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我要闖聖山四關(1 / 1)
這塊腰牌叫血雪蓮戰士牌,是雪蓮國立有大功的將士,才有資格獲得的身份牌。
腰牌上有血靈印禁制,除了腰牌主人外,他的嫡系子孫,在血脈足夠濃的情況下,也可以將此牌啟用。
這就省了許多口水,秦郎儘管不姓白,但他能令血雪蓮綻放,就絕對是白將軍嫡系後人。
“少爺……”白族長也是激動不已,情不自禁落下兩滴渾濁眼淚。
“阿四,去請所有族老去祠堂!少爺,屆時得麻煩你再滴一次血,得到眾族老認同後,老夫當即將將軍府鑰匙給你。”
秦郎一個長揖,“族長,晚輩自小隨母姓,這趟回來目的也只是祭祖,並無其他意圖。”
“少爺說的哪裡話!”白族長又激動起來,“你能令血雪蓮綻放,就絕對是白將軍先祖嫡親,也就是白將軍府主人!走走,上祠堂去!”
秦郎真不是裝,他就需要一個身份認同,什麼白將軍府再值錢,他也帶不走。
不過既然白族長這樣說了,他再推辭就顯得反常,於是只好入鄉隨俗,跟老族長一併去祠堂。
白家祠堂裡,能走路的族老都來了。不能走路的,除非只剩一口氣,否則也被族人抬來了。
秦郎再次滴血,再度令血雪蓮花綻開。
一幫老頭子當然無話可說,惟有能令血雪蓮花開者,才能成為白將軍府主人。
這是老祖宗留下的訓示,膽敢擅自侵佔白將軍府者,天打雷劈,死無全屍。
別的地方不敢說,但在白家村,這條祖宗遺訓,卻是絕對不允許違背。
白族長掏出一串鑰匙,放到木托盤上。再親自捧起托盤,恭恭敬敬向秦郎奉上。
秦郎忙一個長揖之後,雙手拿起腰牌和鑰匙。但接下來,他卻不能馬上入府,還得先舉行祭祖儀式。
來祠堂之前,老族長已令人宰豬殺羊,因此這祭品沒多久也就備好。
由老族長指點,秦郎向白家眾老祖宗叩拜。這事想想都有點搞笑,突然之間,就多出許多祖宗來。
拜完祠堂,這才在族人簇擁之下,走向白將軍府。
在大門口擺上香案和祭品,還是一輪祭拜。然後開門放鞭炮,這才能入府。
在大堂又擺上祭品,點香燭,叩拜祖宗,燒紙錢等等。弄完這一套,入府儀式才算完成。
按照習俗,接下來當然要大擺筵席,邀請全族人大吃大喝。
老族長也說了,白將軍嫡親迴歸,是白氏一族大事,一切費用均由族裡承擔。
秦郎趕緊奉上足金一百兩,說是對宗族的一點奉獻。老族長也不推讓,當即收下並讓人當眾記賬。
先前多數板著臉的眾族老,這才面露喜色,同時微笑點頭。就是白將軍嫡親迴歸,如果老佔白氏一族便宜的話,於情於理也說不過去。
本來,秦郎準備拿出一千兩金子。但想到自己現在是武士身份,太富裕的話恐怕也有麻煩,這才改為一百兩。
破碎星球晝夜轉換快,因此從入府儀式到大擺筵席,竟用了兩個晝夜,整個流程才弄完。
好不容易,終於等到人散府空。整座將軍府第,就剩下秦郎一人,終於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了。
他將大門關閉,從裡面上了栓。然後就從這大門開始,逐一勘察這座白將軍府。
玉牌器靈將他引導來此,依照它的一貫作風,不可能只為一個氏族身份。
那麼,這座看起來也很普通的古宅,究竟藏有什麼寶藏?
