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軟硬兼施強拉人入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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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為準備一下後,秦郎再次與黑玉髓精契合,這也意味著,他又成為免費供血者了。這對他來講,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事。

黑玉髓精本是極陰寒之物,可吸納秦郎精血後,不但陰寒之力倍增,而且還能發出陽剛之力。

契合完畢,黑巨魚隨即化形為黑巨龍。隨之,黑巨龍開始圍繞五行陣盤旋,先是劃出一個百丈的大圈,然後螺旋往上,漸漸收窄。

這有點像龍捲風,不過龍捲風是越卷圈子越大,它是越卷圈子越小。

黑巨龍並非簡直地螺旋,它是邊螺旋邊釋放陰煞氣,這樣便形成一條寒冷的通道。

通道內的壓力,也要比外面大得多。這樣一來,通道內的熱氣,就會加速升騰,而底部和周圍的熱氣,也被迅速吸引進來。

秦郎等於利用黑巨龍,造出一條巨大的煙囪,使得岩漿熱能盡情排放。

五行陣同步旋轉上升,護在秦郎上方,同時也給他輸送精氣。他也依照苗驕人指導,不斷地結印,加持在管壁之上。

巨煙囪陡然上升,很快延伸出火山口,旋流罩的執行,也隨之被改變。

之前無論何時,冷空氣都無法進入火山口,只能在上方及周邊迴圈。即使在岩漿低潮之時,冷空氣也頂多能壓到火山口,還是無法深入內部。

可此刻,由於煙囪的效應,下方的熱氣被一下吸走,上面的空氣就自然補充進來了。

這一下,可就夠熱鬧的了,只見周邊的旋流,一下子湧進火山口去。那轟隆轟隆的呼嘯聲,遠蓋一萬條傾瀉的大瀑布。

此時的巨煙囪,根本無法承受這巨大的擠壓,像肥皂泡般一下破碎了。

可煙囪的消失,卻對熱氣流的上衝,再無任何影響了。強勁無比的對流已形成,此刻就是大聖境者出手,也很難令它改變。

秦郎要做的,就是在煙囪崩潰之前,將煙囪口對準風雨大陣。

只見一條十丈粗,幾千丈長的火龍,以一道優美的弧線劃破天際,徑直衝進風雨大陣之中。

頃刻間,什麼風雨交加,什麼雷鳴電閃,全都煙消雲散。火,絕對是御靈道的剋星。無論是幻象,還是化形,在烈焰面前,都不堪一擊。

“咱們聯手,滅了這小賊!”

隨著三長老的怒吼聲,三把數百丈長的巨劍,齊齊劈向秦郎與黑魚。

嗖的一下,秦郎與黑魚縮排火龍中去了。三位上靈聖不甘心,繼續揮劍劈向火龍。

三把巨劍劈進火龍內,卻未能將火龍斬斷,反而是化形的巨劍,被消融掉一截。

此時的黑魚,陰煞體已不足一丈,在火龍內已無法自保。秦郎當即將其收入玄土甲內,並將聖公明的白肉,也給了它。

秦郎隨之展開雙翼,引導火龍衝向三長老。這條老陰狗最愛裝逼,秦郎一早就想抽他了,此時機會大好,豈容錯過。

“三老狗,小爺我要燒你屁屁!”秦郎狂叫道。

“什麼?小賊你說什麼?”因為火龍的呼嘯聲,也令三長老懷疑自己聽錯了。

“三長老,這小賊說要燒你屁屁!”七長老幫他轉達道。

“小賊,你今日非死不可!”三長老狂怒了。

須知,他既是冰靈教的第三長老,也是冰靈聖國的第三國師。更重要的是,他一隻腳已踏入大聖境,這樣的人物,居然有人敢燒他屁屁?

“就是要燒你老陰狗!”

