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徹底陷入黑暗(1 / 1)
出聲之人是洪水發,一名中級王者運氣揚聲,威力自然非同一般,就連耿悍都要運氣抵禦。
秦郎幾乎同時發出厲嘯,以聲抗聲。
洪水發當即眉頭緊蹙,“秦大統領,你這是何意?”
“洪水發,你用狗頭吼攻擊我等,又是何意?”秦郎針鋒相對道。
“笑話,老夫要是用獅子吼,你等早倒了滿地都是!”洪水發冷笑道。
秦郎不屑地一笑,“洪老頭,你修煉不止一甲子吧?這才四重天中成境,很一般嘛。”
“你……”洪水發氣得血衝腦門,一下竟說不出話來。
“就是嘛,洪老太爺,你修煉了無窮歲月,卻居然欺負咱們小孩子,這有點不害羞喲!”耿雛鳳也揶揄道。
“耿小姐,話可不能這般說,老夫不過聲音大了點,那裡欺負你們了?”洪水發反問道,不過語氣已軟了許多。
“洪老頭,那你來幹嘛?”秦郎很不客氣問道。
“老夫身為同盟的巡查使,怎麼就不能來了?”洪水發反問道。
“洪水發,你有位兄弟叫洪炎,對不對?”秦郎突然問道。
洪水發馬上搖頭,“老夫是獨子,並無兄弟。”
“那就是你的同族堂弟了。”秦郎武斷道。
洪水發愣了一下,若論同族兄弟,那就太多了,他一時也不好否定。
“老夫不知是否有此族弟,白大統領這是何意?”他沒好氣問道。
“洪炎是反賊,被我親手所擒,他提到有位堂兄,是名王境高手,應該就是你吧。”秦郎輕描淡寫道。
洪水發瞳孔倏地收縮,這要是在以前,可是天大的事情。不過現在,呵呵,教廷已自身難保,誰還在乎是不是!
“小子,你瞎扯夠了麼?夠的話,咱們來處置眼前之事吧。”洪水發滿不在乎道。
“好,那就請巡查使公平處置吧。”秦郎很有禮貌的拱手道。
洪水發點點頭,“經老夫查實,神掌門眾弟子,為了些微小事毆打他人。巡查營兄弟秉公處理,又遭到他們攻擊,此事理應嚴懲!”
“呵呵,那就請巡查使嚴懲吧。不過嚴懲他們之後,你也跟我去聖衛隊吧。”秦郎冷笑道。
洪水發臉上烏雲密佈,“秦大統領,你說這話,究竟是何意?”
“洪水發,你拿修道同盟來壓我,卻反而輕蔑教廷!難道你不知道,同盟是由誰牽頭髮起的?”秦郎厲聲問道。
洪水發當然知道,修道同盟的牽頭髮起者,正是仙光教元老會。不過實情是,元老會本身,也不怎麼賣教廷賬了。
洪水發眼珠飛快轉了幾圈,終究沒將這話說出口,畢竟教廷還未垮臺。
“秦大統領,你究竟想怎樣?”洪水發冷冷問道。
“你與反賊有涉,請跟我回去協助調查吧。”秦郎帶著一絲狡黠道。
洪水發目露殺機,“夠了,秦小子,你休想對老夫玩這套!警告你,別再挑釁老夫的底線!”
“老匹夫!那你也別跟我玩那套!你明知姓唐的是尋仇,卻汝孃的一來就查實了,查你爹的嘰下巴毛麼?”秦郎爆粗了。
“好!罵得好!老混蛋真踏孃的不是東西!”耿二猛大聲喝彩道。
洪水發忽地一掌,隔空劈向耿二猛,並且下的是殺手!
