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聖母(1 / 1)
他是很擅長於畫大餅的,而且每次都能翻出新的花樣,弄出新的口味,所以他把下面的這些人吃得死死的。
威廉姆斯再錢財方面向來大方得很,但是在權力方面他卻是向來苛刻。
他始終都死死攥住了兵權和財權,絕對不會向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分享。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方舟會雖然那麼龐雜,但一直都是威廉姆斯的囊中之物。
可是今天威廉姆斯卻居然放權了。他說他只想安安靜靜做條工科狗,所以除了研究之外的一切事情全都交給手下來打理了。
在排除了這是某人是在釣魚執法後,方舟會頓時就起了騷動。
不管威廉姆斯是因為老年痴呆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如今的轉星就算是操持在這些方舟會的理事手中了。
雖然眼下這時候的轉星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轉星,但這還是讓人欣喜若狂。
現在的轉星的確是和以前不能比了。如今歐洲分部公開與總部分庭抗禮,但這在方舟會的那些理事看來只是暫時的困難,而他們是有辦法解決的。
歐洲分部為什麼要站出來和米州總部唱對臺戲?這其實相當簡單,問題的關鍵就在於華西列夫家族。
在方舟會的理事們看來,華西列夫家族儼然成為一個新的邪惡核心。
他們以反對米州總部作為幌子,蠱惑並糾結了一大幫子人。
按照轉星的內部規定,公司的成員有保守風暴異魔相關秘密的義務,他們絕對不能向外擴散這類資訊。
但現在的華西列夫家族卻是悍然違反了這樣的規則。為了收攏人心,他們竟然大肆派發重要的研究標本。
這一招讓米州總部一度相當被動。雖然後來威廉姆斯也同意與他人分享研究用的標本,但這已經讓米州總部遠遠落後於華西列夫家族。
就算威廉姆斯願意分享,他們也不可能在這一點上比過那些該死的毛熊,因為方舟會手上的標本其實也不多。
與他們相比,華西列夫家族可是闊氣多了。他們可是拿到了那外星人的整整一條小腿,所以如今趨炎附勢之人都跑到對面那裡去了。
早這一連串的打擊下,如今的米州總部已經是門庭冷落鞍馬稀。
這種情況自然是士可忍孰不可忍的,所以方舟會的理事們早就叫囂著要狠狠制裁始作俑者華西列夫家族。
在今天之前,無論這幫人怎麼叫都沒有用。因為不管這些自稱是主戰派的傢伙如何跳上跳下,身為話事人的威廉姆斯毫無反應。
只要這位老倌不點頭,那就算方舟會的理事玩什麼切手指寫血書之類的過激行動都沒有任何意義。
不過現在情況不同了,隨著威廉姆斯的突然放手,方舟會的理事們立刻就有了手持利刃便心生殺意的感覺。
作為方舟會的頭號敵人,如何懲治華西列夫家族立刻被提上了議程。初掌大權的理事們一致同意,要乾死那些毛熊。
當然方舟會這次不能再像上次那樣。直接就對華西列夫家的人員下殺手,他們更加不可能學威廉姆斯,用風暴異魔作為武器。
這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像威廉姆斯這樣瘋的人,所以打死這些人也不敢再用這一招。
再說轉星用來培養風暴異魔的基地也並不在這些理事的控制下,那裡是屬於研究院的,而那裡是威廉姆斯的禁臠。
對於那些聰明人來說,陰人的辦法有的是。所以方舟會的計劃很快就做了出來,並且馬上就付諸實施。
經過一致協商後,方舟會這次就不再是直接動武了,這一回他們玩了一次標準的迂迴戰術。
第二天的時候,方舟會的某個代表就飛去了與鄂羅斯接壤的某個國家。
這位代表是以純粹的私人身份造訪的,但他卻獲得了超國賓的待遇。
當他的專機還在天上的時候,尤克蘭的外交部長就已經在機場等候了。
等代表先生終於抵達之後,他就被第一時間請入了總統府,然後這位代表就與該國的首腦進行了閉門會談。
誰也不知道他們之間談了什麼,但也就是這次會談之後,歐洲的地面就再不會安生了。
在那次會談後不久,尤克蘭的總統就發表了對於鄂羅斯的公開譴責。
這位靠演戲成為一國首腦的演員在面對鏡頭時火力全開,用從未有過的嚴峻態度對東邊的強大鄰居開噴。
“眾所周知,鄂羅斯決定承認頓涅茨克和盧甘斯克臨時被佔領土地的所謂獨立,這是在侵犯尤克蘭的主權和領土完整。
他們最近還在頓巴斯搞軍隊合法化,這意味著鄂羅斯已經單方面退出了明斯克協議,無視諾曼底模式四方有關決定。”
先是定了這樣一個基調後,尤克蘭總統表示,他已與高盧國總統、漢斯國總理、米國總統、英格拉姆首相和歐洲理事會主席討論了當前局勢。
這些首腦全都同意他的看法,都表示會支援尤克蘭的訴求。
