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噁心到底(1 / 1)
“徐少,你這般動楊家,會不會將楊家徹底激怒!”
對此徐壕無奈一笑,“她們早已經被激怒了,只是她們並沒有行動,說明我賭對了!”
牧野蘭看著徐壕說到,“你這就是在玩火,一旦對方被徹底激怒,後果不堪設想,你都沒有想想後果嗎?”
對此徐壕淺淡一笑。
“後果我豈能不知道,不過我在裝孫子,下場不太好。這楊家不知道我點厲害,我想著不出一個月他們就會想辦法將我除掉。對了,祿家那邊怎麼樣?”
“一切進展的很是順利。”
聽到這話男人笑著鬆了口氣,“只要順利就行!”
徐壕回到公司裡,雖然徐壕控制紙業,但是內部依然存在很大的問題,制訂了規則但是依然有人不服,其中杜家的三大幹部,潘南、韋京、時蚌三個人為主要力量,他們一直和徐壕唱反調,徐壕留著他們是因為留住大部分主幹。
畢竟自己的人現在掌握的資源和自身鍛鍊的能力不足。
想要完全取代需要時間。
於是這三個人以為徐壕是怕他們,他們日益變得狂妄。在徐壕決定將利益一部分用來修路的時候,韋京站了起來,“徐少,修路?這等工程我們可以投資,但是我們要維護廣大員工的利益。”
“是啊!徐少!”
時蚌看著徐壕也是勸阻到,“徐少,韋京和潘南說的一點沒有錯,路修不成我們可以不修。”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徐壕表面並沒有說什麼,因為仰仗他們。
但是後來三個人直接和楊青青一起出入酒吧,和一些高檔場所,徐壕的怒火自然而然被點燃。這楊家看來先要瓦解他在豐天市的根基,但是徐壕著實不怕,對於這三個人他有了開除的意思。
只是他沒有說。
造紙業的高層徐壕原本想用豐天市杜家的人,畢竟這樣才可以穩固,但是因為楊家的介入,徐壕寧願折腰也要將自己進度提上日程。
徐壕要這些人大學生直接頂上去,為此徐壕開始了臨時測試,建立了豐天造紙廠。這個出現的廠子其實是徐壕建立的,但是徐壕並說自己是老闆。
那個廠子的主人徐壕不能出面,而是龍紫嫣來當。龍紫嫣不知道徐壕賣的什麼藥,只是知道她現在的身份不是徐壕的人,而是徐壕的對手,她的身份本來就是出國留過學,因為漂亮的學歷沒人懷疑她的真假。
即使陳雪告訴徐壕這人需要打磨,徐壕也不怎麼在意,對於徐壕來說實戰就是最好的打磨。
龍紫嫣的豐天紙業的出現一下子開始和徐壕形成了分庭抗禮的局面,甚至對於徐壕步驟瞭如指掌。
原本安逸的徐氏紙業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徐壕的徐氏紙業股票就如同跳水一般。
甚至徐壕還親自割讓三個工廠給龍紫嫣。
而這三個誰都知道是徐壕傾注心血最多的工廠,徐壕一下子丟掉了大量的市場。
豐天紙業將徐壕擊潰。
下面的人開始坐立不安,明明他們的根基很厚,對方也只是有一個臨時廠子和徐壕割讓的三個廠子而已。
一場鉅變來襲,三名家也是目瞪口呆,這徐壕栽了?
他們不敢相信那麼快!
事實上的確是。
為了給徐壕多加點油,三方開始和豐天紙業的龍紫嫣合作,龍紫嫣對於投資竟然十分的不屑,甚至直言到,“豐天紙業能成立就沒有敗仗!”