秦郎內心也終於起了波瀾,很想即刻揭開這個謎底。
三天後,秦郎就對白將軍府毫無興致。總體上講,就是一所挺不錯的小府第,至於大秘密,他就真的看不出,也毫無特別感應。
與此同時,以族長為核心的一幫人,卻在為秦郎的傳承而奔波。不是血脈傳承,也不是財富傳承,而是功名傳承。
白家村這一族,千年來就出過一位將軍,事關全族榮譽和地位,他們當然要緊張了。
白故將軍實則上只是參將,相當於預備將軍,並非真正的將軍。但對於鄉野俗人來講,帶個將字就是將軍了。
總之一句話,如果秦郎能繼承這份功名,也就是白家村興旺之開始。
縣衙對此也相當熱心,派專人去都城跑了一趟。半個月後,都城哪邊傳回訊息。
要直接繼承參將職位,當然是無可能之事。但透過傳承鑑定和考核後,秦郎可以加入血雪蓮營。
整個白家村都沸騰起來,族長與眾族老,更是從早上一直商議到下午。
當然是母星曆法的下午,按破碎星球的習慣時間,則已過去一晝夜。
事無鉅細,從大的甲冑、兵器和戰馬,小到戰靴和行軍水囊,都務求在財力可承受範圍內,力爭求購最好的貨品。
秦郎知道後,也有點小感動,同時更加感到慚愧。因為從根本上來講,他就是徹頭徹尾的冒牌貨。
他能令血雪蓮花綻開,當然也不是靠法力,而是靠血脈傳承。但不是白家的血脈傳承,而是不知出處的血脈傳承。
他擁有神血,只要一滴下去,任何一塊血雪蓮戰士腰牌,都會綻放血雪蓮花。
他不想佔白家村任何便宜,卻無法否認一個事實,就是自己真是一個騙子。
他現在只有一個願望,就是儘快結束這個神操作,然後做回他自己。於是他告訴老族長,自己一切已準備就緒,無須族親們操心。
看到白族長神色微妙,他馬上補充道,當自己功成名就之日,必定會正式認祖歸宗,出現在族譜之上的,一定是白風之名。
白族長頓時神采飛揚,同時也忍不住流下老淚。行將就木之人,自身還能有什麼奢望?
無非就是兒孫滿堂,以及飛黃騰達光宗耀祖之類。
翌日,秦郎獨自出門,並請來府上幫忙的婦人,轉告老族長一聲。他這是去購買戰騎,七日後必平安歸來,請勿擔憂之類。
以正常速度出村三十里後,他突然加快腳步。一口氣奔出百里,到達老獺藏身之處。
喚出老獺,騎著它重返雷神山區域,然後訓練它的戰技。
巨樹獺一族不喜歡戰鬥,畢竟它們是吃素的,無須依靠戰鬥來取得食物。但不等於說它們戰鬥力就很渣,事實上剛好相反。
它們只是有點懶,懶得甚至在受到攻擊時,都不大情願挪動身軀。
不過它們就是躺著不動,絕大多數猛獸也無可奈何,根本就撕咬不動。就是高階修士要殺一隻巨樹獺,也是相當費勁之事。
所以,秦郎面臨一個非常頭疼問題,就是怎樣能令老獺去進攻?
經過三天努力後,秦郎終於懈了,“好吧,老獺,你盡力跑快一點,就當你是進攻了。”
老獺掉頭,報以淡定的微笑。
戰騎這個問題,最後居然是姬小鳳幫忙解決。它拐來一群巨雪雞,當然還全部是公雞,然後讓它們PK,選出最強一隻巨雪雞王。
身為主人的秦郎,有點哭笑不得。要是拐來一群雪雕,他肯定沒意見,可這巨雪雞雖然確實強悍,但終究是雞啊。
不過這個道理,和姬小鳳是說不通的,因為到目前為止,它還算是半隻小錦雞。
看著漫天飛舞的白色雞毛,秦郎果斷叫停最後一輪PK。因為兩隻巨雪雞公都很強,繼續鬥下去就都沒毛了,還當什麼戰騎。
他決定透過數尾羽毛,來定它們的勝負。結果是一隻剩下六根,另一隻剩下五根,當然是六根毛勝出。
秦郎懶得動腦筋,直接給勝者起名六根毛,簡稱六毛。負者他也決定帶走,暱稱就叫五根毛,簡稱五毛。
跟著,他給兩隻巨雪雞公開竅,同時以法力淬鍊它們肉身。
在離村七日後,秦郎帶著一頭據說是大樹熊,還有兩隻比常人還高的巨雪雞,回到了白家村。
翌日,由六毛與五毛開路,秦郎騎著老獺出發去都城。
依照律例,巨獸與怪獸均不準進入都城。但他的目的地,是都城西郊大營,要在哪接受鑑定與考核。
七日後,一人一靈一獸兩禽,來到都城西郊大營附近。結果未走到大營大門口,就被路上的哨卡截住。
秦郎出示考核文牒後,哨官表示人獸可以通行,但兩隻巨雪雞必須留下。
理由很簡單,讓兩隻巨雞進入大營漫步,而且肯定邊溜達邊拉屎,這成何體統?