“鄂羅斯總統先生,我建議緊急召開諾曼底模式四方峰會。
我保證尤方將致力於政治和外交途徑解決衝突,但我們絕不會屈服於挑釁。”
面對著蜂擁而至的西方媒體,尤克蘭的總統直接向毛熊國發出了這所謂的和平談判邀請。
尤克蘭總統先生雖然擅長作秀,但這一次顯然就不是隻是光耍嘴皮子。
事實上在他發表如此強硬的表態後不久。尤克蘭軍隊就有了主動的行動。
三天後,尤克蘭的軍隊開始向有爭議地區發動炮擊。
據說這是打擊分裂分子的正以行為,但最後被夷為平地的卻都是居民區。
在炮擊之後,至少數千鄂羅斯族民眾無家可歸,受傷死亡的平民數量瞬間就超過了100人。
眼見著自家的軍隊如此給力,總統先生變得更加活躍。
他繼續拼命在國際上刷存在,並且也收穫了無數支援和保證,這下總統先生心裡也就更有底了。
他現在正在做的,就是那位代表在那個晚上和他說的。
在那個晚上,那位先生鼓勵他要大膽一些,做一個流芳百世的英雄。
為了讓他放心,那位先生以他代表的勢力做出承諾,他們會鼎力支援尤克蘭政府所有捍衛主權的行動。
這樣的話當然不是光說說的,總統先生雖然就是個傀儡,但他卻也不是個傻子,所以他得看到那位先生的實際行動。
捨不得孩子,就套不到狼。想要讓他主動去挑釁東面那隻大狗熊,那麼那些人就必定要拿出看得到的誠意。
若是見不到這種誠意,那真要把那隻狗熊惹毛了,事情又該如何收場?
這位總統先生是剛入行沒多久,所以他也只是大概知道那位先生的能量。
以總統先生的段位,有很多事情他也只是知道個大概。相比較而言,卻是那些在幕後支援他的大財閥才是真正的明白人。
對於這些一手將自己推到總統寶座上的有錢佬,總統先生是無條件相信的。
在他看來,這些人就是無所不能的神。
他們說要捧紅自己,結果他就成了當年尤克蘭最受歡迎的演員。
在某次觥籌交錯的時候,他們就又對自己說:
“既然你這麼受歡迎,要不然下屆總統就由你來做吧?”
在那幾位老哥這樣對自己說的時候,總統先生還以為他們是喝醉了。
畢竟那時候的他只是個演員,而且還是演肥皂劇的。
要說影響力,那他肯定也有一些。但要說能夠從政,而且還是一步到位,成為這個國家的總統,就算他做夢也不敢這麼做。
然而這樣的事情居然就真的辦成了。那些人制定了一攬子計劃,而他居然就參加總統競選了。
這一度讓總統先生很是困擾,因為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以往的他只要負責搞笑就夠了,但現在他要面對公眾,要向他們闡述自己的政治抱負。
這可真是愁煞了人了,因為在他生命中的這些年裡,他都從未想過與這些有一毛錢關係的問題。
這時候又是那些人來安慰他了,他們還給他找到了解決的方法。
“你是個好演員,你懂得一個演員的自我修養,所以現在你只要繼續儘自己的本分就可以。
我們會給你劇本,你照著演就行。”
在他們這麼對自己說了之後,總統先生總算找到了感覺。
只要有劇本,他就什麼都不怕,而且他發現自己也喜歡上了這個新角色。
畢竟現在他也是玩政治的,而不是演電視劇。這絕對要比演肥皂劇更刺激,當然也更實惠。
當他的團隊宣佈參加總統競選的時候,那些競選對手無不發出冷嘲熱諷。
他們用各種犀利的言詞來貶低他羞辱他,總而言之就把他說成是個不自量力的小丑。
不過那時候他已經進入了角色,所以他才不會被這些演對手戲的人所幹擾。
就像那些人承諾的那樣,他的那些金主會隨時給他送來新的劇本。
他們甚至給了他相當大的空間,讓他可以即興發揮。
而他也是越演越瘋,最後竟然真的成功問鼎,成了新的總統。
“只要我願意,哪怕是條狗,我也能讓它成為下一屆的總統。
當然,我這不是說你連狗都不如,你還是很不錯的。”
在慶祝他獲選總統的晚宴之上,某個出力最大的媒體大亨因為多喝了幾杯,所以就這樣拍著總統的肩膀開始吹牛。
對於這樣的妄言,總統先生卻一點都不感到冒犯。
因為他知道這是實話,沒有這些大佬,他一分鐘的時間都撐不下去。
他既然是這麼上位的,那麼自然要繼續對他們言聽計從。他從不會忤逆他們,更不會質疑他們的任何要求。
就是這些在總統先生眼中神一般的人物,他們居然也有敬畏的物件,那位從米國飛來的代表先生便是如此。
“那是一位不得了的大人物。你對他一定要非常恭敬,千萬不能讓他不快。
要是你惹怒了他,他只要動動手指,我和你都要完蛋。”
在告訴總統先生有重要貴客來訪的時候,又是那位傳媒大亨這樣囑咐著自己家的忠犬總統。
以往的時候,這位大亨在和任何人說話時都是吊兒郎當。
這時候的他卻是那麼緊張,簡直是判若兩人。
總統先生就是這樣見到那位代表的。對於他提出的要求和給出的承諾,總統當然要全盤接受。
雖然這其中有很多部分他都不懂,但總統先生還是很快就想明白了。
他依然只是個演員,所以他只要儘自己這一份力就可以。
他又沒有打算要跨界做什麼發行人,他幹嘛又要弄明白與自己無關的部分?
