已。”

“任少俠,若方便的話,請去寒舍一敘如何?”耿悍邀請道。

秦郎正要推辭,王仲裁來了,仍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

“任打不死,洪管事要見你,請隨我來吧。”他不容置疑地道。

耿悍忙向王仲裁一個長揖,“王副管事,這事情還望……”

王仲裁馬上打手勢止住,“耿掌門不用擔心,不會要他性命。不過本場有本場的規矩,誰也不許亂來!”

“呵呵,在人家地頭不得不低頭啊。耿掌門,耿小姐,後會有期!”秦郎抱拳道。

說完,他當先向包廂門走去,步伐從容,渾不當回事。

同樣是那間靜室,秦郎一進來,已被一隻大手拎起,跟著在他身上輕拍了幾下。

雖說是輕拍,秦郎五臟之內,卻如翻江倒海一般。他當然要掙扎了,可無論他怎麼用力,身子卻是動彈不得絲毫。

“不會吧?這小子居然剛入二重天大成!臭小子,你在裝蒜吧?”洪管事驚訝問道。

“你爹才裝蒜呢!剛入二重天大成咋了?好丟人麼?”秦郎沒好氣應道。

“臭小子,竟敢對老夫無禮,看老夫整不死你!”洪管事惡聲惡氣喝道。

只見他手腕一翻,將秦郎倒提過來,跟著又是上上下下,連拍了七八下。

“噫,這小子真有點門道,我得好好琢磨琢磨。老崔,你先不要報上去,讓兄弟我觀摩兩天。”

“老洪,你知道規矩的,發現這樣的奇才,必須馬上稟報。”崔管事為難道。

“那就拖一日吧,我拍胸口保證,一日後,完好無損將這小子送回來!”洪管事仍是糾纏不休。

就在這時,房間裡突然多出一個人,“洪小子!你老小子敢和老夫搶人?”

來人白髮童顏,頭大如鬥,再加上白眉白鬍子,乍看之下,像極傳說中的壽星公。

洪管事一見他,居然嚇得即刻扔下秦郎,轉身一個飛掠,從靜室後門溜出去了。

“壽仙翁,晚輩恰好有要事要去辦,改日再去給您老人家請安!”

洪管事聲音遠遠傳來,並且聽這聲音的飄忽,明顯溜得比兔子還快。

“參見仙翁長老!”崔管事忙躬身行禮。

壽仙翁眼光卻只盯著秦郎,並一把抓起他,這裡捏捏那裡揉揉。

“老傢伙別亂來!我可是男的!”秦郎噁心地叫道。

“本翁就喜歡捏娃兒,妞兒軟綿綿的,一點不爽!”壽仙翁答道。

“老變態!”秦郎衝口而出罵道,同時不寒而慄。

他奮力掙扎,卻難動分毫,仿似陷身於牛皮膠之中,有力使不出。

“骨質奇特,可惜經脈從未經過疏通,真是暴殄天物啊!”壽仙翁鑑定道。

說完,壽仙翁拎起秦郎就走,對崔管事等人視而不見。

“老東西,你要帶我上那?”秦郎沒好氣問道。

“煉丹房,幫你淬鍊淬鍊。”壽仙翁笑眯眯道。

這老傢伙此刻心情大好,一點不計較秦郎的無禮。他一路飛奔,也不知拐了多少個彎,終於來到一處天然溶洞。

“將這小子吊起來,趕緊準備開爐。”壽仙翁吩咐幾名藥童道。

說是藥童,其實這幾人都已中年了,且個個身手不凡,修為遠在秦郎之上。

兩名藥童三下五除二,已將秦郎扒光,然後綁住兩隻腳倒吊起來。

壽仙翁走過來,忽地一掌拍在他丹田上,“嘣”的一聲,丹髓仿似炸彈般爆開。

秦郎體內也仿似著了火一般,連血液都沸騰起來。

壽仙翁卻不停手,繼續拍打他全身。用力雖不大,但每一掌下去,秦郎都聽到骨頭的脆裂聲。

“老匹夫,你要幹嘛?”秦郎怒衝衝問道。

壽仙翁充耳不聞,繼續拍打,直到秦郎全身的骨頭,沒一塊完整的為止。

儘管如此,秦郎不但不見吐血,還有種極度痛快的感覺。

壽仙翁這才吩咐藥童,將秦郎放下,並讓他盤膝而坐。實際上,是藥童將他擺成這個模樣。

“好了,老夫教你正宗的御氣心法,這也是你入丹爐後,惟一保命的法子。”

