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尤克蘭的傭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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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來臨之後,民生也就愈發艱難。隨著鄂尤兩軍在馬裡烏巴爾大打出手,慘烈的城市攻防戰全面展開。

這樣的戰鬥就難免要傷及無辜,所以那些還沒逃出城市的居民苦不堪言。

有些房屋被毀的人無家可歸,於是他們就躲進了貝納普教堂。

雖然這也不是什麼萬全之計,但教堂尖頂上的十字架還是相當醒目的標識。

至少到目前為止,雙方還沒有人故意或無意將炮彈打向教堂這樣的目標。

每當大家聽到那一陣緊似一陣的槍炮聲,躲在教堂內的人們就會情不自禁向著他們所信仰的神禱告。

這時候沒有人會有世界和平這樣的宏願,大家所希望的也無非是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臨時抱佛腳雖然不一定有用,但至少也總能讓人求個心理安慰,所以貝納普教堂的聖母像面前幾乎隨時都有想要尋求保護的信眾。

在某個清晨的時候,當教堂的神父帶領著教徒做清晨禱告的時候,那驚人的神蹟就第1次出現了。

當時的神父正在領著大家唱頌對聖母的讚美詩,就在神父抬頭看向那有百年曆史的聖母塑像時,他的聲音卻戛然而止。

神父的如此反應很不尋常,於是原本全都低著頭跪在那裡的教徒們全都看向了神父,然後就他們就看到了嘴巴已經張大的神父。

因為過度的驚詫,神父的脖子已經向後仰到了極致。

他的嘴巴因為痙攣而再也無法合攏,所以他嘴裡只能發出呵呵的聲音,卻說不出連貫的詞彙。

“究竟是什麼能讓有著虔誠信仰的神父變成如此模樣?”

心中訝異的信徒們連忙看向神父注視的位置,然後所有人都齊齊呆住了。

他們面前的正中位置就供奉著那尊已近百年的聖母像,而奇蹟就出現在這尊神像之上。

聖母是聖子耶穌的母親,是西方基督教文化中被眾生所信仰與尊敬的女神。

她集愛和正義於一身,傳說中可以普度眾生、救人於危難。而她通常也是一位溫柔嫻靜、慈愛和善、偉大的母親形象。

貝納普教堂的聖母莊重威嚴地坐在寶座中,她頭戴王冠並略微向下傾,臉部被紗巾包裹,雙目朝向畫面之外。

她的右臂懷抱著聖嬰,左臂橫搭在腿前,視線全都落在聖嬰的身上。

這是文藝復興時期之後的聖母造像風格,這種風格著重強調生活氣息,所以聖母身上就沒有太過濃烈的宗教色彩。

也是因為如此,眾人眼中的聖母就是人間溫柔、典雅,充滿人情和母愛的女性。只要能看到她,心中惶然的羔羊就總能找到一絲安慰。

今天的聖母同以往那樣散發著令人敬仰的氣息,但是她又與往日有所不同。

現在那尊塑像的周身上下都有光在向外散射,這種隱隱約約的金黃色光芒連綴在一起,組成了一條長長的飄帶。

它們圍繞在聖母像的周遭,每當有微風拂過時,這條飄帶甚至都會翻滾飄動,看起來就好像是活物一般。

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所以清晨的第1縷陽光已經從聖母像旁的那兩扇玻璃窗裡射了進來。

從聖母像內輻射出的金色物質雖然也是光,但不知為何卻不會與陽光融合。

所以在那兩道陽光的映襯下,聖母像身上的金色飄帶就顯得非常清晰。

在圍上了這條絲絲縷縷的金色飄帶後,貝納普的聖母臉龐頓時就顯得格外慈祥了。

“聖母憐惜世人,聖母顯靈了!”

