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被老傢伙出賣了(1 / 1)
此刻,秦郎甚至懷疑,這老翁究竟是否在坑他?於是罡氣運轉,將藥精逼出骨骼。
片刻後,他卻又不甘心,於是再次嘗試。如此反覆多次,痛得死去活來後,終於慢慢適應。
七十二個時辰後,再次開爐檢查。並且這一回,老翁還拿了一根長錐,硬是刺到秦郎骨骼上,這才心滿意足。
老翁又傳了秦郎一段心法,然後又將他扔進丹爐,並加入丹精膏及諸多藥材。
這個丹精膏,當然並非修煉者的丹精,而是用動物丹晶石熬煉而成。
秦郎默運心法,繼續吸納藥液精華,並且將五臟六腑逐一開放,接受淬鍊。
最後,除腦部外,其他部位都逐步開放,接受藥物淬鍊。不是說腦部不需要淬鍊,只是不能如此淬鍊,否則十成弄成白痴。
丹精膏在藥液中融化,並轉化為精氣。秦郎的身體,天然與精氣相親,其實無須任何心法,他都能自動吸納。
精氣在秦郎丹田慢慢凝結,不知不覺中,他跨進了三重天少成境界。
假如讓老翁知道,兩個月前,他丹巢之中不過一空二白。恐怕他對秦郎,就沒這麼熱心,反而會多了幾分戒心。
又是七十二個時辰後,秦郎終於真正出爐了。這回不用打撈,一開爐蓋他就自己躍了出來。
老翁立即湊上來,先是輕拍一下他肩膀,然後卻老實不客氣地,又在他前胸及後備上,各用力拍了一掌。
秦郎被拍得差點七竅出煙,但也只是悶哼了兩下,身子都不怎麼搖晃。
“哈哈哈……老夫終於熬煉出金剛之體!”老翁昂頭狂笑。
一名身穿白袍看似中年之人,忙上前抱拳祝賀,“恭喜壽仙翁!夙願終成,真是可喜可賀!不如由晚輩做東,請長老……”
“打住!打住!姓嚴的老小子,你休想幾杯水酒,就搶走老夫的金剛之體!”老翁嘶叫道。
“晚輩不敢!壽仙翁,這回提前向長老要人,也實在是迫不得已!那邊已把話說絕了,不交出這小子,決不罷休!”姓邢的畢恭畢敬地解釋道。
這個姓嚴的,正是坑場的總管,看起來不到五十,實際上已八十出頭了。
“嚴總管,這小子,不但是百年一見的金剛之體,還是三百年一見的少陽神體!你將他交給教廷,難道就不心疼麼?”老翁憤怒質問道。
“少陽神體?”嚴總管頗為吃驚,不禁上下打量起秦郎來。
“如假包換!”老翁一字一字應道。
嚴總管長嘆一口氣,“仙翁長老,少陽神體雖然可貴,但若為此與教廷翻臉,恐怕真是得不償失!還望長老以大局為重……”
“你懂個屁!大局為重?全是瞎肌下巴亂扯!好了,既然有幾個老鬼給你撐腰,老夫和你爭也是徒勞,不過我話說在前頭,一年為限!”
嚴總管忙畢恭畢敬長揖,“壽仙翁請放心!三長老也是這個意思,而且教廷方面也答應了,一年後,必將這小子歸還我方!”
聽了這些話,不用解釋秦郎都知道,他被姓嚴的出賣了。
之前,他看他們處事也頗為公正,因此對坑場也頗有好感。不料一到關鍵時刻,又所謂以大局為重了。
嚴總管一打眼色,站在一旁的洪管事,忙向秦郎走去,“秦小友,咱們去聊聊吧。”
洪管事很自然地伸出右手,去搭秦郎肩膀,不料他竟突然發難。
“聊你老孃!”
秦郎身形一晃,左腳飛速插到洪管事身後,同時左手已掐住他脖子,跟著發力一推,竟單手將他給掀翻了!
