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一模一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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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當年的老祖宗一併遺失。

那又怎麼會出現在玲瓏塔中?嚴格來說,是出現在玲瓏塔第七層中,那一層和之下的六層有著本質的區別,以至於任明空和遊先生都搞不懂這枚玉佩到底是遺失在了玲瓏塔,還是在鏡中世界。

“那位老祖宗的名諱早已在動盪中被遺忘,這些竹簡上的內容也多有遺失,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枚玉佩確實是當時的天一。”

那……

任明空愈發好奇:“你們的那位老祖宗,還留下了別的什麼東西嗎?”

白原搖搖頭,剛想說話,突然頓住了。

“等等,在祠堂的牌位下,似乎有他老人家的一幅畫像。”

“你們不知道他長什麼樣?”

白原嗯了一聲:“那幅畫像是老祖宗留下的唯一的東西了,按規矩是不讓隨便拿出來的,以防被外力影響之下連那幅畫像也損毀,所以它已經幾百年沒被取出來看過了。”

“方便讓我們看嗎?”遊先生知道白家的規矩,別說白原去取,就算白老爺子去取,恐怕都要被長老們一頓胖揍。

白原有些猶豫,他小時候頑皮可沒少被祠堂那兒的長老教訓,不過眼下也並非無的放矢。白原拿起了兩枚白玉環佩,說:“有它們在,應該可以讓長老們通融一下了。”

白府的面積很大,幾乎佔去了大半個平安坊,好在白原身為長令的佩戴者,在族中地位特殊,居住處距離核心位置也近,所以幾人並沒有走太久就來到了祠堂前。

眼前是一片縱橫連環的低矮建築群,所有的房屋都呈敦實厚重的土黃色,但面上並不顯粗糙劣質,反而有一種沉澱下來的尊崇之意。

這裡就是白家的祠堂,作為傳承了數百年的大家族,他們的祠堂也蔚為壯觀。

白原剛一站到祠堂的門口,幾個鬚髮皆白的老爺子就負著手走了過來,儼然一副氣勢逼人的態度,他們先是看了一眼白原,沒有說什麼,但在看到白原身後跟的陌生人之後,頓時呵斥了起來。

“白原!你怎敢帶外人來祠堂重地?!”

其中一人重重地杵了杵手杖,發出咚咚的響聲。

白原連忙上前解釋了一番,還拿出兩枚玉佩交由長老們檢視,在幾番狐疑的打量後,長老們終於相信了眼前的玉佩是當年的天一,不是白原的話太有說服力,而是他們深知長令是多麼的難以仿製,可以說除了家族歷史中記載的天一,就不可能有任何一枚玉佩能和長令有七分像。

思忖之後,長老們看了看和白原長得一模一樣的任明空,終於鬆了口:“祠堂你可以進去,但那幅畫只能在牌位前開啟觀看,並且看完之後馬上放回去。”

為首的長老又杵了杵手杖:“外人不能進去。”他瞥了任明空和遊先生一眼。

這些老傢伙防備心也太重了,不光是防備心,疑心病也是一套一套的。任明空在心裡撇撇嘴,他倒是無所謂,只要個結果,過程不管。

得到許可的白原走近了祠堂。

那位老祖宗的牌位在很深處的地方,幾人只能在外面乾等。長老們把任明空和遊先生團團圍住,跟防賊一樣。

長老團?

老年保衛隊!

遊先生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他在山中隱居慣了的人,雖然經營著蜃樓,但本身並不喜歡在人多的地方被注視,但身邊的這些老人家又是上了年紀的人,遊先生也生怕自己把他們氣出個什麼好歹來,便只能強忍著尷尬在原地站著。

任明空拄著柺杖,東看看西瞧瞧,一點也不把那幾十雙眼睛的目光放在心上。

長老們也是死死地盯著兩人,尤其是任明空,他們從來沒見過長得跟白原這麼像的人,如果不是任明空斷了一條右腿的話,他們恐怕第一眼就要看成是白原穿了方便活動的衣服走到了他們面前。

一想到白原之前說的,眼前這個瘸腿的小子身上竟然帶著天一,長老們就感到一陣不可思議,紛紛懷疑是有心人來暗害白家。

還好白原連連保證來人的清白,不然老年保衛隊頃刻間就要換成壯年保衛隊了。

約莫半個小時後,祠堂裡傳來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眾人知道這是白原出來了。

兩撥人互動的視線終於有了統一的目標,他們都看向了祠堂的出口。

只見白原面色發白,腳步顫抖,目光無焦,彷彿在裡面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長老們見狀面色一懍,他們對祠堂裡的佈置不可謂不熟悉,裡面沒什麼嚇人的東西,而且白原每年也會進入祠堂一次,怎麼可能被祠堂給嚇到。

那他如此反應的原因就一定是那幅畫了。

他到底看到了什麼才會這樣失神?

眾人一股腦迎了上去。

“白原,你看到老祖宗的畫像了嗎,是否儲存完好?”比起白原看到了什麼,為首的長老更在意家族的傳承有沒有出現裂痕。

白原恍恍惚惚地緩過神來,迎了一聲:“看到了,畫像清晰可辨,沒有蟲豸咬噬的痕跡。”

他說完這句話後,面色一轉,似是神遊天外後的突然清醒,白原猛地在人群中尋找著,目光落在了任明空的身上,他大聲喊道:“老祖宗的長相,和他一模一樣!”

白原又摸了摸自己的臉:“也和我一模一樣!”

眾人聞言皆是悚然一驚,這話本沒有什麼,但配合上白原那失神的怔惶感,瞬間有些嚇人。

但任明空豈是被嚇大的?

他擠開長老們,走到白原身前,拿手指著自己的臉:“你看好了,真的長得跟我們一樣?”說實話,任明空也感覺這事兒有些荒誕,但白原沒有撒謊的動機和可能,任明空也只能順著這事兒分析下去。

白原點頭:“確信無疑。”

任明空皺起了眉頭,這樣的話,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了……自己跟那位白家的老祖宗到底有什麼聯絡,那可是幾百年前就消失了的古人。

而自己確實任清嫻的兒子……

等等,任清嫻這死鬼老爹的身份,好像也模糊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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