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這是要廢了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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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家出現,徐壕已經被團團包圍,並且讓人圍了餃子了,現在的徐壕是讓人能有多麼倒黴就讓多麼倒黴。雖然徐壕不在乎對方,甚至有能力反擊,但是徐壕沒有那麼做。畢竟現在他和楊家還是希望好好談談,還不知道是個什麼事情。

徐壕剛剛走出自己住的地方,就被楊家的人直接押了下去。

雖然是幾個女人,但是下手比男人還要狠。

“等等!等等!我手都要斷了,鬆手!鬆手!”

即使徐壕苦苦掙扎,即使徐壕百般妥協,最後留給徐壕的卻依然是那般痛苦。這個時候的牧野蘭帶著人就要上,徐壕喊著,“大家不要那麼緊張,我去去就回!”

這恐怕也就是隻有徐壕做的那麼坦然了。

就這樣徐壕被弄入了車中,左邊一個女人,右邊一個女人,滿身的腱子肉,一看也不是啥子好惹的,開著車子的女人眼神時不時還不忘惡狠狠的盯著徐壕,明明也是一車美女,他怎麼那般笑不出來了。

誰說的男人的快樂四周是美女就是快樂。

現在他怎麼快樂都快樂不起來,甚至感覺自己的命已經要活到終點倒計時了。

“各位美女……”

“給我閉上嘴巴!”

徐壕沒有辦法只能東看看,西看看,誰能想到最後眼睛還被蒙上了。徐壕此時內心苦笑,“你們不講武德!”

等到車子停了下來,他就被拽了出去,還被人押著自己腦袋,這些女人把他丟了下去,徐壕的背後還被那繩子捆著。摘下眼罩,大概因為粗魯,徐壕抱怨到,“我骨頭都快散架了,你們還真的不怕嫁不出去。”

那些女人也懶得和徐壕計較,這個時候一個穿著女大褂的女人出現。

這女人看了一眼徐壕,“按住他!”

“你們幹什麼?說好的談事情哪?”

“之前先讓你喪失某些功能!”

“美女我沒有什麼東西是需要喪失的。”

“你有!人嗎?年輕有點衝動正常,但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我也沒有辦法!”

徐壕一聽,這傢伙是要廢了她嗎。

那女人眼看針要扎過去,突然徐壕直接掙脫開來,那女護士還沒有反應過來,被徐壕反手紮下。

“對不起啊!美女,你比我需要。”

徐壕直接給其注射下去,那兩個人女人開始起來,對視一眼上去。但是徐壕冷笑一聲,“你真的以為我慫你們,本來看在女人的份上輕饒你們,看來現在沒有必要。”

徐壕的攻擊猛如虎。

外面的人也聞聲而來,她們上去,結果徐壕不僅僅遊刃有餘,而且越戰越猛。

招數很狠,但是還算留情,很快就剩一個看似是隊長的女人,徐壕的手對準她的脖子。隨後一個聲音喊到,“住手!”

徐壕反手打在其腹部,這女人踉蹌倒在地上。

徐壕的氣息平穩,眼神依然是那般犀利。

楊北芸看著眼前的少年,明白他不是池中之物,自己的貼身保鏢,連隊長全部幹倒的,他是第一個人。

就連地上的保鏢隊長,也沒有想到這人如此厲害,她瞧不起男人,但是此時她也不得不高看人一眼,這時候地上的人都咳嗽著,隨後被扶著出去。

徐壕給保鏢隊長打了一聲招呼說到,“招數不錯,只是適合守家,遇到別的,我勸你就是跑比較好。”

她沒有說話,楊北芸知道眼前的人手下留情了。

“楊老,你找我搞那麼大陣仗幹什麼?搞得我好像犯了什麼大事情一樣?”

“你為什麼要對我孫女楊青青做那樣的事情,你喜歡我可以給你找幾個,但是你不能逼迫我孫女做那樣的事情。她願意,我無話,但是她不願意,你也不能強迫!”

聽著楊北芸的指責,徐壕哈哈大笑起來,“楊老,你孫女清清白白我一點也沒有動她,倒是你孫女想要偷拍我,怎麼說!不信你可以去檢查,我徐壕可以等著。”

“我徐壕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如果真是我,楊老把我殺了都行。”

徐壕的眼神讓楊北芸明白可能搞錯了,於是她讓人帶著楊青青去檢查。

此時的徐壕倒是不介意的拿著桌子上的水果吃了起來。

“楊老,剛才太消耗體力,吃個蘋果應該沒有什麼吧!”