秦郎也有點不好意思,之前他真沒考慮過這點。以雞的本性,當然是邊溜達邊吃邊拉。
沒法子,只能放棄這兩隻巨雪雞公。
姬小鳳突然竄出,騎到主人肩頭上,“嘰嘰!我就是雞又怎樣?我們就是要進去,看你又能拿我們怎樣?”
“啪”的一聲,哨官竟不由自主趴到地上,並且低垂著頭不敢抬起。
同時,哨官頭頂浮現出雪雕靈影,也是低垂著頭,雙翼往後上方展開,標準的俯首稱臣姿態。
這就是巧合了,假如哨官修的是獸靈,見到小金雞仔即使懼怕,也沒那麼容易俯首稱臣。
偏偏他修的是禽靈,那就算他境界再高,也會被姬小鳳天然壓制。
堂堂的少大聖境山人居士,也不免在這點上吃大虧,何況他區區一名少靈王。
“這個……”秦郎顯得挺不好意思,“哨官大人,這小雞仔我被人忽悠買下的,欠教養真的與本人無關。”
“兄兄兄弟弟……請請請……”
靈王境哨官牙關打戰,結結巴巴說不清楚,但意思其實很明白。兄弟,你就快帶著你的雞過關吧,別在磨磨唧唧了!
“哨官大人,我可以帶它們過關了?”秦郎明知故問道。
哨官快哭了,“過過過……”
“好吧,小雞仔,六毛五毛,咱們過關!”秦郎輕笑道。
終於走到西郊大營西大門前,看了下文牒後,哨官讓秦郎走左側丁門入大營。
他也不生氣,反而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畢竟,帶著兩隻巨雪雞入大營,自己也覺得尷尬。
於是一人一靈一獸兩禽,又走上十里路,來到左丁門前。
這一回,倒是再無任何刁難。驗過文牒後,還有兵士帶路,將秦郎與他的靈禽獸,領到一座大屋前。
接下來,老獺和六毛五毛就要受點委屈,分別被關進獸籠與禽籠。秦郎要進屋接受身份鑑定,當然不能帶禽獸一塊進去。
秦郎假冒的母族地已淪陷,也就無法出具證明。能否過關,就全靠白故參將留下的身份牌。
稽覈官捏起一枚紅色寶珠,注入法力後爆發出紅色光芒。在這紅光照射下,腰牌上也浮現出一朵血雪蓮花,但花瓣處於閉合狀態。
稽覈官示意秦郎上前,自然還是玩滴血催發那套。一滴血滴落,血雪蓮花即刻怒放。
“不錯,血雪蓮花開就絕對假不了。那麼秦少爺,你是以母姓還是父姓參加考核?”稽覈官問道。
“回大人,本人自小就隨母姓,想等獲得功名後,再認祖歸宗白氏。”秦郎拱手應道。
稽覈官點點頭,提筆在文牒上寫下一行字,加蓋官印後遞給他。
秦郎先長揖致謝,再雙手接過文牒。這身份稽覈自然,也就順利透過。
接下來,還是由老兵士領路,又去另一間大屋。路上趁著人少,秦郎將一錠銀子,悄悄塞入老兵士掌中。
老兵士趕緊收入懷中,然後將一些明暗規矩,一一詳細作了交代。
進入大屋後,依照老兵士指點,秦郎走到一文案几前,躬身雙手遞上文牒。
簿記官左手接過文牒,一小錠金子,很自然從文牒中滑落。
簿記官反應相當快,右手倏地伸出,將小錠金子攥在掌心,隨之很自然收起。
接下來,一切順利。
一刻鐘後,所有手續辦妥。還是哪名老兵士領路,先回去領回禽獸,再去充當臨時駐地的操練場。
操練場四邊。都支起了一排排帳篷。雖然說不上人山人海,但是人禽獸混合,空氣中充斥著各種味道。
這時候,秦郎自然要慶幸自己懂規矩。因為他不是被安置到操練場,而是場邊山坡上。
這裡的帳篷要大得多,相互間更有足夠距離,還有簡易籬笆隔開。
秦郎在帳篷後面,挖了一個小坑,指定為一獸兩禽排放處。接著,他還明確指定地盤,老獺在帳篷前,六毛踞左,五毛踞右。