秦郎背後有大靠山,他再恨也不敢殺,耿二猛可就不同了,大不了連他老子一塊劈了。
耿悍一直在提防著,當下一手將兒子扯到身後,一手也擊出一掌。與此同時,秦郎也毫不猶豫拔劍,直刺洪水發咽喉。
盛怒之下,洪水發再也顧不得許多了,一爪虛空抓向秦郎咽喉,使得正是罡氣爪之技。
秦郎卻不閃避也不招架,而是身劍合一,以更快的速度刺向對手。
洪水發瞳孔倏地收縮,他不相信,秦郎真能扛下他的罡氣爪。於是,他一邊飛身急退,一邊連續抓出兩爪。
秦郎身在半空,像鑽嘴一般急旋身,手中法劍同時抖出劍花,竟一再破了他的罡氣爪。
老法聖幾十天的教導,當然不會白費,儘管秦郎距離王者尚遠,但對王者之技,卻已不陌生。
“小子你找死!”洪水發怒吼道。
他瞳孔倏地一放,射出兩道殺氣騰騰的寒光,一再受挫之下,惱羞成怒的他,已動了殺心。
洪水發不退反進,右手一指彈在劍身上,左手一爪抓向秦郎面門。
這一回,他不再是隔空攻擊,而是實體接觸。罡氣佈滿他全身,並且是全力施展,假如秦郎敢用蠻力來攬他,絕對會被震裂。
秦郎是天生左撇子,因此習慣用左手持劍。當左手劍被彈開之際,他右拳也猛地轟出,迎向洪水發的龍爪手。
洪水發瞳孔又倏地收縮,因為秦郎的拳頭之中,竟握著一支光芒四射的小箭。他是**湖,當然一眼就看破秦郎的意圖。
你孃的臭小子!
洪水發忙勁力外吐,企圖用罡氣將秦郎推開,一面又急急一個右旋身,以防萬一。
秦郎拳頭一鬆,同樣罡氣外吐,將小箭擲出,同時猛地一個左旋身。
“嘣!”
精石小箭在兩股罡氣擠壓下,猛烈爆炸,強大的衝擊波,同時將兩人轟飛。
“我草你娘!老夫不將你剝皮抽筋,誓不為人!”
洪水發一邊怒罵,一邊在冰雪上翻滾,壓滅身上的火焰,情形非常狼狽不堪。
秦郎也在空中翻滾,被轟出十丈之外。雖有玄土甲保護,他所受內傷也不輕,畢竟他的修為,比洪水發低了一個大境界。
秦郎意念一動,將禿鷲靈從靈魂空間放出,瞬間移到右手上。
生擒準大靈王阿不杜拉時,禿鷲靈吸取了他的靈魂屬性,此刻秦郎要施展的,正是風屬性。
身周的寒風隨即發生變化,圍繞著他急速旋轉起來,吸走他身上的火毒,並使傷口迅速收斂。
“老狗!我送你上路吧!”
秦郎右手一把拽下強弓,左手同時抽出七支小箭,全力灌注罡氣。洪水發瞳孔又是倏地收縮,隨之躍起,飛身急退。
“去死吧!”
秦郎用罡氣囊罩七支小箭,同時一個滿弓,隨之射出。這是他這些日子來,苦練出的絕技七星伴月。
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繩。洪水發剛吃過大虧,當然是不會硬扛了,不過他的反應,卻也太丟人了。
洪水發居然車轉身,隨之全力飛掠而去。
秦郎這七支小箭,雖同時射出,但施加的勁力和角度不一,因此到達的時間也不一。
並且,秦郎早算好洪水發會逃,於是連路線都幫他設計好了。
“嘣!嘣!嘣!……”
隨著洪水發的縱躍騰挪,七支小箭也依次炸開,看起來,就仿似被秦郎追殺一般。
此時,已有不少高手飛來觀戰,並且非常不幸,居然大半都認識洪水發。
“我眼花了吧?洪老爺子被黃毛小兒追殺!”
“老兄弟,你沒眼花,洪水髮根本不是那小子對手!”
“不會吧?洪老爺子至少四重天中成境,那小子年紀輕輕,難道已入王者境界?”
“大叔,你太孤陋寡聞了,秦公子雖然年輕,卻早已戰績輝煌!”
“不錯!生擒真靈教大祭司,斷冰靈王手掌,前陣子更是生擒雷王洪炎!秦大哥斬王如斬瓜!”耿雛鳳揚聲叫道。
這些話,自然也落到洪水發耳中,不禁面紅耳赤。他倏地抽出背上鎏金鐧,回身面對秦郎。
“臭小子,你納命來!”洪水發兇巴巴吼道。
秦郎只是不屑一笑,又將七支小箭抄在手中。灌注罡氣激發後,又是一個滿弓瞄著洪水發,同時大踏步向前。
秦郎戰意高昂,一往直前,毫無懼色。反觀洪水發,一雙瞳孔已縮成米珠大小,分明就是色厲內荏。
“爆!”