也就在這時,教堂的神父終於說出了第一句人話。

這是以他的知識和立場所能想到的唯一解釋。不管這是不是事實,這就是現場所有人都希望聽到的,於是大家全都炸了鍋。

好不容易讓大家平靜下來之後,年過半百的神父先是虔誠的祈禱了一番,隨後才顫顫巍巍緩緩靠近聖母像。

看著他伸出手,慢慢觸向那金光所組成的飄帶,正在圍觀的信徒們無一不是並住了呼吸。

這樣的行動也只有這位神父能夠做。若是換做另外一個人,只怕都會被認為是褻瀆。

大著膽子的神父最終還是伸手觸碰了那道金光。這一觸之後,他的心中就略略有些失望,因為他並沒有感受到想象中如同陽光般的溫暖感覺。

這道圍繞著聖母的金光沒有溫度也沒有實體。與其說它是一道光線,還不如說它們是輕柔到不存在實體的棉絮。

經過仔細觀察,大家一致認定這道金光就是從聖母像中散發出來的。

它們無法被分割,也無法被剝離。它們就像是最忠誠的衛兵守護著那尊聖母像,讓這個很是破敗的小教堂瞬間就充滿了神聖的氣息。

“神蹟!這絕對是神蹟!”

在經過這一番鑑定之後,貝納普教堂的神父一邊跺著腳,一邊用他最大的嗓門做出了這樣的論斷。

“神蹟!這絕對是神蹟!”

這個說法立刻得到了那些避難者的一致認可,於是所有人都開始這麼說。

說來也巧,就在貝納教堂中的聖母像出現神蹟的那一天,鄂羅斯就與尤克蘭宣佈開始有條件停火,並且展開第1輪的談判。

這個新聞才剛公佈,貝納普教堂裡的人再次轟動了。

他們立刻就將這件事與今早發生的聖母神蹟聯絡在一起,所有信徒們都說這一定就是聖母干預的結果。

“聖母憐惜世人,絕不肯看著虔誠的信眾受苦,所以她老人家終於出手了!”