秦郎一邊狂叫,一邊引導火龍,轟隆隆衝向冰靈教三長老,猶如火神駕到一般。

三長老叫聖德威,其實是一個尊號,並非真實姓名。靈脩士的習俗,將聖境者奉為聖人,因此該教內聖境者,便都成了“聖某某”。

聖德威嘴上喊得兇,可實際上,早閃身到千丈之外了。這條火龍的威力,就是大聖某某來了,也未必敢攖其鋒。

秦郎當然也不敢追殺他,火龍威力巨大卻無法持久,因此他毫秒也不敢浪費,專心致志去衝擊風雨大陣。

另一邊,桑智寶與眾門人,也駕馭八卦大盤奮力衝擊。三位長老情知無法阻擋,老羞成怒之下,聯手攻擊五行陣。

此時的五行陣,在吸足火山能量後,也是威力倍增。苗驕人將金木水三龍收起,只留一條火龍纏繞土陣臺。

這條火龍,雖無法與巨火龍相比,但與土陣臺互為依仗後,卻也能抵擋三人的攻擊。

一眨眼,五行陣與八卦大盤,已接近到三百丈內。秦郎引導巨火龍衝向聖德威,自身卻回到土陣臺上。

“哈哈哈,三老狗,燒你屁屁!”秦郎狂笑道。

煙囪效應已消失,冷空氣無法再湧進火山口,火龍的根源已被自動截斷。饒是如此,聖德威也不敢攖其鋒,閃身避開了。

巨火龍衝回旋流,然後迅速消解,可它的歷史使命,已完成得非常完滿。而在這一刻,桑智寶也面臨一個抉擇,往外衝還是先調整一下?

“先回火山頂,我將黑魚還給你們!”秦郎揚聲喊道。

苗驕人當即駕馭五行陣,追隨巨火龍返回火山頂。桑智寶已無選擇餘地,只能駕馭八卦大盤跟隨。

“苗姑姑,這回真的要分手了,咱們先分家產吧。”秦郎笑吟吟道。

當著桑智寶和他二師叔的面,秦郎取出各種寶物,大大方方地與苗驕人攤分。

秦郎先將黑玉髓精,從玄土甲內放出。白魚當即與黑魚組成陰陽輪,並向黑魚灌輸靈氣。

桑智寶與哪位姓馬的師叔,這才吁了口氣。

原本屬於玄寶宗的寶物,秦郎也全還給苗驕人,如神木燧、黃金蟾蜍和金葉藤。至於沈無愁的骸骨,則早已收拾好給她了。

共同戰鬥所獲的戰利品,他只拿了李剛的大鈸碎片。沒多少作用,留著紀念和炫耀而已。

挖礦所得,大部分用在五行陣上了,因此剩餘的也全給了她。

苗驕人將金葉藤及棘刺藤種子,鄭重地送給秦郎,說是做個留念。幾粒粗砂般大的火元晶石,也全部留給他。

至於那些戰利品,她則不客氣了,全部收入囊中。除了姬興浪的似龍戰甲,其它寶物均來自李剛家族。

“秦公子,你還是隨咱們一塊突圍吧,此地會更加兇險!”苗驕人勸道。

“呵呵,姑姑請放心。就算挖不到火元晶石,挖到足夠的黃金剛晶石,我也會收手離開。”秦郎很認真應道。

其實,秦郎要留下的最根本原因,並非為了挖礦,而正是為了避開玄寶宗之人。

別的不說,光她這位二師叔,就可能與令狐策一般可怕。他人姓馬,一張臉也長得像馬。

最難受的,還是他一直陰沉著臉。果然,這位玄寶宗的太上長老,這時也要出招了。

“秦小友,你的四元精髓葫蘆,可否借老夫一觀?”馬興盛冷森森問道。

“不行!”秦郎斷然拒絕。

馬興盛馬臉拉得更長,語氣也更冷,“秦小友,你可知這四元精髓葫蘆,本是我玄寶宗重寶?”

“不管這四元精髓葫蘆,原本是否屬於你玄寶宗,但有一點非常肯定,那都是兩甲子之前的事了!”秦郎也冷冷回應道。

馬興盛冷冷一笑,“秦小友,老夫的大師兄,就因尋覓這宗門重寶,至今下落不明。此物事關玄寶宗興衰存亡,還望小友能夠歸還!”

秦郎縱聲大笑,“哈哈哈,去汝孃的老狗屎!小爺我剛幫你門人脫險,老不死的居然馬上要打劫我,好!來呀!”