這一下,在場幾個人都懵了,連洪管事自己都不相信,他一個四重天中成境高手,居然被三重天少成境的小子,單手製服!
洪管事隨即清醒過來,猛地一抖身,秦郎虎口震裂,自然再無法掐緊他脖子。
“你找死!”洪管事狂吼道。
暴怒之下,洪管事全力一掌擊向秦郎胸膛,完全是奪命之勢。秦郎倏地往後飛出,立於一丈之外,竟是絲毫無損。
他當然不可能這麼牛逼,實際上是壽仙翁搶先動手,又是虛空一抓,趕在洪管事發力之前,已將他抓到一丈之外。
洪管事翻身而起,還想動手,當即被嚴總管喝住,並勒令他退後。他不得不悻悻地後退,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
“別不好意思,你年齡這麼大了,血氣虧損,力氣自然不如我。”秦郎大咧咧地道。
“你……”一陣血衝腦門,洪管事不禁眼前一黑。
“你們先出去吧,老夫有話與這小子說。”壽仙翁冷冷下了逐客令。
嚴總管自然不敢多言,由兩名藥童陪同,與洪管事去小洞廳喝茶了。
半個時辰後,秦郎才揹著一個布袋,由一名藥童領到小洞廳。
“兩個老東西,走吧。”秦郎不屑地道。
“臭小子,信不信老子一掌拍死你?”洪管事怒問道。
“不信!你敢動手,我叫你乾爹!”秦郎挑釁十足地應道。
“好了,小弟,時辰不早了,咱們還是走吧。”嚴總管開口了。
秦郎昂首挺胸,大踏步從洪管事面前走過,將他視若無物,氣得他又是一陣血衝腦門。
嚴總管倒是天生好脾氣,不緊不慢地跟在秦郎後頭,仿似跟班一樣。左拐右彎,走了兩刻鐘後,又回到了坑場。
“小弟,請這邊走。”嚴總管很客氣地為他引路。
三人走進一間大石室,一群身穿斗篷之人,已在此等候多時。
來人中,以一名老者為首,身材高大,器宇不凡,如鶴立雞群一般。
這名老者的斗篷,也與眾不同,衣袖及領口是大紅鑲邊,且繡有金冠標誌,這是王法師才能穿的服裝。
“奧圖曼大法王,讓您久等了,實在抱歉!”嚴總管抱拳致歉道。
奧圖曼也拱拱手,“邢總管,你太客氣了。這位小友器宇不凡,應該就是我們要找之人了。”
“正是。”嚴總管側頭看著秦郎,“秦小友,奧圖曼大法王親自為你而來,這面子可不小了,還望你……”
“夠了,別蘑菇了,開始交易吧。”秦郎不屑地揮下手,仿似要趕走一隻蒼蠅似的。
饒是嚴總管天生好脾氣,一張臉也不禁漲成豬肝色。
“哈哈哈,秦小友果真太有個性了。意氣風發,瀟灑不羈,佩服,佩服。”奧圖曼居然由衷讚道。
“請問奧圖曼大法王,你是什麼境界。”秦郎一開口,居然就問人家境界。
“噫,莫非小友想賜教?老夫是高階大王法師,相當於五重天大成境,估計要比小友高一兩籌。”奧圖曼倒是非常謙虛。
秦郎打了個呵呵,“賜教不敢,我只是想突然出手,掐住你脖子,然後一把掀翻!不過看來,你比那個姓洪的要強得多,我就機會不大了。”
奧圖曼兩道濃眉一蹙,“小友的意思,你剛剛將洪管事掀翻了?”
“嗯,是掀翻了,不過他脖子粗得很,掐不住他,還給他震裂了虎口。”秦郎蠻老實道。
“臭小子,你……噗……”洪管事戟指秦郎,一開口竟噴血了。
這一下,可真是全場譁然。此刻大客廳裡,還有不少坑場的高層人物,包括兩位副總管和多名管事,大家都目定口呆,難以置信。
這洪管事姓洪名水發,論身手排在眾管事之首,僅次於幾位正副總管而已。
不料今日,居然被一個年青小子掀翻,這叫他以後還怎麼混?