隨之,壽仙翁開始傳授心法。秦郎雖已奄奄一息,卻不得不強忍住痛楚,用心謹記御氣心法。

幾名藥童則手腳麻利地,將寬一丈二尺,高一丈八尺的丹爐,加入大半爐泉水,然後起火燒水。

在水燒開之後,開始收火,並分批加入藥材。藥香在洞廳裡瀰漫,並且越來越濃。

“有何疑問,儘管提出吧。”老傢伙突然變得溫情起來。

秦郎提出幾個問題,壽仙翁一一詳細解答了。

“你先運功一陣,兩刻鐘後入爐。”壽仙翁笑吟吟道。

老變態!虐待狂!

秦郎心裡罵道,嘴上卻不敢哼聲,默默地運轉罡氣,痛楚也就漸漸地減輕了。所謂罡氣,也即是丹精氣,叫法不同而已。

“小子,等下入爐後,你不光要馭氣護體,還要吸納藥物的精氣,用來淬鍊肌體和筋骨。現在,老夫傳你另一段心法。”

秦郎趕緊用心謹記,無須疑問,等下他肯定會被扔進丹爐,能否活命,也只能依仗這套心法了。

兩刻鐘後,壽仙翁伸手虛空一抓,秦郎立即感到,他身周的空氣都仿似凝固了。

老翁施展無形手,像抓小雞一般,將秦郎高高掄起。然後,另一手也是虛空一抓,掀起了爐蓋,隨之一甩手,將他扔進爐去了。

入爐後,秦郎很自然地沉入爐底。按照老翁所教的御氣心法,他驅使罡氣佈滿體表,形成護體氣罩。

他沉重的身軀,也彷彿變輕了許多,隨之上浮半尺。

遵照老翁的吩咐,他並不急於吸納精氣,而是先御氣護體,待身體適應丹爐環境再說。

半個時辰後,當他感覺能適應藥液溫度時,他開始逐步收斂罡氣罩,讓肌膚直接與藥液接觸。

一陣火辣辣的灼痛,即刻遍佈全身,這種感覺,就如同泡入辣椒缸裡。

他咬牙忍住,依照老翁所教心法,開始徐徐吸取藥物精氣,並將體內汙垢排出。

又一個時辰後,他繼續逐步收斂罡氣罩,藥液進一步滲入肌體。這時的感覺,就像被剝皮後泡入鹽缸中。

這種痛楚,早已超出人類的承受範圍,即使強悍如秦郎這般,也不禁渾身劇烈顫抖。

秦郎無數次想放棄,卻又無數次抵住了。儘管入爐時間不長,他已能領略到,這種熬煉對他有莫大的好處。

六個時辰後,肌體全部被藥液滲透。到這時,痛楚感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癢癢的感覺。

入爐十二個時辰後,仙翁長老吩咐將秦郎撈起來。詳細檢視一番後,這老翁不禁眉開眼笑。

“不錯不錯,真不愧為太陽神體!”老翁由衷讚歎道。

太陽神體?之前,阿娜依說他是太陰魔體,這老翁的說法,卻剛好相反。

不過,阿娜依只是名法士,這老翁絕對是五重天境界,相當於仙光教的聖法師。光從修為上來講,他肯定選擇相信老翁。

又過二十四個時辰後,秦郎再次被撈起來,壽仙翁認真檢查後,點了下頭。

“小子,可開始熬煉骨頭了。聽好了,老夫再傳你一段心法。”

老翁讀完心法,照例讓他背誦一遍。秦郎記憶力超強,聽一遍已記得一字不錯。

“這回要熬煉七十二個時辰,小子你要是受不了,就敲響爐壁吧。”

老翁說完,就將秦郎扔回丹爐,並讓藥童加料。依照老翁所傳心法,秦郎繼續吸納藥液精華,並讓其徐徐滲透到骨骼。

三天前,秦郎全身的骨頭,都被老翁拍出無數裂縫,此時被藥精一滲透,便直達骨髓。

仿似千萬只螞蟻,在啃著他的骨頭一樣,這種感覺,不是一般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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