“他們怎麼說,自己怎麼做就行了,反正他們說的都會兌現。”
這就是尤克蘭總統的心聲,而這一點已經在其他國家對總統先生的反應中得到了明確體現。
隨著大量資金源源不斷到賬,總統先生意識到自己這回好像是參加了某個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最為關鍵的是這上來就是實拍,根本就不給他任何試鏡的機會。
到了這個時候,就算他這個主要演員想反悔卻已經來不及了。
用句爛大街的比喻來形容,命運的車輪已經開始滾動,任何試圖阻擋的人都會被碾得粉身碎骨。
對於即將發生什麼,總統先生既擔心又期待。
萬一這件事做成了,他還真的就能流芳百世。
不過若是做不成那也沒關係,因為這種萬一的機率幾乎就為零。
“你別想太多,你聽話就行,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
別說這只是一場小小的邊境紛爭,更大的事情他們都能輕鬆操作。
你要不明白,看看第1次和第2次世界大戰就可以。”
得到了那位傳媒大亨的提點後,尤克蘭的總統決定搏一搏。
跟著這些真正如神一般的人物,他絕對就能扶搖而上,所以他算是豁出去了。
尤克蘭和鄂羅斯的局勢就這樣一步步到了不可收拾的程度,矛盾激化的終點那就必然是流血的戰爭。
這一點從古至今都從未改變過。如果說有所不同,那就是原始人不會靠談而全靠打,而現代的原始人會邊談邊打,或者邊打邊談。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戰爭從來都沒有什麼正義和非正義之分。
只要戰火一起,就會有許許多多人會付出慘烈的代價。
挑起戰爭的人自然也逃不脫,但按照一般的規律,他們往往都是最後一波才會付出代價的。
在此之前,已經有無數人為此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戰爭就這樣在全世界人民的關注發生了,被捲入戰爭的當地居民則成為最悲催的犧牲品。
他們缺少食物、飲水、藥品,他們更缺少最基本的安全保障。
畢竟子彈是不長眼睛的。有很多時候也不是士兵嗜殺,他們只要稍微把控不住自己,就會造成平民的死傷。
如果這場戰爭發生在以前,那不管這些戰區中的普通老百姓如何哀嚎,他們的呼聲只怕不會被其他地方的人知道。
那就意味著要麼苦苦熬下去,要麼就是無聲無息的死去,而這也算是提早解脫的一種辦法。
現在是資訊社會,因此無論是圍觀的其他國家還是交戰的兩個當事人,大家都在人道主義問題上擺足了姿態。
兩個國家開通了人道主義的通道,方便無辜市民離開被圍的城市。
這樣的措施雖好,但也並非所有人都有用。
那些幫助總統上位的有錢人就肯定不需要,因為還沒等開打,這些大富豪們就已經全都走了。
在走的時候,他們甚至還有時間仔細打包自己的傢俱,儘量減少自家財產在戰爭中的損失。
與這些提前知道訊息逃之夭夭的闊佬相比,薄有餘才的中產階級也有出路。
至少他們可以駕車逃離戰場,從與本國接壤的路上逃到其他國家。
比他們更慘的當然就是那些逃離家鄉的難民了。他們雖然也能逃出陷入戰火的本國,但他們的待遇肯定和那些闊佬和中產階級不同。
他們是註定要被圈禁在難民營中的。為了能按時領到每天的麵包和水,他們得習慣面對記者的鏡頭說出成串的感謝之詞。
與上述這三種人相比,那些留在戰區內的人才是過得最最悽慘的。
因為種種原因,他們無法離開,因此他們每一分每一秒都生活在煎熬之中。
在這個時候,宗教信仰就成為支撐他們重要支柱。
所以當某個地方的聖母雕像出現神蹟的時候,這個訊息一下子就散播開來。
出現神蹟的是一個名叫貝納普的不知名小教堂。在發生神蹟之前,那裡沒有任何不尋常之處。
如果非要找一個可供誇耀之處,那可能也只有貝納普教堂中供奉的聖母像。
那尊聖母像雖然並非出自什麼大家之手,但據說也已有近百年的歷史。
在這百年之中,雖有各種風波,但神像都安然無恙。
這也幸虧教堂中神父的妥帖保護,沒有歷代神父豁出命保護,聖母像也逃不過兩次世界大戰以及後來的大肅反。
雖說如此,她的名氣也僅僅只侷限在馬裡烏波爾城郊的一小片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