“隨意!”

徐壕看著楊家,這般輝煌和闊綽,又看了一眼眼前的楊北芸說到,“楊老,果然不一般,都說北家一女撐天,我不信,但是我現在信了。”

“徐少,挺會說話,不過真的讓我知道你幹了些什麼,我也不會輕饒你。”

“那如果不是哪?我徐壕可不可以追究楊家的事情?”

自從楊北芸當家之後,還沒有見過如此狂妄的人。

隨後她讓旁邊的人去自己的房間拿了一些東西。

一盒子珠寶出現在徐壕面前。

“這是我年輕時候的假裝,如果徐少真的被冤枉,這裡面的珠寶你儘可以拿去。”

“這可是數億資產?”

楊北芸倒是不在意。

徐壕吃著蘋果等待著,眼神還不忘放在楊北芸身邊的照顧她的女人身上。

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誰都敢想,她身邊的盧蠍雖然漂亮,但是她更威脅,盧蠍最厲害的不是戰鬥,而是下毒。

那桌子上的水果,徐壕也真是不介意,那叫吃的一個開心。

“楊老家水果都不一般,這般擺放著著實讓人可惜。”

說著還不忘提溜著葡萄吃了起來。

盧蠍此時一根針飛了出來,徐壕倒是躲避了過去。

“怎麼掉了?剝開了也是能吃的。”

楊北芸讓其停手。

畢竟現在動徐壕,那行為就是不端正。

等到果盤吃完,徐壕意猶未盡,這個時候彙報的人來了,她沒有直接彙報,而是在楊北芸耳邊小聲嘀咕,生怕徐壕聽出一點風生。

楊北芸得知自己的孫女是清白之身,她看了一眼徐壕,失策了。一想到徐壕剛才的本領,又怕他之後拿了東西不認賬,畢竟徐壕吃東西的樣子都有些潑皮無賴,完全無君子模樣!

於是她示意盧蠍說到,“小盧,去給徐壕準備飲料去,我以飲料帶酒給徐少賠不是!”

“好的!”

徐壕聽著這話明顯有點不對勁,不過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針,嘴角一笑,隨後將針藏在自己手裡。

在盧蠍將酒拿來的時候,女人怕徐壕擔心,先倒出一點酒喝。

“徐少,既然是陪禮酒,我來敬你行嗎?”

“只是楊老同不同意!”

“同意。”

徐壕注意到她的手指甲在杯子口劃過,雖然手微微抖動一下子看著像沒有拿穩,實際上要毒藥溶解。

有些毒,只要一點點人就沒了。

在其敬酒的時候,徐壕假意站她便宜,隨後用針輕扎。

女人明顯沒有這般被人佔過便宜,隨後起身,雖然怒火中燒。但是很快冷靜下來,徐壕笑著說到,“抱歉,你太美了,我手欠!”說著徐壕將酒喝完了。

然後對著楊老說到,“寶物我就不客氣了!帶走了!”

楊老只能看著起離開。

盧蠍查著數字,“十、九、八……”

等到“一”的時候,盧蠍自己倒了下去,而徐壕則是已經離開了楊家。

楊北芸很是著急。

隨後喊來人,幸好有人看出了這盧蠍中了自己的毒,在自己身上找到解藥給其喂下沒事了。

楊北芸晚上沒有心情吃飯,丟了年輕時的嫁妝不說,差點損失一員大將,而徐壕卻全然無事。

這個時候一個人走了進來,來的人是徐壕身邊的牧野蘭。此人將盒子還了過來,“楊老,我們少爺說了,他向你賠不是,你是老人,他不該如此欺負你。”

“對了,還有盧小姐的針奉還!”

牧野蘭離開。

楊北芸臉色變得十分不好看,她被一個年輕後輩示威了。

於此同時她更是吃驚,預言成真了。

盧蠍也是沒有想到這個徐壕不僅僅識破了她們的意圖,反而用毒對付自己,他怎麼可能知道自己用毒,難道?

她突然明白了過來,徐壕那次不是在看她,而是觀察她,佔她便宜完全是讓她神經轉移錯了方位。

她從未見過如此謹慎的人。

楊北芸看著盧蠍說到,“將箱子拿回去,還有你的針!”

“明白!”

“徐壕,我楊家記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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