“這小子是天生金剛之體,且力大如象,洪管事一不小心,就著了他的道。”嚴總管忙解釋道。
“秦小友,老夫有一事相求,你千萬不要對老夫出手!老夫年紀比洪管事大得多,要是被小友掀翻的話,恐怕就起不來了。”奧圖曼很認真道。
“我被他們出賣了,可以說無路可走,只要你們不拷不綁,不打不罵,我絕對不會貿然出手。”秦郎也很坦率道。
“老夫今日來,是想與秦小友籤份契約。只要你願意從軍,並以軍功贖罪,將來教廷會赦免你一切罪行!”奧圖曼誠摯道。
奧圖曼召喚一聲,一名美女法師捧著一份檔案,頗為尷尬地上前來。
秦郎頓時愣住了,原來這名美女法師,正是曾經朝夕相處的阿娜依。
“秦小友,這位美女你應該不陌生吧?”奧圖曼明知故問道。
秦郎當即眉開眼笑,“當然不陌生,這是我曾經的……”
“小子,你別太過分!”一名五十出頭的大法師,當即沉聲喝道。
“哦,原來是岳父大人,別來無恙吧?”秦郎畢恭畢敬躬身道。
“你孃親的……”巴吉思強行忍住沒吐血,卻噴出了鼻血。
秦郎滿臉關切之情,“岳父大人,你怎麼流鼻血了?”
“你……”巴吉思眼前一黑,差點氣暈過去。
“哈哈哈,秦小友,只要你多加努力,成為巴吉思家的女婿,並非不可能!阿娜依,愣著幹嘛?將契約給你老友人吧。”奧圖曼大笑道。
阿娜依滿臉羞澀,翻開檔案,雙手遞給秦郎。
“我不認識字,你讀給我聽吧。來,這邊坐。”秦郎落落大方,一把攬住阿娜依細腰,將她帶到長椅上坐下。
巴吉思就要發作,奧圖曼兩道如閃電的目光,當即射向他,嚇得他忙躬身後退。
奧圖曼隨之換上笑容,“巴吉思,你就留在聖都跟隨老夫吧。到明年,我親自指導阿娜依考國立學院。”
“多謝恩師提攜!”巴吉思大喜過望,忙躬身致謝。
阿娜依也趕緊起立,撫胸躬身,“阿娜依多謝大法王提攜!”
“不錯不錯,以後咱們一家子,就跟著大法王混了。”秦郎無知無恥道。
奧圖曼微笑不語,等於預設了。巴吉思狠狠瞪秦郎一眼,卻是敢怒不敢言。
秦郎等阿娜依讀完契約,即刻表示沒問題,隨之在她手把手教導下,簽上大名,並按了指印。
至此,秦郎完成了人生大拐彎,不再站在仙光教的對立面,而成為脅從了。
他突然感到此情此景,彷彿非常的熟悉,只是愣是記不起來。一紙契約,當然不能真的束縛他,真正束縛他的,是一種無形的勢力。
仙光教與御氣盟,這一明一暗兩大勢力,一旦達成協議,天下雖大,再無秦郎立足之地。
“恭喜秦小友,加入了偉大的大家庭!”奧圖曼帶頭賀喜道。
於是整個大廳上的人,包括嚴總管等人,全都賀聲一片。
片刻後,如同眾星拱月般,四名大法師監控著秦郎,登上了法師飛艇。其中一名大法師駕馭飛艇,令其垂直騰空而起。
這種飛艇專供法師使用,即可垂直升降,也可高速穿梭。和普通飛艇一樣,法師飛艇的燃料也是精石,但燃燒方式則不一樣。
普通飛艇是直接點燃精石,再透過熱氣體帶動扇輪。法師飛艇必須先輸入精氣,激發仙光石發光,再令精石燃燒。
法師飛艇的結構,要比普通飛艇簡單得多,但對駕馭者要求卻高得多。
六艘法師飛艇,在雲層上高速穿梭,向中州中郡,也即聖都飛去。