怒吼聲中,秦郎周身光芒爆射,彷彿元丹合一一般。金木水火四條大龍,也脫離五行陣,圍繞到他身周。

秦郎不要土陣臺,因為那實在太過笨重,非他的功力所能操控。

“哈哈哈……”馬興盛也縱聲大笑,“好你個臭小子!真是一時得意,就忘乎所以!你能打敗李剛,靠的是借五行陣之力,而非你真正實力!”

馬興盛說這話,也等於是廢話。就連苗驕人,都不由微微搖頭。

沒人比她更瞭解秦郎了,他根本未入聖境,卻能承受準大聖境之力!這才是最可怕之處!

假如那時她與秦郎換位,那麼,她肯定傷得比李剛更重!

秦郎能承受自身十倍的力量,因此他才能善於借力,而此地正是他的領域。

“說得好!說得妙!馬老前輩,可敢與晚輩硬碰硬過十招?”秦郎很乾脆地發出了挑戰。

秦郎最憎恨和厭惡的,就是這種裝逼的老不死!總是擺出大義凜然模樣,背地裡乾的,卻是坑爹賣娘之事。

“你……太囂張了!”馬興盛氣得差點就要應戰。

苗驕人不得不用意念波動,向他密音傳話,“二師叔,切切不可!秦公子陰陽道兼修,已能掌握自然之力!”

其實不用她提醒,馬興盛也不會看不出。假如秦郎沒掌握風屬性,他也就不可能駕馭巨火龍。

馬興盛身邊一名彪形大漢,趨前兩步並抱拳,“在下蔡適,秦公子不嫌棄的話,蔡某願代師尊,與公子切磋幾招。”

蔡適人長得五大三粗,說話卻文質彬彬,非常得體。不過秦郎可不吃這套,玄寶宗的人他算是看透了,全孃親的是偽君子!

“菜食?那你還是一邊吃菜去吧!小爺我從不與人切磋,上來就一拳打爆你!”秦郎很不客氣,卻非常坦率道。

“你……”蔡適氣得臉都青了,“好!好!好!蔡某今日就想見識見識,你如何一拳打爆蔡某!”

怎麼說,蔡適也是玄寶宗的長老,一名少罡聖境者。秦郎竟說要一拳打爆他,這口氣如何咽得下?

於是蔡適大踏步上前,竟真的要與秦郎對拳。

“且慢!蔡師弟,請先退下!”桑智寶出言阻住了。

桑智寶終究是宗主,蔡適就是不服,也不敢當眾頂撞,只好悻悻退下。

桑智寶面向馬興盛,恭恭敬敬一個長揖,“二師叔,你老人家先消消氣。秦公子說話有點衝,不過他的年齡嘛,也恐怕不足師叔的零頭。”

馬興盛一聽這話,心裡就更加不舒服,這不是明擺著兜個圈子,罵他倚老賣老,以大欺小麼?

他很不滿地瞥桑智寶一眼,“宗主師侄,二師叔可不是意氣用事!你想想,這小子肯定曉得三師叔下落,說不定也曉得你師父下落!”

“二師叔,驕人已向秦公子詳細打聽過,三師叔兩甲子前已仙逝。這樣一來,與師尊的失蹤,也就扯不上任何關係了。”苗驕人躬身道。

當然是沒半毛錢關係,苗驕人師父失蹤於一甲子前,那時四寶道人早已死了一甲子。

“驕人,你這是聽他一面之詞吧?你應該控制他,再用攝魂大法搜他靈識,這才能得到真正訊息!”馬興盛滿臉嚴肅訓導道。

秦郎已是忍無可忍,“哈哈哈,老不死的,說你是臭狗屎,還真的是臭狗屎!來,廢話少說,動手吧!”

他一手攥骨弓,一手握一小塊黃金剛晶石,正在全力灌輸精氣。這黃金剛晶石的威力,一個時辰前,他可是親身體驗過!

馬興盛不怒反笑,“宗主師侄,看來咱們別無選擇,惟有先拿下這小子再說了。”

桑智寶淡定一笑,“二師叔,切切不可動手,你忘了師祖的遺訓麼?”