秦郎暴喝一聲,同時就要射出小箭。可就在這一霎,只聽嗖的一聲,洪水發竟沖天而起,然後急速掠向遠處冰峰。
“我草!有沒有搞錯啊,洪水發居然逃跑了!”
觀戰眾人先是有點愕然,隨之爆發出一片噓聲。更有精明之人,第一時間向秦郎靠攏。
“秦公子英明神武,實乃吾輩第一高手!”
“秦公子,小弟桑智寶,希望能結識少俠!”
“秦公子,小女子苗驕人,希望能追隨公子。不求其他,只求能為公子添衣蓋被。”
頓時間,馬屁聲與祈求聲滾滾而來,都快趕上驚濤駭浪了。秦郎忙轉身就走,一刻也不敢耽擱。
“秦公子,請稍等。”耿悍也帶著一對兒女,急急追上來。
秦郎只好停下了,雙方在坑場有交集,算是有點交情,不好不給面子。
“你們兩個,快叩謝秦公子!”耿悍吩咐兒女道。
耿二猛與耿雛鳳,忙齊齊向秦郎跪下,要行大禮。秦郎忙一個橫掠,閃開去了。
“我與那老頭有過節,就是不幫你們,也遲早有一戰。”秦郎坦言道。
耿悍忙一個長揖,“虎嘯門是有意藉助同盟之力,來打壓我神掌門。若非秦公子援手,今日我等難以倖免!”
“耿掌門,我看之前,你們與坑場關係應該不錯。為何今日,洪水發反而要幫虎嘯門?”秦郎不解問道。
“虎嘯門太上掌門唐嘯天,已加入御氣盟,他是聖境強者,自然比咱們有用得多!”
“原來如此。”秦郎不禁無奈地搖搖頭。
一名聖境強者,無論加入那一方,都會改變力量的對比,即使強大如御氣盟,都不會拒絕這等強者。這就難怪洪水發,態度要來個大拐彎了。
忽地,一股強大的威壓襲來,只見唐三嘯像拎只小狗般,拎著唐一龍從天而降。
虎嘯門長老唐鋒和餘忠,以及陳白等主要弟子,也隨之而至。
“秦小友,本來小輩爭執,做長輩的不宜插手。不過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小友將犬子打成這樣,有點過了吧?”唐三嘯語氣平和問道。
唐三嘯一上來就指責秦郎,對自己兒子的垃圾行為,卻隻字不提。
耿悍不由冷笑,“唐掌門,若論年齡,唐少掌門可給秦公子當爹了。”
耿二猛當即哈哈大笑,耿雛鳳也掩嘴而笑,唐三嘯老臉一下子黑了,卻又無法反駁。
唐一龍都快四十了,秦郎看起來不過二十,按習俗確實可當他爹了。
唐鋒見此馬上趨前兩步,“耿掌門,咱們上回一戰,被這臭小子從中干擾,未能盡興,不如今日來個了斷如何?”
上回坑場擂臺決戰中,唐鋒使出虎嘯功後,已完全壓制耿悍。不料秦郎突然發出厲嘯,導致他心神不寧,結果反被耿悍勝出。
耿悍一個橫掠,到了十丈之外,“唐長老請!”
“等等!”秦郎突然出聲阻止道。
他隨之打了個手勢,讓耿家兄妹退開,跟著向唐三嘯拱一拱手。
“在下秦郎,請唐掌門與兩位長老賜教!”秦郎朗聲道。
此時在周圍,早已聚攏大批看熱鬧之人,當下一片譁然。
“老子沒聽錯吧?這小子要一人獨戰三王?”
“秦公子,好樣的!狠狠地揍這三個老匹夫!”
“秦小友,你的確是天縱之才,不過做人嘛,最好不要太過狂妄!”
“老兄此言差矣!秦公子氣壯山河,實乃吾輩楷模!”
圍觀者很自然分成兩派,爭論起來,一時眾說紛紜,誰也不服誰。
有人一針見血,指出此戰的影響,“今日一戰,無論勝負如何,再無虎嘯門立足之地!”