聖都圍繞仙光山而建,共有八座大城,他們的目的地,是北城近郊的仙台山。
四個時辰,飛行三千多里,這才臨近仙台山。法師飛艇減速,降落在山腳廣場。
除了教聖親至,誰的飛艇也不可直降山頂。因為此地,正是仙光教元老會駐地,仙光教三大聖地之一。
奧圖曼吩咐隨從原地等候,他隻身帶秦郎上山頂。儘管不禁使用飛梭,或者御氣飛行,奧圖曼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升降梯上去。
秦郎內心忐忑不安,表面卻很放鬆,一路欣賞風景。仙台山,四面懸崖峭壁,山頂卻平坦如臺,且非常開闊,因此得名。
恰好這天正下著雨,四面飛瀑無數,仿如人間仙境。
山頂中央有個大湖,名仙台池,四周佈滿亭臺樓閣,壯觀中帶著奢華。
一走出升降梯,已有兩名王法師迎上來,寒暄幾句後,引領奧圖曼兩人,往一座大殿走去。
見奧圖曼帶他來此,秦郎已知性命無憂,並且隱約猜到,為何事來此。之所以忐忑不安,為的只是腹中的石蛋。
一走到大殿之前,就見大殿的正中,立著一個人形石像。秦郎當即不由自主地,渾身一哆嗦。
石像高不足三尺,面目猙獰,身軀臃腫,且缺手少足。看起來蠻像一隻石龜,也可以說是一個石俑,因為它內部中空。
殿堂的北面正中,坐著九名老人,正是元老會的九大理事。東西兩側,各坐著兩排老人,最低階別,也是初級聖法師。
王法師,在此只有站的份兒,甚至只能充當打雜角色。
“奧圖曼參見諸位法聖!”奧圖曼恭恭敬敬行禮道。
“奧圖曼大法王,無須多禮,咱們開始吧。”正中的老法聖舉手示意道。
“是,樂極思老法聖。”奧圖曼躬身應道。
奧圖曼側轉頭,意味深長看了秦郎一眼,卻不開口。他也不至於傻到,要在一群超級強者面前囂張,於是也很恭敬地,作了一個長揖。
“秦小友,你還記得這個石像吧?”樂極思問道。
“回老法聖,晚輩是從此石像爆出來的。”秦郎據實答道。
樂極思淡然一笑,“秦小友,你如何進入這個石像,又從何處來?”
“回老法聖,晚輩已失去大部分記憶,不過此石像裡,或許還殘留有晚輩的印記。”秦郎不卑不亢答道。
樂極思點點頭,“秦小友,你儘可去試試。”
秦郎走到石像前,手掌按在它的頭上,元靈分身從裂縫探入,同時也灌注精氣。
這個石像的每一塊碎片,都已收集齊全,但只是簡單拼接起來,沒使用任何粘結劑。
秦郎的精氣一注入,隨即無影無蹤,猶如挑土填海。
“晚輩功力不足,無法將其啟用。”他稟報道。
奧圖曼的右手,隨即按到秦郎肩膀上,一股磅礴的精氣,如湧潮般灌入他體內。
秦郎這才真正領略到,什麼叫差距。
先前,洪水發稍一發勁,已將他虎口震裂。假如換成奧圖曼的話,恐怕他骨頭都要碎成渣了。
秦郎導引精氣,不斷沖刷石像。忽地,他感應到一絲靈魂波動。
一刻鐘後,石像突然飛散,但並非四散開去,而是圍繞在秦郎四周,彷彿要將他裹罩。
秦郎身高已達六尺半,石像卻不足三尺,自然無法將他包裹。
“在下需要三位大法王相助。”奧圖曼道。
站著的人群之中,馬上走出三名高階王法師,與奧圖曼分立秦郎四周。
“秦小友,受不了時可馬上喊停。”奧圖曼微笑道。