這樣的訊息在馬裡烏波爾不脛而走,然後就有膽子大的人不惜冒著危險來教堂親自檢視。

當他們的好奇心得到滿足之後,這些人也就成了最賣力的傳播者,由此貝納普教堂有神蹟這件事就一點點散播開來。

對於這件事,教堂的神父自然是最為激動的。

在這如此危難之際,他的神降下如此明確的神蹟,而且就降臨在他所管轄的教堂,這可是最大的幸福。

可惜現在還在打仗,有很多事情他都沒法立刻去做。神蹟這種事並非是像他這樣一個鄉下教堂的神父就能確認的,因此他感到很痛心。

對於所謂的“神蹟”,東正教與天主教的態度都極為謹慎,因此認證”神蹟“是有一個極為嚴謹的流程。

一般來說,在得到下面的呈報後,教會的顧問團會組建一個至少由5人組成的檢查小組,他們將抵達出現神蹟之地進行實際檢查。

只有該小組中超過半數人員認為此事並非用科學能夠解釋,這個呈報才能透過初審,進入下一步的稽覈程式。

接下來這個過了初審的申報會交給數10位主教和資深神父進行討論,他們討論的重點就是這一次的事件是否與虔誠禱告有直接關係。

若有虔誠祈禱,那麼這次的事件基本上就會能夠被認定是神蹟,然後就能得到教會的認可了。

現在鄂尤雙方雖然已經有條件停火,但畢竟還在戰爭期間。

貝納普的神父想要在這時候立刻推動神蹟認證,這顯然是不合時宜的。

不說其他的,他現在連該往哪裡報都沒有想好。

東正教與天主教不同,他們從未有過過真正意義上的全世界統一組織。

雖然東正教向來以伊斯坦布林的大教首作為普世教會牧首,但那也僅僅只是一個榮譽性的稱號。

簡單的說東正教向來都是各管各家各找各媽的,各大牧首隻有本教區的管轄權,對其他區域的事情沒有任何影響力。

現在如果他向莫斯科大主教的辦公室寫信申報神蹟,只怕就會被某些別有用心之人說他叛國,所以老神父也只能按捺住心中的焦灼。

正是所謂樹大招風,林子大了就什麼鳥都有。貝納普教堂神父的呈文還沒有修改完,就有不速之客上了門。

這些人並非是尋求精神寄託的可憐羔羊,而是揹著自動步槍計程車兵。

現在的馬裡烏波爾已經是標準的戰區,所以這裡出現士兵倒也不足為奇。

只是這些人身份卻頗為微妙,因為他們並非屬於鄂羅斯的軍隊,也不是來助拳的車臣特種兵。

當然他們更加不是尤克蘭的政府軍,他們稱自己為真正的國際主義戰士,是為了捍衛自由反抗強權而來幫助尤克蘭的志願者。

在鄂羅斯與尤克蘭大打出手之後,雙方几乎每天都會更新戰報,而這些戰報基本就是無法直視的。

如果是按照鄂羅斯人的說法,那麼尤克蘭的政府軍士兵數量很快就要快進入負數了。

當然尤克蘭這方的戰報更是充滿著童話般的色彩,因為如果只是看他們家的戰報,你都會覺得尤克蘭的人已經包圍了莫斯科,明天就能進紅場。

這場戰爭的贏面誰更大,這其實沒有懸念。鄂羅斯打尤克蘭是以大欺小,不過實力碾壓對方也不是錯啊。

在被摁在地上連續摩擦摩擦之後,尤克蘭的總統先生就開始喊疼。

他迫切要求得到那些支持者的幫助,而這種幫助並非指的是譴責和制裁這種隔靴瘙癢的措施。

尤克蘭需要的是確切實際的東西,具體的說就是軍火和士兵。

沒有這些用於續命的東西,就算那頭鄂羅斯大熊不急著發力,這隻毛熊也能憑藉著可怕的體重,硬生生將他憋死。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當種花家向尤克蘭提供人道主義援助時,尤克蘭的國防部長是當著該國外交人員的面勃然大怒的。

讓國防部長如此失態的原因非常簡單,因為那些該死的兔子送來的居然是帳篷和毛毯,他們竟然連一顆子彈都沒不肯給。

這樣的險惡居心簡直就是昭然若揭。若不是惹不起腹黑的兔子,尤克蘭的國防部長說不定就會下令,一把火燒了這些偽善的人道主義援救物資。

在總統先生的一番哭訴之後,他果然得到了那些支持者的打賞。

可惜現在肯給他點讚的多半都是些吝嗇的傢伙,那些願意在直播間裡一擲千金的大哥們都不見了。

這些支持者願意給總統先生一些武器,但現在的問題是這些武器不如不給。

這倒不是總統先生太過挑剔,而是因為那些支持者太雞賊了。

他們願意給總統先生的武器基本上都是已經在倉庫裡待了30年的古董裝備,換句話說這些都是可以直接丟進垃圾桶的。

若是在二戰時候有這些武器,那一定可以打造出一支強悍之師。

可現在已經是2022年了,就算是索馬利亞的海盜,他們用的槍炮也比這些破爛精良許多。

雖然這些武器支援很堵心,但尤克蘭的總統卻還要強裝笑臉。

畢竟他們還是給了武器的,而不像那隻可恨的兔子。

現在不管別人如何虐自己,尤克蘭的策略就是要緊緊抓住這些大佬的大腿不撒手。

不管他們如何踩自己的頭,他都不能放。因為只要一放,他必將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可能是覺得不給續命就真的要不行了,所以之前攛掇總統先生的那些神秘大人物在這幾天也再次出手。