這潘南、韋京還有時蚌三個人為了自身利益,也不在藏著掖著了,有什麼本領都拿了出來,並且擺出架勢,誓死也要和對方好好的幹一場。
徐壕看著他們義憤填膺的樣子嘴角一笑。
他知道他們上當了。
徐壕訓練的不只是那些大學生,更多的是這些老東西能將自己的底子露露,畢竟面對敵人那種緊張的態度,想要真正藏著本領就有點難了。
為了給這三個人面子,徐壕提拔三個人為總經理,同樣職位,負責徐壕手底下三個重要的部門,也叫“作戰科”。
他們每一個主意都會上報,而龍紫嫣那邊徐壕都會給出對策。
自己打自己的公司,誰也想不到。
徐壕慘敗不是一次,而是數次,短短一週時間,豐天紙業就已經將徐氏企業踩了不少次。
而就在期間徐壕發現了不少苗子。那些默不作聲的苗子爆發起來還是有作用的,關於這份名單徐壕並沒有說什麼。
楊家對於徐壕也不怎麼好在意,就是看笑話。
相反的是吳樂樂說什麼也要和徐壕共進退,甚至公然違背自己爺爺的命令。她願意跟著,徐壕也不在意。
即使徐壕晚上花天酒地,她也陪著,這天徐壕又是敗績,吳樂樂依然陪著他,徐壕笑著說到,“楊青青都不近我身了,祿家也是,你怎麼還倒貼?”
“我是徐少的人,我的遵旨就是服務徐少!”
說著還不忘給徐壕剝一個橘子。
徐壕看著吳樂樂說到,“你不是真的吧!為什麼要這樣做?”
她愣住了,隨後看著徐壕說到,“我是吳樂樂,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我有事情先走了!”
徐壕看著她生氣離開,也就沒有在意。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陣子聲音,挺是聒噪。
……
“吳樂樂,你不會道歉嗎?”
楊青青被人扶了起來,吳樂樂也爬了起來,“對不起!”
“這就行了?吳小姐你可真是會道歉!你和你那男人一樣,就會嘴上說,果然下賤人最配下賤人。”
吳樂樂沒有爭辯,對於言語侮辱她從小都沒有少聽過。
“道歉,聽見沒!”
吳樂樂想走卻被攔住,那些男人也是富家子弟哥,一個還是她堂哥吳捷,沒有正眼看她,嘴裡還發出,“丟人現眼的玩意。”
吳樂樂咬著嘴唇不吱聲。
委屈、難受,對於她來說這是最平凡的事情。
楊青青拿了一杯酒,看著旁人,那人淬了一口唾沫,“喝了,我就放了你!”
吳樂樂不敢囂張,那是因為她的生父和生母曝光並不是啥子,吳上雲第一人妻子丟失兒子孩子,而是吳上雲年輕時風流場所是生下孩子的孩子。
她的母親身份也不高貴,她現在一落千丈。
“怎麼,不喝嗎?不喝的話?我就在這裡扒光你的衣服!反正你也不再是吳上雲最疼愛的孫子之一了。”
她的目光看向了吳捷,此時的吳捷轉身離開。
沒了毛的鳳凰不叫鳳凰,沒了王冠的公主不叫公主。
她拿起杯子只能慢慢靠近自己嘴巴里,突然一個人將杯子打翻。
“楊青青,你這般說話,楊北芸不知道嗎?”
此時的楊青青不悅看了一眼徐壕,“你算什麼東西?下賤的東西,本小姐不願意給你說話。”
徐壕冷笑一聲,“看來你很討厭我?”
“如果當初不是我奶奶的命令,我絕對不會和你在一起,到現在想起來那一時那一刻我都感覺作嘔。帶著那下賤的東西給我滾!”
徐壕冷笑一聲,然後直接走了過去直接將楊青青拽到自己跟前,然後毫不客氣的吻了楊青青,當場周圍的人傻了。
徐壕還不忘推開,“我是噁心,那麼我就噁心到底!”
女人頓時間眼淚打轉,“你!”
旁邊有個男人要動手,結果當場被徐壕禮貌的卸了一條手臂,順便給其接上直接疼暈了過去,隨後帶著吳樂樂離開了那裡。
楊青青擦著自己嘴巴一遍又一遍,旁邊的人小聲嘀咕著。
楊青青怒眼相看,“你們誰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讓你們再也發不出聲音來。”