血雪蓮營五年一次招募考核,秦郎恰好遇上了。並非誰都可以參加考核,至少要滿足以下三條件之一。
一是雪蓮軍中精銳,並得到該部舉薦者。
二是地方上修士及武士,並得到地方衙門舉薦者。
三是立有大軍功者後裔,這些人無須舉薦,只須透過身份鑑定。
操練場上之人,就是後面兩類人。軍中精銳已經過層層挑選,不會與他們混到一塊。
九日後才開始考核,這幾天裡,正好可以與靈禽靈獸多熟絡。同時,他也想嘗試一個操作,就是由姬小鳳駕馭六毛五毛。
假如他騎著巨雞去戰鬥,那就真是太丟人了。小金雞仔是伴生精靈,在一般情況下,也是允許代替主人出場的。
姬小鳳對此計劃非常亢奮,即刻就在帳篷內,開始操練六毛五毛。
五天一晃而過,到第六天,操練場上四邊的帳篷,就統統要收起來。然後由兵士清理場地,並搭建大涼棚等等。
這樣四天很快又過去,正式考核日子終於到來。考核分為三日進行,第一日是各項測試,再根據測試結果分組。
展現靈相確定境界,自然是最重要一項測試。還動用了測靈法寶,防止有修士以封印方式,故意壓低自己的境界。
用特殊的禁制手法,可以有效削弱靈相,降低一個甚至兩個小境界。這樣面對的對手,自然也就要弱許多。
俗話說寧為雞頭莫為鳳尾,在低一等級中名列前茅,好過高一等級中敬陪末座。
當秦郎展現靈相後,六位考官愣住了。在一團柔和光芒包裹中,一個已相當完滿的靈胎,正在安靜地酣睡。
“靈胎大圓滿是準聖境,雖然聖境者以下,均可參加此次選拔。但在分組擂臺賽中,已很難有相應對手,因此你可以過關了。”
六位考官交流後,由主考官直接宣佈結果。
秦郎恭恭敬敬一個長揖,“多謝六位大人!在下懇求參加擂臺賽,因為本人希望獲得闖聖山四關資格!”
六位考官再次愣住,主考官更是連連搖頭,“秦修士,血雪蓮戰士選拔,與闖聖山四關毫無關係!”
秦郎再度長揖,“大人,據史書記載,三百年前有選拔魁首者,獲女帝恩准闖聖山,並過了兩關。”
主考官又是連連搖頭,“秦修士,闖聖山四關須女帝陛下恩准,請恕下官無此許可權答應你!”
“秦修士,不是我等要潑冷水,以你的修為,即使獲得女帝陛下恩准,恐怕第一關也闖不過去!”副主考官也開聲道。
秦郎三度長揖,“懇請六位大人上報帝宮,恩准本人闖聖山四關,如果……”
他徐徐掃六位考官一眼,“如果女帝不恩准的話,在下將以挑戰者身份,硬闖聖山四關。”
“大膽!”主考官沉聲喝道。
“放肆!”副主考官同時輕喝道。
隨著正副主考官的叱吒,兩股強大威壓也籠罩秦郎,卻如泥入大海,波瀾也起不來。
這兩人是少靈聖境,按理講一人就可碾壓秦郎。可事實卻是,他就安靜地佇立在他們面前,連抵禦都不屑去做。
四名考官一瞧勢頭不妙,也隨即不動聲色釋放氣機,對秦郎實施威壓。他依然紋絲不動佇立著,嘴角含笑。
此刻,他看起來就像一棵大樹,而六名考官看起來,則像蚍蜉撼樹。
“你是聖境者!你封印了修為!你究竟是何人?”一考官有點驚慌道。
“大人誤會了,靈嬰一旦出世,絕無可能再封印為靈胎,在下只是靈胎非常肥大而已。”秦郎淡定解釋道。
他輕輕一甩頭,將靈相完全完全展現,六名考官頓時目定口呆。
這踏孃的靈胎,何止是非常肥大而已,簡直就比別人大十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