“師祖遺訓?我師尊的遺訓?啥遺訓啊?”馬興盛一連三問,也不知真傻還是裝傻。

桑智寶只好直白了,“師祖留有遺訓,一旦發現先天神體者,就必須招攬入我宗門。”

他所講的先天神體,即是指太陽神體。他的師祖,也即馬興盛的師父,曾立下過一條規矩,凡能與白魚完全契合者,必須立為未來宗主。

馬興盛還真不是裝傻,而是徹底忘了,因為他活了好幾個甲子,從來沒見過這種人出現。

“啟稟二師叔,驕人已詳細探查過,這小子不但是先天罡氣神體,還是先天金剛神體。”苗驕人也肅然道。

“老夫要親自看看!”馬興盛陰沉著臉道,他化出一隻虛手,就要抓向秦郎。

“滾!”秦郎厲聲喝道,掌中的黃金剛晶石,同時暴長几倍,如同一條小火龍。

秦郎猛地拉滿弓,就要射出之際,八卦大盤忽地一陣顫抖。隨之,陰陽輪竟自主解體,化為一黑一白兩條巨魚,嗖的飛到他身旁。

這一下,除了苗驕人,其他玄寶宗之人,全都大驚失色。八卦大盤缺黑魚尚可運轉,缺了白魚的話,那就變成一堆廢石盤!

在玄寶宗眾修驚愕之中,秦郎也收起骨弓,騰出手去輕撫白魚的大腦袋,一邊吸回黃金剛晶石上精氣。

“小賊敢矣!”

馬興盛本能地伸出巨手,就要將白魚抓回去,卻被桑智寶毫不客氣一掌格開了。

“二師叔請自重!秦郎天生與白魚契合,遵照師祖留下的遺訓,他就是玄寶宗第四代宗主!”桑智寶儼然道。

馬興盛頓時目瞪口呆,一張飽經滄桑的老臉,也倏地一下變成鐵灰色。

秦郎若真成了第四代宗主,那就意味著這位第二代長老,見了他也得先作揖,且要叫一聲宗主!

這一下子的逆轉,反差實在太大,馬興盛心頭那個痛,更是隻能用蛋痛加心痛來形容了。

他實在想一掌拍死秦郎,不過他也只能想想而已。先不說他能否成功,就是能,桑智寶也必定出手阻止。

難道說,他馬興盛要連宗主也一塊幹掉?

最終,馬興盛放下了手掌,並向桑智寶抱拳,“恭喜宗主,喜得佳徒!”

桑智寶眉開眼笑,“秦公子乃天縱之才,能入我玄寶宗,實乃宗門之福!只是讓秦公子為徒的話,恐怕委屈了他。所以,我想代師尊收徒,二師叔,你意下如何?”

桑智寶這話,當然是故意說給秦郎聽的,畢竟雙方的誤會,還是比較深,他必須慢慢化解。

可桑智寶這樣一說,別人可就瞠目結舌了。尤其是他的大弟子孟春秋,連死的心都有了。

突然出現一位宗主師弟,已經夠孟春秋痛苦的了。現在可好,一下子又變成宗主師叔。

玄寶宗第五代的弟子,論起年齡來,也極大多數比秦郎大,現在宗主一句話,他卻成了他們的師叔祖。

“宗主師侄,你愛才是好事,可也不能太縱容這小子!須知,沒規矩就不成方圓!”馬興盛非常不痛快道。

“二師叔請放心,秦公子為人誠信,又非常講義氣。只要他答應入我宗門,決不會做出有損宗門之事!”桑智寶肅然道。

到這個時候,秦郎也不得不表態了,非常嚴肅地向桑智寶一拱手。

“桑前輩,你如此看得起晚輩,實在令白某感到慚愧!坦白講,晚輩自在慣了,根本不打算加入任何宗派。”秦郎鄭重宣告道。

“呵呵,秦公子多慮了。在下也知你不願受束縛,因此代師收徒,你一入宗門就是長老。日後,待你掌握宗門秘法時,我自會將宗主之位傳你。”

桑智寶滿臉的笑容,非常誠摯又親切地,一下就甩出兩頂大帽子。一頂是現成的,一頂是預訂的,都非常誘人。

秦郎一個長揖,“桑前輩,白某實在無意加入任何宗派!不過,必要之時咱們可以合作!”

“不行!你能操控陰陽魚,不入我宗門,對咱們就是最大的威脅!”馬興盛冷森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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