“你們都給老夫閉嘴!我虎嘯門的興衰,還輪不到諸位來指點!”唐鋒狂叫道。
“噓……”
唐鋒的囂張,當即引發一片噓聲。
見眾怒難犯,唐鋒馬上將鋒芒轉向秦郎,“姓秦的小子,既然你一心求死,老夫很樂意成全你!”
“老東西,你一個不夠看,三個一塊上吧!”秦郎豪氣萬丈地道。
“小子,你真的不想活了?”餘忠也勃然大怒道。
“兩位長老息怒,切莫中了這小子詭計。咱們一掌拍死他,正好成全了他。”唐三嘯自以為是地道。
“哈哈哈……”秦郎爆笑,“你孃親的太搞笑了吧?我還用得著以死搏出名?三個老匹夫,有種的就一戰,沒種的就滾蛋!”
“小子找死!”三人齊聲喝道,並且齊齊揚起了手掌。
“哧!”
一道橙光在三人身前劃過,在雪地上劈出一條深溝。
奧圖曼大法王翩然而降,落到秦郎身旁,“三位,做人可以不要臉,但決不可以太無恥!”
“大法王,你誤會了,咱們並無出手之意。”唐三嘯有點尷尬解釋道。
“無出手之意?那你三人齊齊揚起手掌,莫非想拍蚊子?”奧圖曼訕笑道。
現在是冰天雪地,那來的蚊子?
“啟稟大法王,這三人自知有錯,準備自刮耳光向弟子賠罪。”秦郎笑道。
“準!你們三人自刮三下,此事就此揭過。”奧圖曼儼然道。
唐三嘯按捺不住了,“大法王,你這有點過分了吧?”
奧圖曼當即揚起左掌,一巴掌就拍了過去,當真夠乾脆利索。
唐三嘯那敢大意,忙雙掌齊出,與奧圖曼虛空對了一掌,當即被轟得倒飛三丈。
“噗!”
鮮血竟從唐三嘯鼻孔噴出,這是他強行壓制的結果,不想吐血那就噴吧。
“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責問本法王!不服?來,本法王一隻手戰你們三人。”奧圖曼右手揚起法鉞,指向三人。
這下,唐三嘯三人就難堪了。戰吧,奧圖曼一隻腳已跨入聖境,讓兩隻手他們或許才有機會。不戰吧,那就只能當眾自刮耳光了。
就在眾人等著看熱鬧之際,忽地眼前一花,多了一名高大威猛的老人。此人長得虎頭虎腦,尤其是脖子奇粗。
“奧圖曼大法王,老夫管教不嚴,子侄與弟子不肖,得罪了大法王,老夫在此向法王賠罪!”老人作揖道。
“你是何人?”奧圖曼明知故問道。
“老夫唐嘯天,虎嘯門太上掌門。”老人忍氣吞聲道。
“本法王不管你虎嘯還是貓叫,怎麼說他們都是王境高手了,居然要三人聯手殺我弟子!此事,不可能一句話就揭過!”奧圖曼斬釘截鐵道。
唐嘯天強行壓制怒火,“大法王,老夫讓他們三人,向你弟子賠禮道歉如何?”
奧圖曼卻毫不讓步,“本法王早已說過,他們三人,必須自刮三下耳光。”
唐嘯天臉色倏地一下變青,“大法王,得饒人處且饒人,萬事不可太過!”
“過又如何?是否想賜教幾招?”奧圖曼冷笑問道。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討教幾招吧。”唐嘯天也冷笑道。
唐嘯天的威勢,忽地一下釋放出來,如波濤洶湧般壓向奧圖曼。他卻完全無懼,大踏步向前,直接反壓回去。
“唐嘯天,只要你敢動手,無論勝負,虎嘯門必滅!”奧圖曼儼然道。
“你……好卑鄙!”唐嘯天戟指罵道。
“放肆!”奧圖曼法鉞往前一指,一道橙光直射唐嘯天面門。
唐嘯天閃身避過,同時衣袖一揮,一股柔勁發出,將身後十多人送到十丈外。
奧圖曼也沒繼續攻擊,同樣大手一揮,將秦郎送出,“你們都退到十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