隨著這些人採取行動,尤克蘭的總統先生終於看到了一些乾貨,而這也就是有越來越多的外國人進入尤克蘭作戰的原因。

想要讓尤克蘭總統和大狗熊打一仗的大佬們無法給他直接派軍隊,於是他們就化整為零,把一波又一波的國際志願者送到了尤克蘭。

至於這些人究竟是什麼成色,那就是天知道了。

現在與尤克蘭接壤的那幾個國家都很忙。所有進入尤克蘭作戰的國際志願者都是在這些國家集結,隨後再進入戰區,成為總統先生的強心針。

這些國際志願兵中並不缺乏好手,而這些基本上都是換了馬甲的真正士兵。

他們要麼就是脫了軍裝換上民用戰鬥服的特種部隊,要麼就是一直都在為某國國防部提供外包式安全服務的私人安保公司。

這些人數量最少,卻能夠發揮奇效。他們在前線戰場開闢了類似於叫外賣服務的作戰模式,而且效果相當不錯。

這些經驗豐富的外國僱傭兵往往並不會進行直接戰鬥,因為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們就只能發揮個人的力量。

在這樣大規模的戰場之上,一個人的力量永遠都是太過薄弱的,畢竟像蘭博這樣的人物已也就只會出現在好萊塢。

若是米國真的能夠湊齊一支敢死隊隊員陣容的軍隊,米國大總統早就憑藉著這樣的猛士打穿銀河系,去遙遠的英仙星座維持宇宙和平了。

真正讓這些精銳僱傭兵發揮效用的自然就是情報偵查,獵殺高價值目標。

他們憑藉著先進的偵察裝置,尋找著鄂羅斯軍隊露出的破綻。

他們不會對普通目標感興趣,讓他們願意下手的基本都是鄂羅斯軍隊的指揮部這樣的目標,而鄂羅斯的將軍更是他們最受喜歡的獵殺物件。

只要找到這些目標,這些僱傭兵就立刻傳回目標所在精確經緯度座標。

這樣一來,往往只要5分鐘不到的時間,帶著炸彈的無人機或者是戰術導彈會呼嘯而至,目前尤克蘭方取得的重要戰果基本全都是用這個模式獲得的。

要用這些厲害的人物,那自然就要大把的鈔票。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就要花費是天價的佣金。不過對方舟會來說,這點數目都是小意思。

動用個幾億米刀對他們來說,真的就是九牛一毛,而這些錢就足矣買到數百個敢搏命的頂級傭兵了。

作為一名習慣了刀頭舔血的國際傭兵,金澤珠就是這樣進尤克蘭境內的。

為了挺自家的小弟,方舟會這次除了出錢之外,也是出了一部分人的。他就是響應這樣的號召,主動報名來尤克蘭的。

作為一個曾經上過戰場的人,金澤珠當然知道戰場的兇險。

但他還是主動報名參戰了,不過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因為他如今的處境實在是太過尷尬了。

在用那個驚人的訊息換得一條退路之後,金澤珠就被華西列夫家族說服,繼續留在霍索恩,做毛熊們的內應。

能夠說服他的當然不是什麼理想和追求,說服他的是華西列夫家族支付的2,000萬報酬。那是一張薄薄的紙,但卻是普通人幾輩子都掙不到的錢。

當金澤洙重回雙子塔時,他的心是惴惴不安的。

他當然有理由這麼害怕,因為他是唯一知道那個秘密的人,所以他才進雙子塔就後悔了。

如果威廉姆斯對他不放心,那他就必死無疑。在這一刻他真是痛恨自己,為什麼要貪慕錢財,答應做這樣危險的事情。

當然事實證明金澤珠好像是多慮了,因為他平平安安回到了黑曜石總部交差走人,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人多看他一眼。

金澤洙沒有等到威廉姆斯派來的刺客當,也沒有等來想象中的賞賜。

轉星的總裁竟然是忘了他這個人,所以這件事竟然就這樣一筆帶過了!

這讓金澤珠很是失落,因為這與他想象的實在太不相同了。他為威廉姆斯做了那麼多的事我,但是這些功勞似乎都被抹殺了。

總裁先生很快就閉門謝客不見任何人,由此金澤洙也進入閒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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