秦郎不由心頭一暖,衝奧圖曼感激地點下頭。
四位大法王分立秦郎一丈之外,雙手揚起,齊齊發出柔和的精氣,構成了一個精氣罩。
在他們操控下,精氣罩慢慢收攏,壓縮秦郎。在極度擠壓之下,秦郎感到五臟六腑,都快被擠出體外了。
秦郎不得不指點一下,“四位大法王,請同時一下發力,這樣石像才能形成內力場。”
“秦小友,你確定能如此?”奧圖曼儼然問道。
“我確定。”秦郎從容且堅定應道。
奧圖曼雙眼便看向樂極思,這事情關係太大,他可不敢做主。
樂極思略一忖度,還是決定謹慎為上,“秦小友,請先退身出來,再請四位大法王合攏石像。”
四位大法王撤去力道,碎石塊仍懸浮秦郎身周,但當他撤去力道,並收回元靈分身時,碎石塊卻紛紛落地。
秦郎退出後,四位大法王重新發功,碎石塊卻無任何反應。最後,四人手掌都貼到碎石塊上,也只是令碎石塊朦朧發光。
“稟告老法聖,晚輩感應到器靈的波動,但無法與之契合。”奧圖曼如實稟報道。
九位老法聖便商議起來,意見卻未能統一,有人認為應該從長計議,有人卻認為值得冒險一試。
“秦小友,你確定那樣性命無憂?”一名老法聖問道。
“謝老法聖關心,晚輩已試過不止一回。”秦郎隨口應道。
他一下說漏嘴了,趕緊補救,“雖然具體情形,晚輩已不記得,但晚輩對這個石像,有種非常熟絡的感覺。”
樂極思看向下面兩排法聖,“諸位法聖,你們意下如何?”
眾法聖也紛紛發表意見,最後,同意冒險者佔了多數,於是此事也就定了調。
秦郎重新入場,與碎石塊建立感應後,再次懸浮在他身周。
在奧圖曼指揮下,四位大法王同時發力,能量場倏地一下壓縮,碎石塊瞬間合攏了。
碎石塊懸浮秦郎身周時,已構成力場,但不足以改變空間法則。但當石像合攏時,空間法則瞬間被改變,他便被整體壓縮,卻不會變成肉醬。
不過,秦郎確實一點也不好受,能量場緊緊裹罩著他,根本無氣可喘。直到一團發光體,向他飄過來之時,極度壓抑的情況,才稍有好轉。
發光體嬰兒模樣,正是石像內藏的器靈。它緊緊黏住秦郎,說不出的親呢,還不住發出靈魂波動。
秦郎也兩眼眶溼潤,有種他鄉遇故知之感。他敢肯定自己與這器靈,絕對是友非敵,但之前的事情,他依然無法想起來。
“粑粑粑粑,你是我粑粑?”器靈發出很明確的意識波動。
秦郎感到頭有點大,“我不是你粑粑,我是你……大哥!”
“大個?大個是啥玩意?”器靈眨著一雙大眼問道。
秦郎沒撤,只好從善如流,“好啦好啦,我是你粑粑!趕緊給老子開條縫透氣,不然粑粑要被憋死了!”
器靈胖乎乎的小手一劃,一條窄窄的通道出現,外面的精氣洶湧而入,秦郎也隨之精神一振。
“胖胖,外面那幫老傢伙,想算計咱們,咱們也要好好算計他們!”
“攀攀?原來我名字叫攀攀!好咧,攀攀聽粑粑的,咱們算死那幫老混蛋!”
石像爆炸之時,這器靈也遭受重創,靈體退化,返回到嬰兒狀態。不過這傢伙的心智,卻一點也不像嬰兒,簡直是滿肚壞水。
一人一靈一拍即合,很快定下坑爹策略,並馬上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